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三章

无意的勾人与有意的勾人结果是截然相反的。余庆没像之前一样急切,而是借着她主动献吻的机会把自己的舌送过去任她缠吮。 秀儿心绪不稳,她一直猜不透余庆的心思,现在她鼓起全身心的力气对他剖白,他却一反常态,惹得她吸着他的舌头也不敢再有一点儿放肆。 可她终究也是对他动了心,想到自己正对着他发骚,想到他把舌头故意伸给她,想到…… 她正不顾羞耻的痴舔他的舌,像夺食的鲤鱼一样吮吸他的舌尖,她就全身颤抖,僵硬的好像连自己的心都臊得不会跳动了。 “余二哥……呜……你亲亲我呀……啊……”一股热流从她的小穴中突然溢出,秀儿呻吟一声,紧紧攀住余庆的肩膀。 隔着一层寝裤,余庆突然感觉到自己硬挺的大龟头上被溅了一滴热液。 他伸手摸向女人腿心,那里水淋淋温湿一片,指腹抵着嫩穴口立刻迎来一波颤抖的吸力。 “只是吸着我的舌头就自己去了?” 余庆气息微喘,他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身下的女人竟会敏感至此,学医数年,行医数年,见过的人听过的话了解的事不尽其数,却总被她刷新认知。 秀儿紧绷了身子,难以言喻的快感迫使她夹紧小穴。 余庆托起她的下巴,朝着她微启的嫩唇狠吮上去。 长舌灵活的绞住秀儿口中的软舌,舌尖搔刮着小舌最为敏感的两侧,更朝着她的上齿内来回舔动,那酥痒激的秀儿打了个激灵,连溢出的呻吟都是颤的。 “唔……啊……”她眼中溢出泪花,说不清自己刚刚那一下是不是真如余庆所说,明明他只是顶撞了几下她的阴蒂,之后再没动一下,可那还残留在腿心里的快意又好像根本不容她再行辩解,她真的,只是亲吮着他的舌头就自行高潮了。 她的小嘴被男人侵占得满满当当,除了娇淫喘息再泄不出一个字,惨遭蹂躏的小舌越来越麻,男人瞅准了她再没力气回应他,竟突然迅猛的加大缠绕翻搅的频率,蛮横的吸吮力不仅吸干了她口中的津液,更把情潮澎湃的女人勾舔的快要疯掉! “呜呜……恩……”秀儿嘤哭出声,娇软的身体扭动着想要挣脱男人的桎梏。 男人却不给她一点儿喘息机会,直到他亲够了,满足了,才从她口中抽出舌头,给了她稍事歇息的机会。 秀儿一边嘤嘤落泪一边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她一度以为自己会死在他的亲吻下。 “这样就哭?还说自己能一直受着?”余庆看着秀儿娇滴滴的淌泪,红肿的嘴唇像涂抹了最艳的胭脂。 她哪里能想到他连接吻都可以是那样激烈,不仅令她几欲断气,甚至是到了现在她还找不回自己对唇舌的支配感。 津液被他夺取太多,让才刚有些恢复的秀儿口干舌燥。 余庆见了,伸手至榻前矮几上端过刚才他没喝完的茶水,仰头含入满满一口。 秀儿看着他又把茶碗放回了矮几,一双微红的美眸落在了他的唇上,她知道他含了茶水没有咽,禁不住空空吞咽了一下,又因为口中太过干涩而喉咙更加发痒。 余庆低下头。 秀儿轻颤一下,像待哺的鸟儿一样寻着他的嘴开启了唇瓣。 止渴的水液带着浓郁的茶香,不快不慢的从男人的口中渡到她的嘴里,‘咕嘟’‘咕嘟’被她全部饮下。 茶水因被余庆用嘴温过并不显凉,顺着喉咙一路往下,瞬间让她的脑子清醒了不少。 一口尽了,秀儿在这样亲密的行为下又红透了耳朵,无措的舔舔唇瓣,她多想此时能有个地方给她藏。 “还喝吗?”余庆的视线落在她水润的唇瓣上,轻声问道。 秀儿摇摇头,脸颊上火辣辣的烫。余庆突然翘唇笑了,看着她红的好像都要被烧熟了的脸,突然间又觉出了她的几分可爱来。 余庆一直很少笑,所以见着这一幕的秀儿便呆呆的愣在了那里。 她是个足不出户的女人,见识少,更没见过多少成年男人,可就算如此她也是知道自己所嫁的这三个夫君是何等俊逸非凡。 她喜欢他们笑,他们一笑,她的心就跟着飘飘然好像要飞一样,心跳都变得跟往常不一样,很热,还有点痒。 “还受得住?”余庆伸手挑开她衣裳的系带,接着就是裙子跟亵裤。 秀儿不知道接下来自己究竟会变成怎样,可再一细想,他好像除了第一次将她操得晕厥数次,既凶狠又狂暴,却在之后再没有那样残戾过。 即使同样让她心颤胆寒,可她知道他抑着自己了,也许,她可以厚脸皮的认为,他这样做是为了她? 她伸出手,轻轻握住了他的一只大手。 心跳一时错乱的让她的身体都禁不住随着一起轻颤,秀儿又是羞赧又是紧张,小嘴儿开合了几次,才怯声道,“我、我受得住……要是夫君每次……每次在事后都能像刚才那样,那么温柔的待我……不管夫君想做什么,我都能受得住。” “就算被我操死?” 余庆将她的亵裤撤掉,被解开的裙子跟衣裳还穿在她的身上。 长指拨开她腿心处湿漉漉的花唇,轻擦了一下穴口就顺着那一片湿腻滑到她的后穴上。 一小截翠色的小尾巴还被菊口噙着,他一摸,紧缩的后穴口就快速收绞了一下。 他说出口的话让秀儿永远也无法听出一点夸张或者假来。 可话她都已经说出去了,难道她能放弃余庆可能以后都会对她施以的温柔? 这诱惑对她来说太大了,大到,她可以化身飞蛾闭上眼睛去扑火。 “就算被夫君操死,我也愿意。”秀儿说出这句承诺后,背脊就立刻冒出一层冷汗。 “终于是说出了一句我爱听的。” 余庆将火热的薄唇印上她的唇细细舔着,然后向下滑至脖颈,胸前,还翘着的奶尖被他含入口中轻舔慢吮,极尽缠绵。 又酥又痒的快感顺着硬胀的奶头直冲脑海,秀儿随着他的动作一路哆嗦,他那么温柔,没一会儿就把她勾得眼神迷离,两条腿也在他的摆弄下朝他敞开,露出个汁水泛滥的骚穴儿来。 “你舒服了,该轮到我了。”余庆松开口中吮住的一颗奶头,他舔舔嘴唇,一双狭长的丹凤眼落在女人的再无遮挡的腿心上。 他今日尤其想要舔她这个骚淫的穴儿,就想弄明白,她到底是怎么在没人碰的情况下浪到高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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