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

尹令仪:“那……那,我有啥办法,我又不是故意的,再说了,那不是怀孕么,就不能忍着点啊?” 红姐:“老爷们那玩应要是能忍得住,那就不是老爷们了,我告诉你啊,你老这么憋着他,小心他出去偷吃啊。” 尹令仪最忌讳这事:“啊?他敢,他要是敢那样,我非阉了他。” 红姐:“嘿嘿,好像你能知道人家偷吃似的,能让你知道,那还叫偷?” 尹令仪:“哎呀……那咋整?” 红姐:“所以才和你说么,你不是怀上快四个月了么?那就可以做,一般呢,是头三个月少做,中间三个月可以做,但不要太激烈,最后三个多月不能做,容易流产,所以呢,你就不用老憋着人家,就是做的时候别压着肚子就行,呵呵呵。” 尹令仪:“哎呀……嫂子你真坏死了。” 红姐:“再说了,实在不能做,还有手,还有嘴呢。” 尹令仪:“啊?那咋做?” 红姐:“哎呀,笨啊,可以用手这样的么。”说着用手做来回撸动的手势。 尹令仪一下子把头藏在红姐胳膊与床之间:“唉呀妈呀,嫂子你真恶心。” 红姐:“这还算恶心啊,还有用嘴的呢?想不想听?” 尹令仪脸红着钻的更深:“我不听,我不听。” 红姐:“你不想听啊?那算了,不说了。” 都说男人之间的聊天最后会以女人和性结束,说明男人很热衷这个话题,其实女人也一样,闺蜜之间可能比男人之间聊的更深入,更细致,尹令仪不是不爱聊,而是从来没人跟她聊这些,只是感觉太难为情而已,其实内心里却极其渴望听红姐说下去。 红姐当然明白她此时的心态,于是将了她一把,果然她不在嘴硬,钻在那没动静了。 红姐知道她不好意思,难为情,于是趴在她耳朵边说,而尹令仪更会,干脆用被子把俩人蒙上了,其实整个家里就她俩和一个睡熟的孩子:“你吧,就把他那小弟弟当做冰棍,可以用舌头舔,也可以含在嘴里啯,就是开始时候吧,别啯太深了,要不你该恶心了,开始学时候,就啯那个头就行,等以后熟悉了,会了,在啯深点,也别啯着不动,也要这样来回动。” 说着又用手做了个手势。 尹令仪听的面红心跳:“唉呀妈呀,那地方用嘴啯啊,多埋汰啊,恶心死了啊。” 红姐:“哎呀,洗干净不就不埋汰了么,听我的没错,等你最后三个月,你还不就得用嘴了,那时候真不能做了,我告诉你,几回以后你就会喜欢上,而且保证张陌对你服服帖帖的。” 尹令仪有点为难的:“啊……?真的啊?。” 红姐:“你听我的,今晚就和他做,别憋着了。” 尹令仪:“啊?今晚就用嘴啊?” 红姐:“哎呀我的傻丫头,你现在不是可以做么,就是小心点,别让他太猴急,我告诉你啊,最把握的法子,就是你在上面,你自己用多大劲,多深,心里有数。” 尹令仪:“啊?可……可俺俩这几个月都是谁也不碰谁的,那咋做啊?” 红姐气的差点没翻白眼,不知道这俩口子咋过来的:“你不会主动点啊?” 尹令仪:“那……我那好意思……每次都是他主动找我…” 红姐:“哎呦…妹妹,你就伸被窝里,摸他一下,他就明白了,不过一定警告他,别太猛啊,呵呵呵呵。” 就这样,闺蜜被窝里的悄悄话为张陌开启了性福之门。 晚上,红姐把事情跟叶南飞学了,边学边乐的不行。 叶南飞:“哼……看看,把我师姐都带坏了。” 红姐:“哎呀,这么没良心呢?我要是不教她,然后张陌就那么憋着,憋不住了,出外偷食去对你师姐好啊?” 叶南飞:“也是,张陌要敢偷食啊,师姐敢阉了他。” 红姐:“哎呀,你咋知道?不愧为一个师父教出来的,连这个都能想一块去,啊……对了,你俩还有一段了,是吧?” 叶南飞:“哎呀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再说连手都没摸过也算?” 红姐:“嘿嘿嘿,那你说,他俩今晚上能不能办?” 叶南飞:“他俩办不办不知道,咱俩得办,嘿嘿。” 原来俩人聊着,早就进入了状态。 红姐也没想到,闺蜜之间的私房话还能改善性生活。 红姐:“哎呀……啊…今晚上这么硬。” 叶南飞:“还不是让你撩拨的,对了,师姐没问问你当初是不是用嘴帮我解决的啊?呵呵呵” 红姐:“这傻丫头估计光琢磨自己那事去了,没想起问,呵呵呵,对了,当初你可老潇洒了,不是华姐陪你就是谷玲陪你吧,美死你啊,是不是现在还出去和她们偷腥?” 叶南飞:“姐啊,天地良心啊,你说华姐那算是我享受还是她享受啊,还偷呢,她早和眼镜偷一块去了。” 红姐:“那你离李永霞她们也远点啊,我可知道你俩原来那些事,要是让我知道,我阉了你……啊…轻点啊。” 叶南飞:“你舍得啊?阉了,可就没这么好的家伙用了。” 红姐:“我割下来,就放我这里面存着,这样就永远属于我一个了,哎呀,这么使劲,都插子宫里了啊……啊…” 在看另一对,尹令仪是鼓了几把劲,才有勇气把手伸到张陌的被窝里,而张陌苦熬苦熬的好几个月了,硬是守着美女不能碰,其中滋味很苦涩啊。 正半睡半醒间,意淫着某种美事呢,忽感觉没动静几个月的隔壁被窝伸过来一只手,他一下子精神了,不过还有点搞不清状况,这是尹令仪梦游? 睡毛楞了? 不对啊,还摸索上了,难道这是让嗨皮了? 他摸了一下那伸过来的手,确认是正常的,不是梦游的手,立马激动的有点发抖。 有点手忙脚乱的钻进了另一个被窝:“咋的?令仪?可以做么?” 尹令仪有点难为情的:“轻点,不能急啊。” 张陌:“哎,保证轻点,嘿嘿。” 当他哆哆嗦嗦的把那分身探入蓬门,那久违的快感还是让他难以自持,还是把肉茎连根插入,舒服的他“哦……”了一声。 尹令仪一惊:“哎呀……让你轻点么,你躺下。” 张陌的弟弟根粗尖细宝塔形,而且尺寸长,末根而入的话,未免太深,所以让尹令仪有点急了,就想到红姐说的女上男下姿势最安全,于是脱口而出,张陌当然得听话。 张陌躺下后,尹令仪翻身骑上,对着那肉茎坐了下去。 她今天这么放得开,也是白天和红姐聊悄悄话聊的,白天裤衩就已湿透,所以晚上才下决心做,也是自己很想了。 当坐下去后,她也感受到了这个姿势的妙处,不但深浅,频率,力道,都可以自己控制,开始有点生硬的上下套弄,不过几分钟后就熟练了,除了上下套弄,还可以前后,或者一圈一圈的研磨,很是舒服。 张陌被侍候舒服的直哼哼:“令仪,啊……哦……今天你咋的了?咋还会这样弄了?” 尹令仪:“啊……嘶…啊是红姐教的,啊…说这个姿势更安全。” 张陌一听说红姐告诉的,那分身激动的跟着跳了几跳:“啊……红姐还告诉你这事?” 于是尹令仪断断续续的把,红姐告诉的说了下,虽然悄悄话部分省略不少,不过足够俩人激动兴奋的了,在最后那爆发一刻,二人的声音抑制不住大了点,另一个房间的俩人,隐约的听见,不禁相视一笑,跟着也吻在了一起。 第二天见面的表情和感受都挺复杂,俩男人会灰心的一笑,里面包含了你懂得,俩女的见面表情就丰富多了,挤眉弄眼的,尹令仪只能羞臊的白了红姐几眼,又偷眼看看叶南飞是不是发现啥了。 最复杂的恐怕是张陌看到红姐,怎么也没想到美女嫂夫人会劝自己老婆和自己做爱,一想到这,他就有点心跳加速,血往上涌,但又不敢表露出来,不过这病是捞下了。 等叶南飞俩人先后出门,姐俩又凑到一起:“咋样?听我的没错吧?” 尹令仪:“哎呀……难为情死了。” 红姐:“嘿嘿,还说难为情,做的时候咋那么能折腾,动静老大了,俺们这屋都听见了,呵呵呵。” 尹令仪:“啊……?不会吧?那叶南飞也听见了?艾玛呀,这以后没法见人了。” 红姐:“那怕啥地,都是过来人,那事,还不是人人都做。” 就这样,姐妹俩人又多了个热络的话题,而且感情更亲密了几分。 俗话说,男人之间要想铁,必须一起同过窗,一起扛过枪,一起嫖过娼。 她俩这意思也差不多,分享了最隐私部分。 俩个女人在一起还有一个必聊的话题,那就是聊各自的老公,这俩人也不会免俗,而且叶南飞算是尹令仪的初恋情人,你说她会彻底放下? 难,很难,特别是她这种特殊情况下的初恋,感情会很深,不然那会她也不会那么生气,到后来那么恨,爱的越深,恨得越深么。 虽然现在有老公了,可叶南飞绝对是她心中抹不去的回忆,自然的,不自觉的就会对他的事情感兴趣。 红姐呢? 不管是有心还是无意,那个时而就傻呵呵偷瞄自己的人,绝对不让人反感,因为颜值太高,看着也养眼不是,所以对他的事也自觉不自觉的关注,人之常理,和道德无关。 尹令仪和她聊了张陌当初是咋追自己的,挺让人感叹的,没想到这个小帅哥会这么有心,这么执着:“我看啊,俺家小飞可没张陌那劲头,当初要不是我总暗示他,他是不会上赶子的,要是我那么长时间不冷不热的啊,他早没影了。” 尹令仪:“啊…可不是,那肯定的,他就那死样。” 红姐:“呵呵呵,对了,你俩还有过那一段呢,哎,你说说,那时候听他说啊,林子里就你们爷三,咋就没成呢?” 尹令仪:“那还不是他么?那李永霞来了,他就又看人家漂亮,跟她勾三搭四的,我能不来气啊?我这一生气,他不但不来哄哄,还干脆抓不着影了,你说嫂子,哎呀,现在已提起来还气不打一处来,真是气死我了。” 红姐:“哎呀,都是缘分啊,不过我听他说可不是那么回事,再说了,现在张陌不比他强,长得比他帅,个子比他高,还知冷知热的。” 尹令仪:“啊?不是那么回事?我自己个的事我还不清楚?他肯定给自己狡辩,是不是说我这不好那不好才和李永霞好的?” 红姐:“不是,他说吧,当时你是误会他了,他救了李永霞她们的命,然后李永霞她们找到林子里,其实没啥,但是你那么一来气,后来慢慢的李永霞在一努力,你往外推,她往里拽,你说还有好?最主要的还不是这个,他说,当时是你师父不让,好像说你太小,然后他就手和你断了,反正哄你几次也没哄好。” 尹令仪:“是么?我爷为啥不让俺俩在一起啊?后来我爷还是惦记让我找他,说只有把我交他手里才放心。” 红姐:“就是嫌你岁数小呗,可能寻思大一点再让你俩到一块,我估计是怕你俩干越轨的事,呵呵呵,你说你俩那时候不是最冲动的时候啊?老在一块,他担心的也对啊,可阴差阳错的,反而拆了一对。” 尹令仪听完后,愣了半天,原来这么多年的恨的这么没来由,原来并不是他无情。 心里对叶南飞的疙瘩和恨化减了很多。 而内心对他的感受,更复杂了。 又一天,俩人又聊悄悄话:“咋样?最近做的频不频?也得悠着点,不能全由着他来啊,你们年轻,正是总惦记的时候。” 尹令仪:“哪有……他还是挺体谅人的,咋的?说的好像你们不年轻,不惦记了似的。” 红姐:“唉,真的,老夫老妻的就是不行,等再过两年你就知道了,可能是在一起时间太长,太熟悉的事吧,有时候就想不到,想到了吧,也不像刚开始那两年那么有劲头。” 尹令仪:“啊,叶南飞白练的那么壮实了,这么不中用。” 红姐:“也不是,就是在一起时间长了的事。” 于是她学了,刚认识时候俩人的状态,接着又问了尹令仪俩口子的经历,一问之下,对自己的经历还是很满意的,这俩人的太单调,贫乏了。 后来不知怎么又从活好不好,聊到了家伙的大小:“哎呀…嫂子,这个也问?” 红姐:“那怕啥地,我跟你说啊,小飞的那块,绝对够一说。” 尹令仪虽然难为情谈自己,不过一听叶南飞的,马上竖起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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