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 陆尘瘫在柔软得不像话的床铺上,像一块被太阳晒化了的猫饼,连指尖都透着一股懒洋洋的颓废。 时间滴答滴答地溜走,他却连翻个身都嫌费劲,只觉得心里头空落落的,没什么滋味,看什么都提不起精神。 旁边桌上倒是堆着小舞她们搜罗来的、解闷的书籍,据说是经过她们精挑细选的?花花绿绿的封面工整的堆在一起,和他无精打采的模样倒是两个极端。 虽然处于不见天日的地下室,但这地方却干净得令人发指。 粗糙的原石墙壁不见半点灰尘蛛网,地面石板缝隙连丝污垢都抠不出来,空气里飘着淡淡的皂角清香和阳光晒过棉布的味道,显然是有人极其勤快又细心地打理过,恨不得把每寸地方都擦得锃光瓦亮。 而这显然是小舞她们的杰作…… 身下的床铺更是舒适得过分,虽然不是什么镶金嵌玉的顶级货色,但垫褥蓬松柔软,被子面料细软亲肤,躺上去整个人就像陷进一团温暖的云朵,足以让任何烦心事都暂时被隔绝在外——当然,前提是得有心事可烦。 此刻这极致的舒适,反倒衬得某人像条失去了梦想的咸鱼。 “唉~” 陆尘翻了个身,双手垫在脑后,盯着天花板上那几道粗糙却干净的纹路发呆。 他感觉自己就像个被无形丝线牵着的木偶,莫名其妙穿越,然后又莫名其妙发生一堆破事。 朱竹清被小舞抓过来给自己当宠物、玉小刚被废,后者更严重,虽然不是他干的,但有木有可能确实是他影响的…… 这种感觉就好像不明所以一口黑锅盖你头上,这边出门转了一圈,一口黄泥落你裤裆里了…… 这就让陆尘很奇怪,她怎么能这么做呢!你行动的时候能不能问下额的意见…… 当然,在得知柳二龙搞残玉小刚陆尘震惊了波后,还是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不赞同不反对。 首先,他现在最大的依仗还是小舞她们,然后,该惹得都惹得差不多了,他这个时候狠狠批评、甚至否定柳二龙,她可能不会离开自己,但根据从小舞处获得的经验,谁知道柳二龙会不会一哭二闹三上吊,他不是很擅长应对这种情况,所以,还是尽量避免的好。 虽然没有亲眼看见,但对于柳二龙话语中的真实性,陆尘还是很相信的,当然,如果柳二龙和小舞情况确确实实一样的话。 “唉~” 想到这里,陆尘心里更不舒服了,嘴上叫着自己主人,但干的全都是…… 这不禁让他再次把自己的能力和菜月昴的能力挂钩,好像两人的能力确实有相同之处,不过仔细想想,陆尘的能力可就温柔多了,起码不用厕所里点灯…… 但缺陷也很明显,就是没有参与感,能力发没发动?怎么发动?这些都不知道。 甚至于,就连发动能力的对象,小舞她们也……一言难尽。 ‘……’ ‘算了,既来之则躺之,事情已经发展成这样了,管他呢。’ 如此想着,陆尘念头倒也通达了不少,心里也没那么堵了。 他猛地坐起身,地下室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也许是环境因素,又或者压抑的心情得到释放,一股没来由的燥热悄悄从心底爬上来,闹得他有点坐立不安。 他做贼似的飞快扫了眼四周,确认房间除他空无一人后,脑子里有个小声音开始雀跃地撺掇:‘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撸一发。’ 之前小舞为他口交的一幕,仿佛就在眼前,让陆尘心中燥热,立马小头控制大头,下议院通过审批。 就在陆尘的手鬼鬼祟祟地探向裤腰带的瞬间—— ‘咔、哒。’ 一声极其轻微,却又异常清晰的高跟鞋敲击声,突兀地打破了地下室的绝对寂静。 那声音来自房间拐角处那条通往地面的狭窄通道,像是有人正小心翼翼地拾级而下。 鞋跟与石质台阶接触时,发出清脆而富有节奏的咔哒轻响,每一声都间隔均匀,不紧不慢。 在这过分安静的环境里,这声音被放大了无数倍,沿着那条略显幽深、墙壁上每隔一段距离才有一盏昏暗壁灯照明的走廊传来,甚至带起了些许微弱的回音。 通道是粗糙开凿出的石阶,不算宽敞,一路向上延伸,隐没在拐角后的黑暗里,那是通向外界唯一的路径。 ‘咔哒…咔哒…’ 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稳稳地、一步一步地,朝着他房间的方向逼近。 “谁啊,这么会挑时候……”陆尘小声嘟囔,语气里带着点被打断好事的小小不满,不过倒没有真的生气。 而话音刚落,他的肚子就十分不给面子地发出一连串的咕噜声,在安静的石室里显得有些突兀。 陆尘一愣,下意识地捂住肚子,脸上顿时有点讪讪的,咧嘴一笑。 ‘哦,原来是自己挑错了时候……’ 这时陆尘把注意力放到了外面走廊,感觉脚步声怪怪的,侧耳细听,越听越觉得不对劲。 这高跟鞋落地的声音,和他熟悉的小舞和柳二龙两位截然不同。 小舞整天穿着那双粉嘟嘟的少女短靴,走路没个正形,要么是啪嗒啪嗒欢快得像只小兔子在蹦跶,带着点迫不及待的雀跃。 要么就是刻意放轻脚步,靴底柔软地蹭过地面,发出沙沙的细微声响,像只做了坏事又怕被发现的小猫,鬼鬼祟祟的。 而柳二龙……虽然也穿高跟鞋,但她的脚步声是另一种感觉。 那声音通常沉稳、利落,带着毋庸置疑的力度和属于成熟女性的独特韵律,叩、叩、叩每一步都踩得又稳又准,透着股干练隐而不发的强大气场。 但每当靠近他房门时,那声音总会不由自主地放得极轻、极缓,变得小心翼翼,甚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仿佛生怕惊扰什么。 可眼下门外这脚步声……它既没有小舞的活泼跳跃,也没有柳二龙那份克制下的沉稳。 它就是一种平平稳稳、不紧不慢的咔哒声,带着一种陌生的近乎平静的规律性,正不偏不倚地朝着他的方向而来。 没等陆尘细细琢磨,那脚步声的主人已然来到了门前,身影被门外昏暗的光线拉长,投在了门槛上。 门框处,朱竹清的身影悄然出现,依旧是一身标志性的黑色皮质劲装,将她那远超年龄的傲人身材勾勒得惊心动魄。 紧致的皮衣完美贴合着每一寸曲线,从饱满挺翘的胸脯到不堪一握的纤腰,再延伸到笔直修长的双腿。 乌黑的长发柔顺地披散在肩后,几缕发丝俏皮地贴在白皙的脸颊边,头顶那对毛茸茸的黑色猫耳形状装饰轻轻颤动了一下。 她双手端着一个硕大的银质雕花托盘,边缘镶嵌着简约却精致的暗色纹路,托盘表面光可鉴人,隐约映出天花板的模糊倒影。 上面整齐地摆放着几样盖着保温银盖的菜肴,显得既高级又周到,与这简陋的石室环境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 再进来之后,朱竹清那双清冷的猫瞳在触及陆尘的瞬间,像是被点亮的星辰,骤然迸发出无法抑制的、璀璨的兴奋与欢喜。 她的脚步甚至下意识地加快了一瞬,仿佛迫不及待要靠近光源的飞蛾。 然而,这纯粹的喜悦只绽放了短短一霎。 如同被无形的冷水泼洒,她的表情迅速蒙上了一层小心翼翼的影子。 璀璨的光芒急速褪去,转变为一种混合着深切渴望与卑微惶恐的复杂情绪。 她微微低下头,不敢再那般直接地凝视,长长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蝶翼般轻颤,却又忍不住用眼角的余光贪婪地捕捉着陆尘的每一寸轮廓。 她的呼吸似乎都放轻了,端着托盘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仿佛捧着的是世间最易碎又最珍贵的宝物,既想拼命靠近汲取那份让她灵魂战栗的气息,又恐惧自己任何一丝不当的举动引来厌弃。 那是一种几乎要将自己低到尘埃里,却又因能仰望对方而感到无比幸福的,极致而矛盾的痴迷。 …… 当然,在陆尘眼中就没那么复杂了。 在他的视线里,朱竹清只是用和小舞那种一样的眼神刮了自己一下,让他浑身打了个激灵,有些不自在。 看到端着托盘的朱竹清,脸上露出些许惊讶:“咦?今天是你送饭过来啊?” 他自然地开口问道。 之前柳二龙跟他坦白过,朱竹清之前的傻乎乎的猫咪模样,完全是装出来的,根本原因是…… 这家伙单纯不想离开他,这个理由当时让陆尘感觉十分费解,但想到小舞,貌似也很合理的说。 “是、是的,主人!”朱竹清像是被点名的小学生,带着点慌张应道,连忙端着托盘走进来。 她脚步虽急,却异常平稳,生怕晃动了盘中的餐食。 先将沉甸甸的银质托盘小心翼翼、几乎无声地放在一旁的空位上,然后立刻转身,轻巧地搬起那张不算重的木桌,稳稳地挪到陆尘床前合适的位置。 接着,她再次端起托盘,微微倾身,仔细地将上面盖着银盖的菜肴一盘盘取下,在桌上摆放整齐。 每个动作都透着一股全神贯注的认真,仿佛在完成一项极其神圣的仪式。 做完一切,她才稍稍退后半步,双手交叠放在身前,微微低着头,像是在等待检阅,又像是在掩饰自己过快的心跳。 陆尘看着她忙前忙后,动作轻柔又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讨好,心里那点最初的不自在早就被磨平了。 倒不是他脸皮变厚了,主要是……反抗无效啊! 他也不是没试过伸手想帮个忙,结果每次刚有点苗头,就能把她们吓得跟受惊的兔子似的,连连后退,眼神里全是惶恐,仿佛他做了什么天理难容的错事…… 几次下来,陆尘也悟了——与其让她们应激,不如自己乖乖躺平享受。 反正……也挺舒服的。 …… 只是朱竹清来服侍自己,这种情况倒是第一次…… 陆尘刚夹起那块油光锃亮、香气诱人的五花肉,还没送到嘴边,就敏锐地感觉到一道几乎要实质化的目光牢牢锁定自己。 他抬眼一看,只见朱竹清根本微微弓着身子,双手紧张地交叠在身前,正一眨不眨地、全神贯注地盯着他——准确地说,是盯着他筷尖那块颤巍巍的五花肉,以及他即将张开的口。 她那对毛茸茸的黑色猫耳装饰貌似也因为极致的专注而竖得笔直,甚至微微向前倾着,犹如一双真正的耳朵般,捕捉任何一丝细微的声响。 清冷的猫瞳此刻睁得圆溜溜的,里面闪烁着一种奇异的光芒,混合着无比的期待、难以言喻的兴奋,还有一丝……近乎虔诚的狂热? 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身体呈现出一种古怪的紧绷状态,脚尖无意识地踮起,像是随时准备扑出去的猎豹,却又被她强行按捺住,导致身体出现细微的、克制的颤抖。 那副模样,不像是在看人吃饭,倒像是在观摩什么神圣的祭典,而陆尘就是那个即将享用供奉的神明。 “额!” 在和陆尘四目相对的一瞬间,朱竹清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别开脸,耳尖瞬间红得滴血,手指无意识地绞紧衣角。 看她这副模样,虽然觉得大概率没用,但陆尘还是习惯性地、带着点刻意挤出的礼貌笑容,夹着那块肉朝她的方向示意了一下:“来一口?” 果然,朱竹清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瞪大眼睛,双手跟小扇子似的拼命摇摆,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不不不!不行不行!这怎么可以!” 她的声音都带上了点惊慌的颤音:“这、这是主人的食物!我怎么能……绝对不行的!” 陆尘脸上那客套的笑容差点没挂住,悻悻地收回手,很自然把那块肉塞进自己嘴巴里。 风卷残云饱食一顿,陆尘满足地打了个饱嗝,正所谓温饱思淫欲,他准备等会起飞撸一发。 朱竹清也在陆尘吃完后上前收拾,再将全部碗筷收回托盘后,却见朱竹清非但没走,反而悄无声息跪在他的床边。 她垂着眼睑,浓密的睫毛在脸颊投下小片阴影,顺长的黑发从肩头滑落,几缕发丝轻抚过微微泛红的耳尖。 双手高高举着那根陆尘以为丢失了的乌黑油亮的惩戒之鞭,腕骨因为用力而微微凸起,指尖却克制地收着,小心不让自己碰到鞭身。 少女跪得笔直,肩背绷成一条柔韧的弧线,束身的黑衣更衬得腰肢纤细,胸口随着轻微的呼吸起伏。 鞭子沉甸甸的分量让她小臂有些微颤,但举起的姿势依旧稳当。 她就那么安静地跪着,一言不发,连呼吸都放得极轻,只有微微抿住的唇和轻轻颤动的睫毛泄露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局促。 陆尘被她这出整得有点懵,下意识反问:“你干嘛?” 话音刚落,朱竹清举着鞭子的身子就轻轻一颤。 她非但没起身,反而把脑袋埋得更低,乌黑的秀发顺着肩颈滑落,露出一段白皙的后颈,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因为…因为清奴之前欺骗了主人。”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音,耳尖却红得透彻:“清奴,想留在主人身边,结果却欺骗了主人……这是大不敬!是僭越!” “居然敢欺骗主人,哪怕被割掉舌头都……”她越说声越小,几乎要缩成一团,可举着鞭子的手却固执地稳在那儿。 其实这件事陆尘早知道了,她也早就交代了,现在之所以再提一遍,是因为心底深处某个隐秘角落叫嚣着,想要更直接的接触——哪怕是疼痛也好过此刻蚀骨的渴望。 自从那晚亲眼看见主人如何奖励小舞,朱竹清就觉得自己的身体不对劲了。 她感觉身体里像钻进无数细小的蚂蚁,啃咬着,躁动着,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那份被忽略的焦渴。 她垂着眼,目光贪婪地描摹着陆尘衣袍下摆的纹路,鼻腔里全是主人身上刚吃完饭淡淡的食物香气,混着他本身清冽的味道,让她头晕目眩。 许是鞭子自带的效果,她举着鞭子的手臂开始发酸,但这酸胀感奇异地让她感到满足,这是为了主人而承受的。 她甚至隐秘地幻想鞭梢破空的声音,幻想那点微不足道的刺痛会如何炸开,如何盖过体内那些羞于启齿的滚烫的空虚和悸动。 她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回放着方才的画面——陆尘大口吃饭时滚动的喉结,他慵懒靠在床榻上时微敞的衣襟下若隐若现的锁骨,甚至是他随意舔去嘴角油渍的那一下……每一个细节都像在她紧绷的神经上撩拨,让她方才几乎要失控地扑上去,将他按倒,把陆尘的伟物,塞进自己泥泞浑浊的小穴…… 那份几乎冲破理智的想要推到主人的疯狂冲动,此刻回想起来让她后怕不已,心尖都在打颤,但与之同时涌上的,却是更深的、难以启齿的燥热和渴望。 她感觉自己的脸颊烫得惊人,肯定红得不像话了。 双腿不自觉地微微摩挲,试图缓解那令人羞耻的空虚和悸动。 薄薄的衣料之下,大腿内侧的肌肤早已一片湿滑黏腻,清晰无比地提醒着她,有怎样不知廉耻的蜜液正从不受控制地从小穴里不断沁出、滑落,甚至可能已经微微浸湿了裙摆,散发出若有似无的、独属于她的情动气息。 这种身体完全背离意志、只为眼前之人疯狂反应的状态,既让她感到羞耻,又有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战栗窜上脊背。 她深知自己需要什么——需要主人的鞭挞,需要那预料之中的痛楚来覆盖这磨人的空虚和瘙痒,需要在那严厉的惩戒中获得奇异的许可,从而释放这几乎要将她焚烧殆尽的火热欲望。 光是想着那乌黑的鞭子可能即将带着风声落下,可能在自己肌肤上留下属于主人的鲜明印记,可能带来的那混合着痛楚与极致快感的惩戒……她就感到小腹一阵剧烈的痉挛,花心深处又是一阵紧缩,一股新的、更加汹涌的热流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让她膝窝发软,举着鞭子的手臂也微微晃了一下。 赶紧咬住下唇,强迫自己稳住身形,将鞭子举得更高、更恭敬,那双仰望着陆尘的琉璃眸子里,水光几乎要满溢出来,里面盛满了纯粹的痴迷、近乎疯狂的渴求,以及一种孤注一掷的、等待被彻底填满和征服的哀恳。 她全身的每一个细胞似乎都在尖叫着,无声地祈求着主人的鞭笞与“恩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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