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残忍，番茄酱，开膛警告） （是专人定制的章节，所以，如果是有反感的大家，也请当作暂且没有更新吧！） …… 脚踝用力，足跟踩紧，借用地面上脆弱渺小的肉体，长腿接连不断的左右用力。 拖动的脚底，磨出了血色的痕迹。 刚才还在逃窜的小人们，全部被少女摆动的腿脚踩碎成了不分彼此的红白色，爆裂而出的新鲜血液，将原本干涸的痕迹重新润湿。 这样，少女得以仅用简单的力道就能将那些黏在地板上凄惨的残骸用脚清理到一旁。 脚趾点动着某些尚还保有原来颜色的空隙，搓动着将指缝里的血肉也抹了出来。 空调的寒意，略微风干的红色，房间里的空气，尽数染上了铁锈的味道。 虽然隔着屏幕的观众并不能闻得到，但这本来就是只给在现场观看的客人们的特别服务。 即使是有着长久以来的屠杀经历，可现在闻起来仍会觉得不适的少女，为了直播的观感，只能默默忍受尽力不表现出反感的神情。 坐回椅子，向前蹭动着身体，滑轮吱呀，在地板上刮擦出了不和谐的暗色痕迹。 踢动长腿，将脚探向桌面下的摄像头。 看起来和之前展示脚底的姿势有些相似，只不过，这次是用脚趾夹住摄像头的两端，再弯曲折回将其收到身前。 纤长素白的手指，拢住摄像头攥在手心。 另一只手，将同样在旁边放着的、塑料制的“观众席”也拎在了手里。 不到一毫米高度的小小观众们，满满当当塞在一个和手机大小相差无几的方盒里。 被分隔出来的无数小小隔间，里面有固定好的、各式各样的道具。 从食品到饮料，从床铺到隐藏起来的某些用品。 如果以小人的视角去看的话，显然会是极佳的观看环境吧。 不管是精神还是肉体，在欣赏中所产生的各种欲望都能开解的掉。 对于小安来说，客人们在直播的时候会想什么、会做什么，少女心知肚明。 不过，如果是即使努力凝视过去也看不清的大小的话，倒也就不会觉得尴尬吧。 说到底，无论客人们要做什么，只要没有直接伤害到自己，只要没有损害到自己的利益，那就都和自己毫无干系。 尽力满足他们的喜好，在网站上选取支持率最高的建议。 令人抵触也好，实现起来十分困难也好，只要客人们支付点数的数量足够多，即使是灵魂自己也能毫无顾虑地献祭出去…… 至于在自己手里的、这个半透明的小盒子，自己要做的，就只是在直播的时候把它当作一个单独的摄像头而已。 里面密密麻麻的细小存在，根本不用当成真正的人类去看待…… 只是摆在旁边就好，只是无视掉就好。 在直播结束之后，将这个盒子连同今天用过的道具一起交付给前来的工作人员。 只要这样就好。 至于他们如何变回原来的大小，又或者，他们还会不会愿意再来，甚至于他们对自己直播内容的评价，少女并不关心…… 拿好他们的点数，做好自己该做的事情。 这就是少女，自欺欺人的处事逻辑…… 一左一右，将“观众席”和摄像头分别放在了桌面两侧。 拎出今天收到的、由公司寄来的包裹，晃了晃盒子，取出壁纸刀，轻巧的划开胶带。 翻开盒盖，是精致的硬质纸片，上下折叠至中间，烫金封口。 在那之下的，是一个同样精致的白色圆柱体。 对于接触世界黑暗面已经有一段时间的少女来说，这个圆柱虽然并不常见，但也是熟悉的事物。 只要像这样扣住盖子稍微用力的话，侧面就会弹开一道缝隙。 白色气体溢散而出，几下挥散，从中表露出来的，是一个仅有手掌大小的小人。 被这种包装包裹其中的小人，往往是被“紧急”手段缩小后就送到自己这里的。 直到自己打开之前，里面的小人都会一直保持着昏迷前最后的状态。 这样的小家伙，一般都不知道自己将要被缩小的事实，也不知道自己将要面临怎样恐怖的未来。 听起来是不合伦理的做法，也有很多需要费心考虑的细节。 但，那都不是自己需要在意的事。 握在手心，用体温尝试将其唤醒，拿起那张纸片单手展开。 仅是瞟了几行，就又随手塞进了盒子里。 上面的留言早已看过，虽然和自己相当有关，也是自己绝对不支持的做法。 但，那毕竟是客人们费尽心思准备给自己的“礼物”。 附于纸片上的巨额点数，被加以了——希望小安能将这个罪人残酷处死——这样的代价。 只要自己满足了这个请求，其上的点数就会经由公司的手尽数转到自己的账户里。 很想叹气，很想拒绝，但是无论哪个都做不到…… 毕竟，少女在直播里有着一直在努力营造维持的人设。 处事随心所欲，视人命如同草芥，会按照每天的心情决定每个人的死法。 所以，在做出任何看起来保有善心的举动都可能会影响到形象的情况下，小安逐渐形成了另一套是非观。 或许，这也是“小安”，不过是潜藏于黑暗面的小安。 烦躁的世界，滋生了同样烦躁的阴暗，躁动的心底，也开始慢慢涌出潜藏已久的苦痛。 感觉到手里小人微弱的动作，看起来是逐渐开始有了醒来的迹象。 切换到工作模式，扬起微笑，对准摄像头，纠结的心情到此为止。 嘴唇张合吐出字符，今晚的第二次直播也要就此开始。 …… 『嗨呀！直播间的小虫子们！欢迎来到安酱的直播间。』 『今天在这里的、是由可爱的客人们所指定的……来自小安的‘特⭐别⭐处⭐刑’。』 捏住小人的头颅，伸到摄像头前毫不怜惜的晃动着。 被突如其来的晃动逼迫着清醒过来的小人，虽然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但还是出于本能的伸出双手，紧紧攀附住了在两边压迫着颅骨的温暖巨柱。 几乎要把头颅整个压碎的巨大力道，激发出了他作为哺乳动物在本能里的恐惧，即使是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也驱使着身体爆发出了凄惨的叫声。 “呃啊啊啊啊啊！” 『啊啦，居然这么快就醒了吗，那就先向大家介绍一下吧……』 头颅两边的压力分毫未减，即使是在巨大的耳鸣声下也能直达脑海的、略有些熟悉的好听声音。 『这只没用的小虫子，其实是昨天在安酱的另一个直播间里大言不惭的某位废物阿宅呢。』 随着传入大脑里的、模糊不清的话语逐渐清晰，小人回想起来了这个声音主人的样貌。 也回想起了昨晚半夜那个随手点进的直播间，自己看不惯她打游戏玩世不恭的态度就发了很多弹幕来发泄心情的事实。 看到那个主播被自己怼的一直萎靡不振的样子，长出一口气，很是开心的笑了起来。 影响了他人的生活，让他人的努力付之东流，或者，仅仅是让别人的好心情一去不返…… 多么令人愉快的做法啊。 再之后，好像是自己的外卖到了…… 然后……然后是…… “啊！呃啊啊啊啊啊啊！” 陡然增大的压力，施加在脖子上的加速度，颈椎几乎要断裂的剧痛和头颅马上就要被挤碎的恐惧混在一起，强行中断了他的思考。 『安酱也没想到呢，它居然会被各位小虫子人肉出来缩小了送到我这里……嗯，虽然是有点吓到了，但是，安酱我还是很开心哦。这是值得奖赏大家的事……所以，安酱会实现你们的愿望的。』 人肉？缩小？ 送到她这里？ 奖赏？愿望？ 回忆起来的画面，中断在自己推开门的瞬间，那绝对不是外卖员该有的穿着，胸口的剧痛。 记忆消散了，取而代之的，就是现在自己所正经历的事。 这……这到底…… “嘎啊啊啊啊啊啊！” 少女用手指灵巧的转动，以小人的脖颈为轴，将他像转笔一样飞快地腾挪到了手心。 『接下来，安酱会一点一点的……按照大家的意思，去消解掉他的‘存在’哦。』 消……解……怎……么……会……嘶！ 被什么东西突然划破了皮肉的触感，自己的肋骨前，随着火辣辣的感觉变成了皮肉外翻的样子。 “啊啊啊啊啊！！！” 『好大的声音啊！有这么疼吗！只是试着用指甲划了一下而已吧！』 “嘶……哈……” 『哎呀，确实是很大的伤口呢，是不是我的指甲留的太长了呢？』 这么说着的少女，将手伸展开摆在小人的面前，打量着自己的漂亮的指甲。 『唉？这里，好像有点毛刺……』 一边皱着眉，一边将手指挪到了小人的胸口前，伸出小指，擦在肋骨上高速的上下移动着。 指甲接连不断刮擦着肋骨的声音没有听到，完完全全被小人时高时低的凄惨尖叫盖过了。 血肉横飞，被切碎的组织，显露其下的白色，能看到明显毛躁的表面。 喷溅的红色，随着竖在眼前的小指指尖，一滴一滴的向下流淌着。 与小人细弱肋骨相击摩擦之后的小指指甲，方才那个显眼的小小毛刺也被好好的被磨平了。 『这样就完美无缺了吧。毕竟是工作呢，安酱的仪表也要随时注意才对。』 对着摄像头微微一笑，像是在用卖萌来打消些凝重氛围的样子。 『嗯，接下来……』 手指伸到小人的身边，轻轻捏住抬起了细小的身体，然后，稍微用力的捏紧一些。 “呜哇……噗！！嘎……啊……” 唐突出现的巨力几乎要将腹腔挤扁，胃袋的液体经由巨大的压力，不受控制的从嘴里喷溅而出。 小人的皮肤和肌肉，第一次能清楚的感受到脊椎的存在。 两眼一黑，剧烈的疼痛击穿大脑，几乎让他失去了感知外界的能力。 迷乱的意识，穿过重重黑暗挤进来的声音。 『啊，有好好的挤出来了呢……哎呀，肯定是先要把腹部清空吧，大家难道不记得上次的事了吗？安酱可不想等会小虫子身体里的什么又喷得到处都是，又脏又难打理……』 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视野慢慢恢复，腰身被什么死死的夹在中间动弹不得，只能扭动本就痛苦不堪的脖颈和血肉淋漓上半身，尽可能地抬头，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无论如何都没能想到的景色，超乎想像大小的眼睛正凝视着自己。 倒映在湖泊般黑色的白色光圈，视线相对，游移锁定在自己的脸上。 『哎呀，注意到我了呢……你好啊，我是随处可见的女子高生小安……你⭐这⭐虫⭐渣。』 巨大的面庞，同样巨大的躯体，几乎是喷在自己脸上的吐息，好闻的气味，漂亮的面庞，危险的微笑。 在远处的背景，是周遭宛如梦境一般的巨大家具。 本就多少听说过缩小技术的小人，这才明白了自己现在的处境。 “啊……啊……啊……” 震撼到没办法思考，只能发出微弱的啊啊声。 『真是的，发出了那种声音是想做什么呢？连挣扎一下都不想的吗？是不是觉得自己的处境还没有那么糟糕呢。』 眼眉低垂，嘴角勾起危险的弧度，抿住嘴唇的笑容。 纤长手指，抵在了小人的小腹，一下子突破表面伸进了小人的身体。 略微留长的指甲，在仅是少女稍微的力道下就轻易划开了小人的皮肉，渗出鲜血，沿着少女手指的略有的弧度滑向掌心，顺着白皙的皮肤滴到桌面，溅起小小的红色血花。 一瞬间没觉察到发生了什么的小人，直到少女将手指在自己身体里开始搅动了才大声尖叫起来。 连忙慌乱推挤起了白皙巨柱的可怜小手，几乎起不到任何有意义的阻碍作用。 口鼻随着喊叫不断涌出暗红色的液体，身体里的内脏被混乱到一塌糊涂，奇妙危险的触感自心底漾起，身体有着想要呕吐的冲动，可是怎么也到达不了那个阈值。 求饶的心情在震惊中陡然产生了。 只要努力张开嘴的话！ 只要能将求饶的话说出来的话！ 即使是现在，一定还是有可以挽回的机会吧！ 可惜，少女没有给他犹豫的机会。 手指勾动，抽出了小人的身体，喷溅红色。 牵带着纠缠其上的粉红色絮状物，手臂伸展，拉到一边。 被缠绕成一团的肠道尽数脱离了他们本来应该呆着的腹腔。 两端断裂的开口，还在微微的流淌出诡异的、令人生厌的液体。 随手弹飞，那一团滚杂着血块的长条，被少女的手指甩到了一旁的垃圾桶里，击打在挡板的薄壁上，爆出凄惨的吧唧声。 在少女手指间，看着自己的腹部被手指破开、内脏被牵拉出来扔进垃圾桶的小人，无法相信眼前的景象，还保持着两手伸向小腹的姿势凝固在那里。 血液还在源源不断地涌出，喷到手上的红色，顺着指尖滴到了不算太远的桌面上。 身体的剧痛那样真实，面前的景色难以置信。 幻觉吧，这是梦吧，这不是真的吧！ 我，我怎么可能会…… 大量失血带来的晕眩感，慢慢掩盖住了惊恐和剧痛。 我的身体……我……难道…… 『啊！差点忘了要打下维持生命的药剂呢……太快死掉的话可是会变得无趣的哦，你也不想自己的生命就这样毫无意义的结束了吧，至少还要挣扎个五分钟才可以去死吧！』 足有手指粗细的针头，毫无阻碍地刺穿了肋骨的限制，深深的扎进了那名为肺的器官里。 在高处推动的指尖，能听到胸腔里滚滚涌动的声响。 从腹部的缺口，涌出了混合着血水的半透明液体。 明明是应该死去的小人，明明是即将消散的意识，却突然回光返照，身体的剧痛重新改过了覆盖在意识上的困倦感。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即使是口鼻已经在涌出血水，但是伤口处重新敏感躁动起来的小人，大脑承受不住，再度爆发出了惊叫。 『哈哈……对对对，就是这样才有趣嘛。』 “你！你对我的身体做了什么！” 就连精神也无比亢奋起来，剧痛虽然存在，却丝毫不影响思考的速度，他从未觉得自己的精神如此清醒过。 『给你注射了过量的‘药’，虽然已经漏了很多出来……但是，按照比例来算的话，这种剂量，应该足够坚持半个小时吧。』 “什，什么？” 『不用担心，你活不到那个时候的。』 话音落，将小人的身体压在桌面上。 一只手伸展开，死死的控制住了小人剧烈挣扎起来的身体。 另一只手，顺着身体轮廓轻轻抚摸起了小人的身体。 『嗯？身材很好嘛？是有在健身吗？』 眼神中的错愕，将自己身体掏了个半空的恶魔，居然突然问出了这样无法理解的问题。 “额，我确……” 肩膀处突然传来剧痛，连带着整个左臂燃烧般的触感…… 『无关紧要哦。』 上空的少女，微微偏头。 视野的左边，有着什么…… 不对！左手！她拿着的…… 那是！！！ 『我不太了解这些……嗯，如果愿意向我解释下的话……肩膀上的，这里，是锻炼过的痕迹吗？』 天真的大眼睛，闪烁着危险的光。 手指搓捻着细若牙签般的、垂动的、瘫软的“带着肩膀的手臂”。 扭过头，左半边身体赫然被撕裂的缺口代替。 “啊啊啊啊啊啊啊！” 『又叫得好大声……看来是不想回答我的问题啊。』 手指扭动，一下子把那只耷拉着的手臂搓成了肉泥。 弹弹手指,正好将那团血肉甩到小人的左边。 『哼，还给你。』 毫不在意地表情，没有丝毫歉意的语气。 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再小不过的小事罢了，甚至不能带来心情的变化。 “哈……哈……哈……” 而另一边的小人，此时由于过度呼吸快要晕过去了，因为有着药物的作用，虽然很痛苦但就是无法晕厥过去。 恐惧，愤怒，震惊，悲伤，种种复杂的情感凝聚在心底，从小人的眼神里表现了出去。 但是，在少女的视角看起来，那好像是某种挑衅的意味。 轻呵一声，手指划动，笑着切碎了小人的眼睛。 轻轻下压，连带着鼻梁的骨头一起，全都压进了头颅的深处。 『哎呀，太过用力了，一下子把整张脸都毁掉了……不过，那张令人厌烦的脸，不如还是现在混成一团样子会讨喜一些吧。』 手指移过脖颈，轻轻点在了看起来很棒的坚实肌肉上。 『那么，胸口这里……是锻炼了多久才会有的肌肉呢？一定会有很厉害的力道吧！』 指甲扣动，浅浅的切进了胸口的肌肉里。 向上一带，整个胸前的血肉都被撕了下来。 “嘎啊啊啊啊！咳！呵……” 指甲横向切动，又划开了小人两条下肢的皮肉，肌肉翻转，蜷曲起的纤维状血肉，将所剩无几的血浆涂抹到了少女的手指上。 『根本就没有用吧，不管是胸口还是大腿，这看起来很厉害的肌肉不是什么也做不到吗？连我的手指都抵挡不住……是不是因为是虫子的缘故呢？如果是人类的话，应该会很厉害吧。』 一边说着，还在一边用指甲起扣下看起来完整的皮肉。 血肉横飞，不断传来的剧痛让小人到底失去了叫喊的能力。 带着血浆的手指，轻轻推挤着小人抽动的头颅。 『但是，你只是只没用的虫子，毫无意义的垃圾，就连挣扎惨叫也做不到呢。是不是不明白自己存在的意义呢？』 『你啊，仅仅是一个女孩子手指下的随手可以捏死的玩具罢了。』 『已经没在出声了……是在思考到底是做错了什么事才变成了这样的情况吗？』 『其实，你什么也没有做错哦。因为你的存在本身，那种垃圾般的东西……对我来说真的毫无意义啊。』 『你看吧，连手指的攻击都抵挡不了，就连惨叫求救也做不到。』 『除了被我碾碎之外……基本没什么用的吧。』 『没用的垃圾……渣滓，废物。』 『都被我像这样说了，即使是垃圾也该多少挣扎下吧。就这么任我继续撕开身体的话，就真的要这么死掉了哦。』 这么说着，又把手指挤进了腹部的缺口。 向上探索，拨开肺叶的遮挡，轻轻点住了那颗还在努力挣扎的小小心脏。 “啊……啊……不要……求求你……” 『啊啦，为什么在这里开始恳求了呢？被按住心脏，是这么可怕的事吗？』 手指轻轻摆动，限制着指腹下跃动的温软。 “呜……呜呜……” 『别光哭啊，来，再多点向我求饶吧。』 “女神……求求你……不要……” 颤抖的小手，轻轻扶上了自己的手指。有什么崩解了。 『还，不太够吧。』稍微有点动摇的语气。 “呜呜……求嘎……”微微摇晃的眼神，同样微微摇晃起来的身体。 少女的眼神，不太明显的向下一沉，手指转动，干脆利落的抹碎了胸腔里尚还在扭动着的内容物。 『啊，啊，啊……』 抬头低头，拉抻着僵硬的脖颈。 两根手指一同探入展开，感受着骨骼在巨力下爆裂开的声音。 借着这样的动作，掩盖了复杂的心情。 嘴里吐露着和完全和内心相反的表达。 『不行了不行了……声音太难听了完全忍不下去啦……抱歉啦各位小虫子，安酱实在是忍受不了他那难听的嗓音啦，所以在中途就断然结束了他的处刑……』 少女两手合十，闪动的大眼睛在摄像头前试图蒙混过关。 『作为歉意，今晚就由安酱来哄大家睡觉怎么样呢……那么，接下来是特别的……』 …… “嗯，今天也多麻烦您了。” “哪有的事哪有的事，小安的直播水平一直很高，今日份的周边估计也能卖上相当好的价钱呢。” “哈哈，那有劳您啦。” 客套的寒暄，告别了前来负责后续工作的公司人员。 清洁好了的副卧的地板，擦干净了的电脑桌面。 桌面下的塑料盖子，当然还安稳的粘在上面。 不想弯下腰去的少女，坐直了身体将手伸进桌面下，试探着将放着哥哥的那个塑料制品取了下来。 放在桌面，蜷起身体，双手抱膝，埋住的苍白小脸，一言未发。 巨大的房间，空气里还依稀有着似有若无的血腥味。 巨大的少女，那样危险，却又一副脆弱的样子。 肆意的挥霍了众多性命的少女，现在会是什么心情呢？ 当时在她脚下逃窜的人们，被席卷而来的脚底抹碎的时候，会怎样的恐惧呢？ 现在，站在方才宛若地狱般桌面上的那个小小的小人，又会有怎样的想法呢？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