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八章

次日早晨,倪若睡到自然醒,醒来时已是日上三竿。 身旁并没有夏侯空的身影,她想了想,他昨日才从边疆回来,今日定是一早就进宫早朝,向圣上汇报政况了,自己便也没有心思继续躺在床上,于是即刻起了床。 丫鬟银秋前来收起床帐,扶倪若起身,伺候她梳洗。 “王妃您今日气色真好!”银秋站在倪若身后,替她梳理着乌黑柔顺的长发。 倪若一愣,抚了抚自己的侧脸,“我平日里气色不好吗?” “平日里气色也是好的,只是……今日特别好~”银秋朝着铜镜对倪若笑嘻嘻的道。 倪若明白她的话外之意,假装嗔怪,“好你个银秋,现在都会拿我打趣了!” “银秋不敢~”银秋调皮一笑,为她梳发髻。 倪若仔细瞧了瞧镜中的自己,今日她确实神采奕奕,就连刚才起床时也精神饱满的,一骨碌地就起来了。 回想起昨夜自己的大胆求欢,倪若又羞涩起来。 果然夏侯空才是对她最有效的良药,他一回来,她便什么也不怕了。 …… 用完早膳,倪若照常和邢露一同在王府里转悠聊天,没多久就听一小厮禀报——严大人来访。 “……” 两人脸色皆一变,面面相觑片刻,倪若不明所以的问小厮,“她来何事?是来找王爷的吗?” 小厮作揖答道,“小的也不知,严大人并未说明来意……” “……”邢露正想说回房回避一下,可严大人已经来到她们在的庭院,不冷不热的说,“看来这璟安王府不欢迎本官。” 她人已到,邢露再不想见也只能硬着头皮跟倪若一同迎上去,视线躲闪的瞄了严大人一眼,默不作声的站在倪若侧后方。 倪若当年在严大人手底下没吃过什么大苦头,对她的恐惧没有邢露深,只是惧于她的身份和威严,所以倒也未表现出什么不自然,只端庄地行了个礼,挂起客套的微笑恭敬道,“严大人误会了,王爷上朝未归,若您有事找王爷,妾身只是恐怕您要久等了。” 从前初女考核时她就有所察觉,严大人似乎对她处处不满,还颇有些以夏侯空母亲身份自居的意味,所以对她和夏侯空的婚事自然也不满意。 然而她如今已是夏侯空的王妃,自然要拿出王妃该有的气度,让严大人对自己刮目相看。 “……”严大人并未接话,只喜怒不明的用那眼神锐利的双眼上下打量了倪若一眼,然后又看了看“躲”在她身后的邢露,才缓缓道,“本官听闻璟安王平乱归来,就来看看,既然他不在,本官改日再来。” 小半年未见,倪若这当初在调教部处处受夏侯空庇护的娇气小姑娘倒是坚强不少,变得处事沉稳,伶牙俐齿的,那邢露就仍是一副如临深渊的模样,见了她连招呼也不打。 不过……这是不是说明她至少胆子大了?如今有了王爷王妃庇护,也就不把昔日要战战兢兢以待的人放在眼里了? 倪若正要送客,严大人打量着她的大肚子又问,“你这身子有七个月了吧?胎象如何?” “严大人果真独具慧眼,妾身的确怀娠七月了。御医说妾身胎象稳,不过也有开些安胎汤药。” 倪若微微一笑,摸了摸圆滚滚的肚子,“谢严大人关心。” “如此便好。”严大人点点头,让身后的随从把东西呈上来,“这些是后宫妃嫔怀娠都会进补的上好滋品,你也试试吧。” 倪若有些意外,赶忙道谢,“严大人有心了,妾身多谢严大人!” 银秋收下礼品后,严大人抛下一句“不必送了”,就带着随从离开。

小说推荐

红楼之挽天倾(加料重置版)封面红楼之挽天倾(加料重置版)林悦南兮千红一哭,万艳同悲。   白骨如山忘姓氏,无非公子与红妆。   后世青年魂穿红楼世界中宁国远亲之上,为了免于被贾府牵连之命运,只好步步为营,然而茫然四顾,发现家国天下,乱世将临,为不使神州陆沉 ,遍地膻腥,只好提三尺剑,扫不臣,荡贼寇,平鞑虏,挽天倾!   这一切,从截胡秦可卿开始……   (1-800章已重置,RE2.0新增20.5万字,相比5.0版替换新增了82.5万字)...混在女帝身边的假太监封面混在女帝身边的假太监卡牌大夏皇宫,干清宫前。 一群站成一排站若喽啰身穿灰色太监服饰,面无须,脸上泛着病态白的小太监。 在前面站着一位身穿绛紫色华丽服饰,体态有些佝偻的中年太监,是皇帝的御前长辈,名叫陈力仁,俗称陈长辈。 陈长辈微眯着双眼,居高临下看着面前这群低头新人,声音阴柔尖利说道:“都给洒家听好了,进了皇宫,此刻这是你们最后一次抬头做人的时候。”*僧封面*僧何佳渺圆舒削发那年,十三岁,摩顶受戒,方丈用香头在他头顶打上八个戒疤,一戒色,二戒酒,三戒荤,四戒痴,五戒嗔,六戒恨,七戒爱,八戒怨。 打定一生常伴青灯古佛的和尚没想到,他会被一个女人破了这八戒。 古言,NP。 本文主剧情,肉为辅,拒绝被书名误导了,爱好云端张力大荤/要求我的文笔和曹雪芹媲美/不容剧情有瑕疵/女主控/男主控/少女控/处男控/完美控的读者慎入。民国风流史(民国自在子)封面民国风流史(民国自在子)北斗鹤问:“何为自在”答:“肆无忌惮、百无禁忌、踏破伦常、直指本心,此为自在也!” 正值民国时期“天乳运动”如火如荼之际,被“放逐”四年的赵家大宅庶出子低调归来。 此时,阴云已经笼罩在一个由女人支撑的大家族上空,四方垂涎的群狼已经露出狂野的面目…… 且看一个心狠手辣、手腕高超、风流成*的庶出子,如何重掌美女如云的赵家大宅。 于风起云涌的民国大时代里,在阴谋诡计与血雨腥风共存、香鬓俪影与旗袍曼妙共舞的上海滩十里洋场,书写一段唯美沉沦、激情四射的自在传奇!玉壶传封面玉壶传辞玖玖颜家嫡女颜子衿,父亲虽意外亡故,但在母亲和兄长的照顾下还算平安长大,本以为就会这么一直平平淡淡地生活下去。 直到十四岁那年家宴后,她自此与同胞兄长纠葛了数十年……云舞月扬封面云舞月扬天外飞星我要夺走你的一切,包括你的女人!包括你的皇位!   男人越想越兴奋,动作就越猛烈。肌理与肌理的交织发出沉闷的肉击声,还 伴随着激昂的低语和吐纳。   女人敏感的身体很快就到了巅峰,一声长吟,身子起伏着软了下去。但是男 人却不罢休,律动一番之后,便抽出了满是黏液的肥云端张力肠,依旧颤颤巍巍的勃 昂如猛龙,看尺寸要超过女人所经历过的任何男人,跟别说当今官家了。   「皇嫂爽了,小弟却如何?」男人灵动的调笑着。二叔怀先封面二叔怀先就想当三姐夫临风对月,无言怀先。陶沉璧本以为自家二叔陈怀先光风霁月,磊落旷达——没成想也是个醋精。小寡嫂陶沉璧,本体兔子强装狼,被吃干抹净,情理中事;俏二叔陈怀先,嘴甜心狠办事稳,惯食髓知味,十分中意。不是在吃肉,就是在吃糖和吃醋。漫漫长夜侬伴君(鞭下娥眉是我妻)封面漫漫长夜侬伴君(鞭下娥眉是我妻)大钉子何止她没忘记,难道礼红奶奶就会忘记吗?一个女人身心受到那样的试炼,其耻辱是刻骨铭心的,仇恨更是永世难忘的。就是这个日本老太婆,当年曾把撕破的衬衣,恶狠狠地塞进礼红奶奶的幽径和后方中,还扛着奶奶,掰开奶奶雪白的粉臀,向众人展示;就是这个老太婆,曾用毛掸蘸满蜂蜜,涂遍奶奶身体上的每一处;这个老太婆也曾无情地挥舞皮鞭,狠抽奶奶,并把鞭柄捅进奶奶的幽径,使奶奶耻辱地在大庭广众面前泄身;这个老太婆还曾在腰山顶上大火熊熊的夜晚,把奶奶摔倒在地,骑坐在奶奶绵软的肚子上,双手死死卡着奶奶纤细的玉颈,如果当时丙夏爷爷再晚来哪怕一秒钟,奶奶就可能活不到今日了……【边州志】魏昭儿传封面【边州志】魏昭儿传观众这是一个发生在 trsmk2 宇宙中的故事…… 准备发的时候才发现,貌似春节过后就一直没在论坛发过东西?想想似乎也是,之前写完女警第三章后,一直准备今年的征文来的,写完两章后,在第三章卡壳了,然后一想,反正是明年才要发的东西,那就明年再说吧。本来有个恶女系列,还有皇女系列,但一想发现耽搁太久,正好又有了边州志魏昭儿的故事,就想着先写完魏昭儿的故事再说好了。 灵感的来源是不久前重看碧血青天杨家将时,辽国派出美女诱惑庞龙的一幕,想到的是如果美女诱惑计划失败会怎么样呢?然后就又想到紫狂神话的第一个故事,再加上新起世界背景什么的比较麻烦,就想直接用T2大大小说里一直没怎么细写的边州好了,即使地理设置有些出入估计也没什么关系(后来写着写着发现真出现出入了……)黛玉初啼(黛玉落红记)封面黛玉初啼(黛玉落红记)西域孤客《黛玉初啼》(又名《黛玉落红记》)是我的第一部色情小说,断断续续写了半个月,基本上是每天一章,所以作品无论从文字到情节都很粗糙,经不起推敲。正如狼友们所见,文中诸多情景多是天方夜谭,可转而一想,《石头记》《红楼梦》又怎见得不是天方夜谭呢。《红楼梦》开篇便说“满纸荒唐言一把辛酸泪。”可见一般。 兄弟常夜读红楼,每每感叹黛玉身世,恨不能重写红楼,再造黛玉,于是便开始了尝试。这就是写本文的初衷,也就是试图改变黛玉悲惨的命运。 遗憾的是才学浅薄,意深笔拙,写到最后连自己也不知所云,惟博狼友们一笑罢了。肯请狼友们拒绝再提红楼梦三字,毕竟此黛玉非彼黛玉。 有狼友问我:兄弟为何不尝试写写正规文学作品?兄弟窃以为人的生活述诸于文字便是文学,没有什么正规与非正规之划分,观今经典成名的正统文学作品中亦不乏*描写,只是个分量问题,所以色情文学只是文学作品大家族中的一个分支而已,不能将其划入异类。 兄弟初学写作就以色文为先,似有堕落之嫌,然君不见众多明星当初均以三级片入道,而今不也名列大雅之堂?可见殊途同归。只是兄弟没什么野心写色文的目的有三:一练笔;二自娱;三娱人。毕竟世界上还有众多的狼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