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莽汉一只粗厚的手掌轻易就抓住倪若纤细的脚腕,一把将她拉回来按住,看着倪若挣扎不已就是无法再往前挪动半分的小身子,狂妄地笑道,“跑呀小美人儿,怎么不跑了?” “啊!救命啊!”倪若边护着自己的衣襟,边拼尽全力往前爬,充满恐惧的小脸憋得通红,边思考对策边呼救,“救命!放开我!啊——” 这个男人究竟是谁,他们素不相识,他为何要侮辱她?! “小美人儿别叫了,这附近根本无人经过,乖乖让你大爷我操几顿,操够了再放你走!”莽汉用膝盖将倪若的双腿压住,伸手就去扒她的衣服。 这小娇娃子他从白天就开始盯着了,脸蛋长得美,奶子分量还不小,他跟了她一日,早就迫不及待的想摸摸她的奶子,捅捅她的小逼了。 这一整日下来她都是单独行动,可去的都是人多之处,要是天黑之前她再不去个人少之地,他都要直接出面诱拐了。 然而天助他也,很快她就拐进了那没人注意的湖边,湖边是一处有钱人家的后院,高墙遮挡了主街行人的视线,没有人会发现一个少女被他掳走。 双腿被男人完全压制住,倪若害怕地闭上双眼,双手死死抓住胸前的衣襟,绝望大喊,“不要!啊!救命啊——不要!” “乖,你让爷操爽了爷保证放你回去!”莽汉把手挤进倪若身下,用力掰开她的双手。 他不想把事闹大,若是把她衣服撕了,这强奸的罪名就真要坐实了,他从前强奸其他女子时也是采取威逼利诱的法子,让她们身上看不出被施虐的痕迹。 如此一来,即便她们丢得起那个脸到官府去告他,也没有确凿的证据,他反而还可以说那些个女人都是自愿同他交合的。 “不,不!呜呜……”倪若虽还死死揪着衣襟不放,却也知道自己的力气所剩无几,身上男人的手如钢铁般有力,她的手眼看就要被掰开。 恐惧的泪水从倪若紧闭的眼角流下,此刻她满脑子里都是夏侯空——平日里冷漠的他,温柔的他,强势的他,今日早晨还轻声嘱咐她,说等她回去的他…… 无论是何时的夏侯空,她此刻都无比想念,只希望他能来救她,可是——怎么可能呢,若是他看见她被掳走,应该早就出现了…… 绝望间,倪若攥成拳的小手终是被男人掰开了,男人揪住她的衣领往后一扯,那雪白细嫩的左肩就露了出来,肩胛处一个女人拳头大小的红色章印跃入他眼中,他当即就变了脸色。 “回春阁——”莽汉盯着那三个朱红色的字,若有所思道,“你是回春阁的女奴?” “对,对,求你放了我吧……”倪若睁开眼,明显感觉男人对她的钳制松了些,立刻抓住机会求饶,同时重新尝试往前挪动,虽然她戴了贞操带,他暂时应是无法解开的,但若是被这粗莽的男人扒光衣服看光了身子,再带到别处去解贞操带,她就真的不愿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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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壶传封面玉壶传辞玖玖颜家嫡女颜子衿,父亲虽意外亡故,但在母亲和兄长的照顾下还算平安长大,本以为就会这么一直平平淡淡地生活下去。 直到十四岁那年家宴后,她自此与同胞兄长纠葛了数十年……春秋十绝色封面春秋十绝色黑戈尔一弯细细的弦月勾在夜空中,凉意伴着微风轻轻地吹送。 乾武宫,坐落于梦南国群山中,天下十大道统之一。 清夜,细细的月牙,掩蔽在云胧之后,只有些许能够洒落下来,但淡淡的颜色,稀薄得像是不存在一般。 武主殿内灯火通明,月光照射到这时,骤然有一些静寂。 “师父,这就是长娆神女图?您当初……真的与南国主一起上过她?”花无语封面花无语凤舞之爱京城第一妓院春满园,地处京城龙蛇混杂处,却占地极广,其中拥有天下最艳丽的十名头牌艳妓,中等女子几十名,下等女子近百来名。每当夜色降临时,便是春满园最热闹的时候,各种姿色的女子动荡摆臀的来往于春满园的各处,吸引了无数嫖客的眼珠。琴瑟何时谐 【民国 h】封面琴瑟何时谐 【民国 h】大马士革羊江从芝,苏南的江家嫡出二小姐,谁曾想流落到上海法租界在长三堂子里做起了妓子,一手琵琶弹得精妙无比,房中之术更甚。 重洁慎入。 (女主不会只和一个人do i) (中间会虐,但作者觉得不会特别虐) (就想成架空民国好了,很多时间会对不上)混在女帝身边的假太监封面混在女帝身边的假太监卡牌大夏皇宫,干清宫前。 一群站成一排站若喽啰身穿灰色太监服饰,面无须,脸上泛着病态白的小太监。 在前面站着一位身穿绛紫色华丽服饰,体态有些佝偻的中年太监,是皇帝的御前长辈,名叫陈力仁,俗称陈长辈。 陈长辈微眯着双眼,居高临下看着面前这群低头新人,声音阴柔尖利说道:“都给洒家听好了,进了皇宫,此刻这是你们最后一次抬头做人的时候。”明末烟云封面明末烟云shitou(石头)华夏五千年历史长河,流淌过许许多多朝代,每个朝代的开始与结束,都是历史最震撼的时刻。 明朝末期,腐败不堪。万历和天启时代长期积累下来的诸多弊政,明朝如今已到了风雨飘摇、大厦将倾的危急时刻。千古*帝海陵王封面千古*帝海陵王萧十一狼吾有三志,国家大事,皆我所出,一也; 帅师伐远,执其君长而问罪于前,二也; 无论亲疏,尽得天下绝色而妻之,三也。 ——完颜亮春色满园封面春色满园凤舞康福元年,新帝轩辕孝天登基,国号朱凤,大赦天下。其下九位兄妹皆赐封地及封号各奔东西。 二皇子轩辕信宇,封信王,赐边境重镇德洲为封地。 三公主轩辕凤仪,封护国公主,赐与伏丘国的闲王世子为妃。 四皇子轩辕容德,封德王,赐鱼米之乡锦洲为封地。 五公主轩辕容仪,封贤仪公主,赐于左相为妻。 六皇子轩辕毅,封闲散王,赐治练重镇盱洲为封地。 七公主轩辕红裳,封颜德公主,赐与秋泉国太子为侧妃。 八公主轩辕雨蕊,封清心公主,年仅十二岁,并未赐婚。 九皇子轩辕风,封逍遥王,年仅十一岁,并未赐婚,因幼时跟随名师学艺,并不在宫中。 所有赐地的番王都需在新皇登基大典过后前往封地,赐婚的公主除五公主外,其他两位也陆续嫁去各地。一时间朝中风起云涌,各方势力更替变换,朝中各方官马人人自威。你和恶女讲道德?封面你和恶女讲道德?叶蓁谢允礼一直都知道,眼前的崔命,他夫人的妹妹,绝非善类。 几片薄如蝉翼般的轻纱垂直挂在房内,充斥着一股清甜梨香,活脱脱是未出阁少女的闺房,但并非如此。 谢允礼站在中央,看着崔命身披着他亲自给夫人挑的月白灵络锦,极其灵动曼妙地走到他面前,眉目蕴着的春情下是一隅独有的灵动。 崔命娇媚轻柔的声音,总能令人想入非非:“是姐姐穿着好看,还是我穿着好看?”谢允礼雪松般清冷的气息与这格格不入,仿佛仙人坠入尘埃,眉眼几分的欲念和平弧的唇角,仿佛陷入了斗争。伴花眠封面伴花眠清·情痴反正道人尼父道:“血气未定,戒之在色。”正为少年不谙世故,不知利害,又或自矜自己人才,自倚自家的学问。当着鳏居萧索,旅馆凄清,怎能宁奈?况遇着偏是一个奇妙女;低语巧咏,入耳牵心;媚脸妖姿,刺目捶胆。我有情,他有意,怎不做出事来了?不知古来私情,相如与文君是有修的,人都道他无行;无微之莺莺是无终的,人都道他薄情。人只试想一想,一个女子,若与他苟合,这时你爱色,我爱才,惟恐不得上手,还有甚话说!只是后边想起当初鼠窃狗偷时,是何等光景?又或夫妇稍有衅隙,道这妇人当日曾与我私情,莫不今日又有外心么?至于两下虽然成就,却撞了一个事变难料,不复做得夫妇,你伴我牵,何以为情?又事事觉,为人嘲笑,致那妇人见薄于舅姑,见恶以夫婿,我又此心为情?故大英雄见得定,识得破,不偷一时之欢娱,坏自己与他的行止,以便从长计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