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中午的太阳热辣辣的。 路边的大树都耷拉着脑袋,树叶纹丝不动。 蝉躲在树叶底下不停地叫着“知了知了”,树阴下的野狗伸出舌头不停地喘气。 刘莹躺在自家的躺椅上望着街上。 小电扇鼓鼓地转着,把裙角都卷起来了。 这鬼天气,热死人了。 这几天一辆自行车也没卖出去,现在的生意难做! 咦,有一个骑着摩托车的人进来了,他不会是买车的吧。 刘莹看见店里来了人,懒洋洋地坐起身子,问道:“老板,买自行车吗?” 李国明看见店门前,挂着“小朱车行”的招牌,笑着道:“到自行车店里不买自行车,难得还买摩托车?” 刘莹一听是买车的,立刻起身站起来,道:“这天太热了,先喝口水凉快一下。” “刚喝过,你这都有什么车型?”李国明走进看清楚女人的模样,个子不高,模样也还周正,只是刚睡醒似的,头发都有些凌乱。 “老板,我们家各种车型都有,男式的,女式的,轻便的,折叠的……”顾客是上帝。 伺候好了上帝,上帝才会有恩赐。 好不容易才来了一位顾客,刘莹卖力地介绍道。 “你也别叫我老板了。我是一个乡下娃。” “我老家也在乡下。大兄弟,你家在哪个村?说不准过两年你也就成了名符其实的大老板。”刘莹甜甜一笑,风情万种。 “我家住西山村。有没有耐用一点的车,乡下的路不好,车子质量不过关不行呀。” 素颜的刘莹比起胡家姊妹花来,模样差了点。 但如果打扮一番,想必也还养眼。 “有有有……这款老上海自行车是出了名的老牌子。车身结实耐用。”刘莹指着一辆油黑发亮的自行车道。 “嗯。不错。这辆车多少钱?”对这辆车是很满意,摸摸口袋还剩四百多块钱,李国明有些底气不足。 “老板你这么有诚意,我也不说个整数吧,360元吧。”这一笔生意很快就能成功了。刘莹心里高兴道。 车子的价钱总算没有超过预期,李国明擦擦额头的汗水。 虽然还少买东西,但是讨价还价还是免不了的。 虽然刘莹能言善道,但也禁不住李国明的软磨硬泡,最终成交价是320元。 为了省40元,李国明可谓是磨破了嘴皮子。 他自己倒了一杯凉开水喝了下去。 “大兄弟,你是骑摩托车来的,自行车怎么带走呢?”刘莹提醒道。 “对不起!我忘了。下次再来买吧。”李国明忘了这茬,在镇上一时找不到熟人,车子带不回家。 刘莹心痛不已,一笔快要成交的生意又泡汤了。一点睡意也没有的她,或是因为天气太热,打了点冷水擦了擦身子,清理清理头发。 “老板娘在吗?”刚刚离开的李国明又回来了。 “在。大兄弟,怎么又回来了?”刘莹从里屋探出脑袋问。 “刚才遇到个熟人在镇上拉肥料,待会他会帮我把车拉回去的。” 李国明说的熟人是他二叔。 刚离开车行,李国明在不远处的农资部门看到二叔正在装肥料,就跟二叔打了个招呼。 二叔是李国明父亲的亲弟弟,一直对大哥一家比较照顾。 别的不说,光李国明读书这几年就借了好几千。 二婶娘家条件比较好,二叔就到老岳父家借了点钱买了辆农用拖拉机帮人送送货。 虽然自己也欠债,但二叔从来也不到老大家说什么,倒是二婶见老大家想个无底洞一样,只进不出,有时难免要唠叨几句。 因此李国明心里对二叔一家人还是很感激的。 二叔见到李国明骑着摩托车在街上晃悠,亲切地道:“三伢,这么热的天,到镇上来买什么东西?” 一想到还欠二叔家好几千块钱,李国明反倒不好意思说买自行车的事情。 见到李国明脸上犯难的样子,二叔以为他遇上了什么困难,问道:“三伢,是不是买东西缺了钱?叔这还有点。” 二叔掏出了一叠数额不大的钱币。 “我爸天天早出晚归去砖窑干活。路太远,我寻思着给他买辆自行车。可自行车不好带回家。” 李国明见二叔还是像小时候一样关心他,放下了疑虑,不好意思道。 “到底是读书的娃,知道孝敬父母了。正好我要拉肥料回家,待会把自行车架到肥料上一起拉回家。”二叔也没问李国明哪来的钱,大声笑道。 见二叔忙着搬肥料,李国明打算上前搭把手。二叔不让他干,还说读书的娃,手无缚鸡之力,别弄闪了腰。 李国明见争不过二叔,就告诉了二叔车行的名字,自己先回到了车行。见店里没人,李国明就问了一声。 见刘莹头才洗到一半,李国明走进里屋道:“老板娘,在洗头呀。要不要帮忙?” “你先坐下扇扇电扇,凉快一下。我自己来就行了。”刘莹弯下腰,继续洗头。 一瞬间,刘莹胸前的一片雪白在李国明眼前一晃而过。 李国明定睛看去,那一抹春色被黑色的长发遮住了。 只见十根白嫩嫩的手指在黑色森林里出没。 李国明走到刘莹跟前,伸出手指道:“我来帮你洗洗,省点时间。” 刘莹的手指不经意间碰到李国明的手指,马上缩了回来。 男人粗壮的指头在自己的长发间有力的揉按,在头皮上按压。 一阵阵酥麻感让她不知道如何拒绝男人的要求。 李国明没有经过专业培训,手指却很灵活。 时而轻压,时而搓动,时而抓挠。 眼睛望着女子曼妙的身材。 刘莹的上衣比较短,没有系腰带的裤子也下滑。 弯下身后,腰间的一团白肉露在空气中。 沿着弯曲的脊柱往下,一条雪白长水沟,出现在两座又圆又肥的山丘间。 其间还有一道如烟似雾的红色纱巾横在山上。 可惜再往下的美景都被刘莹的长裤遮住了。 刘莹不知道这一切,脸还是红了。 她像一只鸵鸟低下头,默默地享受陌生男子的按摩。 结婚后,从来没有男人帮她洗过头。 一种暧昧的情愫在两人之间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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