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好爽呀!” 高潮被聂北的口舌中被带了上天,温文琴绷紧的火热躯体在一声哀娈绝艳的嘤咛声中软了下来,玉体横陈,双手无意识的抚摩着聂北的头发,那一对嫩白的美腿依然轻轻的夹着聂北的头。 直到她听到聂北吞下她喷出来那些潮水时喉咙里发出咕噜一声时她才从极度欢愉中回过神来,火红滴血的脸蛋儿羞赧一片,轻轻打开那双嫩白的大腿,那双玉手动情的捧着聂北那英俊不凡的脸,双眼迷离雾绕,呢喃腻腻,“你这冤家,妾身都快被你弄死了,小小年纪哪来那么多花样!” 聂北一路从肥美多汁的粉胯花田处慢慢舔过茂密的森林,经过平坦的小腹,逗弄着温文琴那微微下陷的小肚脐,再把她的衣物一路撩上去,然后湿吻随后便到。 温文琴蠕动着身子款摆娈转,红艳的樱小嘴呻吟阵阵,娇娇滴滴,“好人啊……好痒呀、喔……” 温文琴这少妇人妻的衣服慢慢的离身而去,浑身上下全部展露在聂北眼下,任聂北施为,这一刻完完全全是聂北的女人! 聂北翻身上位,把动情的温文琴轻压在画舫的木板上,两人男上女下的拥在一起,聂北淫淫笑道,“不多花样怎么能让琴儿你这妖精弄出那么多水来解相公我心里的渴呢?” 温文琴依然无法适应聂北的口无遮掩,特别是聂北刚才把自己身体里喷出来的那些东西全部吞了下去,她浑身就忍不住臊热滚烫,芳心嘤咛,媚眼如丝似雾,迷离梦幻,柔软的双臂轻轻勾环着聂北的脖子,小嘴吐气如兰,欲望知道了她的一切思想,此刻她等待着聂北最后的深入占有,但又不好意思开口,只是粉胯偶尔轻挺,尽量摩擦刺激着聂北的欲火。 两人的衣物散落了一地,但两人此时都无暇顾及了,欲火高烧再也无法忍手的聂北分开温文琴那双修长白美的长腿,下胯挤了过去,轻握着涨通的庞然大物向温文琴的粉胯抵去。 当聂北庞然大物那紫红色的“前锋”碰触到温文琴那娇嫩嫩的玉门时,她混身打了个冷颤,面色更是红得发紫,睁开媚眼瞥了一眼两人正准备交合的地带,见聂北那庞大的物件青筋满布,涨红如烧红的铁棒,滚烫烫的,她的心跳动的更是厉害。 聂北只想快速进入,狠狠操弄着她的身子,尽量发泄着自己的欲火。 可关键时候温文琴内心的伦理道德又开始作怪了,微微摆开她那肥美多汁春水潺潺润泽一片的粉胯花田,欲望让她迷离双眼妩媚娇面,含春的黛眉飞荡着动人的渴求,但伦理却让她无意识的闪躲着这最后关头的深入,呢喃哀求道,“不、不要进去了好吗!姐姐不能再做出对不起丈夫的事情了!” “不行,你现在不让相公我进去就是对不起丈夫的事情!” “……” 聂北见她神色变幻,聂北语气一柔,吻了她一下,“刚才姐姐不是很爽的吗,只要我们快乐,我们真心相爱,其他,在我看来,都不重要,让相公进去好吗,要不然会憋死我的。” 对自己的女人,聂北不得不学会温柔,要不然以他急急色色的性格,早就闯进去再谈条件。 聂北接着道,“而且姐姐的水这么多,花田这么肥沃多汁,幽深火热,正需要相公的滋润才对,刚才姐姐都肯给相公喝“水”吃蜜,现在怎么还顾忌那么多呢!” 温文琴本来就心志不坚定了,被聂北这么有意的出言羞弄,她的嫩绯红如潮的脸蛋羞意十足,嘤咛一声把头埋到聂北的肩膀处,交颈相拥,幽怨的嗔道,“刚才姐姐被迷迷糊糊的就被你欺负了,现在还耻笑姐姐,你个小坏蛋!” 聂北淫淫直笑,“嘿嘿,那相公要进去了喔!” 温文琴其实早就情动了,要不然内心那股子挥之不去的自责和伦理底线,她早就任聂北深深进入好好享受那份被充分填满彻底占有酸麻酥软的快感,欲火让她的心柔媚似水,娇滴滴俏生生的嗔道,“你这小坏蛋,要进就进,问那么多干什么!” 聂北嘿嘿直笑,“琴儿是不是等不及了呢?那相公我可来了哦!” 温文琴娇柔柔媚滴滴的哀婉低求,“小坏蛋,你要怜惜琴儿,你那……那、我怕、怕受不了。” “是相公!” 聂北轻轻的研磨,就是不肯轻易插进去。 “相公……进来吧,琴儿受不了!” 情欲已经被聂北完全挑逗起来放弃一切包袱只想这一刻彻底放纵任他欺负的温文琴粉胯不时抬起,追逐着聂北那火热的庞然大物,也主动的发出了邀请,她本能的害羞,可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她剧烈的需要。 温文琴主动求欢时那腻到骨髓里去的声音聂北根本无法抵挡,想都不想就全力一挺,啪的一声,聂北的小腹撞上温文琴浑圆弹性十足的臀辨时发出来的声音,那庞然大物顺着春水通道冲破重重皱肉一插到底。 “哎哟……” 温文琴发出声类似与痛楚的呻吟,白花花秀直直的双腿绷得直直的,丰满的上身弓了起来,那双玉臂紧紧的箍着聂北的脖子,头昂了起来,红润娇嫩的小嘴圆张,舒服并带痛楚的呼出了一口气来,接着缓慢的松弛下来,嗔怪道,“小坏蛋,轻些儿,你要了我命了!” 聂北一语双关道,“我就是要搞出“人命”来!” 经过前一段时间的不适应,再到慢慢的接纳,温文琴红润滑嫩的小嘴唱出了荡人心魂的呻吟声,一双柔似水的玉臂紧紧的箍着聂北的脖子,一双肉嫩雪白的大腿本是张得大大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缠上了聂北的腰部,夹得紧紧的,粉嫩红湿的花田玉道甚甚接纳聂北每一下的深入撞击,只觉得聂北每一下都撞到了底,那股酸涨的感觉仿佛出现在肚子里一样,让她发出醉人的呻吟来,“慢、慢点啊……坏、坏蛋,你、你干什么……喔……太深、深啦、呜……你个坏蛋啊……你、你想插死我……琴儿啊……” “我干死你,叫你不听话,叫你逃避我,我干死你这蠢女人!” 聂北发狂的挺动着,激动时粗话连连。 “呜……喔……” 温文琴被聂北剧烈非常的抽插弄得上气不接下气,柳腰狂扭摆,粉胯本能上挺迎逢聂北每一下深入到底的抽插。 头部摇摆,秀发飞乱,黛眉轻蹙,小嘴圆张,连续不停的呻吟。 那双玉手此时不再箍着聂北的脖子,而是在聂北的虎背上到处乱抓,一道道的血印留在了聂北的背后。 不多时,在狂风暴雨中的温文琴很快便到了云端,“啊……来、来了、唔呀……” 高潮中的温文琴浑身颤抖,一双嫩白的秀腿挺直抽搐,小腹紧挺,贴实聂北的胯下,让聂北那庞然大物进入她身体的最深处,直达子宫底部,一股股的热潮粘粘乎乎的喷出来,哧哧声响,僵硬的身子好一会儿才松弛下来,聂北却没停下动作,依然一下一下的用力挺动着,高潮还未来得及喘气的温文琴再度反应起来,配合的接受着聂北的每一记深入。 聂北抱起温文琴的娇柔如水的身子,托着她双腿的脚弯,把她身体压在画舫的舱壁上,拉动着身体一冲而上,全力顶入温文琴的花心底,力度十足。 “噢……你这、这坏蛋、啊……歇、都、都不给妾身、歇……唔、一下……喔……哦、好酸呀……再上点……啊……好爽呀……” 画舫随着聂北的动作在河心处一晃一摇,岸上的人即使看到也多半觉得是风浪大些而已,倒是想不到会是一男一女在画舫舱内大肆云雨,辛勤耕耘。 在小菊儿体内爆发了一次的聂北,持久力更是惊人,几番潮起潮落的温文琴慢慢的开始吃不消了,最后到无力配合,被聂北抱上琴案处大肆操弄,软绵绵的身子聂北压上去就仿佛压在一块海绵上一样,很是舒服,她那火炉一般的滑腻温润的花田玉道更是让聂北忘乎一切,只记得往前冲,再往前冲…… 温文琴花田道口处已经被聂北抽插磨得肿了起来,像个小馒头一样,红紫红紫的,更是夹窄了,聂北舒服到了极点,更是卖力。 饱经风雨的温文琴把嗓子都呻吟沙哑了,弱柔柔的任聂北在身体里闯撞,毫无动作卸力的情况下聂北的撞击力更是惊人,记记直入,渐渐的温文琴从极度快感中感觉到了丝丝的疼痛,火辣辣的,似乎桶破了肚子一般,下身酸麻一片,直想尿尿…… “坏、相公你、你太强了……喔……琴、琴儿不行了……喔……又来了、呜……” 耕耘操劳的聂北不知疲惫,直把温文琴操弄得昏了过去,见小菊儿幽幽转醒,忙从温文琴体内抽出,把小菊抱过来叠在晕睡过去的温文琴身上,让小菊的小屁股微微抬起,然后聂北从背后紧抱着小菊的那盈盈一握的小蛮腰,挺着庞然大物找准小菊那温湿润腻的小花田口,在小菊儿一声娇哼声中再一次进入她那娇嫩嫩的身体,尽情的开始耕耘,才恢复过来的小菊儿扭动着娇嫩身子甚甚接纳着聂北每一下的深入到底的冲击。 小菊儿很快就无法忍受那强烈的快感,咿呀一声娇嫩粉红的身子好一阵哆嗦,粉嫩的小腹处突突直跳,牙齿都在打颤,格格直响,下面的小花田一阵一阵的蠕动吸吮着聂北深到她身体底里的庞然大物,接着就是一股一股潮水喷了出来,“聂大哥……啊……小菊要尿啦……哎呀……” 聂北充分享受着被小菊那火热滚烫温润多水的小花田夹紧蠕吸的快美感觉,双手从上托上,抚摩在小菊那对快速发育的小乳房上,尽情的揉搓着这对属于自己和自己未来儿女的玉女峰,用心的开发着它,似乎要把它给揉熟了才甘休。 享受着高潮后聂大哥温情款款的温存爱意,小菊飘荡在云上的芳心不多时又被聂北揉搓的手挑逗了欲望了,娇嫩的身子一旦被开发了,她所表现出来的需要和成熟女人的需要差不多,不多时小菊花那红润粉嫩的小嘴又唱出了动人的“情歌”,而聂北又开始在她粉嫩火热的身体内耕耘…… 聂北一会在小菊那紧窄火热的小花田里抽出,然后快速插进小菊身下温文琴那肥美多汁紧窄温润烫热的良田里,一“犁”到底,晕睡过去的温文琴在熟睡中呻吟出来,“唔喔……相公……” 聂北在两个女人的身上来回深入,轮流占有。 小菊忘情的抚摩着她夫人的肌肤,留恋夫人那对饱满圆美的玉女峰,情不自禁的和夫人湿吻起来,小舌头滑腻的钻到她夫人的嘴里去,一时间津液横流咿呀阵阵,唔唔哼哼。 一上一下被刺激,不多时,晕睡过去的温文琴被聂北快速的抽插深深的进入和小菊贪婪的吸吮弄得幽幽转醒,性起情动周身火热的她很快就丢掉了和侍女用身子“服侍”聂北的羞耻感,投入到三人的无限肉欲中去,尽情的享受着聂北的热情和带来的阵阵激烈快感! 小菊儿连续三次潮喷之后已经不堪承受了,婉娈一身娇啼,喷涌着潮水的身子昏了过去,软绵绵娇嫩嫩的小身子趴倒在她夫人温文琴柔软的山峰上,而聂北也快到了极点,但他不想再射到小菊儿的体内了,快速抽出庞然大物,抗起温文琴那双修长美腿,对着她那肿得像馒头一般的玉门口,挺身一插,扑哧一声,聂北再度光临了她的身体,猛在她体内挺十几下,聂北只觉后腰处酸麻一片,接着一路酸麻到头顶,聂北浑身打颤,已经到了发射的边缘,香汗淋漓娇面如霞的温文琴似乎察觉到了聂北的情况,配合着聂北最后一插,挺着粉胯夹着聂北的腰,聂北最后一插顺利到底,沉闷一吼,马眼大开,一股股小生命播到在狂风暴雨中被耕耘多时水份充足土壤肥沃的良田里…… 温文琴在这么一股热力惊人滚烫似火的生命热流中激烈潮喷,身子似乎发冷颤一般,面部强烈的快感刺激让人看起来有些扭曲,银牙紧咬,那双迷离梦幻柔媚荡水的眸子一翻一白间,眼泪滚落了下来,小嘴圆张喉咙滚蠕,哀婉娈娈,却是毫无声音,如此颤栗半分钟才停下来,一紧一松间极度快感让松弛下来的温文琴带着满足的笑容睡了过去。 射精过后聂北有些疲惫了,用衣物盖好两个被自己操弄得死去活来的两个女人的身子,再给碳炉加些碳,不让她们冻到,聂北才穿好衣服躺在画舫里微微闭上眼,嘴角带着笑,今晚他满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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