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六章

聂北小心翼翼的不让白莲教圣姑那把让人彻骨生寒的软剑贴着脖子,却忍不住讽刺一声,“我说你也太卑鄙了吧?” 花月阁的女人夹带着服务于官府的高手迅速围追过来,把白莲教这些人全部包围起来了,圣姑一声令下,聂北、温夫人、田甜、小玲珑四人的脖子上顿时加了一把利器,很无奈的,都成了人质,所以聂北才说她卑鄙! 包围圈很快收拢,里面是貌美如花的花月阁女子,外面是源源不断涌来的官兵,领兵之人五六十岁之间,身材壮实,甲胄加身反而更添威武,却不显老,他身边站着的人赫然就是小田夫人苏瑶! 苏瑶一着绯色短罗裙轻罩,露出膝下青瓷绿的长裤,一双红鞋略沾泥巴,盈盈而站的她腰肢挺拔,狭袖水蓝色罗衣外裹一件小比甲,衬托出蛮腰款款、酥胸欲坠,一件轻纱披外,彰显女性柔媚,让爽练、中性的她多了几分女人味,既巾帼又祸水! 美目流转的她盘起一头秀发,发巾裹发根,其上横插珠钗,露出洁白如玉的脸蛋,发鬓下那优美的粉腮红润欲滴! 聂北见到她的时候双眼放光,忍不住出声道,“小田夫人,你怎么来了?” 在聂北看来,小田夫人苏瑶的武功应该算是健身型的,说白了就是花架子、花拳绣腿,面对市井流氓的时候或许能对上几个,可和这些武林人士比起来话,还真不是一个档次,她夹在这些人中,起到的作用应该不大! 圣姑脸红心跳,已经毫无办法的她伸出柔荑悄然在聂北的后腰处狠狠的掐一道,“你给我闭嘴啊!” “……” 圣姑“警告”过聂北之后淡然一笑,丝毫没有穷途末路的觉悟,依然那么的从容,这点让聂北很是佩服,只听她讥诮道,“想不到大赵为了对付我这么一个弱女子连李将军都出动了,小女子不胜荣幸!” 聂北想不到这老将军竟然是李千军的老爹,大赵国的兵部尚书,竟然亲自率军来到,实在有些出乎意料! “你们跑不掉了,束手就擒尚且有活命的机会!” 老将军的声音响如铜钟,刚阳有力,说出去的话带有一股萧煞的气势! “小女子死不足惜,不过……温夫人和田姑娘她们可得先我们一步哟!” 圣姑在聂北耳边莺声袅袅吐气如兰,耳鬓厮磨,而且她单手箍搂着聂北,完美的酥胸不可避免的隔着衣物贴在聂北的虎背上,软绵绵的,很舒服! 聂北忍不住轻轻扭动起来,一开始圣姑尚未察觉,可不一会儿聂北就越来越放肆了,敏感的乳房被聂北这样厮磨,阵阵酥麻的感觉穿遍全身,她哪里还能不知道,她的脸蛋微微发热,脸颊泛红,要不是易了容的话,一定艳丽非凡! 她小声警告聂北道,“你再乱动信不信我杀了你?” 其实聂北要不然有美人在背后相贴产生美好享受的话,他在她分心和小田夫人谈条件时忽然出手反制的话未见得不成功! 可那样的话不敢保证温夫人和小玲珑她们三个安全,而且成功了也会让圣姑陷入绝境,一个妖精一般的美女可能就刀斧加身香消玉碎了,聂北还真不忍心! 小田夫人见圣姑站在那里古古怪怪,便先出声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圣姑略微平复一下心境,对聂北不听警告继续揩油的动作装作没察觉,又恢复到有恃无恐的状态,事实上她一直都如此,“让开包围圈,放我们走,我们安全了,自然会放了他们。” “我凭什么信你?” 老将军历来是执行军令,节外生枝的事情他不想干预,所以他临危领兵赶来,并不是话事人,白莲教一事一直是夫人团负责的事务,他无权过问亦不想过问,但关键的问题他还是忍不住的要问的! 圣姑眉毛一挑,神色不动的道,“事实上你只能信我!” “好!” 小田夫人也不是啰嗦的人,要单纯是田甜被抓为人质的话她倒不好答应,但温夫人在别人手里,她想都不用想就答应了,无他,温夫人在皇上眼里可是很有分量的,她的安危自然得顾及! 而且圣姑的为人她亦算有所了解,她未达目的不择手段,杀人的时候更是冷酷无情,但她答应下来的事情倒也不回食言,所以她才敢答应她的要求! 小田夫人和老将军带着一大队人马让开了道路,眼睁睁的望着白莲教的逆贼离去! 见白莲教的人走远了,小田夫人一声令下,众人带上单丽影再度追赶而去,在灵州城门不远处发现了温夫人、田甜和小玲珑三个站在进出城门的人流中,唯独不见聂北和那些白莲教的人。 灵州真的很大,以至于聂北被白莲教的人带着穿梭其中时弄得头有点大,东南西北的方向聂北都有点搞不清楚了,更别说那些追逐的官兵了,不过官府胜在人多,聂北也不知道小田夫人手头上到底有多大的能量,白莲教的人才进入灵州城的不久,整个灵州的官府力量顿时就动了起来,到处是带刀的官兵,盘查十分的严厉! 圣姑此时优雅的坐在临窗的位置上细细的品酌着香茶,明媚的眸子带着戏谑的光芒望了一眼繁华街道上那些奔波搜查的官兵,淡淡的道,“万芳阁真是个好地方啊!” 聂北撇了撇嘴,余光注意着身后几个高手,一时间倒也没敢乱动! “你说呢?” 圣姑转而面向聂北,事实上一张茶桌上,能坐着的就两个人而已,一个是圣姑,另一个幸运的人就是聂北了! “喔,忘了,你被我点了穴道,不能说话不能动,你不会怪我吧?” 圣姑软绵绵的话语很是好听,有点情人撒娇的味道,但谁都知道她脾气怪,芳心冰冷,所以谁也不觉得她的话很温柔! “哟,这几位元客官可需要奴家叫几位元姑娘上来陪陪酒助助兴?” 一位浓妆艳抹打扮得花枝招展的老鸨摇曳着那让聂北差点憋过气去的腰肢“趟”了进来,老鸨貌似很镇静的样子,可白莲教的人大多数都阴森凛然,她多少有些发怵,强打镇定的“叫卖”道,“我们万芳阁的姑娘可是个个貌美如花、甜美水灵的人儿……” 圣姑冷冷的一句打断道,“得了,我们只是落落脚而已,你出去!” 老鸨怏怏退出去,聂北却眉头一挑,暗想,圣姑为人精明狠辣,却往往又性情古怪,这不假,但她绝对没有蠢,白莲教的高手既然让老鸨进来,必然是她的意思,让老鸨进来见了大伙的面之后,圣姑又冷冷的打发老鸨,难道真就是要在“慧眼识人”的老鸨面前露露脸? 聂北还在胡思乱想之际,圣姑立即起身,命令四个高手暗地里散去,她才动身带着两个高手挟持着聂北离开灵州的万芳阁,才离开不久,官府的兵丁、衙门的捕快便把万芳阁围得滴水不漏,万芳阁的主事人慌慌张张的赶下来,想必麻烦不小! 圣姑嘴角一翘,冷笑的离开。 在一副大户人家的院子里,主人家小心翼翼的吩咐家奴家丁把大门关上,不明所以的管家忍不住问道,“老爷,这……这天还早着呢,关门是否早了点!” “去去去,听闻白莲教的人为乱,为防贼人入室,早点关门为防万一!” “是的老爷!” 管家这才释然! “你多派几个灵巧的下人到外头去探探风,有什么消息随时回来汇报,官府衙门的人不追查了证明白莲教的人走了,我们再开门!” “是的老爷,我这就去办!” 管家恭声应了下来! 这老爷才心满意足的回身,远离管家、家丁的视线后快步走入内院,穿过拱形院门后折入一个长廊,然后敲响了一个厢房的房门,不一会儿就走了进去,面带恭谨、言语讨好的道,“圣姑,小人已经按您的吩咐排了人手出去留意一切动静了,没……没什么吩咐的话小人就……就不打扰圣姑您了!” 聂北也不笨,倒也能看出这些大户人家恭谨的态度里带着惊慌和无奈,想必是上了贼船而任人摆布的一个缩影! 这时候一个白莲教的人谨慎的敲开了厢房门,“圣姑,白护法和四大金刚安全撤离圣女峰,现在……” 这时候他望了一眼聂北,欲言又止! 圣姑挥手示意道,“得了,你让他们各自行事就好!” 那传话的转瞬便退了出去,伸手敏捷而无声无息,门还未关上,一个民女一般打扮的女子闪了进来,她的脸蛋……“啊?” 聂北忍不住惊讶出声,这才闪进来的女子虽然穿着粗糙,脸色嫩白,眉宇间蕴含着一股柔媚的风情,身段更是窈窕婉约,莲步姗姗、布裙款款生风,当真是民女的打扮神女的风采、妓女的风情,但见窈窕的身子上,对襟的小褙子外裹着一件米白色棉质袄子,鼓隆隆的酥胸却呼之欲出,袄子无法裹住,摇曳而来时酥胸晃荡生妍,波峰暗涌! 当然,这些不是让聂北惊讶,让聂北惊诧的是她的脸蛋和“她”的竟然一模一样。 要不是聂北知道圣姑是化妆的话聂北还真以为这个时代有完美“无陷”的克隆技术呢! 聂北忍不住惊讶出声的时候圣姑骤然出手,事发突然,毫无征兆,“簌”的一声,神不知鬼不觉的出剑,一个飞身,直刺聂北! 聂北想不明白圣姑为什么会忽然出手,到这时候容不得聂北思索,一个暴起,掀翻一个木墩,“唰”的一声,软件霸道的刺穿木墩,聂北头一偏,吹毛短发的软件贴着聂北的脖子刺过去,剑锋寒气犹可感知,圣姑手腕霍然翻转,劲力暴增,“?” 的一声,木墩被震碎、炸散,木屑袭人,愣是发疼,聂北凛然,一个纵身后跃,顿时贴在厢房内壁上,脖子处被木屑划伤了皮肤,鲜血潸潸,显得有些狼狈,好在只是皮外伤,无甚大碍! 圣姑一击不得手,却没立即欺身攻来,而是对后吩咐道,“小小,把们关上,别让他给跑了!” 原来那女子就是出卖幽幽教的教徒,名小小! 不过,她是名不符其实啊,事实上她还真不“小”啊,聂北盯着小小那藏在褙子里面那丰满的酥胸淫亵的想着! 圣姑目光凛冽的盯着聂北,心中微微后怕,她实在想不到聂北是什么时候解开被封的穴道,要是他刚才骤然出手的话,以为他没了威胁而丝毫没防备的自己到底能否全身而退呢? 现在想来还真是大意了! “你不赖嘛,差点就让你给摆了一道!很好,很好!” 谁也听得出来,圣姑这时候已经恼羞成怒了,心高气傲的她还真少有失算的时候,可遇上聂北却让她吃了这么多次亏,她不怒也得悻悻然了! 聂北背对着内壁,前面有两头母老虎虎视眈眈,他却没多少惧意,而事实上,他一直都吊儿郎当,实在很少有让他脸色惊变的事情,现在融合了自家娘子单丽华的内力的他更加是有恃无恐,“我要摆你一道的话实在容易得很,在小山头上我忽然出手的话,和田夫人“扯皮”的你未必能制服得了我,那时候在几千官兵的围困下,你就是火凤凰也飞不了!” 圣姑冷冷一笑,不以为然,哂道,“是吗?这么厉害怎么不早点发作啊,你当你是好人还是圣人啊?” 聂北无所谓一笑,“其实我不是好人也不是圣人,我不会是个好色之徒罢了,谁叫我怜香惜玉呢,更想和你身贴身腻在一起不走,可你此时此刻的待客方式实在有些不厚道,我也只能如此咯!” 小小小声啐骂一句,“不要脸!” “你什么时候解开穴道的?怎么我一点察觉都没有?” 这个问题让圣姑很是郁闷,不求个明白她心里很是不舒服,对聂北那登徒子一般的话充耳不闻! “你根本就没点到我的穴道!” 聂北调笑道,“在半途上,你“胡乱”的在我身上点啊摸啊的,我还以为你想乘机占我便宜呢,不过我在想,我一个大男人,你占了也就占了,我吃亏点无所谓,谁知道你竟然是想点我穴道呢,早知道这样就不让你摸了!” 聂北相对这个时代的人来说,很多已经发生了变异,比如这异力,就是他的特有,能出其不意的激发潜能,爆发力强悍,而穴道也一样,时空扭曲的同时,也“扭曲”了他身体的构造,值得庆幸的是,没扭曲他胯下那根罪恶之源! 穴道变了,她当然点不了聂北的穴道! “咭!” 小小虽然防范森严的堵在门口的位置上,可听了聂北的话时还是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可又觉得这样会让圣姑很难堪,于是便硬生生的把“笑”给压下去,妍丽逼人的俏脸立时嫣红了些许,乍然间可爱了很多! 圣姑脸色含煞,美目寒光乍现! 聂北好笑道,“其实和你在一起的时光倒也不错,你能温柔点的话那就更好了,比如从背后“抱”着我的时候剑不放在我脖子上、乱摸我的时候认真点、最好脱了衣服再做,嗯,缺点暂时就发现这么多,呃,对了,还有,你能让我看一眼你的容貌的话就更好了!” 小小自然听说过聂北的很多事情,亦知道聂北有些风趣、有些无赖、有些好色…… 但没想到他那些都不是主要的,而主要的是他无耻,无耻之下也就无赖、好色、不要脸了,听他的话小小忍住了笑,脸蛋儿更加的红润了! 圣姑脸色却更寒了些,聂北犹不知死活的接着调侃道,“我想你都二十上下了吧,是个大姑娘咯,但以你现在的性格,多半没人敢娶你,静待红颜空凋谢、犹似黄花没落时,那多可惜啊,不过呢你放心,我聂北是很大胆的,女人只要漂亮我都敢娶,所以你不用怕嫁不出去了!” “……” 小小忘记了笑,已经愕然了,她还真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更没见过有人敢这样调戏圣姑的,这一回他可要倒楣了……“受死!” 被完全激怒的圣姑娇喝一声,提剑横削过去,誓要把聂北削成两截才解恨! 聂北侧身闪过,堪堪而已,嘶的一声,胸前的衣服被割裂,很是凉快!要不是聂北故意惹恼她让她心境不稳的话,这一剑可能就要聂北剖胸了! 聂北左闪右躲的闪避着圣姑含恨出手的杀招,圣姑剑走灵蛇、剑锋诡异,不时暗逼真气成刃,肉眼不见,却如飞刀一般削去,让人防不胜防,聂北临危不乱,剑剑化险为夷! 这时候圣姑发力一声清吟,如穿透云霄的青鸾啼鸣,宛若仙音,聂北神色为之一荡,动作稍微呆滞,被圣姑一剑刺伤手臂,要不是他醒悟得快、闪躲得快的话可能一剑穿胸了! 聂北暗自凛然,白莲教和幽幽教本是同根生的渊源果然非虚,那百媚功里很多怪招都让人防不胜防,惑人心神的能力更是让人心怵! 聂北却不知道,圣姑更加的惊诧,她那招类似于幽幽教魅惑众生里的天魔吟对聂北的效果竟然不大,实在出乎她的意料! 那唯一的解释就是,聂北的内力修为已经超出了她,或许和她不相上下,不然不会这么点效果而已! 想通这点的她再度发力,务求击杀或许击伤聂北然后控制聂北才好,不然下次没这个机会了! 软剑再度贴着聂北的衣服而过,她贸然弃剑出手,葱嫩嫩的五指并拢,如探囊取物般从刚刚消弭的剑风中穿出,袭取聂北的胸口,要是一掌打实了,定让聂北重创不起,到时候看我怎么好好的修理你这狂妄轻挑的混蛋…… 想到聂北被自己五花大绑的吊在横梁上,封住他那张臭嘴,然后拿皮鞭狠狠的抽他、脚下放火盘慢慢的烤他…… 想到得惬意时,圣姑那生寒的脸蛋忍不住有些期待,却不想聂北早已经不是吴下的阿蒙了,她出掌的时候聂北也一拳击出…… 圣姑一掌实实在在的印在了聂北的胸膛上,可她还未来得及欢喜,便觉胸口一闷,却是聂北也一拳打在了她的酥胸上,聂北吐出一口血的同时身体借势往后倒飞出去,“砰”的一声,撞破身后的窗櫺,瞬间出了厢房…… 圣姑连连倒退三步,被小小扶住,“圣姑,你没事吧?” 圣姑脸色一红,恼羞成怒的直指窗外,“别让那流氓跑了,我要把他碎尸万段!” 聂北在逃跑的时候在想,那权打在软绵绵的酥胸上,倒也不错,不过效果却和打在海绵上一样,撞击的效果被缓冲了一下,打击的效果不算好,便宜圣姑了! 圣姑要是知道聂北竟然觉得打一拳在自己那羞人的地方是便宜自己的话估计气得脸色发紫不可! 聂北的武功相对圣姑来说稍微差了那么一点,可与相对实力而言,聂北却胜她很多,要不是聂北根本无法融会贯通本身的内力和异力的话,她根本不是对手,不过,这不影响现在聂北要被圣姑和小小带这两个高手追赶的命运! 聂北纵身跃出院子那青瓦灰墙后穿梭在弯弯曲曲的街巷上,不时飞跃上墙头跃入小户人家再跃出去拐到另一个巷子里…… 圣姑和小小武功高强,身边两个高手也不弱,紧紧的吊着聂北穷追不舍! 追到一个门高墙厚、庭深院大、阁楼林立的大户人家周边,圣姑不由得皱起眉头,小小望了一眼右侧不远处那高高的门第,朱门门楣上大大的书写着“林府”二字,小声的在圣姑耳边问道,“他受伤了,不会跑太远,我们要不要追入林府搜查一番?” 圣姑眼色微闪,脑海中回想聂北的调戏、亵渎、可恶……她银牙一咬,挤出两个字,“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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