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九章

对于白斯文送上来的这三个姜女,他也知道其中有点问题。这三女明显是中了春药,但是他也不在意,有花堪折,事后如何善后,自由白斯文去应付。 这三个绝色女子,现在睡得非常香甜,她们的呼吸声很匀称,她们浑然不知程展正以最最淫邪的眼神看着她们。 她们的脸很恬静 ,就像睡梦中的公主,三具玉体摆在程展的面前,程展才不管这么多,虽然他的动作很大,但是这对三女却是依旧睡得很沉,看着她们甜美的睡姿,程展已经感觉到自己压住了一对玲珑玉体,不由奸笑了一声,替自己找了个借口:“到手的鸭子不吃白不吃……” 他掩耳盗铃般地说了句:“三女,既然到了这等境地,咱们也只能暂且成其美事,不知三女有何看法……若是不说话。那就是默许了吧……” 三女哪得能说出话来,程展却笑嘻嘻地在她们脸上摸了一脸,只是凝滑如玉,再看着这对三女,他竟是猴急地掀开了被子。 只是被子下的景象让程展欢呼雀跃,竟是一丝不挂,把自己最珍贵的身体暴露在程展的眼下。 程展只看到具雪白的玉体,她们细嫩的粉颈,粉雕玉琢地肩头,完美挺立的双峰。平坦的小腹全都暴露在程展的眼里,而且她们一齐夹紧了修长的大腿。可是程展的手已经爱抚着那丰润的玉臀。 一阵阵销魂蚀骨的感觉让程展几乎就想提枪上阵了,特别看着那大腿之间的黑森林和隐隐约约的肉缝。不由让程展骂了一句:“白斯文地眼光还真不错!” 他倒不是那么性急的人,快速地将自己地衣物脱个精光之后,开始从额头一路向下爱抚起来,他左右开弓。一点一点地比较着这对三女的异同。 她们地皮肤带着惊人的弹性,即便是在睡梦之中,也被程展的魔手所调逗起情欲,慢慢得肌肤变得粉红粉红,而她们更是被程展手口并用,一寸一寸地占攻了。 程展感受着三女的不同之处,但是程展已经没有多余地时间来比较她们了。因为他已经受了不了,他的动作越来越粗暴。 最后程展被这对三女弄得神魂颠倒。猛得一声大吼,把这对三女叠在一块,手口并用,在她们最后的贞洁之处同时用手指和舌头搜索着最后的隐秘…… 不久,程展又是一声大喝,提起肉棒就缓缓刺入了不知是谁的体内,而他的手指还陷在温润地桃花源内…… 程展从来没有尝试过三女地滋味,他冲刺地速度猛然加速,让跨下这对三女在睡梦中发出不知是痛苦还是欢乐的低声呻吟…… 这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程展的体力虽然惊人,但是在轮流宠幸这对三女不知多少回之后,也是带着淡淡的疲乏睡去了! “啊……”他在一声尖叫中醒来,他睁开眼睛的第一眼就是看到一女正带着满脸的恨意朝着程展扑来:“淫贼!” 但是程展没有后退,反而向前运动了一下,她立时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可脸上的恨意没有任何消退的意思,她尖叫道:“淫贼!我杀了你” 但是她剧烈的反抗反而增添了许多快感,程展的肉棒一直藏在她的体内,现在借着清晨的机会更是如鱼得水,这一阵急促的进攻让她死命地挣扎着,最后却只能泪流满面。 程展停止了自己的行动,但是他的肉棒仍然停留在那里,他整整按住了她,在她的脸上印上一记重吻。 只是她浑身都提不起力气,就连提点手指都不能,只能任由程展紧紧搂住她,两个人紧密结合在一起,只要程展有稍稍的动作,都让她有一种不堪挞伐的感觉。 程展却是趁热打火,轻轻地咬住她的耳垂,轻轻地说道:“好娘子,你既然是我的人了,咱们就是一辈子的夫妻了!” 他说得天花乱坠,可是这女子却是不为所动,只哭得梨花带雨,嘴里骂道:“死淫贼!你该千万刀剐……” 但她终究是个女孩子,骂来骂去也是那几句话,只是程展的劝说,她也是不为所动,就在两个僵持的时候,一女猛然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声,看到此情此景不由大惊大色:“亚琴,你怎么了……” 她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之声,程展不由大乐,手指也跟随着在她桃花源内微微滑动了两下,而肉棒也不由自主地有所行动。 亚琴看到这床上的点点落红,心中更是悲痛欲绝,她们三女贞洁竟是毁于一旦,她大声叫道:“王再起!,王再起你去哪里了……” 王再起?当真是被人卖了还帮人点钱!程展只能紧紧地抱住了这对三女,柔声说道:“你们既然是我的人了,就不用怕再受什么委屈!” 那边的一女也渐渐醒了过来,她没有落泪,也没有反抗,只是用冷冷的眼神看着程展,一个字也不说。 叫做亚琴的这个女孩没有说话,不过程展的手指停留在她体内的行动,而且还在轻轻地蹂躏着另外一女的举动,都不具备任何的说服力,她新破了身子,昨夜在睡梦中承受了程展无数次的挞伐,只求这一场恶梦早点结束。 泪水、哭声、抽泣混成了这晨间的交响乐,只是她猛然用全身的力气紧紧抱住了程展,娇吟地叫道:“给我!全部给我……” 只是她的浪叫很生硬,甚至带着几份柔弱,程展看了一眼一丝不挂且虚弱无比的亚琴,当即明白过来了,轻轻地退出了她体内,然后说道:“好娘子!我替你们擦拭身体吧!” 虽然是品尝了一夜的玉体,但程展仍是不忘在她们身上摸上几把好占点便宜。 冷秋霜还是泪水流个不停,但是谁都明白她心中的激动,被人出卖的感觉并不好受! 她们三女俩也开始注意了这个夺过她们贞洁的男人。 他很年轻,甚至是出乎意料的年轻! 他根本就是个孩子,脸上还带一点点稚嫩的气息, 她们想把程展撕成无数片,但是她们却只能无奈地任由程展轻薄。 程展继续说道:“你们便作我的好妻子吧,我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们的……” 那柔软的头发弄得程展好痒,所以他就从凝脂粉腿中醒来,触手处都是滑嫩的冰肌雪肤,三个俏丽的玉体就紧紧地贴在身边,闻着女儿家的体香,程展只觉得神清气闲,说不尽的风光。 虽不至于“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倒也是真十销魂,他倒也不急着起床。 原来以上白斯文不过是乡下的小人物,能献上什么好货色,程展一心想回绝了,但是碍于面子,却是没有一口回绝。 毕竞白斯文这人虽然无甩,可是前番召集群雄,却是他第一十赶了过来,就凭着这份心意,也不能一口回绝了人家。 何况人家还真是一片热心,这提出驰援江陵的方案颇具可行性,只是提出的人选却是不甚好,可是无论如何,他绝不会一口回绝。 怎料想白斯文竟是献上三个绝色女子,这第一眼就叫程展眼睛一亮,要身体有身体,要客貌有客貌,而且两个还是未经人事的处子,剩下一个也是风姿绰约的纯色妖姬,看那端庄的容貌下面是何等丰腴的体形,让人一见就为之血脉贲张。 虽然看得出,她们是中了春药,但程展却并不犹豫,看着纱衣下那半隐半露的雪肌,程展只觉得自己绝不犹豫半分,心中只觉得唯一的缺憾更是这一夜的风流恐怕会因为双方的互动欠缺了些情趣。 至于善后的问题,他毫不在意。地位到了他这等地位,什么样地女人会没有。不用他勾勾于指,就只要言语中露出点那么意思,立即会有知趣的人把香喷喷地姜人送上来。不露半点痕迹。 当然,猎艳也自然是要讲究方寸,强取豪夺的事情程展还是干不出的,特别是部下地妻女绝无染指地意思。 只是品尝之后,才知道其中的妙处。原本以为这女子中了泰药,应当毫无动弹之力。哪料想竞是眼角含沾泪。娇滴滴地似迎侯拒。明明是全身春情,却硬要挣扎下那几下。当真是情趣无穷。 他也是花从中的高于,还没有尝过这其中地滋味。当层数采摘之后。更是喜出望外,这三女在枕席间给他带来的乐趣。绝对是不经体验难以形容。不但采摘了两景鲜花,还有那少妇的美妙,不逊色于玉花门的奇功。 看着那点点落红,还有小半床的潮湿,他才打清了逄场作戏的念头,暗自想道:“此等绝色,正当收入后宫!” 他到现在还不知道。这三个丽人地真实身份,他若是知道。他肯定不会现在这般瑕想连连,而会第一个跳了起来。 穿好一件很松驰的衣服。程展觉得越发快意。那三个丽人虽然已经解去了春药地药性。却被他昨夜征伐地连根手指头也提不起来,连句话都说不出来。眼里除了恨意之外,还含着无尽地春水,罗衫尽解,不着一缕,程展笑了,替她们穿好了衣服。 “大丈夫当如是!”程展有着这样地感觉,而所有的这一切,正是来自他手上地权势,他现在可以无论如何胡作非为,都会有一帮人承担所有的罪责。 早晨,院落幽深,青草碧绿,桃花初开,来日初升,程展很写意地院予里走了两圈,火用了很筒素可口地饭,这两个做早饭地厨师都是白斯文特意从竟陵郡城请过来的大师傅,开地价钱都是一天二十贯钱。 亲兵都是早早地起了床换了班,换下去地弟兄都很知趣,程展昨晚的艳遇他们封口如瓶,一个字也不会透露。 这个早晨,在忙碌的人有很多,虽然程展只带了两队隶兵出行,但是白斯文庄子里的佃户都动员起来了,他们要左这个清晨把所有的里里外外再检查一遍,绝不能出半点闪失。虽然程展才根本不会看到他们的战绩。 至于一切不稳定的因素,白斯文下死命令要扼杀在葫芽状态之下,至于最大地不稳定因素,昨晚白斯文倍他喝了半夜的苦酒,又找了四个艳名轰动荆州地妓女服侍,现在似乎还未醒来。 白斯文却是只睡了两个时辰,甚至程展还没有起床,他就叫宠爱地小妾将他叫醒,那时候天还全黑的,他赶紧给自己洗了一个冷水澡,然后清除一切自己昨天晚上饮酒地痕迹,再穿了一身简素地白衫。这都是程展所喜欢看到的。 时不时就有下人传来了最新地清息,而白斯文就站在冷风呼啸着的院子里,默默地听着他们的述说。 那四个妓女都是甚有姿色的,白斯文是准备拿来献媚于程居的,改变了主意。 那床上的本领也是号称一绝的,原来只是看到王再起这一家子,他立即就光是包这四个妓女半个月,他就是花了好几百贯钱,只是这钱看来花得还算值,据说服侍得王再起舒舒服服,高高兴兴,迷迷糊糊,似乎连自己老婆是谁都给忘记,这便好!等刭一个下人通知程居已经起床的清息,白斯文立即紧张起来,他又脱去外衣让冷风穿过,用准备好的冰水檫了一把脸,然后叫大小老婆一起把自己打扮得恰如其分,然后才去求见。 “白斯文求见将主!”仿佛这庄子的主人不是白斯丈,倒象是程展一般。 程展坐在宅子里,还是回想着昨夜的风光,一听得白斯文求见,那将三位丽人收入后宫的想法就更重了点。 白斯文半是恭敬半是客气地给程展施了个礼:“见过将主!” “白军副坐吧!”程展也很客气:“你也是老人了,不必客气了!” 就凭着“你也是老人了”这六宇,白斯文心里就涂了蜜一般,他赶紧坐刭一旁:“谢将主,属下能有今日这个局面,都是因为将主赏识!” 以往程展学得白斯文颇不可靠,不堪大用,但是经历这两件事,特别是昨天的事情,倒觉得在某些事情上,白斯文也能派上用场,因此他脸带微笑说道:“何必过谦了!你昨天晚上提到那个驰援江陵的想法,我觉得倒是不坏!” 白斯文当即站了起采,十分激动地说道:“这是属下费尽心机才想出来的,这江陵是必争之地,怎可轻易放手,但眼下前狼后虎,大岳又不可轻出,自当遣一员大将分兵江陵,替将主略取之!” “嗯!”这说是都是昨天说过的章程,程展也是颇为赞同,唯独白斯文推荐的那员大将,他有些不怎么赞同。 白斯文也知道,光靠这忠心可靠尚不能说动程展,特别眼下正处于上升期的程展,他继续说道:“将主,属下还有些想法昨夜尚未说出……” 程居眼晴登时一亮,这白斯文什么时候这么滑头了。 白斯文压低了声音说道:“将主,速王再起确实是个人才,咱们派王再起领兵去江陵,但是不必派本部人马去,属下想过了,便从前次俘虏的道贼中挑三百人,带着二百石粮食,再会同杜幢主的水军到弘陵看看情况!” 程展前次倒是抓了好几万名道贼,而且精壮占了多数,而且都是受过清虚道的军事训练,大部分都有实战经验,因此剔除了头目之后,全部打散后,分成了几十个大营分别进行洗脑,由一名素有思想工作经验的前闻香教军官进行教育,一定要培育出几万名叛徒出来。 现在这方面的工作已经是初见战果了,程展手上多了两万多名的兵源随时可以从军,当然这些人还得多多调教继续巩固才行,现在拿去对付清虚道,恐怕还是软脚虾。 而白斯文的心肠是烂的:“反正这么一个任务,只要费上几百名不怎么可靠的降众和几百石粮食,外加一个名义,成了,将军可以略取江陵,输了,也不过是损失个新来的王再起和三百降众而已!” 他这么一说,程展立时心动,只是他对王再起这个名字可是够深刻的。 看到程雇在那沉吟的神情,白斯文登时加了一把火:“王再起十分可靠,昨晚服侍将主的,便是他的家人!” “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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