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原来她是让画中的我,天天躺在床上陪她睡觉啊!”萧径亭心中一柔,伸手在美人香肩轻拍几下,温柔唤着。 “哼!” 任夜晓瑶鼻一声嗔哼,娇躯一扭却是甩开了萧径亭的手,却没有想到这一扭,使她本来就勾人心魄的娇躯曲线更加令人血脉愤张,直看得萧径亭的呼吸也不禁粗重起来。 “你再拍我一下,我便转过身来!” 任夜晓暗中芳心便仿佛要欢喜开花一般,虽然那幅画被看了,几乎将她羞死,但是此时心怀荡漾也顾不上这许多了。 “就让那坏人说我不害臊罢了,反正以后都是要让他欺负的!” 任夜晓正美美想着,不料却是“啪!” 的一声,粉嫩的美臀轻轻一痛,却是被萧径亭拍了一击,娇躯顿时酥了半边,仿佛连转过身来的力气也是没有了。 萧径亭见任夜晓香肩不住起伏,仿佛哭了一般(其实是由于春情荡漾,娇喘吁吁引起的,只是萧径亭惹任夜晓哭惯了。) 不由俯下脸,在任夜晓的小耳朵柔声道:“宝贝生气了吗?我可是打痛你了?” 见到任夜晓依旧耸立香肩,不由伸出手来按在她饱满圆滚的臀上,握着肥嫩柔软的半球轻轻抚弄。 任夜晓听到萧径亭甜爱蜜语,便要转过身去。 但是臀儿给萧径亭一摸上,又酥又麻,一时间心神皆醉,便仿佛脚踏云端一般,便索性微微撅高了圆耸的屁股,任由萧径亭恣意怜爱。 “呃哼!” 一声咳嗽惊起正闭目陶醉的任夜晓,连忙激地坐直了娇躯,却是觉得后背臀儿微微有些凉了,探手摸去,原来自己一条薄薄的绸裤却是被萧径亭拉到了臀沟位置,刚才心神皆醉一点也没有发觉。 不由赶紧拉起裤子,理好上身的衣服,轻轻柔柔地嗔了萧径亭一眼。 门外站的正是吴梦杳,此时她双颊微微有些晕红,却也不知道在那里站了多久。 待见到红脸媚波的女儿,不由轻啐一口,待听到女儿的抱怨更是皱起柳眉,撅了撅小嘴。 “娘你进来干什么?” 吴梦杳白了女儿一眼,轻轻摇了摇蛾首,状似无奈道:“你这傻丫头都几天没有吃东西,再饿着便要饿坏了,不但娘不舍得,便连你的宝贝郎君也心疼坏了!” 端着一只白瓷碗向两人走来道:“我熬了一碗茯苓粥,都放得有些凉了,夜儿趁着还有些热赶紧喝下去,我便在园子外面守着不让人进来!” 见到任夜晓满脸的热切,萧径亭故意将小瓷碗递到她面前道:“都快凉了,夜儿赶紧吃了它!” 见到眼前的任夜晓顿时撅起小嘴,使劲摇头直道不吃。 “再不吃屁股都要饿小了!” 左手探下,在美人儿的香臀轻轻一拍,任夜晓顿时仰起小脸,美目热挚望向萧径亭,小嘴微微张了张,但是却没有发出声来,接着小嘴嘟得高高,便仿佛还未满月,向妈妈乞食的小鸟。 “好烫!”任夜晓张开小嘴,将萧径亭喂来的一勺热粥吃下,却也不嚼上几下,直接吞下。接着美目一抬,望上萧径亭娇声道。 “哪里会烫?这下都快要凉了!”萧径亭对着勺子吹了几口气,柔声笑道。 “就是烫吗?” 任夜晓撅起小嘴腻道,还将蛮腰重重扭了几下,臀儿便借势轻挪几下,娇躯便朝萧径亭靠近一点距离。 美目望向勺子,小手一指道:“不信你尝尝!” 待萧径亭将勺子放进嘴里,轻轻含了含,却是一点烫也没有。 任夜晓见之,小脸顿时浮上满心的欢喜,美目也尽是柔柔得得意,张开红嘟嘟的小嘴,嚷道:“我饿得很了,快给我吃!” 待萧径亭勺子伸来,便轻柔地将它含进,美目痴痴望向萧径亭。 吃完勺内的粥后,尚不张嘴放开,轻轻卷起小香舌,温柔地添噬小嘴中的勺子,仿佛要舔去萧径亭留下的每一丝痕迹,美目也顿时泛起醉人的迷雾,射出万千道深情的柔丝。 看着身边的玉人偷偷地扭着小腰挪着臀儿,一点一点地偷偷靠来。萧径亭目光不由变得促狭,噗哧一声笑出声来。 任夜晓见到自己的小动作被发现,索性玉足一撑,娇躯飞快滚进萧径亭的怀里。含着勺子的小嘴一声轻哼,将小脸紧紧贴在萧径亭的胸膛。 感到怀中娇躯火热,柔软的肉体上散发的幽香顿时让他一阵心猿意马。 萧径亭将瓷碗放到边上的小几,一把抱着美人肥美的屁股跨座在大腿上,那圆滚美臀坐上大腿的一瞬间,萧径亭只觉心神一荡。 任夜晓娇躯猛地一颤,接着仿佛火一般地烧起,臀儿微微抬起,将平坦柔软的小腹向前挺起,硬是朝着萧径亭的火热处顶去。 任夜晓伸出如嫩藕般的玉臂,如蛇般环上萧径亭头颈,吐出萧径亭手中的勺子,美目一阵迷离,张开娇艳欲滴的小嘴,腻声道:“好哥哥!你亲亲我!” 萧径亭鼻端尽是任夜晓小嘴喷出的如兰香气,俯下嘴唇含住眼前红润的小嘴,轻轻地啄了一口,顿时满嘴的甜香,柔声道:“宝贝将粥喝完了好不好?” “不吗?不是这样亲的!”任夜晓玉臂一紧,微微张开小嘴凑上萧径亭如丹的嘴唇,深深印了上去。 “嗯!” 刚刚碰上萧径亭的嘴唇,任夜晓喉间便发出一阵满足的呻吟,柔软滑嫩的两瓣红唇轻轻噬咬着萧径亭的嘴巴,这已经是她所知道亲昵的极限,再也不知道该如何接着下去。 萧径亭双掌抓住两瓣柔腻的雪球,用力揉弄,将舌头伸进美人芳香湿热的小嘴,顿时引来满口的甜香。 轻轻衔起美人儿香甜滑腻的小舌,用力吮吸,顿时吸出满口比蜜还甜的香津,一口咽下,满口留香。 “嘤咛!” 任夜晓小嘴一声呜咽,却是萧径亭一手狠狠抓起一团美肉,另一手从端端的丝绸小褂底下探进,顺着柔软的小腹而上,抓住了一只圆润滑腻的玉乳,狠狠一挤,五指间香香的乳肉顿时如同水一般溢出。 美人儿火热的娇躯也如同泥一般瘫在萧径亭怀中。 “这丫头真是聪明,一学就会!” 萧径亭刚刚停下灵动的舌头,放开了紧紧纠缠的滑腻香舌,刚刚要退回口内,不料任夜晓却是嗯的一声,紧紧咬住萧径亭的嘴巴,丁香小舌也飞快地卷上,缠住萧径亭的舌头,忘情地吸咂吮嘬,喉咙除了满足幸福的呻吟外,还有一阵一阵轻微的声响,却是她痴痴地吞咽着萧径亭的津液。 “这丫头真是痴了!” 萧径亭只觉得手中乳房起伏得越来越急,脸上任夜晓瑶鼻喷来的香气也越来越促,知道她几乎呼尽了肺中的空气,但是却没有一点停下来的意思,仍旧全身心陶醉在这深深一吻中。 萧径亭心中一柔暗道:“夜儿爱我,只怕不亚于我爱妍儿之深吧!”萧径亭右手划过两瓣雪球的中间,隔着薄薄的绸布,轻轻地抚摩。 “啊!”美人儿娇躯猛地一颤,肥臀忽地抬起,接着软软落下。 “咦?怎么这么敏感!?” “吟!嗯!”萧径亭怀中的美人此时仿佛没有一丝力气,软倒在他身上娇喘吁吁,只是火热美丽的脸蛋犹自亲昵的磨蹭着萧径亭的面颊。 待萧径亭说起丹姑娘盗走自己佩剑,而不是他生气拿走的时候,任夜晓仿佛听得有些漫不经心,却是将小手探进胸前衣内,细细抚摸着他胸前的每一寸肌肤,又将小耳朵贴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 萧径亭微微一笑,收住了嘴,便不再继续解释自己这几天不能来的事情。 “反正我知道哥哥没有生气就是了,其他的我就不管!” 任夜晓此时腻在萧径亭怀中,整个娇躯便仿佛没有骨头一般,下身私处的裤子早已经湿透,便是萧径亭也觉得大腿湿漉漉滑腻腻的,但是美人儿好像一点也不觉得难过,却是没有一点起来的意思。 “哥哥,你喜不喜欢辛忆妹妹?” 任夜晓忽然仰起小脸问道,未待萧径亭回答,她又小嘴一撅道:“那我大哥他真可怜,不能娶了辛忆妹妹做嫂子了!” 见到萧径亭皱起眉头,任夜晓咯咯一笑道:“既然我的亲亲哥哥喜欢辛忆妹妹,让自然就不能让我那大哥娶了去了!” 言语中却是将任伐逸降了一级,换作大哥了。 “爹爹真是的,就是喜欢安排人家的事情!” 任夜晓将小脸挨在萧径亭嘴唇前,轻轻磨蹭,道:“若是爹爹不让我嫁给你,我便跟着你跑了!但是不能现在就跑了,我还要为哥哥找《玄典圣谱》那!” 说到此时,萧径亭已经是满脸的促狭,一把握住任夜晓胸前的玉乳,眯着眼睛笑道:“真是好偏心的姑娘!” 任夜晓坐在萧径亭大腿上的圆滚屁股一阵扭动,娇躯像滚糖一般挤进萧径亭怀中,不依腻道:“我不来啊,我这般心疼你,你总是笑我!” “哥哥,要不要我让屏儿去给你买件袍子来?” 二人紧要不紧要的事情说了怎么许多,萧径亭已经远远看见窗户外边飘起的炊烟,心中挂着萧莫莫,便起身说要走了。 任夜晓依依不舍地离开萧径亭的怀抱,却是见到萧径亭长袍的下摆上一处大大的湿斑,还粘乎乎的。 待发觉下面处湿漉漉地难受,这才明白过来那是自己的淫液,不由羞得玉脸通红,白了满脸坏笑的萧径亭一眼,撩起袍摆轻轻揭了揭,却是将那湿斑越搞越大,这才急着问起萧径亭主意来。 “不用了,江南武林公主‘雪剑姬’流出的春水可是千金难买,我便这么穿着出去!” 萧径亭一句话又惹得任夜晓扑进怀中,张开小嘴狠狠在萧径亭唇上咬了一口。 “这丫头又吻上了!”萧径亭本以为任夜晓咬了一口便会放开,不料那丁香小舌又探进嘴里,吸走自己的舌头,又吮又咂、乐此不疲! “好了,夜儿,我要走了!” “嗯!” 任夜晓却是将小脑袋紧紧埋进萧径亭怀中,娇躯一扭,却是粘着不放开。 由于她一直躺在床上,所以衣裳穿得极为单薄,更是将她曼妙起伏的身材衬托得前凸后翘,无比诱人。 见到任夜晓微微撅起的小嘴,以及满是希冀的目光,萧径亭目中拂过一丝笑意,道:“你若是还有力气,便和我一道出去玩吧!” “好啊!”任夜晓闻之立刻小鸟般跃开,却是朝屏风后面的房里跑去,不知道多么活跃有力。 “你跑进那里做什么?”萧径亭低头朝下看了看,袍摆处又沾上了几块湿斑,不由一阵苦笑,朝跑进的任夜晓问道。 “你这坏人这样撩拨我,人家下面湿漉漉的难受死了,自然要拿水洗洗咯!” 任夜晓无比羞涩地说出了极度不知害臊的话来,却是端着水走了出来。 萧径亭不解,不由问道:“那你跑出来洗干什么?” “人家又没叫你看!” 任夜晓横来一眼,娇声嚷道。 美目转了转,终究不敢在萧径亭眼前脱了衣服,忽然跑上前来,在萧径亭脸上亲了一口,再双手捧着萧径亭的脸转向窗外,也将他目光转向窗外,道:“你不许偷看啊!” “这丫头在家里其实也调皮得很!” 任夜晓换好衣服后,竟然牵着萧径亭的手,在花园中绕来绕去,穿过一道道花间小径,越过一座座假山。 最后萧径亭抖开一处树丛,却是已经到了任府外面的一条接道上。 “这条路爹爹也不知道呢!” 任夜晓紧紧走在萧径亭后面,目光也无时无刻不瞄在萧径亭脸上,只是当有人好奇瞧向萧径亭长袍下摆处的湿斑时,她便心虚地垂下蛾首,通红着小脸,拿过萧径亭的手,在上面轻轻掐上一把。 “哥哥!莫姨是你阿姨吗?” 刚刚走进“醉香居”的时候,任夜晓却是忽然问道,待萧径亭回答是后,她便仰着小脸喃喃自语道:“她是管‘醉香居’的,我那里有几样好看的首饰,不知道她会不会喜欢!” 听到任夜晓不住打探萧莫莫的喜好,问她性子是不是随和。萧径亭不由笑问她问这些东西做什么。 “她以后可是人家半个婆婆哩!”任夜晓小嘴蠕了蠕,终于藏不住话,羞羞地说了出来。 “婆婆?”萧径亭嘴角扯开一丝笑容,转过脸去朝任夜晓道:“莫姨她是我家里唯一的长辈,最是疼我。你那么美丽可爱,她定会喜欢你的。” “这里好像我的‘晓园’啊,房子四处都是树林栽成的机关!”任夜晓满目好奇地跟着萧径亭走进了萧莫莫所住的小阁,里面却是没有个人影。 “莫姨没有来过!” 萧径亭满目急切走进,却是没有见到萧莫莫的身影,心中不由暗暗失望! 不料外面却是荡起一阵清风,接着一股醉人的芳香荡进鼻子。 “莫姨!” 萧径亭刚刚转过头去,只觉一阵香风拂来,接着一道美丽绝伦的身影便掠进小阁,印入萧径亭的是一张艳光逼人的玉脸,那脸上此时充满了喜意,正是成熟妩媚的绝世尤物萧莫莫。 “公亭儿!” 萧莫莫走上几步,美目紧紧望向萧径亭道:“亭儿你怎么那么早便回来了,我昨天听到许嬷嬷说你走了,便连夜从苏州赶回来,今天一早便到了金陵,找遍了整个金陵城,却是不见你的影子,都急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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