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昏暗的房内,少女的手脚被绸缎五花大绑,手腕和脚腕也被反绑在身后,形成一个人肉三角,整个人面朝地的被悬吊在半空。 一名男教官站在少女面前,指尖用力拧弄少女的两个乳头,因面向地面被吊起,少女的一双饱乳沉甸甸的向下垂着,血液全集中在乳头处,更是敏感,被男人一拧,酥麻中夹杂着尖锐的疼,弱弱的求饶,“梁教官……饶了邢露吧……” “才捏了几下奶头就受不住了?日后到了吴教官床上,每日被他咬奶头,岂不是要死了?” 梁教官无情的训斥邢露,手上力道不减,拧完了奶头,又改成揪住奶头左右拉扯。 邢露怕得哀哀直叫,生怕男人把他乳头揪掉,但一直以来被男人严格调教的身子早就敏感不已,被拉扯的痛反而刺激了她的感官,小穴缓缓淌出水来。 订下邢露的吴大人不但喜欢大奶,还是个钟爱大奶头的,这样含在嘴里亵玩时才有咬奶头的口感,所以邢露的小奶子被催成大奶子后,便每日都要被吸舔揉搓。 其实调教部可以通过每日对邢露奶头施针的方法来弄大她的小奶头,但此法毕竟是速成法,奶头还脆弱娇嫩得很,届时到了喜爱折磨奶头的吴大人那儿,要是玩几下就晕过去,是极扫兴的,经验丰富的梁教官便向调教部保证,他一定能在交货前弄大她的奶头。 所以,一直以来他都在变着法子弄大她的奶头,除了每日必不可少的吮吸刺激外,还有不少其他让奶头变得耐折磨的法子。 不容分说的又折磨了少女娇嫩的奶头好一会儿,梁教官拿来两个小木夹,夹在她的奶头上。 她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丰乳膏在她身上的作用可以说被发挥到了极致,只花了其他女奴一半的时间,奶子就长到现在这般大小,只是她的奶头对于吴大人的要求来说还尚小。 不过无妨,还多得是时间把它弄大。 “呃……”乳尖传来的酸胀让邢露扭了扭身子,可花穴不受控的又流出更多春水来。 “只是被玩奶子就能流这么多淫水,真是天生适合当奶妓的。” 梁教官来到邢露敞开的腿间,手指沾了她湿滑的淫水,就覆在她柔嫩的私处粗鲁地划着圈揉按。 他当初接手这个小雏儿时还嫌她的奶太小,调教起来费劲,不适合供到吴大人那儿,可没几天他就发现这小雏儿就是个奶子欠收拾的,一摸奶,准流水,调教了三个月下来,奶子更是敏感得不行,届时吴大人定欢喜得很,说不定还会额外给他赏赐。 话说回来,这当初也是凤娘的调配,不愧是凤娘,眼光独到,奴儿一挑一个准。 按过少女花苞,男人又将一根手指探入邢露花径内,左右旋转按压她敏感的穴口。 这是他一直以来做的事,这小雏儿的处女膜不能破,他便把她那层膜以前的部位开发了个透。 “唔嗯嗯……”邢露缩紧了穴口,咬着唇呜咽出声。 “小女娃就是好,我家婆娘要是有你这般喜欢挨操,我便日日干她,哪会被你这小骚货勾引得每晚留在部里过夜?” 梁大人盯着邢露含住他手指的嫣红穴口,语气淫浪的道。 他的正妻对男女之事了无兴趣,任他如何调教就是成不了那些风骚媚骨;而他的妾侍又不如邢露水灵诱人,他自是提不起太大兴趣,只好每晚抱着邢露这个香软的小处女泄欲。 她想要夏侯空想得悄悄流了水调教部每隔三月便会举行一次表彰,表彰当季调教女奴取得最出色成果的五位教官。 这表彰是要排名的,他是今年年初才入的部,对从前的情况不太了解,只听其他教官说,从前部内唯一的高级教官夏侯空还在时,每一季都是他独占鳌头,只要有他在,其他教官就休想位列榜首,个个都只有被排在他后面的份。 夏侯空不在的这数载,司以扬和其他两位高级教官也一直是表彰榜常客。 普通教官分配到的女奴资质自然也相对平平,想挤进表彰榜,必须把自己手里资质平平的女奴调教出花来,所以这并非易事。 但只要一朝进了表彰榜,日后能调教到资质上佳女奴的机会便会多起来。 女奴资质好,调教起来更是如鱼得水,能上表彰榜得奖金的机会也就更多,因此普通教官都下了狠劲儿调教自己的女奴。 也有与世无争的,懒于挤破头去追逐这些名利,只按部就班把女奴调教出来,每月照常领俸禄便是。 如今邢露这小雏儿也被他调教得差不多了,定能顺利通过验春官的初女考核,以出色的表现晋升湿女,而他到时候定也能荣登表彰榜。 有夏侯空在,他不奢望能名列前茅,即便只是那第五名,也足矣。 “……”呜呜呜,她没有喜欢挨操,也不是勾引有妇之夫的骚货…… 邢露心里委屈的想着,可这是万万不敢说出口的。 梁教官特别喜欢在调教她时跟她详细描述他与妻妾的房中秘事,用硬热丑陋的男人阳具抵在她私处来回抽动,还逼她承认自己是勾引有妇之夫的浪蹄子,每回都要她自己揉着奶儿求他把浓精射给她,才撸着那肉物射在她脸上、身上。 起初她完全接受不了这样的调教,可久而久之,便也习惯了,不但如此,她的身子近来愈发淫荡,好几次竟在他用阳具磨她私处时渴望他插进来,一抚穴内瘙痒,这一发现令她既羞耻又害怕,再如此这般下去,她只怕…… 真要成个浪蹄子了。 …… “手别停,用力吸它的顶端,想想今日是如何吸米浆的,对……” 夏侯院的寝室内,夏侯空坐在床边,倪若则跪在脚踏上,在他的指导下,手口并用地卖力含弄他腿间肿胀的男根。 他们已经练习了至少一盏茶的时间,他的性器却丝毫要射的迹象都没有,跪着吹箫比撅起屁股趴在床上吹省力,可她小嘴张大嘴含弄着他的硕物,下颚早就酸麻不已,偏生又不敢停下,只得在心里不断祈祷他能快些射出精来,这样也意味着她的口技合格了吧? 感觉到倪若的唇舌越来越无力,夏侯空知道她到极限了,终于让她停下。 倪若如临大赦地吐出塞满一嘴的男人肉刃,嘴得到了解放,心却痒了起来。 今夜的练习结束了,可他的性器还这么热,这么挺,接下来…… 是不是要…… “明日领六根玉势练习。”结束练习后,夏侯空只扔下这句话,就直接起身去了净室,很快,清洗的水声传来。 “……”倪若有些失落,倒不是因为明日翻倍的练习量,而是因为…… 她吸舔了他阳刚硬挺的男人性器这么久,脑海里一直忆起这根大家伙撑开自己私处时的饱胀感,下身早就想要地悄悄流出了蜜液,原以为他还未射出男精,接下来就会要与她交合的。 他没有交合的打算,她自然是不敢主动提出要与他交合的,也就只能默默压下欲火了。 ******************** 彩蛋—— 倪若:我帮你吹了这么久,你却不喂饱我呜呜呜! 夏侯空(腹黑表情):吸不出来还想吃肉?还有,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饿了? 倪若:你……我明天要是不把你吸出来,我就—— 夏侯空:就如何? 倪若(傲娇脸):就再也不吃肉了! 夏侯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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