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抹上药的荡星鞭不断抽击在灵虚仙子赤裸的白嫩身子上,她这一身如羊脂玉般滑腻莹白的皮肉很是让艳凤嫉妒,再加上为报之前交手时被对方羞辱之仇,在艳凤深厚内力驱使下如灵蛇一般的银鞭故意重点照顾仙子的豪乳丰臀。 只是和一开始不同,随着鞭子上药物渗入肌肤,水无伤一开始还在咬紧牙关强迫自己不当着这些淫徒示弱发出惨呼,可勉强能够忍耐的疼痛却逐渐被鞭打肌肤上传来的麻痒快感所取代。 自从她失手遭擒落入星月湖邪徒手中开始,这段时日一直被喂食的五石散与罂粟汤等成瘾药物早已深入其脏腑血脉,叶行南交给艳凤的药罐里装的正是效用更加强烈的这类混合药汤。 这让水无伤身体所感受到的痛楚迅速变成了欢愉的源头,很快仙子刚刚还惨白一片的绝美俏脸上已经浮现出不自然的潮红,情不自禁开始顺着唇角流下口水的小嘴里竟发出兴奋的娇吟声,那对曾经顾盼生辉的狭长凤眸亦失去聚焦变得迷离起来。 水无伤在这让自己身体无比兴奋的鞭笞虐打中不停本能的在木驴上拼命扭动着被紧缚住的肉体,被深深插入进木质阳具的淫穴里能够清晰看到一股股喷洒在鞍座上的浑浊黏液,她身体那特有的、与其出尘不染的仙女样貌截然相反的浓重腥骚雌臭味弥漫开来,让四周离得近的席位上的淫徒们纷纷大笑着出言讽刺辱骂。 可是药瘾发作的灵虚仙子早已顾不得这些,只是痴迷的挺动身体,无视柔嫩肌肤被打得伤痕累累,想要得到更多更多抽打。 表面浮凸着无数细齿的荡星鞭在艳凤手中化作道道银光每从水无伤身体掠过都会带起点点飞红,而浑然不觉疼痛的灵虚仙子就这样在鲜血淋漓中一边受刑一边被人推着木驴来到各桌案前,由星月湖教众将她那对巨乳中的奶水挤在碗里供人饮用。 只是尽管水无伤乳房尺寸惊人,且在叶行南催乳药物的作用下可以分泌出大量奶水,但也在被连续榨乳挤出十几碗奶水后难以为继,甚至就连那不久前还臌胀饱满的浑圆乳袋都干瘪下去,软踏踏的耷拉在胸前。 见这凄惨无比的女人已经几乎全身浴血,乳房中奶水也被榨取干净,总算出了一口气的慕容龙挥止了艳凤的鞭打,嘴角勾起笑着吩咐道:“看来这母猪也只是中看不中用,白白长了一对那么大的奶子,奶水却没有多少。既然现在正好凤神将把她这身贱皮抽烂,就先撒上盐腌制一番,等会炙烤的时候方可入味。” 早有教众取来装着盐巴的陶罐,用掌力将盐粒捣成碎末,就在水无伤还在为自己身上的鞭笞与下体一直抽插的两根阳具停下来而难受得不住呻吟时,两罐细碎海盐便兜头淋下,尽数撒在她遍布狰狞伤痕的赤裸身体上。 “啊啊啊~ !好痛!这,这……你们,你们竟将我!我!” 突如其来的剧痛终于让已经受制与毒瘾的水无伤神智为之一清,随即她便看到了自己此刻身体的惨状。 不但一身毫无瑕疵的白皙肌肤上交错着无数狰狞痕迹,血肉外翻的伤口上还被撒了一层晶亮的白色盐巴,就连她平时虽然也有些为其尺寸过大而苦恼,但同时也颇为自傲的丰满豪乳,现在竟被榨干了奶水,变成了一对垂在胸口的干瘪肉袋。 震惊到无以复加的灵虚仙子先是呆愣住片刻,随即双眼开始变得通红,凄厉的尖声冲着慕容龙艳凤等一众星月湖邪徒恨声道。 曾经高傲冰冷的眼里现在已是令人感到不安的怨毒,凡是被她这眼神扫过的人,均不由得心中一紧,产生出一种被毒蛇猛兽所窥视的错觉。 那个哪怕遭擒受辱却依旧恍如谪仙般的女人此刻却势同疯魔般的不住仰头尖叫嘶吼,阵阵刺耳音浪竟让四周在座的星月湖众人体内的真气都产生出感应般,开始不受控制的躁动反噬起来,察觉丹田异动的慕容龙艳凤等高手则来不及阻止,只能赶忙运功压下这种危险的功力反噬苗头。 有些功力较低的弟子甚至已经被这尖叫声震得开始七孔流血,纷纷瘫倒在地,很快便没了生息。 水无伤口中长啸不停,同时被紧缚住的身体开始疯狂的前后摆动挣扎,虽然她双臂、腿部,以及脖子上的玄铁环套根本无法挣脱,但胯下的机关木驴因是木制原因显然经不起这种大力。 随着一阵木头断裂声,水无伤竟生生将禁锢她脖颈项圈的铁链从木驴的头尾上扯开,下体更是将插在自己淫穴与后庭中的两根木质阳具给齐根扭断,虽然断掉了大半截还留在体内,但已不妨碍她挣扎着从木驴上滚落在地。 此刻灵虚仙子停止了尖啸,紧闭绛唇强行运功,只见她脸上瞬间紫气翻涌,显然已将精纯浑厚的太华宗玄门心法运转至极致。 虽然潜心运功,但眼睛却一直落在水无伤身上的慕容龙,很快就看到那根插在她肚脐上的鱼骨针竟开始随着翡翠尾端四周涌出鲜血而开始振动着缓缓向外被一点点逼出。 脸色大骇的慕容龙在压下刚才丹田中那些失控的真气后,立刻飞身扑向灵虚仙子,并开口对手下们示警道:“大家留神!水婊子怕是想要鱼死网破!” 他没想到自己心中一直以来的不安居然在此时成真,自从前些时日颇为侥幸的拿住这个女人后,对其功力忌惮不已的慕容龙就隐隐有种感觉,这可怕女人似乎还留有后手,就好像是当年起死回生差点杀死自己的雪峰神尼一般,等到自己放松警惕时给予致命一击。 所以他与叶行南商讨出无数束缚折磨灵虚仙子的法子,又在其体内下个各种淫毒秘药,务求能够真正稳妥安全的将这不知活了多少年的老怪物控制在手中。 并一直想要利用她这种急躁易怒且又爱惜羽毛的性格弱点,一点点榨取采补其功力,等到她受制于各种药物与身体欲望,再生不出反抗之心时胁迫其坦白出所有高深的武学秘笈。 生性多疑的慕容龙再采补掉水无伤不少功力后,却依旧没有消除掉心中的那份不安,所以才设下此局来做最后试探。 最后虽然果不出他所料,这女人真的竟然还有反抗之力,但却没想到对方居然拼着丹田被毁功力尽失也要与自己同归于尽。 慕容龙心中不禁苦笑,自己只揣摩人心算计,却忘记了天下女子皆爱美如命,尤其姿色出众者更是如此,这般毁其皮囊,也难怪这女人会暴起拼死相搏了。 眼见慕容龙飞身而至,自己一时间还无法逼出锁住丹田的那根阴毒的鱼骨金针,双臂双腿在动弹不得的情况下只要被其近身必定无幸,情急之下早就几乎对天下各门各派武学无所不窥的水无伤瞥见身旁散落在地上的盐粒,赶紧张口将其含在嘴里,冲着已经扑到自己面前的慕容龙就是一喷。 慕容龙只觉点点晶亮中腥风扑面,下意识抬臂一档,手掌小臂剧痛传来的同时,他的身体亦被一股力量撞得向后飞退。 脚尖连点借助身法化去冲力的慕容龙拉开了与那个全身被拘束住躺倒在地却依然能伤到自己的女人之间的距离,抬手一看,看到自己的手掌与小臂密布着无数令他头皮发麻的细碎孔洞,一道道鲜血正从这些伤口里涌出。 他运气至手掌,看到一粒粒还未融化的碎盐粒自孔洞中被真气逼了出来,眼前这恐怖的一幕让慕容龙圆睁双眼难以置信的惊呼道:“含沙射影!” 就在逼退慕容龙时已经自觉找到手脚不动杀敌方式的水无伤,便开始了对四周星月湖那些妖人的屠戮,她不断扭动身体,将地上散落的盐巴吞入口中,连连仰头向周围喷吐。 在座中如金开甲、沐声传等一众星月湖旧人均对这一教中当年土堂堂主屠怀沉的招牌绝技再熟悉不过,可这手本领如今在灵虚仙子口中使出来却无疑比当初的屠怀沉威力要大了何止数倍。 随着刚才还歌舞升平的水榭石台上惨叫声不绝,片刻间已有数十位星月湖高手死在了那些细小易碎的盐粒之上。 同样惊异于水无伤在此种情况下还能找到办法反击的艳凤,在短暂震惊后忍不住对其远超自己的武功本领更加嫉妒,眼见其手脚依旧被玄铁刑具束缚着动弹不得,哪能容她在自己眼前这般连连杀人。 艳凤娇呵一声手中银鞭泛起赤芒,猛的向地上那个浑身是血的女人天灵盖击去。 因浓烈嫉妒心作祟,艳凤势要将这武功、容貌、身材都远胜过她的女高手毙于自己手中。 仙子感觉自己背后气流有异,立刻便知有人偷袭,忙偏转过身子。 荡星鞭在艳凤的凤凰宝典神功驱使下足以开碑裂石,这一击虽被闪过,但却碎石飞溅,紧贴着水无伤的肩膀将石台硬是打出了一个坑。 艳凤手中银鞭挥舞,招招狠辣夺命,手脚皆受制的水无伤只能艰难不停滚动着身体,在地上狼狈闪躲。 忽然,她脸上浮现一抹邪笑,趁着艳凤又一击不中而撤鞭时,冲其张嘴一喷。 眼前面前点点晶亮闪烁,已经见识过水无伤含沙射影威力的艳凤却并不惊慌,抬臂运起护体罡气抵御。 那盐粒毕竟只是脆弱之物,虽然一开始趁着慕容龙不备而偷袭伤敌,但却并不能击破第一流高手的护体气劲,艳凤只需护住头脸,便可让这并非是真正暗器的盐巴毫无作用。 只是让艳凤没想到的是,在成功抵御住几次对方攻击之后,这次手掌上的凤凰宝典真气却被一硬物穿透,随着掌中一阵剧痛,因视线被自己手掌所阻挡的艳凤终还是中了水无伤的算计。 “啊!!” 在艳凤的惨叫声中,一颗尖锐石子穿透了她的掌心,直直射入她左眼眼眶之内。 眼中黑白交错,脑颅遭到巨震的星月湖凤神将也只来得及发出这样一声尖叫,便直挺挺向后躺倒在地生死不知。 和出身名门正道堕落入魔的雪峰神尼不同,现在有着太华圣母称号的水无伤却是由坏事做尽、恶贯满盈的邪魔外道改邪归正的。 与艳凤那种虽然狠辣无情但却还是习惯直来直去光明正大的对敌手段相比,水无伤本性里的阴险恶毒也同样是其遮掩不住的行事习惯。 她利用一开始的几次盐粒袭击成功让艳凤放松了警惕,却暗自在嘴里含入一颗被对方银鞭击碎的尖锐石子,特意第一口盐粒攻艳凤面门作为佯攻,诱使其抬掌格挡从而阻碍视线,再无声无息的凝聚功力将石子吐出。 只不过让她感到遗憾的是,由于丹田鱼骨针只是松动而并未完全逼出,所以现在只能发挥出二三成功力的这一击只是打瞎了她一只眼睛,并没有能让石子穿脑而过,从而直接杀掉那个胆敢损毁自己身子的贱女人。 一击成功将艳凤放倒的水无伤大口喘息着,趁着四周邪徒被自己神功所摄不敢向前,拼命运功想要彻底逼出肚脐处的鱼骨金针,只要那东西离体,哪怕丹田被毁再收纳不了真气,但短时间重新释放出来能够自由支配的浑厚内力也足以让她将腿上环套的银针逼出,哪怕双臂被缚,也依旧能够先将此处的星月湖妖人杀个七八成,再抓紧时间逃离。 只要回到华山,凭借自己收藏的妙药配合高明功法,只需假以时日定能重新修复丹田经脉,而那些失去的功力再慢慢修炼回来即可。 场中剑气激荡,知道今日若被灵虚仙子走脱,待其恢复功力自己星月湖上下定然无幸的慕容龙手执玄天剑再次杀到。 只是任他剑法迅捷千幻,太一经功力诡奇霸道,但仍旧无法伤到功力只恢复了二三成的灵虚仙子,若不是水无伤现在双臂双腿都被捆绑,只能如虫子般在地上滚来滚去狼狈闪避,哪怕只用现在这点功力空手对敌,也足以将慕容龙压在下风。 而慕容龙则在近身观察后,越打越是心惊,除了地上这女子那扭来扭去已经不似人体动作的各种诡异姿态,还有就是他在水无伤肌肤上的血污与灰尘之下看到其身上的那些伤口竟在这短短时间内恢复如初。 想到之前叶行南所说的这纯阴之体的无穷妙用,慕容龙更是心头火热,竭尽全力想要缠住对方。 水无伤心中大急,自己在慕容龙牵制下迟迟无法逼出金针,而破损的丹田造成现在她的内力消耗比之前增大了数倍,这样久战下去恐怕真的会让对方给耗死在这里。 踌躇犹豫中,她暴躁脾气又起,忍不住恶向胆边生,眸光一冷竟升起了不理会天下大势,直接施展手段将慕容龙格毙在此的念头。 正在此时,一道绿影挡在慕容龙身前,短木棒荡开玄天剑,长袖挥舞间来人向慕容龙拍出几掌将其逼退。 慕容龙脸上戾气大盛,眼中凶光闪烁的盯着面前绿袍人,开口怒喝道:“沐太师,你这是何意?” 沐声传木无表情的深深看了一眼这从一介娈童玩物在绝境成长为一代帝王的英武男子,长叹了口气,沉声道:“求陛下开恩,看着老臣鞍前马后追随多年的份上,卖老臣一个面子,让老臣带她离去,就此归隐山林,再不会出现于陛下面前。” 慕容龙死死盯着沐声传,脸色数变,最后好像终还是不忍对这一直以来都忠心耿耿的元老动手,他反手将玄天剑狠狠插在地上,摇了摇头叹息道:“想不到太师会为了这样一个贱货婊子忤逆于我,罢了,你我君臣情分已尽,你们去吧!” 沐声传一时老泪纵横,颤抖着将手中木棍放置于地,郑重对着慕容龙跪下拜了三拜,转过身将愣在原地的水无伤抱在怀里,头也不回的向外走去。 “小心!” 而被沐声传抱着的水无伤却看到慕容龙悄无声息的飘身而至,出掌拍向沐声传后心。 虽然她及时开口示警,但慕容龙的这次蓄势偷袭又岂是泛泛,沐声传只来得及避要害,就被这一掌结结实实印在了背上。 老人“哇”一声口喷鲜血踉跄着跌坐在地,见此情形水无伤双目尽赤,强提一口真气,将肚脐上的金针又逼出了几分,整个人从沐声传怀抱中弹起,猛的向慕容龙胸腹撞去。 慕容龙大惊之下也凝聚功力双掌向前推挡,按在夹带着劲风猛撞过来的女人头顶之上。 两股深厚内力的碰撞中,只听“咔嚓”声响,慕容龙双臂双肩关节骨骼已经被震脱臼,软软垂在身体两侧。 而力量亦被卸尽挡住的水无伤却在身体触地后又一次弹起,再次向着慕容龙撞去。 他现在双臂暂废,全身真气亦在与对方的比拼中被击散,一时再难凝聚,脚下轻功亦无法提气使用,只能眼睁睁看着女人那长发翻飞的头顶在眼中越来越大。 就在慕容龙似乎马上要死于水无伤的这次撞击之时,女人本来在空中打横的身体却非常诡异的悬停住了,随即似乎被什么东西拉扯着向后飞去。 水无伤只觉自己双肩琵琶骨一阵撕裂般的剧痛,全身劲力亦随之散去,身体悬空的她根本无从借力的就这样被拉拽着落入一个怀抱之中。 这时她才看清自己两边琵琶骨上的铁环已经被一对造型诡异的铁钩勾住,这件武器她亦曾见过,正是星月湖三宝之一的日月钩。 “你……啊!” 水无伤瞪大眼睛有些疑惑的看着用日月钩将自己琵琶骨制住的沐声传,刚要开口说话。 却被这脸上永远看不到任何表情的老人,伸手拍在了她的腹部丹田之上,除了将她好不容易逼出一半的那根鱼骨金针再次拍回进已经严重受损的丹田外,还在肚脐两边与原来那根呈品字型,又被插入进腹部两根一模一样的鱼骨针。 水无伤只觉再次反复穿透的丹田绞痛难忍,刚刚还能勉强使用的内力瞬间土崩瓦解,再没了半点生息,全身经脉亦在丹田内力的反噬之下受到重创,从头到脚都软绵绵的再使不出半点力气。 “若不是太师设下妙计,今日几乎死在你这贱货手里……好,好得很……”让叶行南接回脱臼双臂的慕容龙狞笑着的走到因被暗算而失去所有最后手段的水无伤面前,看着她那因绝望而苍白一片的俏脸,伸手掐着仙子纤细粉颈将她整个身子提了起来。 很是享受的看着眼前这可怕的女人,在自己手中因窒息而逐渐憋红发紫的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一点点变得扭曲,直至最后忍不住双眼上翻口吐白沫的狼狈样子,心中快意的一字一顿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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