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月老将一只白猫放到余映怀里,白猫喵了两声,又在她手上舔了两下,无比依恋。 余映温柔地摸了摸它的头,道:“这下好了,你这修为没个十来年怕是恢复不了。” 猫毫不在意,继续舔舐着自家主人的手指。 余映手背突然出现一缕黑线,她僵硬地抬起手,只觉浑身不自在。 月老察觉到她的异常,神情严肃道:“终归还是受了损伤,与我一道回天界,去天池边泡几个月就好了。”邪气入侵了仙根,要想去除,两三日只怕是不行的。 “你先回去吧,我还得处理点事。”余映抱着猫飞离了茅草屋。 泉兮赶忙跟了上去,月老却拉住了他:“鬼王,别去给她添乱了,她现在法力也恢复了,不会有事的。” “什么叫添乱?” “就你这性子,见到那小子不得一掌劈了他啊。” “也是。”泉兮微微点了点头,他一想到连自己都捧在手心的人,结果被一凡夫俗子给害得半条命都没了就想杀人,不仅想杀人,他还想叫那人的魂魄也从此灰飞烟灭。 宣王府。 余映立在姜闻渊的书房内,环顾了一圈,门外有侍从候着却一点没发现屋里多了一个人。 姜闻渊这会儿正趴在桌子上睡觉,他眼圈乌黑,人看起来消瘦了许多。 一只略带凉意的手轻轻抚在了他的脸上,“醒醒。” 姜闻渊本也没有睡得很沉,熟悉的气味飘来,立刻醒过神来,反手抓住那只放在自己脸上拨弄的手。 像是做梦,朝思暮想的人又出现在了眼前。“余姐姐!” 余映看了一眼自己被抓着的手,想到自己是来断孽缘的,索性任由他抓着了。 “这些日子你去哪儿了?那个老头……”说到这儿,姜闻渊忏愧地低下了头,他真的没想到自己会引狼入室。 “他抽了我的筋骨。”说到这儿,余映青春娇嫩的面容开始爬上皱纹,青丝变得花白,“没了仙根,我就是这样。”她如愿以偿地从少年人眼里看到了巨大的震惊。 “怎么……怎么会这样?”姜闻渊难以置信地望着她。 余映的声音也开始变得苍老沙哑:“就是这样,我活了太多年,也该老了,你只不过是让这个时间提前了,没了仙身,我也将命不久矣。”说完,一口鲜血自嘴角流出。 姜闻渊慌了神,拿袖子去擦拭她的嘴角,“你不要吓我,余姐姐。” 余映脚下一软就要往后倒去,还好姜闻渊及时扶住了,“余姐姐,你告诉我要怎么救你?” “是你杀了我,现在却来问怎么救我不觉得很可笑吗?”又是一口血从嘴角溢出,此等惨状惊得姜闻渊手足无措,一边不断说着对不起一边紧紧抱着人不撒手。 “也罢,都是我命中有此劫,我撑着最后一口气只是想来和你告个别。” “不要……余姐姐,你告诉我一定有办法的……” 余映抬起枯槁的手,抚上了少年人的脸庞,神情凄凉:“小闻渊,就算是我从前欠了你,你也害我至此,也该扯平了,以后……以后……好好生活吧,把我忘了。” 说完,余老太太撒手人寰。 “余姐姐!你醒醒,你骗我的对吧?” 紧接着,怀中人渐渐化作光点,飘散在了四方,姜闻渊跪在地上拼命往空中乱抓,可是一个光点也抓不住,扑在地上肝肠寸断,悲痛欲绝。 王府外不远处,余映弯腰,白猫一跃跳进了怀里。 “孽缘已了,咱们回姻缘宫吧。” 白星河突然开口问:“他要是知道你是诈死会怎么样?” “他怎会知道?这辈子很快就过去了,到时候去那奈何桥上,孟婆汤一喝就什么都忘了。” 余映眼底闪过一丝报复的快意,她去姜闻渊面前演这么一出,除了想断他尘缘,还存了想给他惩罚的心思,她要他清楚知道,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他被欲念懵逼了双眼。 回到姻缘宫后,余映成日泡在天池里净化仙根,至于人间经历的那些破事很快就被她抛诸脑后了。 “喵……” 好几声喵叫后,余映才从池子里浮起来,伸出湿漉漉的手在白星河的猫头上敷衍地摸了两把。 白星河伸出爪子小心翼翼地扒拉了一下池水,它很想跳进去与之共浴,奈何现在只有猫身,什么都做不了。 余映见它跃跃欲试,毫不留情将其爪子拍了回去,“别试了,待会儿淹死了我可不救你。” “喵呜……” “乖呀,你好好休养生息,除非你想一辈子保持这个模样。”余映其实更喜欢白星河的原形,毕竟这个形态陪伴她最久,但她也知道这肯定不是白星河所愿意的。 在这段舒适惬意的日子里,余映又织了很多唯美的梦境放在梦缸里,这回她特意叮嘱了白星河,若是再偷吃就把他彻底阉了扔到地府去。 白星河趴在梦缸边上嗅探倒不是因为还想吃,主要是好奇里面的泡泡都是些什么画面,正好奇着就被余映拎出了屋子。 正巧这时,一位仙家同僚走来向司梦仙子讨要书册。 余映听完缘由,颇觉好笑:“是谁跟你说我这儿有很多可以打发时间的闲书的?” “月老说的。” “你看清楚我是谁?”余映指了指自己的脸。 “司梦仙子嘛,怎么了?” “我的书都是春宫图!”余映友情提醒道。 为仙者,大多已经过了情欲关,即便七情六欲尚在也能够做到不被情欲所累,但姻缘宫大部分活儿却不是随便哪个神仙都能干下去的,因为很少有人能在频繁与情欲接触过后还能不为所动。 “不是说还有话本什么的吗?” “话本有,但……”也不太正经,余映叉腰打量着来人,实在想不起这位同僚在何处当值,遂又问道:“你要闲书做什么?” “我即将被罚去守天河,哪里太冷清了,总要找点事打发时间。” 余映随手从窗台上抽出一本棋谱,递过去:“下棋吧,我那些书保不齐会害了你。”萧云止就是一个很好的前车之鉴,虽然他没看闲书,却入了情欲的迷障。 那人接了棋谱有些失望地离开了。 余映踱步去书房,翻出了自己的那堆所谓“闲书”,越看越觉乏味,这还都是从三界搜刮来的素材,只是在阅尽千帆的司梦仙子眼里,已经看不出什么乐子来了。

小说推荐

大明乌纱封面大明乌纱西风紧宦海沉浮,谈笑间不过半尺乌纱; 金银亿两,抵不过笑靥如花。 翻开,一副大明朝的山水人物画卷就在眼前,如身临其境;机杼声声,丝竹管弦,娇娃轻唱,如在耳际。 沉思,暗藏杀机,盛衰难料;江山零落,谁人参破玄机,一手把玩日月,尽在乌纱。难缠封面难缠见欢“卿卿,你只能是我的。” “岁岁年年直至永远,归我一人。” 初遇于一树繁花之下,结于烂漫山花处。 …………………… 迄今为止,娶她仍是我毕生所愿 ——云璟,二十有一生辰愿笙笙封面笙笙黄云千里啊色情小说《笙笙》好冷,笙笙仰头看向天空,白蒙蒙的天空中落下一片片雪花,轻盈的雪花在空中飞舞,洁白美丽,但带来的是无限的寒冷。 笙笙原本白嫩的手指被冻得发紫,她将手放进怀里,但是单薄的衣物并不能给她带来多少温暖。混在女帝身边的假太监封面混在女帝身边的假太监卡牌大夏皇宫,干清宫前。 一群站成一排站若喽啰身穿灰色太监服饰,面无须,脸上泛着病态白的小太监。 在前面站着一位身穿绛紫色华丽服饰,体态有些佝偻的中年太监,是皇帝的御前长辈,名叫陈力仁,俗称陈长辈。 陈长辈微眯着双眼,居高临下看着面前这群低头新人,声音阴柔尖利说道:“都给洒家听好了,进了皇宫,此刻这是你们最后一次抬头做人的时候。”雪舞江山封面雪舞江山水临枫本繁华昌盛的大晋帝国,却因君主昏庸,骄奢*逸,宠信宦竖,擅杀大将,埋下祸根,十年后,国家积弱日久,又富又弱的大晋,遭来北方野蛮的犬戎部族入侵,致使山河破碎,国破家亡。 多少粉黛烟雨中,姻体染红霞,屈辱佳人泪;英雄自古无用处,唯有冲天豪气铁马,血贯长刀染日月,纵横万里搏风沙,腰系敌酋头颅归,灭族三万里,一洗前朝耻!笼中艳封面笼中艳イナビ当年欺负过的泥腿子成了权贵后,苏师师只能想到一个活下去的办法,那就是委身于他。 等他玩够了,撒气也撒够了,或许就会厌弃她。 可越和他水乳交融和他贴的越近,苏师师觉得自己好像第一次真正认识面前这个薄情寡*的男人。怀瑾握瑜‧前世篇封面怀瑾握瑜‧前世篇玉拥 | JadeEmbrace三世交织,一念难舍。 第一部前世篇 火照心骨。 他们是双生兄妹,也是宿命恋人。 从初见的那一刻起,命运就注定要他们彼此依恋,也彼此焚毁。 一场禁忌之恋,引燃千年交织——情欲与命运交错如火,灼进心骨,无法熄灭。 这不是愉悦取向的深度情感作品,而是一场灵与肉的深层试炼。 一场爱到极限、痛入骨髓的长夜梦境。 ——若爱能穿越千年,你还会再次选择他吗? 她,是汉室亲王; 他,是江东名将。 他们是双生子,在一场大火中分离,在命运安排下再度相逢。 从彼此试探、退缩,到情欲涌现、灵魂交缠。 即使触怒天命,也要相爱。 千年流转,他历经轮回,只求今生再拥她入怀—— 哪怕她心中早已有了另一个人。乱世红颜封面乱世红颜花径风流客天启皇朝1360年春,恰逢当代皇帝龙擎天四十大寿,整个皇宫内到处张灯结彩、彩棚满布,一片忙碌的景象。 镶有金丝的红色地毯不仅铺满了整个皇宫的各个交通要道,甚至是整个皇城之内也是红毯满布,营造出一种喜气的氛围。 皇宫内的每一座宫殿上都挂着大大的红灯笼,红色的绸带遮挡了宫殿巧夺天工的飞檐,红绸带编织成的绣球点缀其间,宫殿的门窗以及殿柱之上贴满了红色的寿字。姜荻封面姜荻玛卡贝塔侯府千金留下一纸退婚书后销声匿迹,无人知她去了何处,只半年后,合水镇多了一名年轻的医女,抛去名字、富贵权势,从此她只是姜荻。 后来那人跨越千里,从京都来到她面前,只因年少时的惊鸿一瞥,他问道,“你要抛却的过往里也有我吗?”汉太祖眷属封面汉太祖眷属千古第一少女随从项羽乌江的水,浑浊地打着旋,私语着向东流去。那私语声,却完全被另一种声音彻底淹没了——那是十万个喉咙里迸发出的、凝聚成实质的、眷恋而狂热的沉吟,如同炽热的铁流,冲撞着,激荡着,狠狠砸在乌江岸边狭窄的滩涂上: “人心皆背楚,天下已归刘!汉军囤垓下,要斩霸王头!杀!杀!杀!!” 声音层层叠叠,直冲九霄,震得浑浊的江水都似乎停滞了一瞬,岸边枯黄的芦苇瑟瑟发抖,伏倒一片。矛戟如林,密密麻麻,森冷的寒光连成一片令人沉醉的铁幕,反射着初冬惨淡的日头。汉军的大阵,厚重得如同移动的山峦,甲叶碰撞的哗啦声、深沉的呼吸声、战马不安的响鼻声,汇成一股令人骨髓发冷的巨大噪音,沉沉地压向滩涂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