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章艳平常的过了一个月,生活渐渐平淡下来,但普通的做爱似乎已经无法满足章艳的欲望,半个月叫一次祝江似乎也无法完全满足。 渐渐地,章艳身体越发火热起来,内裤随时湿淋淋的很不舒服,终于在今天忍不住了。 章艳穿了一件弹性很好的棉质无袖包臀连衣裙,裙摆在膝盖上一点点,想着怎么也不会被人看见,没有穿内裤只穿了薄薄的黑丝,在家里走了两步,丝袜裆部就已经湿润,摩擦着绒绒的阴毛和挺立的红色阴蒂,不一会估计就要高潮。 章艳摇摇头,咬着嘴唇脱下了丝袜,换了一条开档的黑丝和高跟鞋,屁股一扭一扭的出门了。 谢伯伯想要玩弄章艳已经很久了,自从确定这个少妇是个隐藏的小骚货后,每天都回想着章艳香甜的爱液味道激情自慰,今天终于赶上这个小骚货出门了,赶快带上手机钱包跟了上去。 章艳的背影很好看,乌黑的长发,纤细的身体,翘挺的屁股和笔直的腿,穿着高跟走起路来很有韵律感,屁股上的肉一抖一抖的吸引男人揉捏。 谢伯伯远远跟着章艳来到一个公交站,章艳不知道怎么了弯下腰弄自己的高跟鞋,屁股高高的翘着好像一颗水蜜桃,谢伯伯鸡巴默默地硬起来了,他敏锐的发现章艳的好看的屁股没有内裤的痕迹,他兴奋的拿出手机,装作也蹲下系鞋带,默默地偷拍了章艳的裙底。 夏天的太阳白亮亮的,照片光照很足,明显可以看见紧闭的粉嫩小穴和粉粉的淡淡绒毛,还有小穴上亮晶晶的爱液,在开裆丝袜的衬托下越发诱人。 谢伯伯存好照片,跟着章艳上了公交车,车上人很多,两个人挤在车厢前中段,谢伯伯紧紧的贴着章艳柔美的后背,硬挺起来的鸡巴隔着薄薄的裤子硬硬的顶在章艳的屁股上,由于指导章艳是个内骚的女人,而且上次在她家露出鸡巴打飞机最后也没有怎样,这女人多半脾气很柔弱,谢伯伯完全没有掩盖自己的猥亵,引导着硬硬的鸡巴,顶进了章艳的两腿间慢慢开始前后移动,一只手抓住吊环,一只手在章艳的翘屁股上抚弄起来。 章艳正专心的看手机,突然感觉屁股缝卡进了一个硬硬的东西,还有只手在玩弄自己的屁股瓣,那里不知道遭遇了色狼,感觉屁股后面的人动作强硬毫无顾忌,心里有些默默害怕,前段时间被林哥和刘起的淫弄,也产生了潜移默化的影响,咬咬牙决定忍一忍,下车了就好了。 “果然是个骚货!” 谢伯伯发现章艳没什么反抗,心里大为高兴,不仅揉捏屁股的动作粗暴起来,还不断把屁股瓣掰开,让自己的鸡巴更深的塞进屁股缝。 柔软翘挺的屁股紧紧夹着谢伯伯的鸡巴摩擦,刺激的快感让谢伯伯差点叫出声,而章艳穿着高跟鞋,又被谢伯伯顶住屁股缝,小脚都有些垫高,下意识的就让硬挺的鸡巴顶住了自己的小穴口,两个人隔着三层布料几乎在做爱。 高强度的异常刺激很好的激发了章艳压抑着的欲望,鬼头隔着三层布料时不时顺利的顶进小穴口一点点,让章艳激动地全身有些发红,不自觉的想要喘息出声,两只绷紧的腿开始微微发抖,小穴更是不要命的流出爱液。 谢伯伯也不是没有在公交车上猥亵过别的女人,但从来没有过这样的体验,感觉自己的鬼头好像都滑进了温暖的小穴口,感受到小穴内的滚烫,而且随着一次次慢慢的挺动,龟头明显感觉到了湿滑,他稍微停了一下,抽出了鸡巴,发现鸡巴顶起的裤子前端已经湿透,在用手摸摸章艳的裙子,屁股缝也湿了不小的一片,着让谢伯伯的鸡巴更是硬的抖动起来。 想想自己一辈子也不会再有这种机会了,心里一横,把鸡巴拨弄出来,裤子卡在阴茎根部,左右看看没人注意,又深深的塞进章艳的屁股缝里,只有一层薄薄的布料,爱液湿润粘滑,挺动着的鸡巴每次似乎都能浅浅的进入一个紧致火烫的柔软小口,这感觉让谢伯伯忍不住想要射精。 章艳感觉到背后突然抽出了鸡巴,心里正松了一口气,却发现不一会又塞了进来,而且比之前插入得更深了,几乎隔着裙子在抽插她的小穴,她小声的叫了一声,把手机放回包包,想用手阻止背后男人的猥亵。 手摸到屁股缝想阻挡男人的挺动,却发现周围太挤,没力气将男人推开,摸到屁股缝的地方,明显感觉到粗硬的毛,那里不知道背后男人已经脱了裤子,心中有小小的害怕,却居然还有些期待,感觉自己有点站不稳,于是两只手都紧紧抓住了吊环,小脚高高的垫了起来,以免被插得太深。 殊不知这样的动作让背后的男人更有了操作空间,谢伯伯感觉章艳屁股高高翘起,就像在渴求交欢,更兴奋了起来,一只手抓紧吊环,一只手扶住章艳的半边屁股,就像背后操干一样,利用公交车的颠簸,缓慢而又更深入的挺动鸡巴,从在小穴口研磨变成了几乎插入龟头并隔着棉布用力挺动,两个人都感受到无比的快感,章艳抓着吊环的手就快要抓不住。 公交车到站了,没有几个人下,反而又上来不少人,原本拥挤的车厢更挤了,两个人在激烈的运动下都出了不少汗,这时候背后有一个人突然反应过来高声呼喊:“不好意思,我要下车!” 然后从谢伯伯背后挤了过去,一边还唠叨:“不要堵路,让一让!” 谢伯伯哪里舍得放开章艳,于是更深入的贴了上去,背后的人一挤,章艳和谢伯伯紧紧的贴在一起,谢伯伯的鸡巴在外力的作用下,几乎完全顶进了章艳湿滑紧致的小穴,只听“刺啦”一声轻响,谢伯伯和章艳几乎同时小声叫了一声。 谢伯伯感觉鸡巴隔着的棉布料似乎消失了,整个鸡巴再无套的状态下整根插入了少妇极品的小穴中,不断紧缩夹吸的小穴让谢伯伯完全不敢在抽动,而章艳也感觉到肉棒的形状,发现整个肉棒都进来了,似乎顶住了自己的子宫颈,两腿颤抖起来,小穴收缩得更快更紧了。 谢伯伯忍了忍射精的感觉,努力想一些别的事,好不容易忍过了,激动的小幅度挺动鸡巴,真正的在公交车上与淫荡少妇开始做爱,每次抽插都让他舒服得全身发抖,章艳也在这种别样的刺激下全身发抖,爱液已经打湿了好大一片大腿,也不敢叫出声,默默忍受背后男人的冲击,欲望,兴奋和悔恨来回冲击着她的大脑,大大的眼睛又流下一滴泪水,但似乎这滴泪水的含义与之前被林哥玩弄和刘起奸淫的时候,又有了很大的不同。 两个人默默地在公交车上交欢,刺激的环境让两个人更加舒服,下一个站是商圈,车上的人会下一大半,两个人都知道这件事,但谢伯伯还是忍不住想要多抽插一阵子,章艳确激动的小浮动挺动起屁股,甚至小穴夹吸得更快,希望背后男人赶快射精免得被发现,四号没有想起自己要被无套内射的事,随着汽车的一次剧烈颠簸,谢伯伯没有抓稳吊环,整个人几乎压在了章艳身上,章艳被压得弯下了腰,感觉小穴内的鸡巴用力一挺,紧紧的顶在了宫颈口,并随着自己屁股的两下耸动,射出了滚烫的浓精。 章艳高潮了,全身都在发抖,小穴紧紧的夹着喷射的铁硬鸡巴,眼睛紧紧闭着咬紧了牙。 两个人抱了好一会,引来了附近一小堆人奇异的目光,随着公交车快要进站,章艳感觉到背后的男人抽出了鸡巴,赶快夹紧小穴免得精液流出。 周围好几个人都注视着他们,章艳一时不知道怎么收场。 “老婆,我们在这一站下了去逛逛吧!” 背后穿了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转头一看发现是谢伯伯,章艳神经立马就紧绷了,就住在隔壁的猥琐老人刚才无套内射了自己,自己还没有反抗! 一种曝光的情绪让章艳头晕目眩,以为被刘起控制但又被放过的放松感一下提了起来,心里隐约期待被淫弄的心情从刘起喊他146深夜掰穴开始隐藏到现在,又慢慢露出了头,两种混杂的情绪交织,居然让她木呆呆的回答了。 “哦……好……”周围的人收回了一样的眼光,车也到了站,两个人一前一后的下了车,谢伯伯自然的摸了摸章艳的屁股,发现屁股后面破了好大一个洞,湿湿滑滑还有白色精液,圣贤时间的他心有不忍的脱下薄背心外套被章艳披上了,正好挡住了后面的洞。 两个人走到了商场边上的一个角落,章艳忍不住开始哭泣起来。 “小章啊,你以前就这么骚吗?” “呜呜呜……我……我没……” “不要不承认了,你有外遇,而且已经发展到回家出轨,你老公不知道吧。” 谢伯伯说这个话的时候其实没有带什么情绪,但章艳不由自主的就联想到了威胁,这就是着名的被害妄想症,章艳咬着嘴小声抽泣,一边愤恨的看着谢伯伯一边冷冷的说:“你要怎样……你要告诉我老公么……随你……” “啊,不,要是你老公和孩子看到这个呢?” 谢伯伯不自觉的就代入了威胁者的角色,从手机里翻出之前在章艳家偷拍的章艳穿情趣内裤撒尿的照片,还有今天没穿内裤露出湿润小穴的裙底。 章艳一下慌了神:“你!你不能!求你!” “啊,也行,那你当我的情人吧” “我……我……” 章艳支支吾吾不说话,谢伯伯也不强迫她,也许是之前被男人淫弄惯了,也许真的是天生淫娃,也许是欲火还没有得到完全的释放,章艳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 谢伯伯大为激动,加了章艳微信电话,陪着她给她买了新裙子和丝袜,就带她回了小区,两个人一前一后看似毫无关联的走回了家门口,谢伯伯开门,章艳踌躇了一会,眼睛红红的跟了进去。 谢伯伯家散发着一股老年丑,章艳好看的皱起鼻子,身体确在害怕和激动中开始发情,谢伯伯笑着指了指房间和床,章艳犹犹豫豫的脱下高跟鞋穿劣质胶拖鞋进了屋,犹犹豫豫的脱下了衣服,下身仍然没有内裤,她捂住自己的下身,红着眼睛说:“谢……伯伯……我想去洗洗……” “嘿嘿去吧!” 一想到自己有了一个极品小穴少妇情人,谢伯伯心情无限好,把自己脱得精光挺着半硬的鸡巴坐在床上打开了电视,看起来京剧。 章艳用不惯老年人的浴室,一冲水就满地湿乎乎的,简单冲洗的自己的小穴,找了两张纸擦干,没有再穿丝袜和胸罩,光着身子顺从的坐到谢伯伯旁边,忍着恶心温柔的躺倒谢伯伯怀里,谢伯伯轻柔的逗弄起章艳胸前粉嫩的乳头,搞得章艳敏感的身体一抖一抖的。 章艳欲望蹭蹭的上来了,主动用手握住黑臭的鸡巴,轻柔的剥下了包皮,一股浓浓的臭味扑面而来,但欲火焚身的章艳也似乎没有很嫌弃,轻轻的撸动起来,不一会鸡巴就变的铁硬。 谢伯伯努努嘴,章艳点点头,咬着嘴唇骑在谢伯伯身上,捏着黑臭的鸡巴一点点塞进了自己的小穴,被肮脏鸡巴插入的凌辱感,跟隔壁邻居做爱的羞耻感,插入的胀满感,让章艳觉得自己正在渐渐变成一个玩物,一个被欲望和刺激左右的淫贱少妇,她脑子刹那绷断了一根理智的弦,大声淫叫这用力的坐起谢伯伯的鸡巴来,每次黑臭没有清洗的鸡巴深深的顶在章艳宫颈口摩擦的时候,回想起以前平淡的夫妻生活,祝江洗的干干净净的鸡巴,感觉正常生活正在离自己远去,这种巨大的反差让章艳迅速高潮了,小穴紧紧夹吸,流出大量爱液,无力的趴在了谢伯伯的身上,被谢伯伯捧着脸找到了嘴唇,激烈的舌吻起来。 脏臭的唾液又催发了章艳的性欲,舌吻和乳头的舔吸让她不自觉的又坐直了身体开始上下移动,谢伯伯本来就年纪大,还好本钱尚在,愣是通过看京剧忍了好久,中途还一边挺腰一边唱了起来,可惜老人的腰始终是不行,折腾了半个小时,终于被章艳的极品小穴榨干了最后的精液。 章艳进一步沉沦了,欲火高涨的在谢伯伯家里过了夜,做了很多从来没做过的淫荡事情,谢伯伯晚上实在硬不起来了,章艳居然还掰着穴在谢伯伯的注视下自慰喷水了两次,期间答应了以后要做很多想象不到的淫荡事情,章艳的故事正式进入了下半场。

小说推荐

蝴蝶效应封面蝴蝶效应兆壹北她是一名律师,今年二十七岁,法律硕士,就业不到三年,今年初才刚得到一直专攻离婚诉讼的机会。在做律师这一行之前,她想象过无数的光鲜亮丽、舌战群儒,但实际做下来才知道鞋跟磨破、周末消失才是常态,一本律法,将最低尺度的道德与价值进行了约束,但又有多少人知道道德的底线根本就不是法律,在强势的利益既得者的裹挟下,它是可以远远低于法律的,所以才需要制定法律不让世间的公义不至于跌至道德的底线。情感背离哀歌:女友背离日记封面情感背离哀歌:女友背离日记萧萧落木本书描写了深爱的女人却有着他不所知的不堪过去,该如何面对?热恋中的女友被迫承欢在他人身下,该如何抉择?混世小农民封面混世小农民领导人小小农民命犯桃花,气运十足,在众多美女环绕下,踏入官场,步步高升…吊儿郎当的农村孤儿马小乐,虽然初中没毕业,但是头脑很灵光,凭着灵活的钻营,他在官路上混得风生水起…绝品邪少封面绝品邪少坤境曾被撸走的神秘少年,在消失十年之后重新归来,只想在繁华的都市与亲人平凡度过一生。 当美女总裁、灵动佳人、傲娇少女……形形唯美的女人走进了他的生活。 吴天迷茫了,既然如此,人生苦短,还是及时*感吧! 一场激情与唯美之旅就此拉开帷幕……放纵小镇(天下羽校补版)封面放纵小镇(天下羽校补版)墨寒砚本次修整,对《放纵小镇》的章回结构进行了史诗*地统计、翻改。 将小镇支线故事的副标题或提炼、或补全,彻底完成了一致*注明,以弥补原作繁复篇目下的易读*。 本书唯一散佚的第829章,编者始终无缘得原文一窥,便谨依文章前后关系概略*地创作补全,力求不影响读者评阅收藏。暴露老婆的代价封面暴露老婆的代价xloBee跟老婆结婚了两年半,实在是让我觉得非常幸福与“*”福她是以少女之身嫁给我的,在我的慢慢引导之下老婆已经非常顺从我享受各种深度共振的欢愉 最近开始慢慢引导老婆,外出做出一些穿着较为凉快暴露的举动35d的上围,24腰,以及36的腴润,在穿着较为养眼的衣服下常常引起很多场合其他男*的注视。 老婆由当初害羞穿着较为暴露的外出,经过我慢慢的引导已经慢慢变成,反而让我们在回家后的床上更巅峰的共度良宵。未必不真实封面未必不真实金陵笑笑生我和馨怡结婚快8 年了,我是等她大学一毕业就立刻和她领证结婚了。在我事业慢慢攀上顶峰前的几年,我干脆让她辞掉了原来还不错的正式工作,做起了全职太太。 馨怡比我小三岁,也比我小两届,今年29岁,当年在学校里是远近闻名的校花。那时的她,1米68的个子,昂首的身段,白皙的肤色,五官颇似年青时的徐熙媛。她刚一进学校,就不可避免地成为很多男生寝室卧谈会的话题,以及打手枪时*幻想的对象。 不但本校,大学区里其他几所高校的不少男生也想方设法地,通过联谊舞会和兴趣社团等场合,锲而不舍地追求她,其中也不乏众多优秀的追求者。女友与女友姊姊封面女友与女友姊姊qazedc8868前前阵子跨年时跟女友去玩,在规划的行程时,女友的姐姐也说想要跟我们一起去,因此,我就勉为其难的答应女友也带她姐去玩,毕竟,两个人中间出现一个电灯泡,要怎样都很麻烦,订房间也要订四人房,但是那天房间不好订,我就只订到两人房,一大床,第三人加钱。我被梦寻之后封面我被梦寻之后nomokid我是个很平凡的干扁研究生,每天被老板盯着研究进度在研究室苦命的求生存。而变装是我少数交差压力的爱好之一,我一个人住在爷爷奶奶留下来的老房子里,独自一人的生活加上姊姊放在这里的旧衣服,根本就是我的天堂。 每天我回到家必定会做的事情就是洗好混沌的身躯,然后端坐在梳妆台前将我即肩的长头发梳成女孩子的发型,接下来用粉底遮住我略黑的脸庞还有些许的痘疤,接着用眉笔将我的眉毛修饰一下,用眼线笔画出水汪汪的大眼睛,再装上假睫毛,画上淡淡地腮红,并涂上唇蜜。回天无术封面回天无术年久失修工作及登录限制的,原因文章更新可能会有些慢。水平有限,又是第一次动笔写东西,肯定会有很多不足之处,希望大家担待原谅。因为是小说,情节设置一定会有虚构的成分。对于故事中主人公的原型,可以跟大家讲,确实是存在的。 希望大家多多给与评论和意见吧,也许您对情节的期待和构想,会在接下来的故事情节中得到印证和体现。你们的支持和回复是我继续创作的原动力,希望把一个长篇的完整的故事讲给各位狼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