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三章

两日后的晚上,璟安王府花园内。 安世锐递给邢露一个红色的小药瓶,邢露接过,看着上面写的“愈花膏”三字,好奇问,“这是?” 安世锐干脆的回答,“我今日刚从严大人那拿到的,可让你那处消肿,然后可不伤身就取下银环的膏药。” “……”邢露听了,大为震惊,愣愣的看着一脸认真的安世锐,手里攥紧了小药瓶,不知该说些什么。 怔楞的空档,她先是为此事牵扯严大人而感到羞臊,然后又感动于安世锐亲自为她求药,最后有些疑惑和兴奋——若此药真有效,她当真可以取下银环了吗? 安世锐瞧着邢露在夜色中被灯笼映照得红扑扑的小脸,试探着问,“你要试试吗?” 他知道乳环之事是她的禁忌,轻易不能提起;他也知道她不想让当年调教部的任何人知道她被调教后的现况,但乳环这一事,这全皇城,他唯一能信任的,也最可信之人,就只有严大人了。 邢露抿唇,坚定的点头。 这药既是严大人给的,严大人也没理由骗安世锐,不会从中作梗,所以无论如何都是可信的,她自然要试! 见邢露这么快就接受了这药膏,安世锐似是松了一口气,“每日昼夜外用各一回,这般数日,看看有没有效果。” 邢露攥着药瓶,又是用力点头。 事情发生得太突然,她有好些话想说,但一时不知该从何说起。 说完用法,安世锐便浅浅一笑,“那你今夜就可以试试,我先走了。” 邢露很是不舍,“这就走了?” 他通常都会再在府中坐坐,待到晚些才走。 安世锐笑意更深,将邢露搂入怀中,故意问,“不想我走?” 邢露也顺势一头扎进他怀里,双手环抱他结实的腰,“嗯。” 安世锐轻抚邢露的头,在她额前印下一吻,低低的说,“今夜我还有些公务要处理,明日再来。” 得知他还有公务在身,邢露不敢多留他,只紧了紧抱他的力道,鼻尖酸涩,将千言万语化成一句,“谢谢你,还特地为我去找严大人……” 安世锐又抚抚她的头,“这都是小事。” 能减轻她的痛苦,他做什么都愿意。 邢露从安世锐怀中踮起脚尖,仰头吻上他,两人在暖光映衬的柔和夜色中拥吻…… …… 六日后,午后的菊衾楼,安世锐长租的厢房内。 邢露衣衫褪至腰间,坐在安世锐的身侧,她整个上半身赤裸,袒露一对饱满娇乳。 “当真消肿了。”安世锐捏起邢露一只娇乳,端详着被银环一穿而过的乳头。那环孔原本有些泛红,今日看来已全然消肿。 “嗯,那我现在试试取出……”邢露小心翼翼地拔开银环的暗扣。 银环在中央刻有“贱奴”二字的银球中有个暗扣,拔开就会露出耳环头一样的另一端,只要往外转动,就可取下银环,戴上时把那一端从孔洞中转入,再和银球扣上即可。 严大人给的愈花膏果真有效,她用了两日就感觉到好转,第五日时感觉那两个孔已经完全消肿,转动银环也不疼了,更不会扯肉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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