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

夏语冰的语气带着无尽的风情,任是这老太监不能人道,也被诱惑得火冒三寸,他连连说道:“程公子愿意大伙儿一块儿发财,那是最好不过了!” 既然合伙做买卖,这还不好办!自然越发亲近了,程展当即拉着茶安亭就往房内走:“茶老先生,咱们里边说!邓肯,弄几壶好酒!” 几个幢主也是欢喜万分,程展拿到了一个镇字将军或安字将军,自然也少不了自己的好处,别说季退思和李纵云,就连郑挺锋和茅方都在美滋滋地想着这美好的前程。 茶安亭把赵王司马平的底牌都给泄露了程展了:“程小将军,除了这将军封号之外,赵王殿下对你很赏识,诸位幢主现在都是杂号将军了!” 一听这话,几个幢主那几乎是跳起来了!杂号将军啊!虽然是杂号将军,可也是个将军啊! 特别是李纵云,他几乎要哭出来了!在襄阳六军苦拼多年,最后才是一个小小的队副,倒是这个近于私兵的队伍之中,居然实现了自己的梦想! 季退思心情活得很,他在思索的问题与众人不同,他在想着:“咱怎么把自己那些丑事洗刷干净!” 在竟陵军中,谁都清楚季退思的历史,他原来是闻香教众,而且还是最中坚的白衣队众,因为意志不坚定,被官军俘虏之后才投诚的,最后居然做了官军的幢主。 而现在,这个昔日的叛匪居然要成为一位大周朝的将军,一想到这个,就觉得是一桩莫大的讽刺! 但是历史就是历史,但是对于季退思来说,既然历史与自己的愿望不符,那就修改历史,如果现实与自己的想法不符。只要有能力,也可能去改变事实,只要他手中有权力。 于是一份近于完美履历的腹稿已经在季退思心中产生了,在这份履历上,任何人都只能夸赞一声完美,而找不出任何地缺点来。 至于茅方却是清楚得很,虽然这个老太监发话了,可是他和郑挺锋能不升超升杂号将军,这最终的决定权还在程展手上,程展现在有了一副绝顶好牌。 只有袁夕这个有名无实的军副苦笑了一声。军主是将军了,幢主也是将军了。可自己这个军副往哪里摆。 但是他只能苦笑,现在他这个军副几乎就成了一个打杂的小兵。他犹豫着要不要脱离这个组织了。 程展笑得十分灿烂,向着茶太监介绍道:“今晚上可是笔好买卖啊!几十万贯的大买卖啊!” 一听到这个,茶安亭的阴森似乎不见了,他格外的热情介绍道:“赵王殿下的意思是。竟陵军回荆州之后,扩充成四军或五军,有困难没有?” 程展听他把司马平的底牌泄露出来,当即喜道:“没困难!没困难!为了赵王殿下的登基大业,咱们就是咬碎了牙,也会把这队伍扩充出来!” 茶安亭轻飘飘地拍了程展两肩膀。只是在外人面前却显得古怪无比。然后说道:“赵王殿下一直犹豫竟陵军是编四军好。还是编五军好!程小将军,你得尽力争取争取!” 他的言下之意很明显:“姓程地。别以为你那点好处就收买咱家!咱家是不见兔子不撒鹰,你把真金白银拿出来,咱也在赵王殿下面前替你争取点好处!” 旁边夏语冰当即介绍起了晚上这笔买卖:“晚上这买卖赚头大得很,茶老先生您这一股,至少也有上万贯的赚头啊!” 茶安亭一听这话,差一点软飘飘地走不稳路了,他那张老脸热情地说道:“好!好!好!程小将军果然是忠心体国啊!咱茶安亭拼了这条小命,也得替程小将军在赵王殿下面前争取些好处!” 他本是司马平身前最亲信地太监,平生没有别的爱好,唯爱积攒孔方兄,几十年辛苦下来,也替自己积攒了几十万贯银钱。 他无儿无女,也没有什么亲戚,平时更是节俭得出奇,一个月还花不了五贯银子,有时候日子过得比小太监还苦,只是他只要想到这份家业,就觉得浑身充满了干劲。 他没有别地爱好,每天睡觉之前把手上的现银铜板一个个仔细点过,正所谓“韩信点兵,多多益善”,只是从来没有人往他手上一下子塞过上万贯的进项,至多也就是一次性送上四五千贯,一想到这,他有若洗过三温暖一般,浑身都飘飘荡荡。 程展见夏语冰下了大本钱,当即插嘴道:“若是这生意能办得顺利的话,说不定有更大地赚头啊!” 这是给茶安亭许以甜头,茶安亭当即给程展以回报:“咱们赵王殿下这次入益州,没带太多的款子,所以对于这些忠于大周的部队,虽然给予高官,但是扩充所需的革甲器械,却多半要由诸军自行解决了!” 这叫吃人家的嘴短,拿人家的手短,茶安亭这个信息对于程展格外重要。 对于程展来说,扩充成四军或五军固然是一个很重要地差异,这其中就差了整整一军地本钱,而一军少则千人,多则可达两千五百之数,程展是一心打定扩充成五军地主意,但是这器械补给上,他也必须多方争取。 虽然在襄阳武库他有许多关系,到时候大部分的器械补给可以由襄阳武库来解决大半,到时候扩充为五军兵马,再加上自家地私兵部曲,他已是掌握着上万战兵的一方豪强,但是韩信点兵,多多益善,能从司马平那争取些利益都是好的。 一想到这,程展的心情就越发好了,他笑着说道:“咱们一力扶保赵王殿下,自有无尽的好处!” 雷凡起也笑了两声,他替自己询问道:“偶们雷家这边有什么消息没有?” 茶安亭看了雷凡起一眼,笑着说道:“雷将军这边,赵王殿下也早有处置,等雷将军速返关中,到时候扩充兵马能扩充多少就是多少,全部由赵王殿下买单便是!” 关中和荆州不同。那是大周朝的根本,天下脚下,因此司马平对于雷凡起的加盟可以欢迎已极,把雷家作为自己在关中最重要的盟友之一。 这所有的一切,除了雷家具有的实力之外,关键在于雷家手上掌握着上万部曲,只要发给兵器革甲,稍加训练,就是一支可以利用的兵马,当然司马平不会这么简单地信任雷家。肯定要在其中掺沙子。 只不过赵王司马平对于兵马可以说是如饥似渴,抓到什么部队都想捞一把。茶安亭给他们又泄了一底:“平播之后,赵王殿下在益州地地位可不稳固!你们得多为赵王殿下争取争取!” 程展小吃了一惊。询问道:“茶老先生,这话怎么讲?” 以他的想法,赵王司马平掌握着益州境内二十万上下的兵力,几百万的口丁。再加上他的特殊地位,怎么也是绝对优势了,只是茶安亭苦笑了一声道:“这一次赵王殿下出京之前,圣上就有意旨……” 他压低了声音,几个幢主也知趣地退了出去,为自己超升的事情谋划谋划。 这件事情就由马胜杰都不清楚。他原本是笑看着程展和茶安亭交涉。现在也坐不住了。询问道:“茶老先生,这话怎么讲?” 茶安亭脸上终于又浮现出他的阴森来:“圣上防备着殿下。虽然让殿下入益州夺了司马鸿这条疯狗的位置,可却是有条件的!就是不但援益各军立即回师……” 他的声音很低沉:“而且还决定征调益州军八万出川作战……” 马胜杰倒吸了一口冷气,他询问道:“八万?” 八万!茶安亭重复道:“八万!而且挑选地都是益州军中的精兵健卒!” 援益诸军本来就有六万之多,再加上征调出川地八万人,这益州二十万兵马竟是调走了三分之二,剩下的三分之一虾兵蟹将才是赵王司马平所能掌握地部队。 这也难怪司马平会如此饥不择食地四处抓实力,只是程展当即心里有底了! 这位赵王殿下背后可是有着诸多世家大族的支持,又有无数富商自愿效力,不狠狠地从司马平身上榨出一笔钱来,怎么也对不起自己啊! 赵王殿下,不把你榨得吐血,我这个程字就倒着来写! 程展脸上浮现出淡淡的微笑,他询问道:“这八万大军往何处去?” 茶安亭阴森地说了一句:“交给费立国南征!哼!肯定是他在圣上面前进了谗言!” 柳胖子听他们说着川军调动的事情,也笑了一句:“我们陇西柳家可是一力支持你们赵王殿下,可我们回防陇西,可不要忘记了当初地承诺啊!” 茶安亭阴森地冷笑了两声,然后才说道:“我的柳大人啊!别人都可以走,唯独柳大人您还得同我们赵王殿下一同分享荣华富贵!” 柳胖子一呆,他询问道:“怎么回事?” 他的二万步兵在平播一役死伤很多,而且久战思乡,正准备回陇西老家,没想到却有这么一个意料之外的消息。 茶安亭阴沉地说道:“这是你们柳家对圣上的承诺,愿意继续长驻四川,以换取赵王殿下替换司马鸿那条疯狗!” 柳胖子这才知道,柳清杨的布局也是付出代价地,陇西柳家最重要地这一支步兵部队就只能困守益州,和本家失去了联系,他说不出一句话来,只是欲言又止。 他这一次平播之役,他很是拼命,可是兵马死伤得也很多,原本是准备回陇西再行补充地,可是这么一来,恐怕兵马会越打越少。 马胜杰看出了柳胖子的心思,他说道:“听说司马鸿那条疯狗在播州说过,柳将军地兵马无论死伤多少,一律按实补足了,这个承诺依旧有效!” 他继续道:“陇西那个地方风沙很大,比不得咱们这天府之国,咱们兄弟好好经营,自然能打出一番基业来!我们在赵王殿下替你们柳家好好争取,又有柳仙子的面子,到时候川中这么多郡国,你挑一个做自己的驻地,地方行政用人都出于自己之后,不知有多痛快啊!” 一听到这,柳胖子心里有数,他当即说道:“何须什么地方,这成都城就不错!不如让我的兵马来护卫赵王殿下的周全!” 他的二万步兵驻守在成都城,所起的效力胜过了十万大军,马胜杰也猜出了他的心意:“放心好了!咱们赵王殿下想要登基,离不开你们柳家的支持!” 大伙儿各怀鬼胎,但是各有所需,因此柳胖子当即说道:“也好!程兄弟,到时候我也替你争取争取!你是为了赵王殿下扩充兵马,这器械革甲总不能叫你出钱啊,到时候让赵王殿下也得赞助几个!” 夏语冰也笑着说道:“是啊!大伙儿一块升官发财,茶老先生你说是不是啊!” 在这种人际交往的场合,夏语冰比司马琼更为老道,因此司马琼和雨梅香都退到里间去了,她们只听到马安亭的声音又变得响亮起来了:“没错!没错!我一定在赵王殿下面前替几位多多争取!” 马安亭的心里,似乎又看出了一笔巨额的收入,他很想把这笔巨款一个铜板一个铜板地数个清楚,半个也不拉下。 只是夏语冰可不敢小瞧这个带着阴森味的老太监,这马安亭的武功恐怕属于天下间最顶尖的人物。 她和程展都听说过,皇宫大内有一批大内太监,武功深不可测,这马安亭虽然贪恋钱财,但是行为举止却完全是高手风范,再想到司马鸿身边的遇家逢,这马安亭的武功恐怕比遇家逢还要高明一些。 只是她没有想到,这马安亭还有别的心思。

小说推荐

功夫皇帝逍遥游封面功夫皇帝逍遥游剑星一个落魄的大学生阴差阳错地灵魂穿越到了古代,稀里糊涂地做了皇子,又发动政变赶走太子当上了皇帝,从此便过上了锦衣玉食、声色犬马的生活。 但他却不满足,他要做一个全能型的功夫皇帝——因此,他拜武林宗师学习武功,又练就一身御女大法,美艳绝伦的妃子、欲望强烈的宫女、温婉恬静的皇后、妖艳迷人的异族美女、野*十足的江湖侠女、貌若天仙的绝代才女、娇美动人的清纯处子、成熟美艳的寡妇佳人……各种类型的美女纷纷被他男人的“功夫”征服…… 金钱、权利和美女一个都不能少!想爽的,还等什么呢?武侠之阅尽群芳封面武侠之阅尽群芳狼不灭华山,古称“西岳”,雅称“太华山”,为五岳之一,位于陕西华阴,南接秦岭,北瞰黄渭,自古以来就有“奇险天下第一山”的说法,华山派更是武林中赫赫有名的名门正派。可惜自岳肃和蔡子峰因武学理念不同产生隔阂后,华山派也分裂为剑、气二宗。二宗各持己见,终于水火不容,兄弟阋墙,派内精英死伤殆尽,华山派也失去了五岳剑派之首的宝座。 如今,华山派由气宗岳不群任掌门,岳不群精修“紫霞神功”,内力深厚,平日为人谦和,气质儒雅,因此江湖称之为“君子剑”。 “我还真是……幸运啊!”玉女峰上,华山派的弟子房间里,聂云躺在床上喃喃说道。猎色偷香封面猎色偷香平价超市名门弟子凌风,因遭人陷害身陷囹圄,不但武功尽废,而且名誉扫地,偶遇奇人传授猎色秘笈,发誓报复所有仇家,夺其妻掳其女,誓将天下美女玩遍,终于成为一代传奇色魔,当他坐拥万千美色,陷入安乐窝之际,这场阴谋背后的始作俑者开始浮出水面……少年夏风封面少年夏风古德涂西油大夏国,青龙山脉龙脊山支脉,有一处长达数百里的大峡谷,龙纹峡,峡谷两侧山势险峻,幽谷纵横,处处危崖耸立,兀峰如云,崖壁怪石嶙峋,藤草遍布。 谷底龙髓溪穿谷而过,流水湍急,吼声阵阵,两岸植被茂密,树木参天,到处奇花异草,郁郁葱葱,珍禽异兽时有出没,动植物资源十分丰富,素有“天然药谷”之称。 此刻,在一处悬崖峭壁上,一个身材修长,动作敏捷的布衣少年正在采摘药材,看他身轻如燕,状若灵猿,五指如钩,脚似钉铆,视崖壁如平地,身形闪展,腾挪不断地在峭壁间攀爬跳跃,神态不似劳作,倒是一幅陶醉其中的表情。 少年名叫夏风,来自何方,父母是何人都不得而知,至少他的师傅从来没提起过他的身世。 自小夏风便跟随着师傅生活在这深山溪谷之中,外面的世界如何,他也不清楚。江山如此多娇封面江山如此多娇泥人魔门和隐湖小筑一战后宣告解散,少林武当成为武林的仲裁。大江盟一统江南武林,和江北慕容世家、蜀中唐门一道挟庞大的资金,逐渐形成了三强鼎立的局面,武林一片歌舞升平。其实平静的水面下暗流汹涌。大江盟盟主齐放的挚友、鹰爪门掌门况天被人暗杀于贺寿路上,拉开了武林大混战的帷幕。而此时,身负恩师遗命、立志征服隐湖小筑的王动正在踏往江湖的路上。是拯救武林于水火的大侠还是把道德踩在脚下的*贼,王动短暂的江湖生活演绎的一段奇异故事,任由后世评说。侠男情女斗坏人封面侠男情女斗坏人柳残阳重峦叠的南岭山脉笼罩在一片寂静的黑幕之中。 在间不容足的崎岖山道上,毫无声息地行进着一个白衣劲装的赶路人。尽管时适七月,但山区气温仍是宜人,尤其是凌晨,山间寒气袭人,这人头上热汗蒸腾,冒着白气。 从他的行装和一脸倦容,看来星夜兼程已非止一日了。山路如此险峻崎岖,他却如履平地,显然轻功己臻上乘,非常人可比。大宅门之云雨传奇封面大宅门之云雨传奇无痕南宫世家江西湛江口毕露湖畔,有一座前后九进九出,左右六院六栋的庄园,这就是名震天下的江南第一世家──南宫世家,这南宫世家在五代之时已经被称作天下第一世家了。经过七百余年的风风雨雨,南宫世家仍然能够挺立不倒,这不能不说是一个异数。 南宫世家不但是武林世家,而且在朝廷内外同样有极大的势力。当今天子在录输院当太子之时,任录输院执掌的监司就是现在南宫世家的当主南宫德。这南宫德可称得上是少年老成,而立之年就官居二品。真是春风得意,前程似锦。剑恨情迷封面剑恨情迷丁丁龙威镖局受一神秘女子所托,护送一份寿礼给江南神拳铁掌门江乘风,竟引来各方势力争夺,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阴谋……《剑恨情迷后传》是武侠巨作,在继承原作情节的基础上,情色描写更加“黑暗”,古代侠女苛责,此道同好一定拒绝错过……江湖血泪录封面江湖血泪录无痕“统兵须学岳鹏举,嫁夫当嫁钟承先”。南宋绍兴年间,江湖盛传着这一诗句。诗中所说的正是当时朝野最负盛名的两个人。岳鹏举(即岳飞) ,抗金的英雄,南宋的常胜将军,金军闻其名而丧胆,军中流传“撼山易,撼岳家军难”的哀叹。百花谷封面百花谷醉儿百花谷果然是名不虚传!整个谷底遍植奇珍异草,一年四季花开不断,芬芳扑鼻。醉儿坐在门前的石凳上倚着石桌,一手支着脑袋,一手摆弄着一只小巧的翡翠酒杯,望着远处,愣愣的发呆。原来今日正值中秋佳节,空中一轮浩月,金彩辉煌。一泻清辉洒在醉儿身上,淡红的罗纱长裙,沫着月色,更衬出醉儿如雪的肌肤!一声幽怨的叹息,夹杂着桂子淡雅的清香悠悠的飘远…… 醉儿来到百花谷已经有三个月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醉儿知道自己爱上了百花谷的谷主,并且不可救药!想起谷主的柔情蜜义,温柔体贴,还有,还有……谷主不同常人的噬好,偏偏醉儿并不觉得可厌。谷主离开百花谷的这七天,醉儿时常的想起,内心幽暗,似乎还有些期许。想到这些醉儿的脸色微微泛起了余晖,白里透红,真真艳若桃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