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你就不问问我那只猫怎么样了吗?” 余映这才想起白星河来,她只当他是被什么捉妖师抓走了,敢情是萧云止在从中作梗。 “它还活着吗?” “活着。” “那就行了,其他的我没兴趣知道。”白星河还有他自己的路要走,而她顶多是他半个引路人,以后福祸造化都是命。 “你真是无情。” 原本还看白星河不顺眼的萧云止,如今倒有些同情他了。 “我对他,还有你,已经很仁至义尽了。” 萧云止心中浮起一种挫败感,他原以为得到余映之后,自己就能释怀一切,然而到现在他才发现单纯得到身体根本不能填补他内心的空虚。 司梦仙子的目光仿佛从来不会为任何一个人停留,她会诱惑人,也会委曲求全,可她的心,似乎从没有人看清过。 山洞外忽然传来一声巨响。 余映扭头警惕地看着萧云止,“有人在破你的结界。” 萧云止一边往外走,一边打趣道:“不会又是你哪个情郎吧?” “怎么你说得我好像很多情郎似的?” 二人齐刷刷站到山洞门口,抬头往空中一望,露出了同样震惊的表情。 “稀客啊……阎王都来了。”萧云止用最快的速度搜寻了一下自己的记忆,没找到自己得罪地府的痕迹。 结界破开,一个身长面冷的人落地,身后还跟了某只眼熟的猫。 “历寒,你怎么来了?”余映下意识捂住了自己胸口,这人不是在西天忙着修佛吗? “看来我来得不是时候。”历寒语气肯定,眼前这二人衣衫不整,不用想都知道才发生过什么。 半个时辰前,他到人间巡查想顺带看看被罚历练的余映,结果人没找到,碰见了她养的宠物猫。 彼时,那猫被一道法阵困住,他将猫解救出来才得知余映出了事。 “瞧你说的,是时候是时候。” 余映继续整理衣服,她正担心被萧云止拖住走不了,这救星来得十分恰当。 “跟我走。” “好嘞!”余映大步跑到历寒身边。 萧云止见好不容易到手的美人要跑,立马不乐意了,“你不能走!” 余映回头给了萧云止一记白眼,都大战三百回合了,还没玩够啊? “我去哪儿用不着你同意。”余映一把抓住历寒的袖子,举起他的手晃了晃。“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前夫。” 她清楚身旁男人的威慑力和分量,所以特意介绍了这层她原本并不想揭开的身份,为的就是让萧云止不敢轻举妄动。 历寒脸色不佳,纠正道:“我们还没有和离。” “万把年前的事了,离不离的都一样。” 在场另外两个男人直接愣在了原地,直到历寒带着余映消失才反应过来。 白星河艰难地转头望向萧云止:“他是谁啊?” 萧云止反问:“你不是跟他一起来的吗?” “虽然他救了我,但我是第一次见他。” 萧云止更加无语了,道:“堂堂十殿阎王之一的楚江王,你都不认识,果然废物。” 白星河不满被说成废物,不怀好意地瞪了他一眼便离开了。 他要去找余映,余映是他一个人的。 同时,萧云止觉得自己也有点废物,他在天界若许年,就从来没听过司梦仙子和地府这人还有前缘。 若是别的阎王也就罢了,偏偏是第二殿的楚江王,那可是地狱中地狱。 也不知道司梦仙子在天界还有多少情郎,如果可以,萧云止想把他们一个个全都剁了。 床上还有她躺过的余温,被窝里都是她的气息,那具柔软滑腻的身体仿佛还缠绕在自己身边。 百余年魂牵梦绕的渴望,怎么可能会因为一日的缠绵而知足。 一股黑气绕过周身,萧云止觉得更饿了,这种饥饿非得一口吞了司梦仙子才能罢休。 历寒本想将余映带回地府,但余映嫌地府阴气重拒绝了。 “也不知道我以前在地府是怎么呆那么久的。” “你以前也不喜欢地府。” 但是以前的余映完全没得选,只能在地府呆着,名义上是十殿阎王之一,实际上却处处受制于其他阎王。 如果说历寒是阎王中最令人闻风丧胆的存在,那当年的余映就是十殿阎王中最被轻视的存在,别说同僚仙家,连判官无常都能对她大呼小叫。 不过由于时隔太久远,除了有些资历的仙家,鲜有人知道司梦仙子这些过往。 天界多数神仙包括萧云止在内,都只知道司梦仙子原身是棵相思树,因拜月老为师才得了机缘成仙。 而司梦仙子养的那只猫,表面上看起来和主人亲密相处了百余年,实际上对自家主人的许多事都不了解。 白星河找啊找,找了好些天都没有找到余映的影子,只能颓丧在自己的尺玉山庄借酒浇愁。 别不会是回天上了吧?白星河望着朗朗晴空,心里的阴霾更甚了。 就在白星河怨念颇深的时候,莘州城内传来一则消息:某位算命很准的师傅又出摊了。 余映刚支好算命摊,面前就围了好几个人,有问姻缘的,有求择良辰吉日的,也有问风水的。 “排好队,别急啊,一个个慢慢来。” 没一会儿,队伍里就出现了她的那只蠢猫。 余映对此毫不意外,她既然选择回莘州城,就没想避开白星河,不过她回来主要是为了完成另一件事。 几天前月老下凡找到司梦仙子,说姻缘宫的镇宫之宝朱雀璧丢了,希望她能够找回来。 这朱雀璧是一块上古遗留下来的玉石,在姻缘宫存放了数万年,浸遍世人七情六欲,已非常具有灵性。 朱雀璧在天上呆腻了想到凡间看看,趁月老不注意一溜烟就从姻缘宫跑了。 “干嘛让我找?我现在飞都飞不起来,找起来不知多麻烦。”余映想拒绝这项任务。 “你又不是不知道神仙不能随意动用法术,那会影响凡人的命数,交给你找正好。” 余映还是犹豫不决,直到月老答应只要她找到朱雀璧,回天界就给她换个差事。 “那就这么说定了,这司梦使谁爱当谁当去!” 月老无奈点头,思索片刻又叮嘱余映不可造杀孽。 “你知道我这话什么意思,见死不救也不行。” 之所以这么劝告余映,是因为余映有前科,一个萧云止堕了仙,一个白星河差点被她踢入六道轮回,还有好些记不得名字的人……

小说推荐

桂花蒸封面桂花蒸大姑娘浪许彦卿看着一只小蠓虫掉进灯油里,愈律动愈深陷,他嗓音温润起来:“一见钟情不过是见色起意,吾不是这样的人!” “吾的白月光在皇城女中读书,你的大武生在宫里唱戏,相逢可期,却不是当下。” “纳你为妾,免你受辱,不过是权衡利弊无奈之举,吾秉*明月清风,从不做迫人之事!” ……………… 桂喜满脸泛红望着鸳鸯锦帐飘飞,听着架子床嘎吱嘎吱要散架般摇晃。 “一年……一年后你要放我走!” “好!” 许彦卿吐纳浓重。 她是有多蠢才信了这厮的鬼话。 唯一能信的,也只有他器大活好,一次、两次……,次数一多,确是招架不住!含苞欲放封面含苞欲放莞尔一笑官家小姐被贬为贱籍,入宫做了宫奴,不幸成为帝后博弈的牺牲品。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失忆前她是媚香酥骨的宫奴,失忆后她是一本正经的诰命夫人。 陆晗蕊:皇上自重!毕灵渊:你是朕的!忘记了没关系,朕会身体力行,帮你恢复记忆。 关于设定1、关于帝后的感情,之后会渐渐明了,两人一开始都不是因为感情在一起,迄今为止帝后两人都在演!戏! 2、确实是1v1,男主和女主睡过后就没睡过其!他!人!了! 好惨的皇帝……红楼遗秘封面红楼遗秘迷男补天遗石落尘凡,坠入迷津犹未知;但因群钗乱吾心,长醉红楼梦难醒。玲珑眷属封面玲珑眷属茶叶面包本文改编自rking的H武侠《玲珑孽缘》,这是非常经典的老作品。但对于有精神洁癖和强迫症的我来说,不能接受那个悲惨的结局及无止境的绿,所以就动了改编的念头。改编《玲珑孽缘》其实很多作者和读者都做过,但是我觉得都不是自己喜欢的。所以就亲自*刀,整个改编,除了保持大致的主线和人物不变,又要纯爱和眷属结局,困难是非常巨大的,不亚于全新创造,所以我重新取名《玲珑眷属》,希望大家能喜欢。扶摇夫人封面扶摇夫人zydzyd朦胧的绣金丝蔓纹纱幔内,有一对重叠的身影躺在厚实华丽的地毯上,在上面的那个人不断前后摇摆着腰和身后缀,身下的那人长腿盘在上面之人的腰上,身子一同摇摆着,细的几乎要折断的柳腰以上还有两团抖动的圆球,上下抛落没一会上面的人就把头埋了进去。 破碎的细鸣从里面飘出来,听在柳真真耳里却辩不出属于谁,她从来没有听过这样的声音,甜得妖媚,又带着一丝痛苦,还夹着几分愉悦。 伴随着突然的安静,底下那人弓起背远离了地毯,贴合合着上面那人,双手牢牢抱住对方的脖子,两条腿绷得直直的,接着好似被抽光了力气一般又无力下来。肛奴千金封面肛奴千金mcGron帝制六年,朝廷初定,异域之敌暂且收敛,内地之邦万民归心,正是扫清朝中异党旧臣的绝佳时机,群臣絮絮,功过不记,廷中但有异心者皆遭软禁,甚者压入牢狱,为破拉帮结派之势,此番连坐者数百… 此值四月,正是桃花盛开之时,王公将府皆在后院种了一些桃花,待到时节,赏玩的桃花又可以来作胭脂。此间有位锦衣玉袍,身份显贵的女子正在园中踏春,其银钗玉面,粉黛肌颜,帆鞋便是礼部侍郎之女,柳思怡。 此女生的白净,天庭美满,柳眉狐眼,棱络有质。半抹朱唇印流雪,一昙乌丝照泄霜,细枝攀上硕果,桃臀坠下长香。举手投足间方显优雅,言辞谈吐间便作大家。 “前些时年种的桃树,如今也生的这般灿烂了。”思怡手挽桃枝,将鼻子凑到花前,细细的品味着其中的芬芳。难防封面难防是丸子啊唐娇云自小体弱多病,娘早亡,爹不爱,与哥哥相依为命,可渐渐哥哥的眼神不对劲了… 找到机会立马跑了,没想到又遇上了另一个疯子。 就连路上捡的弟弟也将她吃干抹净。 算了,她决定放弃躺平,能律动就律动一下,实在不行,那就… 那就先这样吧。 一句话总结就是一个生*向往自由散漫的女主放弃律动,然后被几个男人吃干抹净的故事…小民暴干女侠封面小民暴干女侠Orusis Archives这是一篇怀旧文,以前看坑神的缚娇索,虽然是他作品中比较冷门的一作,但却是我比较早看的情色武侠,所以印象深刻。最近重温了坑神的作品,试着学了一下,所以这作的风格是比较跳跃轻快的。 关于以前提到的雪捕头会在下一篇文灌注现,这篇先干她的同事。我和佳人的故事封面我和佳人的故事回忆个人的感情经历,有感而发。堕落凤帝封面堕落凤帝魏燕拜访东瀛的女帝被神秘机器影响神智,逐步被瓦解防备,竟同意参加雌畜评分暮色笼罩着瀛洲北部的港口,咸腥的海风卷着细密的水汽扑打在码头上。秦白燕—大汉土地上千年以来的第一位女帝,修为重天初期的修行者。她有着肥满曲线的上围和身后缀,那看起来就肥嫩软糯的起伏看起来好像只是呼吸就能引起噗嗤噗嗤的柔荑摩擦声。一对比头还大两圈的美乳是木瓜奶的形状,微微向两侧偏斜,完美得露出了两乳间的幽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