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九章

“恩……”秀儿眨了眨被光线刺痛的眼睛,欲醒未醒的神智还有些迷糊。 赤裸肌肤传来同样温暖的热度,她还泡在温泉中,然后被一个人抱着。 秀儿看见了身旁的余福,她动了一下,引起了将她抱在怀里的男人的注意。 接着,一杯温热的冉着茶香的杯子递到了她的嘴边,她认出那手的主人是余庆,便就着那茶杯将杯中的茶水饮尽了。 “我……”秀儿启唇,发出了让她自己都觉得心跳的事后特有的嘶哑声音。 “娘子刚刚爽得失神了,”余福拿着小巧的茶壶又给余庆手中的茶杯斟了半杯,“再喝些茶吧,虽然泡着温泉但到底还是我们累着你了。” “姐姐饿吗?我还准备了点心,甜的。”余祥也离她很近。 秀儿抬眼看向近前的两个男人,红彤彤的小脸儿也只有她自己最清楚那不是温泉热气蒸的,而是羞臊,是每次睁眼看见他们就止不住的心动。 “我、晕了很久吗?” 她垂下掩藏不住心悸的眸子,只觉得自己若一直这样下去该如何是好? 成亲都半年多了,反而要比刚嫁给他们时还要娇怯,心跳那么快,她趴在余二哥身上,怕不是都被他听去了。 “没多久,茶跟点心都是之前就备下的。” 余福看着她纵使想要掩藏也藏不住那眼角眉梢的情意,一举一动,浑身上下,简直把‘深爱他们’四字浸入了骨血。 “姐姐,现在是子时。”余祥靠过来,低头在她赤裸的肩头落下一个轻吻,“可还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秀儿眨眨懵懂的眼睛,看看他,他在笑。 她又去看余福,余福也微微笑着回看她,并不言语。 她抬头去看余庆,他一挑唇,低头朝着她的鼻尖轻咬了一口。 秀儿被他们那温情的视线看的禁不住轻颤了一下,她想不起来,什么日子? 过了子时…… “……冬月吗?今日是冬月了。”秀儿心中感觉这应该不是他们所说的答案,可除了这个,她确实是想不出冬月还跟什么日子有联系。 余福笑叹一声,伸手把放在池边的精巧木盒拿了过来。 他打开盒盖,从里面取出了一个精致的锦布小包,然后余庆伸手也取了一个,最后是余祥。 秀儿更加迷糊了,但看着他们拿在手里的东西,悸动的心口突然更加收紧。有点儿害怕有点儿期待,还有点儿莫名的想哭。 “娘子别露出这样的表情,夫君可是会心疼的。” 余福亲住她的唇,温柔的吮吸,直到她轻颤的启唇把舌尖送出,他才噙住那小小的舌头更加仔细的舔舐。 秀儿为这样似水的吻迷醉,娇声喘息着,慢慢闭上了眼眸。 余福抚上了她的后脑,她主动张开小嘴邀他更加进入,一只小手朝他伸去,轻轻摸在他脸上,无比投入的任他撩拨心弦。 “我家娘子好甜。” 余福轻吻她的舌尖结束了这个满是情意的吻。 秀儿轻喘着,伸出小舌舔了舔水润的唇瓣,上面好似还留着余福的味道,也是甜的。 忽然,一声细小的‘叮铃’声引她低下了头。 目光聚焦在她胸口的位置,那里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枚精致的,大约两枚铜钱并排放置那般大小的金色长命锁。 扁圆的如意形状,在通明的灯光照映下泛着璀璨的金色光芒,下面坠着三个小小的扁铃,轻一晃动便发出不算清脆的‘叮铃’声。 她抬头,刚想说话就被余祥突然嘬住了嘴巴,然后就感觉两个手腕上被他套上了什么,等被他放开,她的手腕上出现了两支开口银镯,从未带过任何饰品的手腕明显的感受到了那两支手镯的重量。 余庆也不在意被余祥抢在前头,趁着秀儿正傻乎乎的不知该做出什么反应的时候,他抓住了她的左脚踝让那只脚丫踩在他的肚子上,才打开手里的锦布小包,拎出一条金镶玉的精美脚链,系在了她的脚腕上。 秀儿看着自己身上突然多出来的几件饰物,声音像丢了似的,怎么找都找不到。 “娘子。”余福出声唤回她的注意力。然后,三个男人,她的三个夫君,一个亲在她的额头,一个亲在她的耳朵上,还有一个亲在她的背上。 一声‘桃李芳华,生辰吉乐’震在她的耳上,响在她的心里。 今日是她的生辰……吗?她不知道。 “算起来,今日才是娘子真正的二十岁的生辰。” 余福从她耳上收回嘴唇,伸手蹭了蹭她的脸蛋,“等娘子三十岁生辰的时候,我们再给你办个更像样的生辰宴。” 秀儿抬手摸上垂在自已胸口的长命锁,还有手镯跟脚链,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心里闷闷的鼻腔酸冲,她的眼泪突然滚落了下来。 “怎么又哭?”余庆眉头拧起。 “这是高兴的眼泪,不算数……”秀儿扑到余庆怀里,眼中的泪珠滴滴垂落。 她的心,她的人全被他们悉心的捧在手中呵护,被他们爱着、疼宠着,她都不知道自己何时竟变得这么爱哭。 “姐姐别只埋在二哥怀里哭,小夫君的胸膛也是很可靠的,”余祥贴到她后背上,半是哄人半是撒娇道,“姐姐到我怀里高兴会儿吧,不然我感觉好寂寞。” 秀儿本来情绪很是脆弱,可这样被他一搅和那脆弱就好像挣脱了束缚一般消失不见,她眼中没了泪,转瞬破涕为笑。 余祥见她笑了,拉着她的手摸摸腕上的那支手镯,“大哥的长命锁上刻了‘福’字,二哥的是‘庆’,我的是‘祥’,姐姐以后便是我们上了锁的人了,生生世世都是我们的。” “就算你们不送这些东西给我,我也早就是了。”秀儿抬手用力去擦脸上跟眼底的泪珠。 余庆看她把眼睛都擦红了,伸手阻止了她继续擦蹭的动作,拿起近前的湿布巾帮她把泪痕拭了,“以后高兴了许笑不许哭,再让我看见你掉泪,不问理由先打你一顿屁股。” 秀儿看着他的脸,眨巴眨巴还残余一点儿委屈的眼睛,脑中寻思了半天才糯糯的冒出一句,“……夫君不讲理。” “你说对了,”余庆丢掉手里的湿布巾,转而捧住了她的脸,对她挑唇道,“你夫君我就是不讲理,不仅不讲理,也只喜欢见你被操哭。” 音落,余庆堵住了她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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