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那几日,孙阳白日里照旧在薛府打理着薛兆年交代下来的事务,偶尔与二小姐薛菲温存,夜半时分,却早已趁着月色,踏着屋脊飞檐,掠过重重院落,身如鬼魅般消失在府外绵延的街巷尽头。 他要去寻访他新的猎物,一朵潜藏于凡尘,却娇艳异常,且身份特殊的富贵之花。 他的目标,是城南富贾陈员外家的大娘子——秦婉。 秦家世代经商,富甲一方,陈员外更是城中出了名的慷慨善贾,乐善好施。 但陈府后院,却有一桩隐秘的憾事,多年不曾添丁。 秦婉嫁入陈家已有十年,仍无所出,为了求子,她几乎尝遍了方圆百里的名医方士,拜尽了寺庙道观,甚至不惜重金求来各种秘药偏方,可腹中始终空空如也,这成了她心头最大的执念与苦楚。 孙阳早早在听闻这桩秘事时,便已心中有数。 求子若渴的妇人,心中最易生出空隙。 况且,他于市井坊间偶然见过那秦婉几面,只见她仪态端庄,容貌清雅,虽已过而立之年,却因多年养尊处优,肌肤仍如凝脂,且因为久不曾行房事,身上那股成熟妇人的风韵中,又平添了几分闺阁女儿似的羞涩与禁欲,胸脯鼓胀,腰肢纤细,臀部尤其饱满,走动之间,如风摆杨柳,姿态曼妙。 那等身段,早已勾得他心猿意马,恨不能立刻将其剥光,尝尽其中滋味。 孙阳开始夜夜潜入陈府。 他并非直接闯入秦婉的闺房,而是日复一日地观察、摸索。 白日里,他像个寻常百姓般游走于陈府周遭,偶尔扮作江湖郎中,偶尔化作落魄书生,细心打探秦婉的作息、喜好,乃至平日里与下人的言谈举止。 夜里,他则像一只蛰伏的夜鹰,悄无声息地跳上陈府的高墙,穿梭在雕梁画栋之间。 陈府的护卫虽多,但皆是酒囊饭袋,在孙阳“飞檐走壁”的绝技面前,如同虚设。 他避开巡逻的护院,绕过看家的恶犬,悄然落在秦婉卧房外的梨花树上。 那梨花树下,便是秦婉的闺房。 透过窗棂那层半透明的蚕丝纱布,他隐约能看见室内摇曳的烛光,以及一道纤细的身影在灯下忙碌。 他静静地听,听她轻叹一声,听她屏退侍女,听她褪去衣衫,听她独卧空闺的辗转反侧。 秦婉的闺房常年弥散着一股淡淡的草药香,那是她日日煎服的求子汤药。 这份煎熬,如同钝刀割肉,日日磋磨着她的心智。 他知道,这便是他的切入点。 终于,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孙阳决定动手。 他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巧的香囊,里面盛满了特制的“迷魂香”。 这迷魂香,乃是他精心调配,无色无味,一旦吸入,便会使人心神迷乱,四肢酥软,却又意识半清半醒,任人摆布,最适合“偷香窃玉”之用。 他轻轻打开窗户一道缝隙,将香囊悬挂在窗沿,让夜风将药香一丝不苟地送入闺房深处。 片刻后,屋内传来一声压抑的轻『吟』。 孙阳嘴角微翘,身形一闪,已然跃入屋内。 屋内的烛光昏黄,将秦婉的身影拉得修长而模糊。 她半躺在拔步床上,身上只着一件素白的丝质寝衣,薄薄的织物勾勒出她丰腴起伏的身段。 她的面颊染上了一层不自然的潮红,眼神迷离,似醉非醉。 听到声响,她模模糊糊地看过来,却没有任何惊恐,只是一双美目充满了困惑与无力。 孙阳缓缓走向床榻,每一步都像踩在鼓点之上,那秦婉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她想开口说话,却只能发出破碎的低吟,想要起身,却发现四肢如同灌了铅般沉重。 “娘子……”孙阳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股安抚人心的魔力,仿佛来自九天之外的仙音,又像是梦魇中魅惑的低语。 他坐在床边,指尖轻柔地抚上秦婉的脸颊。 秦婉只觉得一股电流从脸上传来,酥麻的感觉迅速蔓延全身,让她连带着心肺都跟着颤抖起来。 “你是……谁?”秦婉费力地吐出几个字,声音轻若蚊蚋。 “我是能帮你求子之人。”孙阳轻笑着,手指滑过她温热的脸颊,来到她饱满的耳垂,轻轻揉捏,指腹沾染的迷药让她酥软更甚。 “你不是日夜祈求,望能为陈家延续香火么?” 秦婉的精神恍惚,脑海中浮现出无数个为了求子而烧香拜佛的疲惫身影。 她感到一股无力而绝望的情绪涌上心头。 是啊,她太渴望一个孩子了,这份渴望,已经将她吞噬。 孙阳知道药效已然发挥到了极致,他轻柔地拉开秦婉的寝衣领口,露出她那圆润饱满的蜜色肩头。 她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散发出独有的体香,混合着淡淡的药草味,反而更添了几分禁欲而又渴望被亵渎的刺激。 他低下头,唇瓣轻轻复上她光洁的锁骨,舌尖描摹着凹陷的曲线。 秦婉身体一颤,口中发出了一声不可自抑的呻吟,像被电击般,从喉咙深处逸出,带着一丝被禁锢的绝望,与更深的、身体深处的酥麻。 “你……不可以……”她虚弱地抗拒着,眼神里却是一片迷蒙。 “嘘……”孙阳的舌头沿着锁骨向下,游走到她胸前那丰腴雪腻的柔软,轻轻舔舐着。 秦婉的胸脯随着他的舔舐而急剧起伏,两枚被薄纱笼罩的蓓蕾,在轻薄衣衫下,隐约可见其娇羞地挺立着。 他毫不犹豫地将那层薄薄的丝绸扯开,丰润的乳肉瞬间弹了出来,在空气中绽放出诱人的白皙。 他低头含住一枚花苞般粉嫩的乳尖,舌尖裹挟着唾液,轻轻研磨。 “啊……嗯……”秦婉的身体弓起一道诱人的弧度,双腿不自觉地并拢,又无力地分开。 高潮般的电流从胸口直窜下阴,让她那终年干涸的秘境,此刻竟涌出了一股股的湿热。 她感到前所未有的酥麻与空虚,急需被填满。 这种感觉,她从未有过,甚至以为这辈子都不会有。 孙阳知道这具身体已经被药物和长期的求而不得所摧残,也因此变得格外敏感。 他松开乳头,舌尖沿着肚脐向下,最终停在那层绣工精细的亵裤边缘。 他嗅到了一股更浓烈的,来自她本能深处的甜腥与湿润。 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抵在那层亵裤的中央,隔着布料,感受着其下那一片温热的软肉。 秦婉猛地绷紧了身体,像一只被捕获的娇鹿,发出无助的哀鸣。 “你那里,已经湿透了呢,娘子。”孙阳低笑着,指尖隔着布料轻柔地揉按着那里,只觉一股湿热的津液,已经将布料都浸透。 他知道,她身体的渴望,比她嘴上说的要诚实得多。 他修长的指尖轻轻勾住亵裤的腰带,往两侧一拉,那层最后的遮蔽便如水滑过玉石般,轻柔地褪至她腿间。 一瞬间,秦婉那私密的、长久以来被严密保护的秘密,彻底暴露在孙阳的眼前。 蜜穴是丰腴的,虽已有十年嫁龄,但因长期不曾受宠幸,那两瓣肥厚的阴唇依然紧紧闭合,如同初绽的花苞,只留一道细小的缝隙。 没有一根毛发,光洁如玉,在昏暗的烛光下散发出诱人的莹白光晕。 它的边缘,此刻正被湿润的津液浸染,仿佛一颗在夜色中闪烁着露珠的珍宝。 孙阳将两根手指并拢,用带着温热的前端,轻轻地推开那两瓣娇嫩的阴唇。 秦婉的穴蕊立刻暴露出来,在微弱的烛火下,隐约可见其颤抖着,吐出晶莹的蜜液。 他将指尖直接按上那正在翕动收缩的穴口,轻柔地转动,感受到里面温软湿滑的褶皱,一种从未有过的快感令秦婉的身体猛地痉挛起来。 她感到那里如同被打开了闸门,内里的津液如泉涌般喷出,浸湿了身下的锦被。 他俯下身,舌尖轻轻触碰秦婉的穴口,感受其下穴瓣的柔软与湿润,甚至伸出舌尖,舔走了淌出的蜜液。 那蜜液带着一股淡淡的清甜,与药物的麻痹感混杂,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既陌生又让人沉沦的滋味。 “甜的……”孙阳沙哑着声音,鼻翼翕动,深深嗅着那来自她秘处的芬芳,“娘子的甘露,比这世间任何琼浆玉液都要醉人。”他将舌头伸入穴口,挑弄着里面温热的软肉,舌尖在细小的穴径中搅动,时而轻舔花心,时而刺激阴核。 秦婉的身体像是失去了骨头,软绵绵地瘫在床上,口中断断续续地发出破碎而淫靡的呻吟。 她的双腿无力地张开,任由孙阳的舌头在她的穴中搅弄,她的意识模糊不清,但身体深处,却有一个声音在叫嚣着,渴望着更多。 “嗯……啊……不……不要……”她断断续续地抗拒着,却又无力地扭动着腰肢,企图将穴口送得更深,企图将那根勾缠着她魂魄的舌头,彻底吞入身体。 孙阳的舌尖在她的花瓣边缘来回刮过,像是一只灵巧的画笔,描绘着每一寸娇嫩。 他将舌头收回,却伸出两根手指,毫不犹豫地捅入她那湿濡的蜜穴之中。 秦婉身体一僵,穴口骤然收缩,将他的指头紧紧缠绕。 “好紧……娘子的穴,比少女还要紧致。”他低声赞叹着,指头在其中搅动,内里的褶皱被他的指头来回摩擦,带出一阵阵酥麻与快意。 他感受到里面的湿滑与火热,仿佛整个秘穴都在饥渴地吞噬着他的手指。 两根指头在秦婉那紧致的穴中进出抽插,速度由慢到快。 穴口的软肉被指头撑开,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随着手指的抽动,蜜液争先恐后地涌出,打湿了孙阳的手指,也打湿了秦婉的身下的锦被。 秦婉的呼吸愈发粗重,身体不自觉地弓起,双腿胡乱地绞动着。 她感到一种极致的空虚,那指头的填充,远远不够。 她下意识地扭动腰肢,企图让那两根指头抽插得更深更快。 这份主动的迎合,让她羞耻,却又欲罢不能。 孙阳满意地看着她完全被情欲控制的模样,他知道,这女人已经深陷其中,无法自拔了。 他抽出手指,那穴口因被撑开而微微外翻,粉嫩诱人。 他将自己的肉棒握在手中,那根早已高涨的肉棒,此刻已是充血到发紫,顶端的肉菇饱胀欲裂,带着一股灼人的热气。 他将庞大的龟头抵在秦婉那光洁的穴口,轻轻摩擦。 秦婉的身体猛地绷紧,眼神中透出一丝期待又害怕的光芒。 那巨大的肉团,让她感到一丝恐惧,却又有一种被填满的极致渴望。 “别怕,娘子,”孙阳轻声哄着,语气中充满了蛊惑,“小相公会让你……欲仙欲死。” 他猛地一挺腰,巨大的龟头带着灼热的温度,毫不犹豫地顶开那紧致的阴唇,重重地撞入秦婉那十年未曾被开发过的蜜穴深处! “啊——!”秦婉发出一声凄厉而又绵长的呻吟,身体猛地绷直,十指紧紧地抓住了身下的锦被,指节泛白。 那突如其来的剧痛,让她原本药物迷离的意识,瞬间清醒了一瞬。 这痛,是她从未体验过的,仿佛整个身体都被撕裂开来。 但那痛,很快就被更猛烈的快感所取代。 那硕大的肉棒在她的穴内,所到之处,皆是湿滑与火热。 穴内的褶皱被肉棒撑开,紧紧地包裹着滚烫的肉体,每一次深入,都带出浓厚的津液与酥麻。 孙阳并未给她喘息的机会。他的腰肢再次下压,整根肉棒如一把烧红的铁杵,破开层层阻碍,直捣黄龙,最终狠狠地撞击在子宫颈口上! “嗯……呜……啊……”秦婉的身体猛地弓起,痛与快感的双重刺激,让她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极限。 她小腹深处传来一股强烈的空虚感,被肉棒填满的瞬间,更是让她头皮发麻,指尖酥麻。 孙阳开始缓缓抽动。 每一次抽插,都让秦婉身体痉挛,口中发出绵长的呻吟。 他不再满足于平淡的抽送,而是变换着姿势,让她感受不同的刺激。 有时是“老汉推车”,有时是“仙人指路”,有时则将她的双腿架在自己的肩头,让她白皙的臀肉在他身下高高翘起,任由他从后面大力抽插。 “啪!啪!啪!”肉体拍击与汁水飞溅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秦婉的呻吟从最初的痛苦,逐渐转变为甜腻的迎合,最终变成了歇斯底里的娇喘。 她感到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体内的情欲如同洪水猛兽般,将她彻底吞噬。 那无毛的蜜穴,在孙阳的金枪之下,不断地涌出春水,湿滑黏腻。 每当肉棒抽出,穴口都会外翻,带出一串串晶莹的淫丝。 当肉棒再次插入,汁水便会四溅,打湿了孙阳的身体,也打湿了她自己的面颊,甚至颈项。 在药物失效后的某次欢好中,秦婉第一次体会到了身体不受药物控制的自然情欲。 那夜,烛光摇曳,孙阳的黑影在她身上交叠。 她感到肉棒插入时,那仿佛要将她撕裂的疼痛,但更甚的,是那阵阵从子宫深处传来的空虚与麻痒,让她主动地将腰肢抬起,迎合孙阳的每一次深入。 孙阳将她抱上书案,让她双腿大开,坐在书案的边缘,穴口正对着自己高挺的肉棒。 他从下而上,猛地一挺腰,肉棒带着巨大的冲击力,重重地撞入她那温热的蜜穴,将她整个人都撞得向后仰去。 “嗯……啊……”秦婉的呻吟被压抑在喉咙深处,她紧紧地抓着身下的书案边缘,指甲几乎要抠进木头深处。 她的眼睛在昏暗中变得湿漉漉的,却透出一种深层的淫靡。 她感到自己如同被孙阳操弄的傀儡,欲望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 为了求子,她甚至主动配合孙阳,尝试各种据说能增加受孕几率的姿势。 有时是在后花园的假山后,有时是在佛堂的蒲团上,有时是在凉亭的石桌旁。 每一次,孙阳都会将她彻底剥光,让她摆出各种羞耻的姿势,在极致的性爱中,将她彻底调教。 秦婉羞耻地发现,自己对孙阳的欲望日益加深。 她开始主动地在孙阳身下扭动腰肢,主动地缠绕着他的脖颈,主动地伸出舌尖勾引他的唇瓣,主动地用双腿夹紧他的肉棒,主动地将自己的蜜穴深处送上他的龟头。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属于了他。 数月之后,秦婉终于感到一阵阵恶心,甚至开始呕吐。 找来大夫诊脉,大夫喜笑颜开地恭喜陈员外,秦娘子已有两月身孕。 秦婉听到这个消息,喜极而泣,但随即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这孩子……是陈员外的,还是孙阳的? 她不敢去细想。 但无论如何,这都是她盼了十年才盼来的骨肉。 自此,孙阳对秦婉的控制,越发深入骨髓。 他不再频繁地使用药物,因为他已然发现,即便没有药物的催情,秦婉的身体,也已对他产生了一种近乎病态的依赖。 她深爱着腹中的骨肉,为了这个孩子,她愿意付出一切,包括她贞洁的名声,包括她的身体。 孙阳开始在秦婉怀孕期间,教授她新的“功课”。 他给她准备了精巧的玉势,让她在无人的夜里,独自把玩那被他开垦过的蜜穴。 有时,他会在半夜潜入她的闺房,强行将玉势插入她的穴中,然后让她独自忍受着那份肿胀与骚痒,直到第二日清晨,她羞耻地发现,自己身下的锦被已被蜜液彻底浸湿。 他还调教她对特定物件和声音的反应。 例如,他会让她戴上一个镶嵌了小珠子的玉环,让她在公共场合,只要一听到孙阳刻意发出的咳嗽声,或是他眼神不经意的一瞥,便会感到小腹深处一阵酥麻,穴内春水涌动,珠子磨蹭着穴壁,让她感到内心的骚痒,双颊泛红,双腿不自觉地夹紧。 一日,陈家设宴款待城中名士,孙阳作为薛府姑爷,自然也在列。 宾客觥筹交错,秦婉作为主母,端庄地坐在陈员外身旁,面带微笑地与女眷们交谈。 她穿着华贵的锦绣深衣,梳着端庄的发髻,外表看起来,是那位“贞洁自守,贤良淑德”的陈府大娘子。 然而,在席间,孙阳的目光偶尔会落在她身上。 每一次对视,秦婉的眼底都会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随即便像是被施了魔法般,身下那被玉环撑开的蜜穴,不自觉地涌出股股清泉,浸湿了身下的中衣。 孙阳甚至会在众人不备时,向她投去一个轻蔑而淫荡的笑容。 秦婉会立刻感到一股热流冲上脑门,脸颊发烫,双腿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 她甚至能听到自己身下那颗玉珠,在穴内因为她的颤抖而发出的轻微摩擦声,酥麻的快感让她差点当场失态。 她不得不将双腿并拢,紧紧地夹着那根玉势,以此来压制穴内不断涌出的欲望。 她强忍着,极力维持着脸上的笑容,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在光鲜亮丽的外表下,她的内里早已被孙阳调教得淫荡不堪,不堪入目。 她的身心,已然彻底沦陷,成为他胯下予取予求的“淫奴”。 那晚散席后,孙阳悄然潜入陈府。 秦婉早已在闺房中等他,她脱去身上华丽的衣衫,露出内里被汗水浸湿的贴身中衣。 她不再需要迷药,内心的渴望比任何药物都要猛烈。 孙阳将她按在梳妆台上,让她趴伏着,臀部高高撅起。 他用粗大的肉棒,狠狠地,一下一下地,猛肏着她那因怀孕而变得更加丰腴的蜜穴,每一次深入,都将她的子宫顶得酸麻,肉棒抽插带出的汁水,溅满了梳妆镜。 “贱人……今日被我看了,可爽?”孙阳一边粗暴地肏干,一边在她的耳边低声咒骂。 “嗯……嗯……爽……相公……求您……用力……”秦婉沙哑地回答着,身体因高潮而剧烈颤抖。 她已然学会了如何在孙阳的淫威下,获取身体的快感,甚至开始享受这份羞辱所带来的刺激。 孙阳抓住她的双乳,使劲揉捏,乳尖在他指尖下肿胀不堪。 他将她翻过身来,让她仰躺在冰冷的地上,双腿大开,露出那被肏得红肿不堪的淫穴。 他将肉棒再次插入,在她怀孕的腹部来回抽插,感受着肉棒与子宫之间的那层微妙的连接。 “这孽种,将来定是我的种!”孙阳在剧烈的律动中低吼。秦婉的眼底闪过一丝绝望,但很快就被更甚的快感所覆盖。 她的孩子,成为了孙阳巩固控制的筹码。 在外人面前,她是贤良淑德的陈家大娘子,是即将为陈家添丁的功臣。 然而在孙阳面前,她只是一具被随意操弄的肉体,一个随时等待他填满的淫穴。 她清楚,一旦这个天大的秘密被发现,她将万劫不复。 这份恐惧,如同悬在她头顶的利剑,让她对孙阳又怕又恨,又爱又离不开。 孙阳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这只是个开始,娘子。你腹中的,是我的骨肉,而你,也永远是我养的,最听话的母狗。”

小说推荐

难缠封面难缠见欢“卿卿,你只能是我的。” “岁岁年年直至永远,归我一人。” 初遇于一树繁花之下,结于烂漫山花处。 …………………… 迄今为止,娶她仍是我毕生所愿 ——云璟,二十有一生辰愿东汉霸王传封面东汉霸王传知乐“欲望”是世间最奇妙的,它既可以创造无尽生机,也能够毁灭天地万物,世人的命运皆被“欲望”支配,而“道之彼岸”就是让我们摆脱“欲望”的控制,脱出凡人命运的轨迹,达至“天人之境”楚汉相争,楚亡汉兴,一代霸王,饮恨而去。 两百年后,汉室遇劫,王莽篡汉,天下大乱。 天下苍生苦难备至,因缘际会快乐书童却背负起灭莽的重任,汉室安危尽系于手。 纵横江湖的浪子,混迹官场的无赖、征战沙场的英雄,谁才是真正的他? 身世之迷真相大白,他身上流的竟是西楚霸王之血脉。两百年后,楚汉再次相遇,是为先祖与汉相争,还是为天下苍生与汉相融?让他何去何从?大宫封面大宫明也新靖九年,正阳帝登基正好十年。已经三十五岁的正阳帝,仅有长楚公主一个子嗣,子息单薄。 此时正值中秋节不到三天,正阳帝突然宣布立长楚公主为储君,全国哗然。史上并非没有出现过女帝,但是,也就仅仅出现过一位。也就是前朝的开国女皇,昊天,距今已有五百多年,昊天女皇终生未嫁,一生诸多事迹,但是褒贬不一。 至今,人们骨子里还是男尊女卑,不愿接受这样的事,上至皇亲贵族,下至文武百官,朋友也好,政敌也好,无一不反对。众人不解,正阳帝何等的英明,怎么会做出如此荒谬的决定,虽说,陛下子息单薄,但是陛下正值壮年,再等上一些时日,也不急,若真无子嗣,再做打算也不迟。长楚公主年仅五岁,如此草草立储,怎么都说不上明智。红楼春梦(yaojiji)封面红楼春梦(yaojiji)yaojiji且说林黛玉自在荣府以来,贾母万般怜爱,寝食起居,一如宝玉,迎春,探春,惜春三个亲孙女倒且靠后,便是宝玉和黛玉二人之亲密友爱处,亦自较别个不同,日则同行同坐,夜则同息同止,真是言和意顺,略无参商。不想如今忽然来了一个薛宝钗,年岁虽大不多,然品格端方,容貌丰美,人多谓黛玉所不及。而且宝钗行为豁达,随分从时,不比黛玉孤高自许,目无下尘,故比黛玉大得下人之心。便是那些小丫头子们,亦多喜与宝钗去顽。因此黛玉心中便有些悒郁不忿之意,宝钗却浑然不觉。那宝玉亦在孩提之间,况自天*所禀来的一片愚拙偏僻,视姊妹弟兄皆出一意,并无亲疏远近之别。其中因与黛玉同随贾母一处坐卧,故略比别个姊妹熟惯些。既熟惯,则更觉亲密,既亲密,则不免一时有求全之毁,不虞之隙。我和妻子江湖行封面我和妻子江湖行guodong44我叫龙天翔,这不只是我今世的名字,我前世的名字也叫龙天翔,是地球二十一世纪的一个孤儿,兴趣是上网看小说、漫画和动画片。没有交女朋友,原因是穷,不过即使是不穷也不会有女孩儿喜欢真正的我吧!因为在*方面我有一个不为外人知的怪癖——迷失的伴侣癖。 以前上网的时候,我经常看迷失的伴侣或试炼女友类的文章。看AV的时候也是以灵动佳人为主。我经常幻想找到一个和我相爱,又闷骚的漂亮女人做老婆,然后在我的磨练下慢慢变成*妇。当我回家的时候,经常能看到她被邻居或朋友压在床上干屄。 我和她通电话的时候,她一边被无耻的领导压在雪白美丽的身上干屄,一边伴着“激荡”的干屄声和我通话。 她经常在各种场合穿着暴露的衣服,被男人们骚扰。她平时是温文尔雅的娴熟佳人,但是身体异常敏感,无法拒绝男人。经常在男人的挑逗下失贞,但是无论她多骚、多灵动,她心中是真正的爱我。烟柳飘飘入春风封面烟柳飘飘入春风呜呜呜自娱自乐的古言故事。 女主不断地逃跑,又不断地和男主们纵情。罚红妆封面罚红妆红宝石她是侯府庶女,因一时歪念,行差踏错,被送入湘阳王府为妾。 初入王府,她骄纵倔强,屡次受罚; 鞭罚、蜡刑、冷待、侍寝羞辱…… 她以为自己不过是湘阳王的玩物,只想于王府生存,却没想到先动了心。 他是贵为亲王的权臣,一身冷肃霸道,他要她臣服,认错,以他为尊。 她哭、她闹、她逃避,他罚她、逼她、引她回头; 她娇弱的身影在惩戒与宠溺中反复动摇,他一次次放过,再一次次收回。 她以为,她的对手是那位省亲归来的准侧妃。 却没想到,那位完美得无懈可击的江娘子,不但没有敌意,反倒一再让她、教她、护她…… 宋楚楚第一次茫然:这场争宠,她究竟是在与谁为敌?是江若宁,还是那个时而冷肃、时而深情的湘阳王?绣屏缘封面绣屏缘清·苏庵主人晋人有言:情之所锺,正在吾辈。顾言情,而不悉情之所由始,则流而为曼妙,为妖孽,为因果报应。甚至山魈木魅,得探花月之权;村妇田夫,竞效江皋之赠。任情之误,等于无情,是岂人之所为哉! 小说家掇拾残编,秽言纷乱,然犹沾沾自喜以为情在,于是进登徒而訾宋玉,良可憾已。苏庵逸才旷识,迥异凡流,鉴巴里之陈言,诚恐情怀汨没,沉埋欲海,于是分江郎之梦笔,写焉卿之清琴,乃扫颓波,独呈新藻,怜才好色,自有其真,使千古幽情不致沦于 汶。 而世之观斯集者,恍然与玉山璧月,相对忘言,方抱形秽之惭,又何暇萌诲*之念;故绣屏往事,软障新缘,不为胜业坊之薄幸,遗恨脱鞋,不为章台路之失节。复申投盒,当其屏间一梦,彼璚枝相契,已超寻常渔色之流。逮夫竹里数言而玉质恪守,遂同仙岛埋名之什,则夫玉环之情而正也,季苕之情而顺也,素卿之情而侠,绛英之情而节,蕙娘之情而智也。古今情种,萃集一屏,非才子不足以当之。 盖天下有缘,则有情,有情则纠集不已。此皆慧男女之所为,非可与村夫浪子言也。 昔子于云,慧则通,通则流,兹集所录,殆子于之意耶。从古无无情之人,亦无无缘而致情之事。苟情有所属,缘有所期,置生死于浮云等,具文于草菅。 即或履危蹈险,天必报之以坦途。理或宜然,情有必至。余惜世之不知情者多,而犹假情以文过是,则为妖、为孽,无德而非果报矣。遑问绣屏之知己哉,是为序。 康熙庚戌端月望美香主人题于丛芳小圃之集艳堂如意君传封面如意君传明·徐昌龄《如意君传),传世有两种本子: 一是藏于美国国会图书馆的明刊本,一册装,不分卷。内封题"如意君传",首有"如意君传序",署"甲戌秋华阳散人题",正文卷端题"阃娱情传"(《阃娱情传》当为《如意君传》的又一题名),半页十行,行二十字;未页又有"阃娱情奇传",并有"庚辰春相阳柳伯生"跋语。 一是日本刊本。内封中题"则天皇后如意君传",右刻"吴门徐昌龄著",左镌"东都清板阁";也有华阳散人序及柳伯生跋,序未署"东都牛门隐士书"。此本日本各地图书馆多有收藏。 《如意君传》的作者现在已经无法考知,日本刻本所谓"徐昌龄"很可能出于假托。明万历本《金瓶梅词话》欣欣于序曾称《如意传》(即《如意君传》)作者为"前代骚人",明嘉靖时进士黄训所著《读书一得》,刻于嘉靖四十一年(1562),其中巳有《读(如意君传)》,故此书在十六世纪中叶已经行世。如果刊本序跋所题时间可靠的话,那么"甲戌"或是正德九年(1574),"庚辰"则可能是正德十五年(1580)。 《如意君传》《阃娱情传》[明]华阳散人(闷阁刻本 美国国会图书馆藏本) 注:此本扫录于远方版的《中国人情小说读本集》,并作校对。就其成书时间及内容完整*,要优于日本刊本。禁宫风云封面禁宫风云腊月雪天和二十八年冬,肃穆庄严的朝堂上,皇帝准许了老将军沈如山告老还乡的请求,与此同时,也定下了绾阳公主薛棠的婚事。 薛棠是南盛皇帝的第四女,由于前三位公主早夭,她便成为了南盛唯一的公主,皇帝对其宠爱有加。 凤阳阁内,薛棠坐在妆台前,铜镜映出她年轻的容颜,不过她的脸上没有半分出嫁的喜色,眉目消沉,对各宫各院送来的贺礼视而不见。 几个宫女小声悄悄议论起来。 “已经好久没见公主笑过了。” “嫁给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怎么会开心起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