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六章

朱建在朱洪走前往地窖里搬了一条余河都要盖臭了的棉被,美其名曰是窖里太冷。 几根蜡烛点在一旁的墙根,除此外,这阴森森的窖洞里就只有窖口那里从木板的缝隙里泄出了几点微弱的光线了。 周围静的连呼吸声都变得异常恐怖,秀儿不敢妄动,却每一瞬每一息都在思考该怎样逃脱,那个恶人就那样守在出口处,单论力气她怎样都不会是他的对手。 隐隐的绝望从脚底直冲脑顶,冲散了她的恐惧,也让她更加有了破釜沉舟的坚定。 拼死争斗不可取,除非……除非能有一击毙命的机会。 宋晗儿迷失的意识忽然有了回归的迹象,她吭叽了一声,头疼与阴冷让她缩起身子眉头紧锁。 对了,她被迷晕了,常氏现在应该正被男人侵犯,按计划,她要目睹一切然后好心冲上去救人,但不敌对方孔武,被打…… 受伤后她自是再无力阻止,就算常氏在她面前自杀,她也只能悲伤的看着而无力回天…… 罪犯见人死了慌忙逃跑,她因为害怕并未看清施暴之人,于昏迷中等到了几位哥哥的救援。 至于事情万一败露,当然是孙嬷嬷与常氏结怨,然后出卖常氏给那个男人,她茫然不知无辜受累,哈哈…… 完美的剧本在她脑子里一遍遍渲染,美滋滋的笑痕爬上她的脸。 太完美了,这一切简直都太完美了。 不对……乐极的宋晗儿突然想起整件事的违和感。 好像孙嬷嬷之前给她药时说了那药是催淫的,后来因为那计划太急太赶,她来不及细想,直到跟常氏先后都吞了药之后她才想起,只是为时已晚。 淫药? 服用了是会令人昏迷不醒的吗? 宋晗儿忽地睁开眼睛,入目一片黑森,眼前却有人形! 她心脏不尤开始狂跳,直到眼睛适应了黑暗,才借由那朦胧的光线看清她眼前的人脸,那脸分明就是常氏。 一阵鬼魅的‘悉悉索索’声突然传至她的耳中,宋晗儿惊惧的想要支起手臂坐起才发现自己的双手被敷身后,她一脸惊恐的看向声音来源处,本能缩起双腿以求躲避。 艳丽娇美的脸上满是惧怕与不安,在对上突然凑过来的一张晦暗不明的阴邪脸孔时更被吓得尖叫出声,“呀——唔——” 朱建猛地袭近捂住宋晗儿的口鼻,反手一把将她拖入怀中,垂涎不已的将写满了淫欲两字的脸直往女孩的颈窝里深嗅,“嘶……哈……小娘子莫叫啊,怎得这样眼生不认人?我可是你请雇的好哥哥……恩,真香,来,让哥哥好好闻闻,这便的处子的味道吗?真是要比美酒还要醉人了。” 宋晗儿又害怕又厌恶,但好歹也是听清了他说的话,既然是孙嬷嬷联络认识的人,为何没去奸污常氏反而缠到她身上了呢? 她强压心头不安,颤抖着被绑缚的双手轻轻抓上朱建衣摆,她不再反抗挣扎,轻声‘唔唔’示意那捂在她嘴上,带着一股子难闻味道的脏手放开,她要说话。 朱建色胆膨胀,感觉怀里的少女顺从下来,立刻将嘴贴上她的脖颈与脸颊又亲又舔,“我的乖乖,怎么这样懂事招人疼的。哥哥把手松开不可不许乱叫,真把哥哥惹生气了,你的小屄还有屁股可要遭殃了知道吗?” 宋晗儿连忙点头,那人口气极臭,也不知是不是打出生吃完饭就不曾漱口,她恶心的想要借机脱出男人的怀抱,却被他狠狠掐住了一只嫩乳,只要她有想挣脱的动作,他就用力掐捏乳头,力气大的让她疼的直打颤。 “这、这位哥哥……唔……疼……”宋晗儿奶头被掐,就算被释放了口唇也不敢再故意惹恼男人,轻细的嗓音微微讨好道,“哥哥先放了我,我们、我们有话好好说。” “哥哥最喜欢识时务的小娘子了,你说我听。” 朱建一手揉玩着她的乳房,另一手也不肯闲着,扯着散乱的衣襟就把宋晗儿的衣裳撕开,两手一起掐着那两颗无所遮蔽的奶头不停拉扯拖拽。 两颗奶头被掐揪的生疼,更有一股陌生的感觉从那两点上往下腹汇集,令她一边觉得反胃一边又思考断续,“呜……这位哥哥请你……呜呜……饶了我吧,嬷嬷不是……不是跟你说好了吗,那常氏随便你怎样玩弄……就是、就是玩死了都行……呜……求你不要碰我了……” “好妹妹这是哪里话,跟你家嬷嬷谈好条件的可不是我。” 朱建被宋晗儿那娇滴又委屈的哀求声惹得裤裆蹿火,真他娘是个天生会勾男人的骚货,还是个雏就这么会发骚。 不是他? 那是谁? 到底在她昏睡的期间里发生了什么事? 宋晗儿慌忙去找孙采英,视线越过常氏,她看见了熟悉的衣着与身形,“嬷嬷……嬷嬷,你起来呀,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别睡了……” “嘘——小娘子别吵了,她醒不过来。” 朱建嘿嘿笑,揪着手中两颗奶头用劲儿一拧,疼的怀里少女痛叫一声身子止不住哆嗦,“我给她后脑勺来了一棒子,谁知力气用大了给砸了个坑,也不知现在是死了还是活着。” 宋晗儿听完后背都僵了,手脚木的顿时失去知觉,她颤抖着,哽在喉中的声音干涩的剌嗓,“你……你到底是谁?孙嬷嬷,她到底是跟谁联的手……” “唉,真是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傻丫头,”朱建见怀里少女不争不躲,一只色欲熏心的大手撩起她的裙子摸到她的腿心,隔着厚裤他摸不真切,心痒同时,突然感觉此刻是他难得能显摆智谋的机会,便一边抠着少女腿心一边故作精明道,“孙氏让余河去弄淫药,还想借余河的手趁着淫药发作的机会奸污了那医馆娘子,嘿嘿……余河又不是傻的,他也知道医馆那家的三兄弟不好惹,怎能被你们这般使唤,而且一旦事发,你们必定卸磨杀驴,这谁想不到?” 宋晗儿心冷了半截,她就说这计划怎么会这样顺利,还为她考虑的百般周详,原来那个叫余河的根本就没想跟她们联手,甚至,更借着机会将她们一起绑了来。 “那、那药,根本不是淫药……” “自然不是。” 朱建说的性起,跟前聆听的又是个美艳无双的小娘子,简直让他身为男人的优越感满溢的快要爆棚,“淫药难求,可蒙汗药却是有银子就可弄到的。你大约是不知道,在孙氏找上余河的之后,余河就找上了我,我们合计了一番,一不做二不休,干脆将你们全绑了,不管卖了还是自用都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当然,所谓的自用也不过是等他们兄弟几个玩够了再卖而已,差别在于,会不会被他们玩疯玩傻,不过就算是傻子也会有人不嫌弃,到头来还是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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