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段誉依依不舍的按照石洞中的地图从另一出口走了出来,看着山岭外面阳光微斜,照在身上暖烘烘的令人舒服,心中真是感慨万端,他不禁暗下决心,以后定要经常来陪陪神仙姐姐。 他看了看四周的山势,找明路径,便朝着无量山的方向走去。 直走了两个时辰,来到山脚的大道上,忽闻听到身后远远传来飞快的马蹄之声,回头望去,只见一僧一俗两人骑着两匹黑马飞快的奔来,快到近前,只见那俗人打扮的马上骑客很是面熟,那人一幅书生打扮,段誉高兴的叫道:“朱兄哪里去……”那书生一见段誉也十分高兴,口中哈哈笑道:“小王爷,真没想到在此处相遇了,王府上下找的你好苦啊。”此人正是镇南王的得力下属朱丹臣。 马上二人停住下马与段誉寒暄起来。 朱丹臣向段誉介绍身边的和尚,“这位小师傅是少林寺的虚竹师傅,他带来少林方丈的信件要面呈镇南王。小王爷我们一起回云南吧。”段誉自小信佛,忙和虚竹施礼,他听得朱丹臣此言便点点头,三人又上马向南奔去。 数日之后,三人已经来到大理郊外,段誉在马上一指前面道:“朱大哥,前面就是玉虚观不如请上我娘一起回大理吧。”朱丹臣笑道:“请的王妃回去自然再好不过了。”三人向前走了四五里路便来到一处寺观,只见门前牌匾上书了三个字“玉虚观”三人下马敲开寺门,直奔后殿而去,后院一座青瓦禅房里走出一人,三人只觉得眼前一亮,只见一青衣道姑站在三人面前。 这道姑发髻盘在头上,满头长长的青丝好似乌云一般油亮漆黑,黛眉如月,杏眼含笑,高挑琼鼻之下,薄薄的红唇嘴角微微上翘,曲线伸展的脖颈肌肤如羊脂一般白腻无暇。 虚竹看着眼前这美艳的不可方物的道姑,心中突突乱跳,慌忙低下头去。 耳中之听得段誉喊道:“妈……最近可好。”原来此女正是镇南王妃刀白凤。 刀白凤听得段誉等人的来意,悠悠长叹一声,点点头道:“那好,我可不是给你爹爹面子。”段誉嬉笑着点头。 四人分别上马来到大理城中的镇南王府。 虚竹随同三人进的王府,一同来到内院,只见王府内回廊婉转,殿宇纵横,真是气魄非凡。 走了许久,四人来至一殿宇门外,忽然听得殿内有女子娇笑道:“段郎,来帮奴家画眉好不好……”一名男子呵呵笑道:“那真是好的很呀。” 段誉和朱丹臣听到此处面带尴尬,而王妃刀白凤早已气得俏脸煞白,她怒哼一声,转身纵身而去,段誉苦不堪言,急得毫无办法,虚竹一见,轻轻道:“段施主不必担心,小僧去追回王妃。”段誉赶忙谢道:“如此有劳师傅了。”虚竹慌忙向外追去,追到王府门外,只见刀白凤已然上马向城外奔去,他立刻纵身上马追了过去。 二人一前一后狂奔了近一个时辰,直奔到玉虚观的后山,刀白凤纵身下马回身道:“那和尚,你不在王府追我作甚。” 虚竹慌忙下马双手合十道:“小僧是想劝王妃回府,别无他意。”刀白凤俏脸含霜,口中嗔怒道:“男人有什么好东西了,你这家伙如此爱管闲事,那好……”话音未落,伸手过来一下就点中虚竹腰间穴道,一把提起他的僧袍腰带向后山上奔去。 虚竹没想到王妃武功高强,出手如电,一下擒住自己。 他被刀白凤提着跑了一盏茶的光景,来到山坳中的一座小木屋前,刀白凤推门而人,只见屋中陈设虽然简陋,但却收拾的一尘不染。 想来一定是王妃修道之处。 刀白凤将他放在椅中,自己却走到窗前怔怔出神,虚竹看着王妃的侧面脸颊,那端庄清秀的轮廓足以令每个男人心醉,但见她杏眼中泪光盈盈,薄薄的嘴唇中悠悠传出一声叹息,那叹息声让人听了不禁心生怜悯之情,哀怨之意。 虚竹看着她娇弱的肩膀下,平地凸起的酥胸微微起伏,口鼻中闻着她身上幽静兰香,心中不免激荡,不由得看的痴痴入神。 刀白凤轻轻拭去眼角之泪,转头看过来,只见虚竹双目痴痴看着自己,不由得脸上一红,这一下,好似俏脸含春,更似桃花盛开,虚竹不禁看的心神荡漾,情不自禁的体内情欲大增,宽大的僧袍之下,自己的那只肉棒激荡的挺胸抬头起来。 刀白凤想到段正淳背叛之情,实在是可恨,她斜眼一看,只见虚竹腰腹下僧袍撑起,微微抖动,自然是知晓什么物事,这个和尚竟然对自己动了情欲之心,她芳心震怒,但转念一想,那段正淳背叛自己在先,自己就狠狠的报复他,就从这个和尚身上着落。 信念已定,她走近虚竹身前,柔声道:“小师傅,你叫什么。”虚竹听得美人发问,只觉得幽香扑鼻,他结巴的答道:“小僧……虚竹。” “哦……原来是虚竹师傅,有劳你费心从大理追过来,刚才真是错怪你了。”刀白凤这几句话说的温情柔和,在虚竹听来真是如莺啼燕语,甜美动人。 他不禁浑身热血冲动,脸上也泛起红潮。 刀白凤见他春情冲动,腰身部位的僧袍撑起的更高,心中更是鄙夷道:哼。 这个世界上当真有什么好男人,连这和尚也如此贪恋女色。 但她美艳绝伦的俏脸上却更加春情四溢,眼波流离。 她莲步缓缓的走到虚竹身后,一双白嫩、柔弱无骨的纤纤素手按在虚竹的肩膀上。 虚竹浑身一震,心脏也仿佛被重物击打了一般,他穴道被点,头不能动,只好斜眼死死盯住自己脖颈边上的好似葱管般晶莹剔透的手指,他恨不得想立时将那美丽洁白、仿佛玉石雕成的手掌放在自己的嘴边亲吻一番。 刀白凤的一双手渐渐竟然滑动到虚竹的脸庞上,那滑如凝脂、清香悠然的手指轻轻的在虚竹宽大的下巴上缓缓游走着,虚竹气血狂涌,不禁气息渐粗,光光的头上也渗出细细的汗珠,他语无伦次道:“王妃……你……你这是做什么……”虚竹只觉得眼前青影一闪,刀白凤右手勾搭在他的脖颈上,纤秀轻盈的酮体已然横坐在他的腰间,正眉眼含春,唇角带笑的望着他。 虚竹与刀白凤的杏眼波光刚一对视,吓得立时闭上眼睛。 “怎么?虚竹小师傅,你不愿意看我么?”两个人的脸间隔不足一尺,刀白凤口气如兰似麝吹到虚竹脸上,那火热柔软的酮体压座在他气血翻滚的小腹上,虚竹不禁暗暗叫苦,自己那命根肉柱已是暴涨欲裂了。 刀白凤坐在虚竹的腰间,也感受到他那腰腹下高高隆起的地方带来的热度与震撼。 那高耸坚硬之物正好紧紧贴在自己的大腿边缘,热力四射的微微抖动着。 她的芳心也不禁一颤:这小和尚的性器竟发育的如此粗大,可谓是男人中的极品了。 心念所致,刀白凤粉嫩娇媚的俏脸压过,竟紧紧贴在虚竹汗浸粗糙的脸上轻轻揉动,她那娇美芬芳的一双薄薄嘴唇印在虚竹肥厚的鼻子上缓缓蠕动,从她那皓齿红唇间传出甜腻心动的语音:“虚竹小师傅,你不是很喜欢我么,为什么不想看我,难道你讨厌我这个老女人么……” 虚竹胸腹中气血激荡,早已是汗流浃背了,他感受着刀白凤那光洁滑腻无比的脸颊在自己的脸上搓摩,鼻中闻着从她樱唇中散发出的甜美清香,当听得刀白凤最后几句满含幽怨哀嗔言语,他再也忍不住,睁开双眼气息粗喘道:“没……没有……小僧那里敢讨厌轻视王妃。你……你……” 刀白凤听得他口气急急的回答,知道此人倒是真心爱慕自己,她环抱着虚竹脖颈的手臂不禁紧了紧,她洁白整齐的贝齿轻轻咬住虚竹肥厚的下嘴唇,娇媚动人的应道:“我是不是很老……已经没有人会喜欢一个老女人了……” 虚竹气喘如牛的回应道:“怎么会是老女人呢……王妃乃是金枝玉叶,是……是活菩萨矣……”虚竹语毕,顿感肋下一酸,原来刀白凤已经解开他的穴道。 刀白凤听得虚竹由衷赞叹自己,芳心也是甚喜,她索性解开虚竹的穴道,她的薄薄的、柔软湿润的香唇包裹住虚竹醇厚的下唇轻轻嘬吮起来,口中含糊不清的腻声道:“想不到你这……小和尚也是这般的油嘴滑舌……我年纪都快四十了,还不老么……” 虚竹此时双手能动,那刚才压抑许久的情欲终于可以释放,他双手如抱着宝贝一般,缓缓托起刀白凤那滑腻之极,如梨花绽放的脸颊,口中颤抖的说道:“王妃金贵圣体……小僧怎敢乱语……”他凑过嘴唇,有些笨拙而用力的亲吻着刀白凤娇艳白皙的面颊,他还伸出自己宽厚的舌头舔吮起刀白凤那圆润、香滑的下巴来。 刀白凤轻盈而纤秀的酮体软软的靠在虚竹的怀中,她毕竟不是真心与虚竹亲热,对于虚竹那笨拙带有粗暴的亲吻心中更是有些抵触,想不到自己以王妃这等高贵之躯,竟让这小和尚肆意轻薄,不过要报复镇南王的想法让她顺从的忍受了。 她的左手下垂,贴着自己大腿一下攥住虚竹那僧袍高高撑起的地方,她与虚竹两人心中具是一震,刀白凤芳心一颤,心想自己的手掌对那东西只能将将一握,那雄伟肉柱竟比常人粗大许多。 虚竹也是心胸狂颤,自己那命根子被王妃纤纤素指攥握,也不禁腰腹颤抖起来。 刀白凤手指游动,隔着粗布僧袍捏揉着虚竹粗壮的阳具,不禁也是春情荡漾,她红唇中发出勾人心魄的一声娇哼。 “嘤……”的一声薄薄的双唇开启,吻住虚竹那张忙碌的嘴,虚竹大胆的将自己舌头送进那张香腻滑润的小嘴中搅动着,他的双手也按捺不住紧紧抱住王妃纤细柔软好似杨柳般的腰肢搓揉起来。 刀白凤左手放开虚竹肉柱,葱指轻轻挥洒,已然解开自己道袍衣结,将宽大领口向下分开,自己那饱满高耸的酥乳便露出了大半,她抓住虚竹在她腰间摩搓的大手,一下子按在自己起伏跳动的乳峰上面。 虚竹第一次如此这般亲近女人,只觉得自己手掌下,王妃的乳房浑圆饱满,入手肌肤滑嫩之极,那高耸乳峰上的尖尖乳头业已变得有些硬度,并且随着她胸膛的起伏微微颤栗。 他忍不住粗大的手掌用力抓握住那结实滑嫩的酥乳发力搓揉起来。 “啊……”刀白凤不禁被虚竹这番粗暴的动作弄得娇声呻吟,她柔夷抓住虚竹的手背,娇滴滴的低声嗔怪道:“小和尚……不要那么色急……温柔些不好么……”虚竹正要开口说话,忽然闻得木屋外远远的有人呼唤。 “母亲……母亲……您在哪里啊……” “王妃殿下……王妃殿下……”原来是段誉和王府的护卫,他们见虚竹追去后久久没有回音,不禁自己找了出来。 虚竹慌忙道:“这……这便如何是好……”刀白凤此时情欲渐浓,自己那久未逢甘雨之地现在已经是潮湿一片了。 她低声道:“我们走……不见他们……”虚竹环顾左右,焦急道:“这里哪有出路啊……”刀白凤却是不急不忙,伸出滑腻的手掌轻轻摸抚着虚竹的脸庞,口中仍是醉人心智的腻声道:“傻瓜……小和尚,抱我起来,我自有办法的。”虚竹言听计从的慌忙将刀白凤抱起,刀白凤纤指一扫,指向一边墙壁的木龛道:“去那里……”虚竹抱着王妃快步走到木龛前,只见刀白凤伸手在太上老君的木制雕像身后一阵摸索。 “嘎拉……”声响,只见脚下开启一个大洞,还有无数石阶弯曲而下,刀白凤低声道:“我们下去吧。”就在此时,段誉等人已近在木屋之外,口中仍是不停呼唤。 虚竹赶忙抱着王妃顺着石阶走下去,只见刀白凤手掌轻挥,在边上石壁一扭,“嘎拉”一下,头顶的地板又恢复原状。外面的声音也听不见了。 黑暗中,只听得“嗤”的一声,刀白凤已然打着火折,借着微光虚竹继续顺着石阶向下走去,只见石阶忽左忽右的转来转去,走得半盏茶来到一扇宽大石门前,刀白凤伸手在石壁上一转,石门“嘎嘎”打开,走进门去,里面豁然开朗,隐隐还听得有水声。 刀白凤手掌向前一挥,手中的火折飞了出去,虚竹只觉得眼前一亮,那火折已经点着了几只巨大蜡烛,瞬间,石洞中光照四壁。 刀白凤凤首依附在虚竹肩膀上,吐气如兰的柔声道:“小和尚,这里再没人来了,我这里地下藏身之所,就是我那负心人也不知道……”说到此处,她心中又不禁有些苦涩。 虚竹四下张望,只见这个石洞半天然,半由人工凿制而成,宽敞巨大的厅堂内布置得十分考究,与上面的小木屋截然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小和尚……你还傻站着做甚……”刀白凤亲腻腻的言道,她还伸出自己那滑腻细长的香舌舔弄着虚竹的耳垂,虚竹被她如此一弄,心中欲火再次变得激荡,他怀抱着王妃的柔弱无骨、纤秀香软的火热酮体,口中痴痴道:“女菩萨……我……我……”刀白凤甜腻腻的笑道:“抱我到那边的软塌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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