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钟吟打电话向家里报了平安,告诉他们自己过几天便回来,她身上的绳印太过显眼,不想让家人担心。 直到身上的印记消退的差不多,她才买了回家的机票,把自己回去的时间告诉了父母。 “爸,妈,哥哥,我回来啦!” 钟吟刚下飞机,钟喻安已经和父母在机场外等候多时,钟家父母欣喜的看着失踪多日的女儿,眼泪止不住的流。 钟吟心疼的为他们擦泪,不停的强调自己没事。 钟喻安也劝慰着父母,双眼始终不曾从妹妹身上离开,钟吟也看向他,只见自己一向注重仪表的哥哥,已经长出了许多青色胡茬,他的双眼满是血丝,比先前瘦了许多,看起来很是憔悴。 钟吟紧紧地抱住他,好一会儿才放手,几人回到家边用餐边聊天,眼看父母困倦了,钟吟将他们送进卧室休息,自己偷偷跑去哥哥的房间。 美人刚打开门,便被里面的男人用力拽了进去,钟喻安急不可耐的吻住她,几乎是直接撞了过去,美人的嘴唇都被磕破了皮。 “小吟……小吟……” 钟喻安低喘着和妹妹接吻,嘴里含糊不清的呼唤她的名字,他紧紧的抱着她,恨不得将她嵌进骨血里,与自己融为一体。 妹妹消失的这段时间,男人简直生不如死,他设想过她失踪后会经历的一切事情,夜里总是睡不好,有一次甚至梦到警察找到她的尸体,强烈的悲伤让他直接从睡梦中哭醒。 钟吟仰着头热烈的回应他,两人唇舌交缠,彼此的气息混杂在一起,彼此眼里满是浓重的欲望和爱意。 美人熟练的解开哥哥的领带,脱下他的上衣,玉手轻抚过他的胸膛,下滑到他的小腹,她将腰带缓缓抽出,男人的裤子瞬间滑落在地。 钟喻安隔着妹妹的衣物抚摸她,她的身材依旧凹凸有致,令他血脉贲张,两人充满了重逢的喜悦,疯狂吸吮对方的舌头,咽下彼此的唾液。 他们吻的难舍难分、情动不已,钟吟很快就呼吸不畅,娇喘吁吁的哼吟,男人不舍的放开她,舌尖分开时拉出一道长长银丝。 兄妹俩情意绵绵的对视,钟喻安看着她脸蛋通红、微微喘息的模样,心中说不出的柔软,钟吟已经被撩拨的性欲大发,娇喘一声,指尖轻轻碰了碰男人的龟头。 钟喻安的眼神瞬间炙热,一个公主抱将她放在自己的床上,倾身压了下去。 “小吟,哥哥很想你,你没事真是太好了……”男人轻抚着妹妹的脸庞,他的声音沙哑,神情满是痛色。 钟吟放柔了声音安慰:“别难过啦,哥哥,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钟喻安温柔一笑,点点头,亲昵的去蹭妹妹的脸,钟吟被粗硬胡茬扎的发痒,捂着脸娇笑个不停,男人看着她开心的模样,心里无比的满足。 他轻轻啄吻着妹妹的脸,从额头一路向下,吻过她的鼻尖、嘴角、脖颈,解开了她的衬衫纽扣。 看到妹妹的脖子,钟喻安顿时浑身一僵,他状似无意的抚摸妹妹的玉颈,眼神却晦暗不明,雪白的脖颈残余着浅色的绳印,想必是被人勒过。 男人心里抽痛,却害怕问出来更让妹妹伤心,他面不改色的褪去她的衣物,更为轻柔的吸吻妹妹凹凸有致的玉体,湿热舌尖从乳沟滑到肚脐,最终停留于雪白的阴户。 “噗哈哈!”钟吟被胡茬磨的发痒,忍不住笑出了声,男人伸舌舔舐她的穴口,下巴在花唇处翻来覆去的摩擦。 “好舒服……” 钟吟舒服的眯起了眼,阴唇被磨的又爽又痒,她双手抱住男人的脑袋,身下缓缓流出淫水。 钟喻安仔细舔舐她的阴唇,将那饱满的花瓣舔的水光淋漓,再重重嘬上一口,用舌尖快速的拨弄阴蒂。 “啊……” 快感瞬间蔓延到美人的每一个毛孔,她口中发出淫媚的呻吟,双腿胡乱蹬动几下,夹住了腿间的脑袋。 钟喻安将妹妹的阴蒂挑逗的高高立起,用手搓动那颗骚豆子,舌尖探入了小穴。 灵活的舌头长驱而入,钻进花穴疯狂搅拌,钟吟爽的脚趾蜷缩在一起,柔软的小穴肉壁紧缩挤压,将男人的舌头上的津液搜刮下来。 男人将穴内的每一处软肉都仔细舔过,模仿肏穴的动作,舌头飞快的抽插起来! “嗯!呼……” 花穴和阴蒂被同时刺激,钟吟双腿直颤,顾及着父母还在隔壁,不敢叫出声来,她紧咬着下唇,开始把玩自己的奶子。 雪白双峰被她揉成淡淡的粉色,乳头红润的挺立着,像诱人采摘的樱桃,她下身淫水狂流,男人舌头一卷,将妹妹的蜜汁吸入口中吞掉。 钟喻安不停地舔吃花穴,手腕快速抖动,疯狂揉搓妹妹的阴蒂! 钟吟很快就被玩的下腹一紧,喘息着到达了高潮,大股津液瞬间涌出,男人用舌头堵住花穴,搅拌了好一会儿才抽回舌头,将妹妹的淫液全部吞咽。 钟吟好不容易才压制住叫声,哆嗦着身子潮喷个不停,男人的吞咽声十分清晰,她听着心痒难耐,疯狂渴望他胯下的阴茎。 钟喻安喝下妹妹的淫液,重重嘬了一口阴唇,扶着鸡巴整根送入花穴,阴茎插入的一瞬间,男人几乎爽的丧失理智! 他圈着妹妹的腰将她死死压在身下,狂热的吻着她的唇,腰臀激烈冲撞起来! 阴茎重重顶弄妹妹的小穴,肉体碰撞声啪啪作响! 粗壮阴茎将穴肉向两边推开,重重的撞向花心! 美人的下身被捅的无比酸软,淫液迅速打湿一大片床单! 男人紧紧地抱着失而复得的妹妹,野兽般不停加速冲撞,已然晃出残影! 钟吟被他操的高潮连连、头晕目眩,每当以为这就是极限,又被他用更快更猛的力道肏穴! 美人爽的白眼直翻,嘴唇被男人死死堵住,所有的尖叫求饶都发不出来。 男人恨不得把这段时间的思念和担忧全发泄出来,换着姿势的猛操妹妹,他的体力似乎无穷无尽,射出一小会儿就又能硬起,继续插进妹妹的花穴或者屁眼里顶弄。 钟吟被操的死去活来,双腿大大张开,脱力的在哥哥身下痉挛。 阴茎几乎是在一刻不停的抽插,钟吟迷迷糊糊的想,自己应该已经被捅成哥哥的形状了。

小说推荐

受辱侠女终极完整版封面受辱侠女终极完整版欧也妮格朗正值阳春三月,江淮绿意盎然,一骑黑衣白马在林荫道上向东驰去。骑者身形窈窕,俏面上覆着黑纱遮尘,只露出一对剔透的美目,姿态轻盈美妙,背上携着宝剑,竟是位会武的年轻女郎。 林荫道路尽头,是一处大镇,黑衣女郎怕冲撞了镇上的行人,便翻身下马,牵着缰绳,在街上缓缓而行。她来到一处商铺打听,得知此处是淮州府辖白龙镇,若再要向东,便要翻过那座白龙山去。 黑衣女郎寻思,此时天已将暮,夜间山路难行,不如在镇上觅一处精洁的客栈打尖入宿。正往前走着,瞧见十字路口围着一圈人,煞是热闹,听动静,似是有人卖艺。 她此番初涉江湖,见到此景,也有些新鲜好奇,想要观瞧,却被围观路人遮挡,看不真切,于是翻身上马,骑在马背上往人群中望去。混在女帝身边的假太监封面混在女帝身边的假太监卡牌大夏皇宫,干清宫前。 一群站成一排站若喽啰身穿灰色太监服饰,面无须,脸上泛着病态白的小太监。 在前面站着一位身穿绛紫色华丽服饰,体态有些佝偻的中年太监,是皇帝的御前长辈,名叫陈力仁,俗称陈长辈。 陈长辈微眯着双眼,居高临下看着面前这群低头新人,声音阴柔尖利说道:“都给洒家听好了,进了皇宫,此刻这是你们最后一次抬头做人的时候。”民国风流史(民国自在子)封面民国风流史(民国自在子)北斗鹤问:“何为自在”答:“肆无忌惮、百无禁忌、踏破伦常、直指本心,此为自在也!” 正值民国时期“天乳运动”如火如荼之际,被“放逐”四年的赵家大宅庶出子低调归来。 此时,阴云已经笼罩在一个由女人支撑的大家族上空,四方垂涎的群狼已经露出狂野的面目…… 且看一个心狠手辣、手腕高超、风流成*的庶出子,如何重掌美女如云的赵家大宅。 于风起云涌的民国大时代里,在阴谋诡计与血雨腥风共存、香鬓俪影与旗袍曼妙共舞的上海滩十里洋场,书写一段唯美沉沦、激情四射的自在传奇!我和妻子江湖行封面我和妻子江湖行guodong44我叫龙天翔,这不只是我今世的名字,我前世的名字也叫龙天翔,是地球二十一世纪的一个孤儿,兴趣是上网看小说、漫画和动画片。没有交女朋友,原因是穷,不过即使是不穷也不会有女孩儿喜欢真正的我吧!因为在*方面我有一个不为外人知的怪癖——迷失的伴侣癖。 以前上网的时候,我经常看迷失的伴侣或试炼女友类的文章。看AV的时候也是以灵动佳人为主。我经常幻想找到一个和我相爱,又闷骚的漂亮女人做老婆,然后在我的磨练下慢慢变成*妇。当我回家的时候,经常能看到她被邻居或朋友压在床上干屄。 我和她通电话的时候,她一边被无耻的领导压在雪白美丽的身上干屄,一边伴着“激荡”的干屄声和我通话。 她经常在各种场合穿着暴露的衣服,被男人们骚扰。她平时是温文尔雅的娴熟佳人,但是身体异常敏感,无法拒绝男人。经常在男人的挑逗下失贞,但是无论她多骚、多灵动,她心中是真正的爱我。无良公子封面无良公子五莲山樵飞贼陆如风不幸被卫兵毒镖打伤,幸遇药师李善得救治,此后李家便富甲一方,陆如风也眠花卧柳,好不逍遥。 陆如风是情中圣手,也是旷世神偷,故事曲折,美的东西不胜收!!我入良夜封面我入良夜天将明徐七娘是颖州地界上数一数二能干的小娘子,一个人便能挑起酒造徐家的偌大家业。 人人都说她不仅貌美能干,还嫁了一个门当户对、体贴入微的好夫婿。 门当户对确实不假,体贴入微…… 是真的吗? 对了,她们说的是哪一个夫婿? 谋夺家业的中山狼商家女觊觎弟媳的御史郎。 明清话本风索求豪夺故事。 偏致郁系,没有纯爱,出场男都是不洁人渣。 有任何不适请自行避雷,默认点开阅读者已经确认可以接受此前提设定。 旧文重发,本篇已完结,给有需要的人阅读,顺便把包饺子的醋卖一卖。枕瑶钗封面枕瑶钗东涧老人清真居士这一首《关河令》,只说那夜深人静,欲火怂恿,男男女女没一个不想成双着对,图那股下风流快活之事。大凡男子一经漏泄,尚可消受片时,妇人家承接雨露,愈显娇艳,偏那男子恋极身下春光,既便弄得形削骨化也不肯休,却是何故?只因男子是火*,被水一浇,那火便灭了大半;妇人是水*,被火一烧,那水反热几分。汉血河山封面汉血河山雨夜落枫五胡乱华,炎黄子孙的第一次灭族之危。 北方山河,尽是汉家儿女之血。 “国人”之权,“犯兽”之罪…… “方今四海有倒悬之急,中夏逋僭逆之寇,家有漉血之怨,人有复仇之憾!” 女奴到女王的成长史高高在上的女战神君士坦丁被奥斯曼蛮子试炼封面高高在上的女战神君士坦丁被奥斯曼蛮子试炼欢喜天“你将如闪电般归来!” “异教徒,你们必将承受来自天父的雷霆怒火!” 一队蜿蜒的逃难人群中,一个男人满怀热泪的回头望去,那座伟大的城市在烈火中燃烧,火光照亮了整个天空,将黑夜化作了白昼。 “杜卡斯冕下,您的父亲,伟大的拜占庭皇帝,罗马帝国的神圣继承人,上帝赐福的荣光之子,东正教会的庄严护道者,受众民爱戴的圣人:君士坦丁十一世陛下,光荣战死在城内…”一个身着紫袍的中年男人带着哀婉,声音哽咽的对着面前的男人说道。 “不,我的父亲并没有死!不是说没有人找到父亲的遗体吗?”男人的手指向了那在大火中燃烧着的伟大城市:“看吧!我的父亲,必将如闪电般归来!看吧,拜占庭人终究会回到君士坦丁堡的!罗马的先祖在庇护着我们!”三凤奇缘:风舞江湖封面三凤奇缘:风舞江湖寺下小僧时值夜半,万籁俱寂,西凉城府衙后宅却是依旧灯火明亮,屋舍内一位男子立足窗前负手长吟,所念之诗乃是唐朝“高岑”之一的岑参所作,此时明月悬空,正当应景,但见这男子四十左右的年岁,朗眉星目面如冠玉,端的是仪表堂堂俊秀儒雅,只是男子俊美的脸上此刻却透着几分忧愁,“琵琶一曲肠堪断,风萧萧兮夜漫漫。河西幕中多故人,……”他吟到此处忽然顿住,转而轻声自嘲道:“故人?我顾某人哪里有什么故人,如今连这个家都要没了。”他说完此话,忽地怒意上涌,不禁伸手狠狠拍了一掌窗台,许是手上的疼痛让他恢复了冷静,男子叹息一声,似有说不尽的无奈,低声喃喃道:“散了好,散了才能活下去,活着,一定要活着啊。”他不再多想,一边轻拍一边又吟起诗来,“门掩落花春去后,窗涵残月酒醒时。……”他口诵不停,可面上却满是落寞与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