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章

“好。”余福依旧笑着抬头看她,“我保证,以后无论出现何种状况我都会依约行事,绝不让你担心。秀儿娘子大人大量原谅为夫可好?” “坏人说话不算”秀儿泪如雨下,可也是再忍不住了,猛地扑入他的怀中紧紧抱住他。 余福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他终于回家了。 看遍了外面因瘟疫而混乱的凄凉悲剧,见识到了天灾人祸下的人与人性,他深深的觉得还是自己的家好,有自己的兄弟,自己的娘子,自己的牵挂和自己的爱。 “不哭了,不哭了,夫君给娘子赔不是,都是夫君的错,累娘子担惊受怕了。” 他轻抚她不停抽噎啜泣的后背,声音低低的透着浓浓的爱恋与心疼,“我不在家的日子,娘子跟二弟三弟相处的还好吗?有没有给你委屈受?” 她摇摇头,感觉他回来前那些强忍着不能哭的日子委屈至极,攒了那么些日夜的眼泪这时候哪是说停就能停的。 余庆、余祥避重就轻不肯说村中现状,可只看他们每天早出晚归的哪还有不明白的道理,她又不是傻的。 偏他远在外面就是不回来,她一天天的等,一日日的盼,不能哭不能念,就算在余家祖宗牌位前跪青了膝盖,也消不去她心头的担忧。 余福拿衣袖给她擦泪,看她哭的小脸儿是可怜又可爱,在她脸颊亲了亲,又吮去她眼中未落的泪珠,他怜爱道,“娘子瘦了,定是跟我累的,往后时日我定好好在家陪你哪也不去,再不惹你忧心。” “我、我有好好吃饭,天天吃的好饱,可就是瘦了,”秀儿抬手摸上余福明显也瘦了一圈的脸,“我答应你不会瘦的,你也瘦了。” 说着她就又要哭,余福哪能再继续让她陷在悲伤的情绪里,哭多是要伤身的。 他抱稳她,抬头去嘬她的嘴,一下又一下,直到她下撇的嘴角一点点恢复原位,他才探出舌尖去撬她唇瓣。 秀儿抽抽嗒嗒,可思念之情早已入了骨,他要吻她,她哪有不允的道理。 嫩唇开启,她搂着他的脖颈不带一丝羞涩的把嫩舌伸进了他的口中。 翻搅的舌尖倾诉着彼此的想念,缠绕的舌头浓烈又放纵,这个吻与情欲无关,全是俩人成灾的相思与欢喜。 她唇上还沾着微苦的眼泪,让余福混着津液一并全吞入腹中。他暗自发誓以后万不能再惹他家娇娘掉泪了,这泪苦的让他心都发疼。 俩人亲的难舍难离,只要余福想要后退秀儿马上紧追过去,不然就哼唧着发出哭音。 余福哪舍得她再哭,轻搂着她坐在廊下任由她伸着小舌在他口中掠肆。 他也是爱极了她,把那浓情的缠吻弄得情意绵绵温柔似水,直吻的俩人愈发分离不开。 此时余庆刚好沿着游廊走进后院。那缠吻一起的俩人大概是早忘了时间地点,午后的光线暖到刺眼,偏那俩人热的比那艳阳还灼目。 余福反应快,听见脚步声便已经抬眼看去,秀儿稍晚一步,可面对余福她早就卸下所有,所以当她也看见余庆走过来时,仍依依不舍的舔着余福的长舌,最后更吸着他的舌尖亲到男人闷哼一声才作罢,接着立刻把红透的脸埋进他的肩窝里逃避一般不动了。 余福搂着秀儿笑得纵容,他用发麻的舌尖舔舔下唇才抬起头,略嘶哑着声音对余庆道了一声,“回来了。” 余庆缓了一下在外面受的郁结之气,肩膀往廊柱上一靠,口气不善道,“日日见着他们那些肮脏的嘴脸,不等疫病再漫延,我看他们都要借此消减村中人口了。” “他们不是一贯如此嘛。” 余福哼笑了一声,抱着秀儿的大手移到她后脑上轻轻抚着,“这几日亏你在家照顾了,不然我也不会放心多转了几个村镇,外面情况实属不好,余家村已算得上安全了。” 秀儿脸红不消,可她此时就是想赖在余福怀里哪也不去,他的怀抱助长她的贪恋,哪怕顶着满身的羞耻她也不要与他分开。 他们两兄弟的谈话她也跟着听,从他们的话中她听出了疫病凶险的威胁,可只要余福平平安安的,只要余庆、余祥都好好的,她就什么都不怕什么也都不担心了。 “染病的那几家都跟族里某些人有着牵扯不轻的关系,不然怎可能不留下一点蛛丝马迹,事发后又想要撇的干干净净,光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就够他们窝里反了。” 余庆咋舌,“大哥不知道,已经有人想要搬进咱们家来了。” “哈哈”余福嗤笑出声,“他们也是真敢想真敢提,族长那边为难你了?” “为难我?呵呵他还指望我给余家村光宗耀祖呢,那块匾挡了不少事,”余庆冷笑,见他大哥已经从先前的激吻中平复了心神,他才伸手拉过自家大哥的手腕摸着他的脉搏,诊断之后又示意他把另外一只手腕递过来,“牵头闹事的也就是那些人,害怕疫病成灾是假,趁火打劫是真。提议把族里几位大长辈送进咱们家的是余厚竹,恐怕他的下一步就是自己也要搬进来了。” “那些要被赶走的人能放过他?不过按他的手段,那些人迟早也是要闭嘴的。” 余福耻笑道。 他们家经历过的乌七八糟的事比之这次有过之而无不及,不过今时不同往日,他们三兄弟也已经不是曾经那任人拿捏的孩子了。 “身为医者我是没办法对病人挑挑拣拣,但是他们自己作死我也没余力拦着,他们要是敢闹上门就试试看,我让他们连‘后悔’两个字都不知道怎么写。” 余庆又帮余福诊断舌苔与眼瞳,彻底心中有数后淡然道,“大哥你有点虚火上扬跟疲劳体损,吃完饭我让余祥熬碗药给你,这两日多休息吧。” “休息啊恐怕”余福意有所指的闷笑两声,怀里女人被他笑得只不解了数秒,立刻恍然大悟般明白他为什么笑得让她心脏乱跳。 秀儿脸都不知该往哪里藏,余福那样不清不楚的说话,好像就像她贪淫无比,根本不顾他身体似的,她才没有那样—— 余大归来,咱们合家欢乐的事儿就该提上日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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