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记不住自己到底来了几次高潮，柳莹莹只感觉她在这场久违的交欢中几乎快要死掉了一样，只不过是无比快乐地死去。 在缓了许久之后，柳莹莹艰难地从冰凉的岩石上撑起身子，双腿还心有些余悸地微颤，几乎无法合拢。 抓起有些破损的衣物，艰难地穿上后，柳莹莹现在心中五谷杂陈，严炎已经走一会了，她都分不清自己现在是应该痛苦还是愤怒亦或者是……快乐。 就在这时，无人的树丛中骤然传来几声脚步声，一道熟悉的高挑身影走进她的视野里。 柳莹莹心中咯噔一下，紧张地遮住身上衣物的破损处，勉强露出僵硬的笑容，有些不安地问道。 “红霞，你……你怎么会来这？” 来者正是叶红霞，她其实不久前就到了，但由于没有看到事情全貌，她显然是误会了什么。 刚才她顾忌着好友的脸面，刚才没有当场撞破奸情，她看着好友不安的样子，眼前闪过复杂的情绪，厉声开口道。 “莹莹，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吗！” 柳莹莹默默地将脑袋低下，她此刻实在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自己的好友。 “你这样对得起邵青吗？”叶红霞三步并两步地靠近柳莹莹，在她的视角中，一向单纯的柳莹莹不等自己正派伴侣，竟然转头在这样一个地方跟其它男人交欢！ 柳莹莹沉默着不说话，她很想跟眼前的好友解释一切，但她知道一旦她这么做了，那个叫红姐的邪修留在她身上的禁咒会让她立刻死亡。 “莹莹，我知道你不是如此放荡的女人，告诉我原因，是那个师弟逼你的吗？”叶红霞温柔地抚摸着发抖的好友，眼中闪过一抹冷色。 “……”柳莹莹沉默无语，泪珠止不住往下流。 “无论谁欺负你，我都会帮你的，莹莹，你放心，我永远都会站在你这边。” 叶红霞不解看向柳莹莹，但后者却无法给出回答，两人沉默了许久后，叶红霞再度开口道。 “那名师弟叫什么名字？” “严炎。”柳莹莹低声地说道，她知道这是她能说的极限了。 “严炎，严炎……”叶红霞重复念叨了这名字两遍后，目光冰冷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红霞，我知道叫你做这件事很自私，但你……你能不能不要告诉邵青今天的事。”柳莹莹原本清纯的脸庞已满是泪痕，她眼中带着微弱的希冀，悲戚地看向叶红霞。 叶红霞无言地叹了一口气，良久，她轻轻地点了点头。 …… 严炎刚刚畅快地打完一炮，可谓是神清气爽了 ，突然就感觉天擎宗的日子也不是那么没有盼头的嘛。 正当他一边哼着歌，一边畅想着今后的美好生活时，一股巨力突然毫无预兆地从他背后袭来，严炎顿时一个踉跄，有些狼狈地摔了个大跤。 严炎急忙回头一瞧，只见一位面容姣好、身材火爆的青衣女子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他的身后，脸色冷峻地盯着他。 “呃，叶师姐，这么快就再见面了呀，我们真是有缘啊。”严炎故作轻松地问候道，他有些不确定叶红霞找他的理由，不过看样子是来者不善。 “少给我套近乎，老实交代！” 叶红霞轻声喝道，冰冷的神情与上一次的热情温和截然不同，骇人的威压从她身上无声地散开，让严炎一时间有些喘不上气。 “交代？交代什么呀？”严炎疑惑地发问道，心中却是有了几个猜测。 “交代你是如何诱骗莹莹的，别跟我装傻，刚才在小树林里我可都看见了！” 听到叶红霞问的是柳莹莹的事，严炎心中稍稍镇定了几分，看来自己魔教奸细的身份应该还没暴露。 “哦，这样呀，但我可没有威胁莹莹，你既然看到了，应该知道原因吧。”严炎脸上挂着暧昧的微笑，语气有些轻佻地回道，心中隐隐有了几个对策。 叶红霞柳眉微蹙，玉指一弹，一道锐利的劲风猛地划过严炎的脸颊，留下一道并不深血淋淋的伤口。 “你别给我装神弄鬼，老实交代你的事情！” 严炎有些吃痛地碰了碰脸上的血痕，脸色变得逐渐阴沉起来，他没想到面前这骚货竟然这就动手了，这可一点都不心慈手软呀，根本不像正派修士的作风呀。 “呵，我不是都说了嘛，你既然看到了，那你就肯定知道我的肉棒有多强，莹莹对我这根大宝贝念念不忘，你看到的一切就顺理成章地发生了。”严炎冷冷地说道，双目紧紧盯着叶红霞。 “胡说八道！” 这个回答显然不是叶红霞想听到的，她玉指又一弹，又是一道锐利的劲风袭来，在严炎另一边的脸颊也留下了一道口子。 妈的，这疯婆娘是想干嘛？严炎在心中怒骂着叶红霞，右手悄悄深入兜中，按住红姐留给他的保命符纸，要是叶红霞真要对他下死手，他也只好拼死一搏了。 “我说的是事实，你自己去问问柳莹莹就知道了。”严炎咬牙忍痛，目光不善地盯着叶红霞，坚持着刚才给出的答案。 “我不知道你是怎么跟莹莹染上关系的，但之后不要让我看到你纠缠莹莹，我保证你不会想知道后果的！”叶 红霞蔑视般地迎着严炎的目光，冷冰冰地警告道。 说罢，她也不管严炎的反应，缓缓地踏步离开。 “要是她自己来找我的话，我可拦不住。” 严炎咧嘴一笑，自顾自地念叨了一句，眼中闪过些许愤怒和色欲。 叶红霞似乎轻声地呵了一声，但并没有停止离开的脚步，很快就消失在了严炎的视野里。 “叶红霞你个贱货，迟早要把你调教成我的性奴。” 脸上的伤口疼得厉害，严炎愤愤地骂了几声，他也清楚两人的实力悬殊，现在也就是只能想想，不过要是让他逮住机会，他不会介意把这变成现实。 经历了这个小插曲，严炎原本欢快的心情也变得低落了几分，修仙界终究还是以实力为尊，他知道叶红霞的修为最少在金丹期，别说他根本对修行没兴趣，可以预想的是，哪怕他要是正常修行，肯定也是没机会在赶上叶红霞。 “也许可以去那个地方碰碰运气？”严炎摸了摸下巴，想起天擎宗的山下有处黑市，他之前听说那其实是一处修行者的地下交易场所，在这里也许能买到一些对自己目标有帮助的歪邪之物。 之所以会有这种见不得光的交易场所，自然是因为有需求，达到一定修为的天擎宗弟子时常会外出执行任务，其中就免不了要与邪修接触。 执行任务的过程中难免会有一些意料之外的战利品，其中有不少甚至来自邪修，这类收获即使不上交宗门一般默认让弟子自己处置，正因此天擎宗对这种黑市也是不管不问的态度，甚至可以说默许了黑市的存在。 虽然邪修身上奇奇怪怪的物品对一般修士用处不大，但按照严炎听到的传闻，可以用来实现一些淫秽的目标也说不准。 心动不如行动，严炎很快就打定主意，向山下走去，其实天擎宗是不允许弟子随意下山的，不然严炎早就天天下山了，但看守山门的也是弟子，只要运气不要太差碰到一些陈规蹈矩的弟子，基本都愿意通融一下的。 今天看守山门的弟子严炎还正好认识，他在青阳镇见到几个弟子之一，周树。 对于这位师兄，严炎心中还有些没底，他对周树的了解并不深，不知道他会不会放自己下山。 来都来了，还是要先试一下的，严炎看了眼如同一口古钟伫立在山门旁的周树，快步靠近。 “你要下山？”周树注意到不断靠近的严炎，不带一丝波澜地说道。 “对，我要去趟黑市。”严炎大大方方地回答道，很多天擎宗的弟子都知道黑市，他也没必要藏着掖着。 说罢，他悄悄递给周树一颗白净的灵石，想让看门弟子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放心，总归是要给点好处费的。 “黑市里大多都是些歪门邪道的东西，你刚刚踏入修行之路还是要以正道为主。”周树扫了一眼严炎，悄无声息地收起灵石，语气平淡地告诫道。 严炎没想到这位沉默寡言的师兄竟然会提醒他，看样子他还记得自己，莫非这位师兄是个外冷内热的人？ “好的，我也只是打算去瞧一瞧而已。” 见严炎没有改变想法，周树也不再多说什么，掏出一枚古朴厚重的暗金色令牌，稍稍注入法力，一道乳白色的光芒突然从令牌中射出，飞快遁入严炎体内。 看门弟子会暂时持有一块入宗令牌，只有沾染了入宗令牌的气息才能安全地偷溜出去。 “气息只能维持四个时辰，切记要在气息枯竭之前回来宗门。”周树最后提醒了一句，以前也有个别弟子是超过时间了再回来，一般都是免不了一顿责罚的。 严炎微微颔首，朝周树抱了抱拳，有些急不可耐往山下走去。 天擎宗的山下正好是锦华郡，是一处相当繁华的郡县，严炎进城时正好是黄昏时分，黯淡的日光柔柔地洒在红火的街道上，商贩的叫卖声、歌姬的吟唱声、百姓的交谈声混在一起显得格外热闹。 若是以前他肯定会去四处寻欢作乐一番，但今天时间有限，严炎便收起玩乐的心思，径直地朝黑市走去。 黑市位于一处人迹罕至的幽深小巷中，看着脚下残破的泥路以及若有若无的腐臭味，如果不是提前了解过，严炎很难想象这种地方竟然会有个黑市。 黑市里除了天擎宗的弟子以外，也会有一些散修来交易，在黑市中交易的物品无非就两种：一是不知道有什么用的物品，二是不方便光明正大交易的物品。 严炎轻轻推开一道虚掩着的木门，黑市的景象顿时一览无余。 黑市正上方有着一块巨大的幕布遮蔽着，照不进来一丝阳光，整个黑市只靠断断续续挂着的几盏油灯照明，中间处泥路的两旁有着一个接一个的摊位售卖着东西。 黑市虽然是自由交易，但有着一些默认的秩序，如果有人想白嫖东西或者闹事，基本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严炎闲逛式地看着各式各样的摊位，黑市的物品种类还是相当丰富的，有功法残卷、术法秘籍以及奇奇怪怪的药草或者小物件。 严炎对正经修行的东西其实不太感兴趣，他感兴趣的是旁门左道之物，很快他就发现了目标。 严炎在一处摆放着数个白瓷瓶的摊位前停住了脚步，按照摊位旁牌子的介绍，这个东西应该可以用作春药！ 他以前也接触过一些催情春药，但都只是用于凡人的，对于修行者几乎没有效果，不过在黑市里卖的应该不是一般的了。 “这些怎么卖？”严炎指了指那些白瓷瓶，饶有兴趣地问道。 摊主是一位面色瘦黄、眼神精明的男子，他不留痕迹地打量了严炎几眼，声音嘶哑地开口道。 “一颗下品灵石换一瓶春风散，或者你想以物易物也可以。” 修行者之间的交易很多都是以灵石作为交易凭证， 一颗下品灵石对严炎来说不算多，他离开严家时就带了一些灵石，再加上红姐给的启动资金，严炎倒是不缺灵石花。 “这春风散具体有什么效果？能对什么修为的起作用？”严炎稍稍思考一下，故作犹豫地斟酌道。 “嘿嘿，这春风散能使修为不高者在短时间内出现灵气紊乱的症状，同时只要吸入体内，不到一刻钟就会生效，目标还会感觉浑身气血翻涌，酥软无力，甚至还会迷情意乱，无论是当作催情妙药，还是在战斗中当作辅助手段使用，效果都不错。”摊主眯了眯眼睛，有些自卖自夸地接着说。 “而且这春风散对炼气期的修士效果依旧很明显，对筑基期的修士虽然效果会有所下降，但也能让对方收到不弱的影响。” “对金丹期的有效果吗？”严炎好奇地问道，叶红霞说过她是内门弟子，那修为至少得是金丹期了。 “额……可能会有些效果吧，不过老哥我跟你说实话，不要抱太大希望就是了。” 摊主讪讪地回了一句，他有些狐疑地看了看严炎，这小子也不像修为高深的样子呀，怎么会想对金丹期的修士下手？ 严炎闻言并没有太失望，春风散要是对金丹期都有效的话，恐怕价格也不会只是一颗下品灵石了。 尽管这春风散对叶红霞无效，但也许能用在柳莹莹身上，他最后还是买了一瓶。 打开白瓷瓶的瓶口后，内部装着的是粉红色的粉末，隐隐散发着甜甜的清香，都还没有吸入，只是闻了闻，严炎都感觉浑身有些燥热起来，看来这东西效果应该不错。 摊主眼见严炎这么豪爽，贼溜溜地转了转眼球，有些神秘地对严炎低声说道。 “我这里还有个东西，我猜你可能会感兴趣？” “哦，什么东西？” “一本采阴补阳的双修功法，不过是残卷，只能修行部分。” 严炎确实来了兴趣，他已经修炼了天擎宗的功法，不过理论上来说也可以修炼多个功法就是了，但往往贪多嚼不烂。 只是这个双修采补功法……严炎感觉非常适合自己呀。 “怎么卖？”严炎稍稍思考后，还是决定买下这本功法。 “二十颗下品灵石或者两颗中品灵石。” 严炎冷笑一声，一本残破的功法价值并不高，这个价格显然虚高了不少，这摊主是想宰自己一顿呀，不过严少爷也不是缺灵石的人，当即就买了下来。 严炎从摊主手中接过一本边角略有残破的泛黄古书，上面写着“合欢”二字，简单翻阅了一下。 双方都算是愉快地结束了交易，严炎继续在黑市中闲逛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