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宋小惠本来以为聂北是要占自己的便宜,却不想聂北是处于这样的目的,的确,在聂北的怀里是温暖如春,安全又塌实,她的内心其实很享受这样的拥抱,可是…… 终究男女授受不亲,何况自己还是个有夫之妇,怎么能让男子抱自己呢! 何况聂北或许只是打这么一个借口来占自己便宜而已,这干弟弟可干不少这样的坏事了。 宋小惠矛盾的心七上八落的,想推开聂北,但用力不大,而聂北怎么会让她推开呢? 她似乎认命了,也为自己找了个安定窝在她怀里的理由:他是自己的弟弟,又是怕自己冷到才抱住自己,目的纯正,而且他又霸道,自己推不开他,干脆静静窝在他怀里,到家的时候也就什么事都没了。 宋小惠才为自己找了个理由不做太多无谓的挣扎,却不想聂北那双大手很不安分,在自己的腰上隔着衣物轻轻的摩挲,甚至还向羞人的屁股摸索而下。 宋小惠顾忌前面的马夫,羞于被人发现,于是装作不知道的忍受着聂北小动作的猥亵,似怨还嗔的瞪一眼作恶的聂北,带点警告的语气细声的对聂北道,“小坏蛋,小心我告诉娘亲,以后都不理你。” 饶是聂北脸皮够厚,也有点讪讪,狡辩道,“小惠姐姐,你身上很多雪花,我帮你拍干净而已!” “那现在拍干净了未?” 宋小惠又好气又好笑,既为聂北的放肆微愠薄怒,又为聂北迷恋自己的身子而得意,同时又心有所喜。 “还未,屁股上还有很多,我拍多几下就好。” 聂北无耻的说道。 “你……唔……” 宋小惠刚想嗔骂聂北的时候,聂北一双大手忽然按住她那柔软温润翘圆的屁股用力揉搓,她忍不住在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细小的呻吟。 羞得满脸绯红,敢怒不敢言,先瞥了一眼赶马的马夫,再似恨似嗔还带点哀求的望着聂北。 聂北双手感受着干姐姐宋小惠屁股那份柔软弹性,欣赏着她那似羞还怨的神情,对她的哀求神态熟视无睹,依然我行我故,却是附过头去几乎咬住宋小惠的耳朵,低声缠绵的道,“姐姐身上还有很多地方有雪,小弟很乐意为你弄干净,甚至弄一辈子都愿意。” 宋小惠敏感的屁股被聂北揉搓得浑身火热起来,热烘烘软绵绵酥麻麻的,说不出的快意,说不出的羞怯,耳边传来聂北有意无意炽热话语,更是让她混身打了个冷颤,身子更柔软了,丝毫用不上力,刚才还用力抗拒让两人尽量别贴得太紧实的她这下子彻底的依偎到聂北怀里,随着马车在路上颠仆,她的身子不可避免的上下左右摩擦着聂北的身体,那阵自然的摩擦让两人的心都酥痒起来,阵阵异样的感觉从两人身体摩擦处传到大脑,有一种欲罢不能的感觉,这让宋小惠这个传统的女人更是羞怯难堪。 而聂北那无所顾忌赤裸裸又一语双关的话更是让她芳心大臊,“我、我不需要你帮忙,放开我,我自己来就行了。” “这怎么行,姐姐为了我这么晚还冒着风雪不顾危险的出来找我,小弟的心可感动了,能为姐姐做些事,小弟自然是乐意至极,小弟一片心意姐姐无论如何都不能拒绝。” 马夫不回头看后面,所以听着两人的话糊里糊涂的,能感觉到两人拥抱在一起,似乎是两夫妻,也只有两夫妻才会如此亲密无间,虽然放纵了些,但马夫是男人,能理解男人的冲动,倒也不觉得两人在背后抱着有什么不妥,但两人又姐姐弟弟的,这才让马夫如堕云里,感觉自己头大,搞不清两人的关系。 马夫更不知道的是,聂北竟然在他身后猥亵着自己的干姐姐,先是腰,后是屁股,然后不顾宋小惠的无言反抗,把手伸入衣服里摸索着玉嫩粉滑的大腿,甚至还想得寸进尺的深探桃源深渊圣地。 宋小惠死死的抓住聂北那住为恶的大手,羞红了腮帮子,火烧了脸额,水蒙了双眸,气喘喘粗嘘嘘的,始终不敢发出一丝声响,生怕惹得马夫回头看望。 宋小惠那双幽怨羞怯的眸子似怒似恨更似怨的望着聂北,水汪汪的,似乎在哀求,哀求聂北别再作恶,别再羞辱她猥亵她,更是万万不能再把手伸进里面,那是女人最后的禁地,怎么都不能让丈夫以外的男人碰触,同她更怕聂北知道她身体上的反应,因为聂北在她身上到处摸索揉搓捏弄,她下面的桃源深渊已经出水了,怎么如何能让聂北知道? 还不羞死人。 聂北进去不得,桃源探秘愿望落空,唯有退而求其次,一双大手摸上宋小惠那双硕大欲入云的玉女峰,面对放肆的聂北,宋小惠怎么阻拦都是徒劳,圆酥的玉女峰很快便宣告失守在聂北那双大手之下,隔着衣服被聂北尽情揉搓。 宋小惠开始还羞怯恼怒,慢慢的便被聂北揉搓得躁热起来,面如三月桃花映红艳丽,仿佛欲滴血雪,双眼羞赧怯弱的微闭着,偶尔微睁时露出一丝丝的水雾,能看到其中的迷离和荡漾,樱嘴轻咬,鼻翼轻扇,喘气嘘嘘丝丝急切,待聂北伸手入衣内真真实实的“把握”着她那双硕大温润滑腻的山丘时,她喉咙猛的咕噜几下,呻吟声终于还是让她给压在喉咙底下。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宋小惠忽然双手紧抓聂北肩膀,双眼微睁,银牙死咬嘴唇,头微往后昂,浑身一个冷颤,喉咙里“唔”的一声悠长而细小,腻人得很,接着她浑身僵硬,好一会儿又软下来,气嘘嘘的把头靠在聂北肩膀上,一动不想动。 她竟然在聂北揉搓乳房下了,这让她又羞怯又无奈,身体的反应不以个人的意志而改变,羞人的高潮来了,粉胯桃源处潮湿了一大片,裙子都湿透了,滑腻粘稠,芳香阵阵。 聂北怎么都想不到宋小惠竟然这么敏感,单是揉搓乳房就能让她高潮,聂北附在宋小惠的耳边得意的嘿嘿直笑,“嘿嘿,小惠姐姐好敏感哦,这么一弄就泄身了,看来以后小弟还得多点为姐姐效劳,鞠躬尽瘁精尽人亡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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