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八章

而程展已经开始了动作,他坐在花欣然的身前,轻轻地解开了那仅剩布片大小的衣物,嘴里说道:“真是我见犹怜啊……这冰肌雪肤!” 花欣然似乎很高傲,她冷傲得连连反抗都不屑,只是冷冷地扫了程展一眼,然后他的大手在花欣然的身上一阵摸索,花欣然却是一咬银牙,冷冷地看了程展一眼,只是回想起在门中所那记得的那些典籍。 程展的嘴已经同她娇艳欲滴的小嘴紧密结合在一起,那霸道的舌头击溃了主人的反抗,已经在花欣然的小嘴内剧烈地搅动着,吮吸着交换着那可口的津液,一双手则在探索着花欣然这个绝妙美人所有的秘密。 花欣然却是强自镇静,只是任她再怎么镇静,脸上仍是略带红晕,浑身的情火怎么控制不住了,甚至有些期盼那一刻的来临,再是她一再提醒自己:“冷静,要冷静!” 程展的手已经把花欣然那玉体上的所有障碍物都清理干净,那冰肌雪肤玉体横陈,全部暴露在程展的眼前。 一丝不挂的胴体,一对秀挺俏乳在微微颤动着,那大腿已经自动着轻轻扭动,还有那平滑的腹部,阵阵处女芳香,直看得程展眼神越发灼热了。 花欣然觉得自己要疯了,她虽然从别的女人口中听说过这种滋味,但怎么是程展这情场老手的对手,只觉得深身都是又麻又酥。如同电流阵阵一般。 但是她在这种情况。反而越发坚强,她的心底只有一个念头:“你要赢!你要赢!你会赢!” 她从来不愿意再面对一次失败了,那次失败已经让付出太掺重地代价。 而程展调情之余。已经握紧了那一对俏乳,抓得紧紧地,用力揉捏着,甚至用牙齿啃咬着,似乎要把她撕碎,反而给花欣然带来了强烈的快感。 而司马琼和夏语冰也开始解开自己的衣物。她们在一边帮助程展挑逗着花欣然地情火,当程展放开双乳的时候,这一对俏乳都落入了她们的口中,她们更懂得怎么调起一个女人的情火。 程展的魔掌已经在那花蜜那拂拭着,那里已经不能用泥泞来形容了,那简直是蜜房了,程展的一根手指轻轻拂过,已经带走了无数花蜜。他轻轻地举了起来:“欣然,你都湿了……” 何止是湿润了,在这种情况下,任是贞女烈妇。也不得不春潮涌动,蜜汁四溢。花欣然地身体已经完全屈服在程展的挑逗之下,整个身子不自觉地扭动着,但是她的心灵还没有屈服。 她的心头在期盼着充实的同时,又大声说道:“马上就可以了!马上就可以了!” 可程展却是甚有耐心,做足了水磨功夫,他深呼了一口气,然后重重地吮吸着桃源,再加上胸胶前传来的快感,那一瞬间,花欣然只觉得自己身体一震,双手不自觉地抓紧了床单,一声娇吟传了出来。 “快点!快点!你就要胜利了!”花欣然在心底这种喊叫道:“不能输,不能输!” 但是程展加上夏语冰和司马琼的联手,似乎足以击溃任何美女了,程展现在虽然肉棒挺立,但是很有耐心,他的手指先在那颗红豆上或重或轻地拂过,让花欣然只觉得自己似乎就要崩溃了。 接着,他地一根手指也开始行动了,那花径又是紧窄,又是温暖,却是滑腻得美极了,那根手指的动作不自觉就激烈起来了。 “不要啊!不要啊!”花欣然在心底叫道:“停啊!再这么下去,我就要输了!我要输了!” 但是她的嘴里,除了偶尔发出一两声呻吟之外,她仍是冷静得出奇—冷静得不象一个女人。 在这种情况,程展的手指固然是猛烈刺激着她地全身,俏脸也已是全是春情,而夏语冰和司马琼的动作越来越能让她感觉到内心地空虚,期盼着程展的进入。 “进来吧!进来吧!快进来吧,这样我才能胜利,才不会输!” 她觉得自己要崩溃了,可程展却当真不敢小视这玉花门出身的花欣然。 须知玉花门本是魔门出身,在枕席之间有着无数秘法,若不能将其彻底征服,恐怕后患无穷,他又真正是用尽水磨功夫,直弄得花欣然已经迷迷糊糊,嘴里连声娇啼的时候,才断然提枪对准那桃源处,用力一刺。 夏语冰和司马琼则是将花欣然的玉腿抬得高高,做了程展的帮凶,看着这花欣然明明春潮如水却强作冰漠的姿态,他们觉得很不痛快,一定要让这魔女露出本来面目。 他才一刺入,花欣然已经是一声长长的娇吟,只觉得整个人都软了,却硬是张开玉腿,挺起纤腰,让程展攻破那最后的圣地。 虽然是初承恩泽,可是她本是习武之人,体质较普通女子要强得过,何况方才更是被程展和二女那么情挑,虽有一丝痛楚,但是却有着九分快意。 何况程展的刺入是那般温柔,当程展的肉棒缓缓探至花芯,被那妙处夹得紧紧的时候,花欣然几乎连一丝痛觉都没有了,反而觉得妙处横生,强些一声“啊”就叫出来了。 只是她这时候却是一咬银牙,心头想道:“这事虽好,可是你忘记你是谁了吗?” 她从小就争强好胜,从来不把自己当作一个女人来看,从来知道自己是最后的胜负者。 或许就是因为这样,她才能打动了昭庆太子,执掌着玉花门历史上任何一个女人都得到的权力—特别是象她这种女人。 玉花门那无情的规则,只能促使她跳出规则之外,但是她从来没想到会失败,虽然最后还是失败了,但是她不甘心啊! 她不愿意再次尝试失败的滋味。 这快感很美妙,真的很美妙,但是她不想再尝试了。 只有胜利,只有胜利后的那种美妙,才是最大的愉悦啊! 其余的一切,都只是可以舍弃的! 失败后的会是怎么样的场景? 她强行让自己想到那可怕的场面,被这个少年压在身下肆意蹂躏,成为他的禁脔,任由这个男人摆布一切,成为她的提线木偶…… 不!决不! 在这一瞬间,花欣然已经凝聚起无尽的战意,肉体上的刺激已经被雪一般的冰心压过了,她变得冷静无比。 她她猛得一声娇吟,剧烈地逢迎着程展的动作,四脚紧紧缠住程展,玉足绷得紧紧,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玉兔剧烈地跳动着,吐气如兰,星眸迷离,美目微张,娇声连叫道:“真舒服!真舒服啊!” 她只觉得太美了,这种感觉太美了! 而夏语冰和司马琼都是轻笑一声,花欣然又怎么了,玉花门又怎么了,还不是和我们一样是女人! 她们放开了调弄花欣然的手,开始在背后搂紧了程展,开始用玉乳小心侍候着她。 她们就象小妻子一样,用心侍候着自己的男人。 而程展也是自己情火万丈,这个娇滴滴的魔女就在自己身下,大声地浪叫道:“快点!用力点!” 看着她慢慢地沦陷,到现在彻底屈服,程展有着无尽的快感,他的动作一下子就猛烈起来,每一击都重重地扣在花欣然的花心之上。 那感觉真美,被那层层肉璧紧紧夹紧了,那欲望有如潮水一般,就想喷发出来。 而花欣然却借着这一阵接连不断重击,把压抑已久的春潮释放一部分出来,她的肉体在逢迎着程展,比那些春楼中久经欢场的妓女还要放浪十倍,任谁看了,都不会相信这就是名动南楚的花欣然,但他的内心可以用一句话来形容“一片冰心在嫩穴”! 她还是第一次尝试到这么美妙的事儿,也是第一次明白世界上还存在这么美妙的事儿,但是她却是一声娇浪之后,微微地喘着气,轻轻地念道:“想必世界上还会有这么妙的事儿,只是得我来掌握一切!” “吞蛇噬鲸功!”借着程展一阵猛插缓和后的片刻,花欣然终于使上她最后的杀手锏。 程展只觉得这一刻,花欣然的花径更美妙了,那快感简直是无以伦比。 整个过程里,两人的嘴始终没有分开,互吸着对方的津液,陶醉于那异性的抚摸与吮吸。 花欣然恩了一声,坐起身,伸手玉手握住了肉棒,酥胸似两座对峙的山峰,遥相呼应,玉峰顶两颗浅褐色的红润透亮。 两座玉峰之间一道深深的峡峪,下面是一漫平川的、柔软的腹部三角禁区白光闪亮,粉红的两腿间,蓬门洞开,蜂珠激张,花欣然的芳草乌黑卷曲,有条不紊地排列在小丘上,一颗突出的玉蚌,高悬在花瓣的顶端,细腰盈盈,身材丰满,一双玉腿羊脂白玉一般,柔细光滑,丰满浑圆,成熟柔美,十分迷人。那一身如雪玉般晶莹的肌肤,滑腻细致得像剥了壳的熟蛋似的,那神秘熟美的显得更清晰、更耀目,嫣红娇艳像是未曾红杏出墙的花径。 花欣然身子往下衣俯,纤手轻拨秀发,不让散乱的乌云阻扰自己的行动,小舌缓缓移到了腹下,从那昂首挺胸的肉棒根处缓缓舔了上去,那上头兀自带着方才玉手套动时的分泌,还有着男子汉的阳刚气息夹杂着男女欢好残留的微腥及淫靡霏霏的味道,食入口中的滋味更是混着心中对男女之欢的渴望,光香舌舐弄便有着无限异感。 “欣然……” 程展沉重地喘息一声。 花欣然抬头媚眼如丝含羞带怨地看了程展一眼,似是怪他打断了自己;仿佛给肌肤上晕红染着了的小舌却没有停止动作,顺着肉棒一路舔吸……看着欣然以口相就,心中那强烈的征服快意可真忍不住,花欣然美目雾蒙,却吮吸得更是落力。 她轻吐香舌,小心翼翼、珍而重之地啜着那肉棒顶端,感受着那混着自己肉体清甜与程展肉欲体气的滋味,愈发觉得芳心荡漾难收,服务地愈加落力;加上程展也不闲着,双手如揉面团地玩弄着花欣然丰硕饱满的玉峰,更勾出了她心中的欲求,令花欣然轻哼娇吟声中,香舌动作的愈发勤奋,身子也愈来愈热,幽谷也泛出了春泉,酸麻瘙痒的感觉愈来愈强烈,不由自主地娇喘吁吁,嘤咛声声,低声呻吟,情不自禁地春心勃发春情荡漾,再也平静不下来。 感觉程展那肉棒在口中迅速成长茁壮,花欣然一点一点地将程展的肉棒舐得光彩夺目,慢慢将小舌扫净肉棒的每一寸,对肉棒顶处更是珍惜地吞吐不已;除了为他清洁之外,还不时纳入口中,时而吻吮舔吸,时而深深吞入,丁香小舌尽情地动作着,也不知在肉棒上头吞吐吮吸舔舐了多少回,仿佛将小嘴儿当做另一个幽谷般套弄服侍。 为了让程展快乐第享受自己,占有自己,花欣然心甘情愿服侍口中的肉棒,吸吐之间竭尽全力,光感觉程展在自己的服侍之下身子直颤,又似强忍又似快活,还不时从口中发出满足的闷哼,花欣然便知这样的动作,对他而言确实是享受,口舌愈发努力。 花欣然的樱唇也侍侯着程展的肉棒,娇喘吁吁,嘤咛声声,对程展的肉棒含、吮、舔、吹,手段竟相当不错。东方姨娘的教育果真起了不小的作用,本来,东方姨娘教欣然这些东西,是让她取悦君王的,想不到赵匡胤那老贼还没有来得及享受,到被自己先受用了,程展一想至此,心中又是一阵激动。 花欣然吐出鲜红的甜美滑腻香舌,逐寸舔遍,用手握住了套弄,一面却将肉棒肉袋含入嘴里吮吸。 肉棒颈阵阵酥麻传来,程展舒服的呻吟出声,花欣然甚是欢喜,抱住程展的大腿,摆动螓首大力吞吐,肉棒在她口中不住跳动,强烈的快感涌来花欣然娇媚地瞟了程展一眼,玉手握住粗壮的肉棒,摆动螓首在尖端快速的吞吐起来。 程展立即被快感包围,忍不住舒服的哼出声来,她望着程展畅快的表情,摆动的更是剧烈,发髻也散了开来,浓密的长发荡漾起阵阵波浪,幽香四溢。 花欣然快速吞吐了片刻,转而抱着程展的大腿,缓缓将肉棒龙吞入喉间,然后吐出大力套弄几次,又再深深含入。 程展甚是激荡,伸手扶住她的螓首,肉棒上片刻就粘满滑腻的口涎。 花欣然原本雪白晶莹的胴体上已逐渐呈现出一种成熟、诱人的酡红,像是吸引着别人前来采摘一般,使她的身体越发的显得动人心魄,就连她婉转的呻吟声,她的脑海中已经是空白一片了,没有了姐弟至亲的羞耻感。 感官的本能刺激终于战胜了理智伦理和道德,尽管这种刺激是被迫无奈强加在她身上的,可是她已经沉入了无边无际的欲望之海中,即使只是口舌之欲,也足以使她神魂颠倒心神迷醉。 花欣然对程展的肉棒不住尝试深深吞入,表情既讨好又妩媚。 程展的呼吸也不由加快了几分,按住花欣然的螓首快速抽插,硕大的肉棒重重撞入她的喉间,她极力配合着程展,不久花欣然便剧烈喘息起来。 “唔……好姐姐……啊……你的小嘴好舒服好厉害……我快……快忍不住了……” 程展被肉棒处那强烈的感觉酥得全身酸麻,禁不住用手按在欣然头上,又想用力又不敢,只是闷声轻哼。 “小坏蛋,得了便宜还卖乖!” 花欣然娇嗔道,抬头媚眼如丝含羞带怨地瞪了程展一眼,然后再次低下头去张开鲜艳亮泽的樱桃小口深深地含了进去,芊芊玉手爱抚着他的囊袋,含弄吞吐套动几下,又伸出甜美滑腻的香舌舔弄着肉棒顶端,甜美滑腻的舌尖舔弄着程展的蘑菇头和极度敏感的肉棒,程展忍不住急促地喘息两声,花欣然不再逗弄撩拨,双手抱住程展的后臀,张开樱桃小口将肉棒吞吃进去用力吮吸,眼看着程展的肉棒膨胀到了极点,血脉喷张,青筋暴起,面目狰狞,粗如儿臂,硬似铁棒。 看着欣然秀发飘逸,心甘情愿地为自己口交,程展不禁感到阵阵瘙痒混杂着强烈的酥爽传来,不由得粗重喘息,呻吟出声,身躯轻轻颤抖。“好姐姐,好舒服啊!我爱死你了。” 程展按住她的螓首,猿腰摆动,大力拉动,挺送律动,进进出出,连续深喉,花欣然紧紧含着,喉间发出朦胧的娇哼,程展只觉得又痒又麻,片刻间肉棒上面粘满了她的口水,亮晶晶的甚是让人激荡。 “阿展……射给我吧……” 光从嘴里的感觉,也知程展快到尽头了,花欣然衔着口中肉棒卖力动作,丁香不住吞吐,尤其那敏感已极的肉棒顶端那小小的缝,更不住吸引着她的唇舌,连回应的声音都显得那般模糊,“好阿展……射在我的嘴里吧……” “好姐姐,亲姐姐,好美的小嘴,好棒的口技,真是爽死了!” 被欣然卖力吹箫的程展,虽是极力强忍,但被这向来端庄娴静的欣然口交,可真是有些难忍喷发的冲动,加上花欣然那娇媚诱人的言语,比之任何媚药淫毒都要令人难以自拔,不知不觉间他已按住了花欣然螓首,大力拉动身躯,腰臀猛烈推送,将她樱桃小嘴当成幽谷般使劲抽插。 被程展这一按,快速抽送,花欣然又羞又喜,知道这动作代表了男人已近喷射关头,不由更为卖力地吞吐吮吸口中的肉棒,连续深喉。 “好姐姐,我要射了!” 只吸得程展背心一麻,双手按住欣然的头发,死死顶住她的喉咙,剧烈抖动,火山爆发,火热岩浆已全盘喷射入了欣然的口中。 “唔唔!” 感觉到口中肉棒意已然喷射,花欣然轻轻抑住喉头,免得吞咽下去;舌头却不稍停,只是停在棒顶处吮吸滑动,灵巧的舌尖在肉棒顶上那条缝舐滑不休,还不时卡进缝里,将遗留的龙液岩浆也吸了出来。 感觉到欣然如此卖力,程展一边低吼,一边抵紧了她的喉咙,腰部连连颤抖,仿佛要将体内所有的岩浆全都射进欣然那温暖湿润柔软迷人的樱桃小口当中,再也不留下一滴半点。 被程展这样劲射,花欣然被射得媚眼如丝,连下面玉腿之间幽谷深处也痉挛着达到了高潮,春水汩汩不断地流淌出来;咿唔嗯哼声中,她一点一点地将口中龙液含着。 两座圆润的雪山在银白的月光下闪耀着刺眼的光芒。程展的两只大手爱惜地抚了上去,那种柔软的神韵让人心醉。 仿佛那薄薄的皮儿上还有一层显微镜下才能看得着的汗毛,两座玉峰一般大小毫无二致,那柔软的质感。让程展急促地呼吸着,花欣然也是,她微闭双目,那黑而长的睫毛让她那黑黑的眼球更显得朦朦胧胧,她娇喘的声音跟气息将程展包裹在了美梦之中。 花欣然身子微微往前,伸出玉臂解掉了程展的上衣。两人上身滑溜溜地贴着,自此感受着那极快的心跳和那难以描述的触觉。很快,那赤裸裸的肉体跟骚动的心便紧紧地揉在了一起,程展疯狂地吻着她的唇,她的脖子,她的乳沟,他突然慢了下来,那嘴停在了她那隆起的樱桃上。花欣然搂着程展的头,她闭着眼睛,用力地向后仰着白晰的脖颈,让自己的玉峰更多地贴到程展那英俊的脸上。 花欣然决定在野外湖面上向心爱的男人奉献自己,肉与肉的触摸是那样让她心醉,她竟然不顾羞耻地在程展身下扭动起来,那娇嫩的门户处传来了美妙的感觉,自己仿佛喝醉了酒而飘在了美丽的花坞之中,尽情地畅游着。程展的舌头不知什么时候从她深深的乳沟里滑出来,舔起了她那圆圆的肚脐眼儿。那汹涌的绻起的漆黑毛发撩拨着程展的脸,丝丝痒痒的。程展太过怜香惜玉,硬是挣脱了她的两手,将身子滑了下去,直到自己的脸埋进了她的草丛之下。先前曾在她的嘴里与她的丁香小舌纠缠不休的舌头现在却钻进了蜜洞里,那是一种爽滑的滋味。美妙的感觉从下而上,丝丝缕缕地传递着,花欣然禁不住两手捂住了自己的乳房,轻轻地揉捏起来。程展的舌头搅得她蛇身拨动,醉语喃喃。 程展抬起腿托起了她高挑而轻盈的身子,花欣然两条玉腿跟程展的身子是那样的默契地交织在了一起,程展握着那雄起的硕大肉棒直撞她的门户。吱呦一声,门户大开,肉棒“噗哧”一声闯了进去。 花欣然的两手开始在程展的臀上摸起来,她想去触摸那刚才还在她身体里的硕大肉棒,可有些难为情。她只好搂着程展的硕臀往自己的两胯间使劲地下摁,可程展的下身冲动地跳起来,他迫不急待地亲吻起她的小嘴,一将肉棒深深刺入仙洞之中。 剧烈的摩擦让这对入情的男女疯狂地扭起来,细腻的皮肤跟雄健的肌肉尽情的厮磨着,程展感觉到了身下那平滑的小腹一次次弓起来的力量,如火山就要爆发似的疯狂,花欣然粉臀狂摆,不知是躲避那有力的撞击,还是迎合那要命的研磨,他九浅一深,六浅一深,又三浅一撞。最后每一下都顶在那娇嫩的花蕊上,两岸一次次紧紧地夹击着他的硕大,他一次次地逃脱,却又迫不急待地钻进去,心甘情愿地当一会儿她的俘虏。他几乎吸干了她嘴里的津液,又滑下嘴去,咬住了她娇挺的,仿佛又从那里吸出源源不断的乳汁来。 “啊……” 花欣然终于忍不住那狂乱的搅动,呻吟起来。她的叫唤是那么动听,让程展立刻蓬勃了起来,肉棒霎时增大了许多,一种被全充满的感觉,使花欣然顿时激情澎湃,臀摆乳摇,一股热浪从那火山口喷将出来。程展也被欣然那火烫的蜜液浇的一爽,“欣然,我给你……” 程展一阵猛刺,将精华射入欣然温暖的花房中。 花欣然依然光着身子,那滑滑的一条长腿伸到程展两腿之间,另一条搭在程展的身上,那高耸的玉峰不时地蹭在程展的胸膛上,撩拨着他的神经,自己的丁香小舌在程展那张英俊的脸上舔来舔去。 程展觉得欣然两腿之间又粘了起来,花欣然的两手又开始在程展身上摸索着。花欣然用自己光滑白腻的玉腿搓揉起程展的肉棒来。揉搓了一阵子之后,肉棒又托了起来,程展的腿也插进了她的两腿间,两人互摩着,花欣然忽然性起,翻身骑在了程展的肚子上去,两手支在程展胳肢窝下,两只玉乳正悬在程展的脸上,程展像是吃奶的牛犊子样仰着头,去够那悬在嘴上边的,花欣然戏他,见他的嘴刚刚够到,身子往上抬了抬,让程展扑了个空,自己得意地咯咯笑了起来。 见程展头又垂下去,花欣然却再来用那饱满的玉乳来引他,程展又抬起头来,花欣然刚想故伎重演,程展一把搂住了她的腰,那娇柔的身子便结结实实地铺在了程展的胸上,程展趁机一口含住了一只轻轻地咬在了嘴里。花欣然娇笑着挣脱。 程展的嘴在她的酥胸上左右亲吻,弄得她浑身酥痒,因为自己的腰被程展紧紧地搂住,下边便也跟着紧紧地贴在了一起,那刚硬刚硬的肉棒就直直地戳在自己的两腿之间。可那家伙却离自己的痒痒处还有些距离,便不得不就着程展的肚子上摩擦起来。 花欣然有些急切,伸出白玉手,自己亲手握着慢慢地送了进去。程展躺着不便动弹,花欣然便主动地运动起来,这刚被开垦出来的名器是那样渴望雨露的滋润,花欣然醉意地套弄着程展那雄起的硕大之枪,因那粘液的缘故,两个相撞之间竟发出了诱人的响声。她几乎是坐着的姿势,上下套弄着,胸前那两只玉峰也作起了上下运动,花欣然的酥胸就是与众不同,有弹性却不松垂,娇挺而不僵硬,很有一种灵动的感觉。 程展伸出了长长的双臂去正好捏住那红红的樱桃。花欣然只顾陶醉在那疯狂的套弄之中,几乎没有感觉到程展在捏着她的精美玉乳。程展的手滑了下去,牢牢地摁在了她的胯上,花欣然再也不能起落,她睁开眼睛,不情愿地怨着程展。“阿展,快些让我……” “欣然,换个姿势吧。我想狠狠草你。” 程展欣赏着她那双美丽的略带怨恨的眼。伸手将她抱了下来,自己去翻身起来,让花欣然跪在船舱里,程展从后面搂住了花欣然的的两胯。坚挺的肉棒从后面进了那桃园蜜洞之中,捣了一阵子后,花欣然渐渐地有了呻吟。 “阿展,你好坏啊,居然这样弄姐姐?” 花欣然开始剧烈地喘息起来,她就要高潮了,“阿展,快些给姐姐吧,姐姐要……美死了。” 花欣然正当那高潮快要来的时候,程展却又抽出了肉棒,花欣然哪里受得了,顾不上羞耻,伸出一只玉手,握住程展的肉棒,将自己娇嫩的嫩穴挺上去,“阿展,我要。” 程展坏笑着,肉棒再次深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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