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

粗长灼人的狞兽一挺而进,操开了缩绞的蜜肉也撞扁的小子宫,媚道撑开至极限,那迅猛的刺激好似一道闪电将她的娇嫩之处彻底劈开,秀儿弹高小臀,瞬间将身子抽得紧紧的。 “哈哈啊”秀儿让那巨兽撑胀的叫不出声,只能仰头急促喘息,眸中泪水不停滴落。 余庆被女人绞裹的气息不稳,但还是咬了牙槽忍下了想横冲直撞的暴戾邪欲。 “你何时——”余福心疼秀儿,瞪着余庆刚欲斥责,一只小手忽然抓住了他的手指,他顺势低头,就见终于缓过气儿的秀儿娇娇颤颤的拉着他的手贴上她热烫的脸颊。 “余二哥他他不会伤到我的,”秀儿柔媚入骨的望着余福,骚穴挨过了刚才那一记戾闯,现下已经开始胀痒,“秀儿想跟你们一起舒服,恩余二哥他喜欢这样秀儿就也喜欢秀儿是你们的妻子,喜欢被你们疼爱” “我的乖秀儿”余福又是心疼又的心痒,他家宝贝怎么总是这样让他窝心,低头再次吻住她的嘴,因她的话而险些胀破的肉根被他强忍下。 “姐姐可是要养出坏男人了。” 余祥看了一眼自己胯间再次勃发的肉棒,拉着她的一只小手抚在上头轻轻套弄起来,“姐姐的手好软嫩,以后天天给弟弟揉鸡巴好不好?” 秀儿的嘴被堵着自是无法回答,痒得不停抽缩的媚肉痴痴缠紧余庆的硬兽,吸吸吮吮间竟绞着那根粗热又往她的嫩穴里入了几分。 余庆低沉的喘息酥颤了一下,“记住你今天说的话,将来再求人来救可没用了。” “恩”正在跟余福缠吻的秀儿也不知听没听清余庆的话。 绵软的媚肉绞缩的越来越急,余庆也忍到极限,两手捧着她雪白的小屁股抓捏住两片臀肉,耸着腰顶着那硕大的龟头气势汹汹的狠操起来! 蛮横地凶兽碾开每一处寻到机会就紧缩在一起的穴肉,他撞得又急又深,抵着她穴里酸胀的软肉死命地摩擦顶弄。 “啊啊余二哥别操那么深呜好酸好胀呜啊”秀儿被撞得脱出余福的怀抱,随着那根深入体内的凶残肉根越顶越狠,她控制不住的开始哆嗦,穴里的淫水和残留的浓精都挤得不断向外喷溅,滔天的快感让她的腿脚越绷越紧。 余庆盯着她被他狠操的小骚穴,粘腻的精水混着淫水一起被他捣成细白的靡沫,嫩口透着粉白,显然是因为他的肉根太粗给将她撑成透明,他下腹处浓黑的耻毛在急速的撞击下狠狠摩擦着她的花肉跟阴蒂,小穴越箍越紧,勾得他也再拒不住狠辣成性的狂狼。 “呜要坏了啊啊穴儿要坏了余二哥”秀儿哭淫不止,一对软乳随着余庆的操干快速颠颤,硬挺起来的小奶尖儿在空气中划着粉艳的虚影,就算没有男人在触碰,那两团奶子也敏感的泛起阵阵痒麻,一波波酸胀的快感冲入下腹,与被他猛操的小骚穴一起撩动着她所有的敏感。 秀儿的腿心已经沾满了粘稠浓浊的靡液,两片肉嘟嘟花唇被男人干得微微外翻,紫胀热烫的巨兽不知餍足的侵犯着女人的娇穴,平坦的小腹都被他顶操出一个不断滑动的鼓包,每一次深撞,都会有一股浊浆从穴口里挤出来。 余祥抓着秀儿的手撸动肉茎,余福身为大哥的坚稳持重也再维持不下去,拉过她的另一只手将胀硬的肉根送上去。 两只小手都握着男人热烫的粗根,手心都要被磨得发麻,她夹紧双腿,下意识的绞紧穴肉。 余庆被她绞得低声闷哼,一言不发的卡紧她的细腰更加狂戾至极的冲撞起来! 龟头把鼓胀的骚芯顶得酸麻冲顶,紧闭的子宫口也被他彻底撞开,他沉下气息,顶着那像张开了小嘴似的小子宫开始了新一轮更加激烈的宫交。 秀儿未出口的浪叫猛然截断,软嫩的香舌都被男人操得探出檀口,翻白的眼眸泪水散落,还没挨过几十抽,整片小腹内就开始痉挛抽搐,高潮来得又快又猛,脑中爆起一团绚烂的白光,她的三魂七魄仿佛都被男人操出体外,骚水、阴精,还有残留在小子宫内的精液一齐挤着男人的粗根向外喷溅,水液夹着雾气洋洋洒洒的喷在余庆的腹部、胸膛乃至下颚。 失声的女人躺在被褥上挛缩弹动,她的两颊晕红,媚眼含春,一对嫩乳娇颤颤的好似要晃花人眼,小嫩穴吞着余庆的巨兽狠吸紧咬,一刻都不愿放松。 此时的秀儿从头到脚都被淫媚浸染,那骚态痴浪丝丝入骨,三个男人齐齐吸气,被惑到极点的三兄弟恨不得就在这一时这一刻,将她活活操死才能消解这焚身的淫火! 余庆没有趁胜追击,他知道后果,今夜还很长,他要她清清楚楚的记得每一次被他操到高潮是过程。 神情散幻的秀儿慢慢从一片迷蒙里清醒过来,她模模糊糊的看见了三个人的脸,然后逐渐清晰。她轻颤着,娇娇弱弱的唤道,“夫君” 余家三兄弟不约而同的一起应声。 “在呢。” “恩。” “姐姐。” 秀儿望着他们,心口满溢着幸福。 她想,如果他们愿意一直这样看着她,就算夜夜被他们一起折腾,她都愿意。 她手中握着他们的热烫的肉根,也清楚知道余庆还没射,但心中的欢喜与对他们的爱意此时太过繁盛,将她的理性还有矜持全部顶飞不知去向。 她松开手中肉根,轻轻揪住余福的衣襟让自己半支起上身,嫩唇凑到他嘴边去索吻,“余大哥,你亲亲秀儿” 余庆、余祥眼神撇开,心中一时说不出是个什么滋味。 好温柔的细吮过余福的舌头,秀儿缓了缓急喘的气息,才又朝余庆伸出手。 余庆沉默的抓住她的手,因为他们俩的下体还紧密的连接着,他担心她力有不逮,另一手便搂住她的腰,助她就着这连接的姿势坐到他怀里。 “啊恩”轻轻的吟哦声溢出她的喉咙,才高潮过的媚肉因姿势的改变都激敏的打起哆嗦,她环住余庆脖颈以防自己不慎软倒,“余二哥你你真要将秀儿操死吗” 余庆看着她的脸,竟一时间被她勾得音调都变了,“不行?” 秀儿又羞又怕的垂眼不敢看他,声音甜软道,“因为是余二哥所以所以随你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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