第四十八章

陆殊词情生意动。 捞紧妹妹双腿,弯腰含住红肿充血的奶头,吮吸舔弄,润得两只乳儿都亮晶晶,右掌挤进娇躯和沙发的缝隙,稍稍用力,便将她抱起。 陆筝顺势揽紧他的脖子,屁股堪堪垫着粗糙的大掌,小穴深吞狰狞的阴茎。 语气软软,“哥哥,我只想和你在一起。” 陆殊词掐紧她发红的臀瓣,边走边插。 听了几次陆筝的真心,独独这回,因了微醺,居然有点想当真。 想放肆。 大不了他放弃固有的生活,跟妹妹远走他乡。 只是…… 他舍不得妹妹东躲西藏。 “哥哥,我可以去F大的。F大也有我喜欢的专业,这样我就可以每天去找你。宋清确实挺好的,可是没有哥哥好。如果哥哥真的不要我,那就别管我跟谁在一起。” 一年前。 她是真的伤心了。 哪怕后来,从司慧口中得知,哥哥没去所谓的联谊,她还是伤心了。 因为她无法改变哥哥。 那种眼睁睁看哥哥走远的无力和绝望,她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所以,她跟他表决心,说她愿意做回正常人。 这一年,她投入学习,掩藏对哥哥的喜欢,甚至愿意考虑宋清。 可哥哥为她买醉。 她后知后觉悟出他多少有点吃醋。 长大了还被他扒光衣服颠来倒去地操弄,已经很丢人了。 她不介意再丢脸点。 同时她暗暗警告自己,这是最后一次求陆殊词。 “跟我。” 陆殊词音色沉沉,像是懒得多说。 但她知道,他也下了决心! 乌眸潋滟着欢喜,她想捧着哥哥的脸,亲亲哥哥的嘴唇、鼻子,眼睛和眉毛。 下一秒,她就被整个翻转,横放在沙发。 双腿再次被架起,腰腹碾着柔软的扶手,她还是心慌,小手撑在沙发垫上。 她不知死活,“哥哥,你是不是害羞了?” “闭嘴。” 陆殊词掰开妹妹瓷白的双腿,就着轻薄如纱的月光,凝视几秒泛着光泽的粉嫩娇穴,被他操得软肉外翻,吐着骚水。 双眼猩红,他挺胯,粗长的阴茎刺入湿热的细缝,劈开层层包裹的紧致穴肉,击打软热的子宫口。 撞出“噗叽”、“噗叽”的淫糜水声。 陆筝往前撞,右手突然摸到手机。 不怪她心思多。 哥哥也像被她色诱,意乱情迷答应的。 她高高低低地呻吟着,柔软的身体配合地哥哥凶猛的抽插,掌心罩住手机,费劲巴拉点开录音功能。 “哥哥……啊!”她险些被顶下沙发,扶住沙发边沿,“你……啊!你射进来了!我……” 滚烫的精液击打着她的肉壁,她一时痉挛喷水,说不出话。 等她稍稍意识清明,哥哥还在射精,她气若游丝,“哥哥,你,你会对我负责吗?我……现在容易怀孕。” 陆殊词射完,半软的阴茎还杵在阴道,将精液堵在她体内。 “别吃药。怀不了。怀了就生。陆筝,我说了,你跟我。这辈子,你别想宋清,张清,顾清了。” 陆筝腿软身软,累得差点过去。 但她心满意足地舔舔嘴角,保存好录音,将手机塞到缝隙深处。 生怕倒是被哥哥干晕,手机落入哥哥手里。 “不,不想。”陆筝语气轻软,“我只想哥哥。” 陆殊词蓦地拔出性器,勾出几滴白浊,斜斜提着她双腿,生怕淌出更多的精液。 他再次将妹妹翻转,塞了个抱枕在她后腰,低眸打量灌满他浓精的小穴,往上,是她耻毛零星的粉白蜜地,是她鼓起的小腹。 月色清冷。 可妹妹香艳至极。 阴茎瞬间硬得发痛,粗烫的棒身主动打着细白的长腿,食髓知味,想再来无数次。 陆殊词握紧她脚踝,指腹沙沙地摩挲两下,而后拎开,裂开一道湿缝的小穴,吐出汩汩白浊。 就着精液,他顺利捅进紧致的甬道,一下一下捣起她的腹部。 “哥哥……”陆筝视线所及,是几乎要被撑破的肚子。 她神思一歪,竟然想,如果她怀了哥哥的孩子,那小孩不安分一点,是不是也会这么捣起她的肚皮? 像是惩罚她的分心,原本九浅一深顶弄子宫口的哥哥,突然变成记记深插,并且每次都提起她脚踝,恨不得劈开她的身体。 “哥哥,轻点……我错了……啊!别捣那里……”陆筝连连求饶。 换来的却是陆殊词更凶猛的操干。 后来。 她趴在茶几上,撅起屁股配合哥哥,因为太困,就睡着了。 她醒来时,在哥哥的床上。 哥哥的怀里。 浑身清爽。 私处是火烧火燎地疼。 她按了按太阳穴,总觉得,她昏睡过去后,哥哥没放过她。 否则,以哥哥的生物钟,不会比她晚醒。 想到昨晚录下罪证的手机,陆筝轻轻掰开横在双乳的手臂,蹑手蹑手往下跑。 她惊悚地发现,楼梯扶手上,似乎都有疑似精液。 她红着脸,逃避似的,赤脚往客厅跑。 主战场沙发自然是泥泞不堪,她跪在地毯上,抽出纸巾,擦了擦干涸的液体。 擦不干净。 算了。 她丧气地扔开纸团,循着记忆,小手伸进沙发缝,四处摩挲,找到手机。 她找出录音。 “哥哥……啊!” …… “别吃药。怀不了。怀了就生。陆筝,我说了,你跟我。这辈子,你别想宋清,张清,顾清了。” 听着哥哥射精后格外低沉性感的嗓音,陆筝面红耳赤,保存还不够,发给“禾心”这个小号存档。 哥哥还没醒。 会不会纵欲过度? 她苦着小脸,要是哥哥累坏了怎么办。 收起手机,她去厨房翻冰箱。 昨天的大菜都还在。 她索性熬粥,快好了时扔几块排骨,和新洗的菜叶子。 她忙着学习,做饭还是笨手笨脚,只能借着哥哥的手艺讨好他。 等粥出锅。 陆筝顾不上自己吃,盛了一大碗给陆殊词送上去。 “哥哥?” 她推开门,轻声喊着。 陆殊词刷完牙出来,见到妹妹端着一碗粥,“这么乖?” 视线下移,看到雪白柔嫩的脚丫,拧眉,“怎么不穿鞋?” 说完,他抢过托盘,随手放在电视柜上,扛起她大步走进浴室,单手抱着她,给她洗脚丫,“不知道脏?不知道冷?” 陆筝心里暖乎乎的,“哥哥,现在是夏天,我都热出汗了。” 见她犟嘴,他手指色情地挤进她脚趾缝:“那让你再热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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