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六章

******************** 彩蛋—— 夏侯空:你这个骗子,又骗我! 倪若:这话应该我来说才对! 粉粉:好了别吵了,你们都是骗子,可以了吧? 空若:…… ******************** 夏侯空今日早晨练完剑后回了自己府邸一趟,处理了一些琐事,直到晚膳后才回到夏侯院。 推开房门,一阵饭菜香气扑鼻而来,倪若坐在外室她自己的饭桌上,面前摆着一本摊开的《山海经》,而她并没有在看,只是趴在桌子上发呆。 见夏侯空进门,她直起身子道,“大人。” “……” 夏侯空手上还提着一个小包裹,见她反常地坐在外厅的桌上,心里有些奇怪,欲问她怎么不在内厅里坐,想到外厅本来就是她的领域,又把话吞了回去,提着质地上乘的小包裹进了内厅。 倪若见他进了内厅,便悄悄关注着内厅的动静。 进了内厅,夏侯空就看见属于他的一桌晚膳还整齐地摆在桌子上,只是那些佳肴全都凉透了。 这是怎么回事?眼下早就过了用膳时辰,负责收膳的丫鬟应该把这些饭菜全都收下去才对。 放下包裹,夏侯空来到外厅,朝倪若问,“收膳的人没来幺?” 应该来过了,因为他看见倪若的饭桌上空空如也,碗筷全都收下去了。 “她们来了,只是倪若不知大人何时回来,便让她们先留着……”倪若犹豫地缓缓道来,边观察他的神情。 那时他的菜还温热,倪若想着他应该也快回来了,就请膳房的人先不要动这些菜,不料他到现在才回来,想必已经用过膳了吧? 夏侯空听了,回望了那桌菜一眼,“我已用过膳了,以后不必让她们留菜。” “是……”倪若神色暗了暗,遂连忙起身朝门外走去,“倪若这就让她们来收拾。” 她表错情了,好丢人!他这个时辰回来,也该是用过膳了,更不会吃那些冷冰冰的饭菜,而她这么做,倒有谄媚奉承他的嫌疑! 今日她怕是被司以扬害得整个人心都乱了,才会如此行事! 夏侯空刚想说,明日再让送早膳的丫鬟把菜收回去便是,倪若已一溜烟跑了。 “……”夏侯空修长的身影立原处,看着屋外的夜色,若有所思了起来。 她方才的反应倒有些巴结不成后的手足无措,莫非是因为比试日子将近,她虽不愿参加比试,却还想讨好他,以获得上街的机会? “……”倪若将头埋得更低,不敢去看夏侯空此刻的神情。 虽然她几乎已经没有样子什么是他未见过的,可他这么一本正经的看那根从她体内拿出来的东西,她还是觉得难为情。 翻看完,夏侯空把玉势给她,语气平淡地道,“净完身,早点入寝。” “是。”倪若朝他福身,接过那羞人的玉势,绕过书案前面时,夏侯空又道,“这红豆水晶饼,你拿去吃吧。” 男人圆硕的冠首加上一肚子的浓精全都堵在小小的胞宫里,倪若小腹明显鼓起了一个小包来。 性器被她紧窄的蜜穴、箍人的宫口、湿热的胞宫伺候得他红了眼,但他无暇过多享受这伺候,只冷声问,“只是摸了?没有插进去?” 倪若被他的话惊到,小穴不住缩紧,忙摇头否认,“没有!他没有……插倪若……没有!” 夏侯空这才稍微平息了些怒意,又问,“第二次呢?” “唔,第二次,就是几日前,他忽然找倪若,说倪若的吹箫技巧……不行。” 私处被夏侯空撑得满满当当,倪若尽力忽视那根硬物,断断续续道,“想要把大人您吹出来,必须要……从最敏感之处下手……” 后面的事不用她说,夏侯空也能猜到了,只要一想到她的身子被司以扬染指过,那把火又复直冲脑门。 他并非嫌弃倪若,他知道在那种情况下倪若只有任司以扬宰割的份,他气的是倪若竟如此相信司以扬,还相信所谓的惩罚,把他当做恶人瞒了近两个月,又听乖乖听从司以扬的唆使,不知不觉中帮司以扬将他玩弄于股掌之间。 这一切的一切,令他在短时间内无法冷静。倪若停下脚步转头,顺着夏侯空的视线一路低头,才发现摆在他书案前的一盘红豆水晶饼。 她忽的就想起刚才芳儿收膳时好像在寻什么东西,直到看了夏侯空的书案一眼才作罢。 她那时也没仔细看,所以没发现这盘糕点,想来是芳儿发现少了东西,寻了一圈,见是被夏侯空留下的,也就放心了。 倪若在见到水晶饼之后,一直黯然的双眸总算亮了亮,这水晶饼晶莹剔透,透过外皮看见里面的红豆馅,倪若已经能想象出那香甜的味道了,但它们显然是没被动过的样子,于是问,“大人不吃吗?” “我已食足,不吃了。”夏侯空扫了那盘水晶饼一眼,又望向她,“回春阁膳房做这道糕点的手艺独到 “随你。”夏侯空淡淡道,从案上的几本书中选了一本来读。 “谢大人!”倪若甜甜地道,朝他福了福身,端走水晶饼,放在饭桌上,就净身去了。 夏侯空抬头望了那盘水晶饼一眼,目光又回到书中文字去。 不能!不—— 猛一睁眼,光亮的调教房顿时变得漆黑一片,倪若抱着被子小喘着气,眼睛适应后才看清熟悉的床顶。 下一刻,整个床帐内就亮了起来,夏侯空将油灯拿了进来,倪若攥着被子,惊魂未定的望着他,两行清泪就这么流了下来,做噩梦时就已满是泪痕的小脸顿时又添了两道新的。 夏侯空提着灯,在看见床里的小人儿时愣住。 倪若眼里有初醒的懵懂,眼眸深处还有从梦中带出来的恐惧,豆大的泪滴盛满委屈,姣好的面容尽显无助。 看着这样的倪若,夏侯空就觉得自己的心被人狠狠揪住,连气都喘不上来。 缓了片刻,他才艰难开口,声音竟是沙哑的,“可是梦魇了?” 倪若移开视线,无声地点头,抬手抹去脸上的泪水,抹了好几下才抹净。 “……梦见什么了?”夏侯空忍不住问。 竟让她如此害怕,流着泪惊醒! 想起刚才的梦,倪若摇摇头,泪珠又滚了下来,“没什么……” 夏侯空深邃眼眸中的关切要是放在平常,应是让她心中小鹿乱撞的,可此时不但让她小鹿乱撞,还令她感到害怕,她说完,便心虚的转过身面向床内侧,背对着他,一拉被子,整个人都缩进被窝里。 把自己包得与世隔绝后,倪若开始冷静下来,从心底里感到庆幸,幸好方才那只是梦,要是真的,她…… “……” 盯着那团鼓起的红被半晌,夏侯空把油灯放在床头,附身朝倪若靠过去,轻掀开她的被子,她的小脑 倪若摇着头又往被子里钻得更深,里头传来她闷闷的声音,“不是……倪若只是寻常梦魇……” 他如此温柔的话语轻抚过她的心房,她心中那头小鹿跳得更快,感觉心都要化了一般。 “……”夏侯空正欲再掀被子,指尖碰到被子,又忽的停下了。 她说得不错,只是一个梦,且她既不愿对他说,他又……何必勉强。 “那便好,继续睡吧。”夏侯空的语气又恢复了以往的冷淡,熄灭那盏油灯,躺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倪若听外面没了声响,这才把被子掀开,此时四周又是一片漆黑,就像她方才刚从梦魇里醒来那般。 “大人……”倪若缓缓直起身子侧躺回床头,习惯了黑暗的双眼能就着月光看见事物了,望着他线条立体的五官,她轻声道,“倪若醒来前听见有人唤倪若的名字,是……大人吗?” 那深入了她灵魂般的呼唤,是她身处在被司以扬侵占的绝望中,唯一的希望。 调教部每隔叁月便会举行一次表彰,表彰当季调教女奴取得最出色成果的五位教官。 这表彰是要排名的,他是今年年初才入的部,对从前的情况不太了解,只听其他教官说,从前部内唯一的特级教官夏侯空还在时,每一季都是他独占鳌头,只要有他在,其他教官就休想位列榜首,个个都只有被排在他后面的份。 夏侯空不在的这数载,司以扬和其他两位高级教官也一直是表彰榜常客。 普通教官分配到的女奴资质自然也相对平平,想挤进表彰榜,必须把自己手里资质平平的女奴调教出花来,所以这并非易事。 她的声音总算恢复了些生气。 …… 翌日。 倪若按照惯例,独自一人在调教房内室夹着玉势,司以扬又闯了进来。 “……大人……”有了昨日的经验,倪若害怕地看着他,他今日明显来者不善,她挪动小臀开始挣扎。 司以扬二话不说,一把拔了她穴内的玉势扔在一旁,自己的肉茎就取而代之。 “不要!不要!啊——”少女凄厉的惨叫响彻内室。 一个挺身,粗长肉物尽根没入倪若的小嫩穴,粗暴的撑得她私处发疼! 夏侯空的声音…… 是夏侯空来救她了吗? ……不!不能让他看见她现在的样子!看见她被别的男人…… 但只要一朝进了表彰榜,日后能调教到资质上佳女奴的机会便会多起来。 女奴资质好,调教起来更是如鱼得水,能上表彰榜得奖金的机会也就更多,因此普通教官都下了狠劲儿调教自己的女奴。 也有与世无争的,懒于挤破头去追逐这些名利,只按部就班把女奴调教出来,每月照常领俸禄便是。 如今邢露这小雏儿也被他调教得差不多了,定能顺利通过验春官的初女考核,以出色的表现晋升湿女,而他到时候定也能荣登表彰榜。 有夏侯空在,他不奢望能名列前茅,即便只是那第五名,也足矣。 “……”呜呜呜,她没有喜欢挨操,也不是勾引有妇之夫的骚货…… 邢露心里委屈的想着,可这是万万不敢说出口的。 梁教官特别喜欢在调教她时跟她详细描述他与妻妾的房中秘事,用硬热丑陋的男人阳具抵在她私处来回抽动,还逼她承认自己是勾引有妇之夫的浪蹄子,每回都要她自己揉着奶儿求他把浓精射给她,才撸着那肉物射在她脸上、身上。 起初她完全接受不了这样的调教,可久而久之,便也习惯了,不但如此,她的身子近来愈发淫荡,好几次竟在他用阳具磨她私处时渴望他插进来,一抚穴内瘙痒,这一发现令她既羞耻又害怕,再如此这般下去,她只怕…… 真要成个浪蹄子了。 “所以……”夏侯空盯着倪若隐忍的面容,后撤少许,挺腰深入,“你也含过他那根东西了?” “……没有!”被他的想法吓到,倪若脸色一白,浑身僵住。 “放松点。” 夏侯空往她宫腔内又顶了顶,巨物刮着小宫口退出大半,开始一下下的往堪堪闭合的宫口上撞,故意用嘲讽的语气道,“提到司以扬,吸得这么紧?” 然而他用嘲讽来掩盖的酸意,连他自己也未曾察觉。 “啊啊……不……不是的……”宫口被他撞得酸软不堪,整个蜜穴的嫩肉都为之颤栗,倪若的嗓音很快就带上了哭腔,“倪若……只被夏侯大人……插过,啊、只含过夏侯大人的……阳物……” “……”夏侯空停下抽插,她的回答令他感到意外,心中阴霾竟在听了她的话后缓缓消散大半,转念一想,又狐疑的问,“这也是他教你的?” “没有!真的没有!倪若真的只……属于大人您一个人的呀!” 无论说什么都被他曲解,倪若小脸皱得好不委屈,一张小脸憋得通红,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心口,狠狠悸动了一下。 夏侯空心底的怒火全都烟消云散,凝视着她快要急哭出来的眼眸,欲说些什么,喉结滚动了几下,还是咽了下去,只道,“日后不许再见他了,有事也不许瞒着我。” 话虽如此,她即便想见也不可能了。 “是。”倪若小鸡啄米般的点头,吸吸鼻子,“那……大人能别让严大人取消倪若的成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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