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耀堂没有立刻带贵生去找天禄,而是让人给他们安排了房间,本来是要两间,可惜今晚风雪夜,房间都满了。 最后剩下一件普通的客房。 耀堂站在掌柜的帐台前,侧着头看贵生,仿佛在用眼神询问贵生的意见:“今晚,要不要?”他的目光顺着贵生的脸颊,移动到贵生微敞的领口。 贵生点了头。 表示要…… 定好了房间之后,小倌就领着他们上了楼,走到三楼最暗的房间,老鸨的笑眯眯的给开了门,然后让小倌把姑娘的画像都拿来。 “东西搁桌上就出去,打点热水来。”耀堂吩咐让两人出去。 可是。 贵生却示意让老鸨等等。 “大当家的你还有何事要吩咐?”这里的老鸨认识贵生,毕竟贵生是福家的大当家这镇上的人都认识,不过贵生不想别人瞧见他到这种地方来,以免给福家丢脸。 贵生用写的问了天禄的是否来了这里,并且问出了房号,贵生从老鸨的口中知道了,天禄今儿个是跟那些狐朋狗友一起来的。 点了些姑娘在楼上的房里玩。 贵生听得脸色铁青。 耀堂让那老鸨的先出去,很快房间里就只剩下贵生和耀堂,耀堂知晓贵生想找天禄,所以他今日才把贵生带到这里来的。 不过。 要找天禄可不是现在。 “贵生叔,天禄他都这么大了,你还不许他跟朋友出来消遣,这是不是有些说不过去。”耀堂站在桌前示意让贵生给他脱外套,看到贵生站在原地没动,他主动走到贵生身边,抬起手让贵生方便给脱袖子,“贵生叔,你觉得,我说得对不对?” 贵生也配合的替耀堂脱了袖子,然后转到耀堂的身后,替耀堂把厚厚的外袍给脱了下来。他觉得耀堂说得也有道理。 天禄都这么大了…… “像我们这个年纪的好多都娶妻了,天禄又没有中意的对象,镇上的女人似乎都怕他得很,你不让他来逛逛窑子解闷,难道想让他去找男人?”耀堂难得的替天禄说了两句话,他看到贵生也在思考的话,又继续说,“再说了,若是等他以后成亲了,要是连抱媳妇都不会,那还不被女方当成的白痴看待。”他说得头头是道…… 贵生有些动摇了。 他竟然觉得耀堂说得有些道理。 “我听大娘说,上回你把天禄的那些书给收缴了,那些书可是二娘给天禄学经验用的。”耀堂觉得贵生做得不妥,有些看不过眼,觉得耀堂管得太严格,“这样下去不是为天禄好,是害了天禄,你懂吗?”给点自由给天禄。 贵生懂了…… “不知你发现没,天禄那些朋友,大多都是妻妾成群的,不照样天天到这种地方来。”耀堂让贵生把衣服挂上,他坐在椅子上,让贵生给他解衣服扣子。 平日里耀堂在家里,都是下人伺候着更衣,所以贵生挂好了耀堂的衣服之后,把自己的外袍也挂好,然后走到耀堂面前弯下腰给耀堂解扣子。 贵生觉得耀堂有时候还挺懂道理,他也认真的想了想耀堂的话,的确是那样,天禄天性爱玩,不然他出来消遣……难道要他玩男人不成…… 贵生在耀堂的胸口写:就是因为天禄那些朋友品性不好,所以才不让他跟那些人接触。 耀堂的目光落在贵生的脸上,并知道贵生在想刚才他说的那些话,他又继续告诉贵生这个思想死板的男人:“就是趁着天禄现在还未成亲,等他玩够了之后,以后成了亲有了妻子照料,自然就老实了,你又不是他媳妇……” 他越说越慢…… 他的目光却紧紧地盯着贵生,仿佛在观察贵生的神情变化…… 看到贵生细微的皱眉,却没有停下为他解衣扣的动作,他伸手捧着贵生那张平凡的脸,让贵生看着他:“贵生叔,你可明白我的意思?” 贵生点头。 他明白。 耀堂的意思就是让贵生别再管天禄。 贵生在耀堂的胸口写:明白是明白,但不会不管他。 耀堂放下了双手,靠在椅子上,让贵生靠近了他一点:“我说你怎么不明白,没说让你不管他,给他一点消遣的自由。” 贵生皱了眉看着耀堂。 耀堂也紧紧地盯着贵生,两人对视了好一会儿,贵生才点头,并在耀堂的胸口写:我答应你,今晚不找他。 他答应耀堂今晚不在这里教训天禄,也不去楼上找天禄,既然现在知道天禄没事,他也就算是放了心,也没什么好计较。 贵生替耀堂解开了衣服的扣子之后,伸手松了松耀堂的皮带,他感觉到耀堂动了动身体,似乎想让贵生更方便动作…… “贵生叔,这些日子没去米铺,你可习惯?”耀堂一边问,一边搂了贵生一下,让贵生就这么坐在他的腿上。 贵生觉得这样很奇怪。 想起身。 可是耀堂却扣紧了贵生的腰…… 贵生稍微拨开了耀堂厚重的衣服,把手伸入耀堂的衣服里,指尖碰到了耀堂的胸口,他犹豫的写:不太习惯。 他写完就把手拿了出来。 然后…… 低下头,缓慢的拉开了耀堂腰间的皮质腰带…… 顺手将腰带放在旁边…… 他只是轻轻地拍了拍耀堂的胸口,示意让耀堂松手,让他好起身,可是耀堂却没有松手,反而搂紧了贵生的腰。 耀堂嘴里还振振有词的表示:“就这样搂着你说话比较方便,你若是在宅子里待着不习惯,觉得无聊的话就来找我。”耀堂也霸道,半点松手的意思都没有。 贵生觉得既然耀堂都不介意,那他也就没什么意见,他稍微的拉开了耀堂的上衣一点,指尖贴在耀堂的皮肤上写:找你做什么? 只有这样。 耀堂才能感觉到他写的是什么字。 耀堂的目光落在贵生的手上,然后再看看贵生:“你不想学怎么哄叔嫂开心了?”他那墨色的眼底加深了几分沉淀…… 提起这事贵生就觉得有些惭愧。 贵生没表态。 耀堂知道贵生想学,可是又似乎有所顾虑。 “我不会告诉叔嫂,更不会告诉别人。”耀堂的双手自然的放在贵生的腰上,他的手掌摸到贵生身上很烫…… 贵生迟疑。 他看着耀堂,有些不明白耀堂的意思,但耀堂又补充了一句:“那天晚上的事,我也不会告诉任何人的,那是我们之间的秘密。” 他知道贵生死板。 也保守。 耀堂知道自己若不这么说,贵生一定会躲着他,因为他最近也发现了,就算是在同桌吃饭的时候,贵生也会刻意的不与他对视,似乎有意避开他的视线,若不是今晚出了事,指不准贵生要回避多久。 贵生虽然是个男人,但滋味还不错…… 耀堂觉得贵生其实跟他一种人,因为他记得,那晚之后贵生回答过他,贵生那晚并不是第一次被人抱,而且再加上贵生没吵也没闹,这让耀堂觉得贵生其实并不排斥这种关系,因为他感觉到,贵生看他的眼神…… 跟以前不太一样…… 似乎有点不好意思…… 贵生的反应让耀堂觉得很有意思,他松开了手让让贵生站起身,他也跟着站起身跟着贵生走到床边,他就故意站在贵生的身后。 贵生往下腰整理的床榻,他感觉到耀堂就站在自己身后,这种感觉很奇怪,就好像耀堂故意在这样捉弄他。 但贵生又觉得耀堂不会这样做,因为他不值得耀堂那么做。 所以。 他没有乱想。 只当是自己多心了。 只是…… 很快。 贵生就感觉到,耀堂开始伸手解他的衣服扣子:“贵生叔,你整理慢一点,我好帮你解扣子。”耀堂站在他的身后,那动作有些粗鲁……

小说推荐

春情蜜蜜合集封面春情蜜蜜合集容子君她,原是一家绣坊的少夫人,可恨她的丈夫只知吃喝嫖赌把家产全败光了,还下灵药让她献身给陌生男人,谁知一夜春情,那男人竟爱上自己并将她带回了府里,这府中的男人们似乎对她很是着迷,可怜尚在哺乳期的春娘要应付色狼累得实在疲惫不堪……玉壶传封面玉壶传辞玖玖颜家嫡女颜子衿,父亲虽意外亡故,但在母亲和兄长的照顾下还算平安长大,本以为就会这么一直平平淡淡地生活下去。 直到十四岁那年家宴后,她自此与同胞兄长纠葛了数十年……平安传(隐藏 续写)封面平安传(隐藏 续写)西风紧张宁(1402-?)字平安,南直隶人。其母逢乱,送至百姓家,留生辰及名字。宁而平安,是希望他远离纷争平静无事;哪料事与愿违,他的经历一点都不平静,正道是:今朝本是田舍郎,明暮就登天子堂。少女磨练部(回春阁)辣H封面少女磨练部(回春阁)辣H面粉在找水少女磨练部,雅称“回春阁”,是一个专门启封少女,把她们按买主的喜好和要求磨练成随从,再卖给各路皇室宗亲或达官权贵的朝廷秘密机构。 男主因某种原因,担任该部唯一的特级教官,不轻易磨练人的他因一个秘密而出手磨练资质天赋皆上品的女主,在磨练期间爱上女主,最后…… 男女主1v1走心磨练,男女配NP虐身磨练。 剧情 肉,肥而不腻。 本文既能满足喜欢男女主1v1感情线的读者,也能满足NP看官,角色众多,除了男女主的磨练进阶日常,还有大量男女配(即其他男教官磨练女配)的磨练戏码。春昼长长封面春昼长长冰原鼠尾草李知昼遭人追捕,行百里,至京城,慌乱中进入一宅邸。 原来这宅院的主人正是晏家的儿郎,李知昼儿时曾与他有过一面之缘,小时候李知昼叫晏照夜表哥,实际上两家表了十万八千里,现在李家早已不复从前,别人又有何理由帮她? 晏照夜此人表面芝兰玉树,风光霁月,内里却是个黑心的,他居然叫李知昼做他的侧室,李知昼如何能忍,所以日日缠着他,不叫他好过。 她故作喜爱这位郎君,心里却在谋划着何时逃跑…… 【1v1,he,背景偏唐宋,本质还是架空,所以很多东西都是我胡编乱造的】虫兽封面虫兽trsmk2“海尔曼先生,这一次真是多谢你了,有了你的帮助,我和丈夫的关系才变好了起来。”站在大门前,村里的美妇人对我面若桃花地对我连声道谢,然后送了很多土特产之后才离开了。 我看了看放在桌上的那些当地土产,嘛,虽然说不是很值钱的东西,不过好歹也是人家美佳人的一边心意嘛。一想到刚才走的那个美佳人,裙子底下的风光那*感撩人的雪白大腿,就让我一阵兴奋。 我已经是当地的有名人了,凭着我学会的一点小魔术倒也帮这里的大大小小居民解决了不少麻烦。 哈,没有想到我一个*虫师,竟然也会受到这种待遇,不禁摇了摇头。肉蒲团(回圈报-觉后禅)封面肉蒲团(回圈报-觉后禅)清·李渔《肉蒲团》是清代文学家、评论家李渔所创作的一部章回体艳情小说。 著于清朝顺治十四年(1657年),随后屡遭禁毁,但仍有私刻本。1705年传入日本,现今最完整的抄本存于东京大学。 该书又名《回圈报》《觉后禅》,分《春》《夏》《秋》《冬》四卷,每卷五回共二十回。风月鉴(枕中秘-三山秘记)封面风月鉴(枕中秘-三山秘记)清·吴贻棠《风月鉴》一书,系清代吴贻棠所作。吴贻棠,字荫南,号爱存,河南戈阳(今河南光山县)人。该书刻本称其为吴贻先。我们根据书前作者自序及书后其寄男方鈺的跋文,可以约略的知道他的经历。其生活于乾嘉年间,“为人好脱略,*豪迈”,曾“仕长芦”。回乡后得痿疾,行动不便,于岑寂中作《可是梦》、《风月鉴》二书,以寄无聊之慨。《可是梦》今已不传。 该书有刻本和抄本两种。嘉庆刻本,今北京图书馆和天津图书馆均有收藏,半页六行,每行十六字,第十三回有半页残缺。抄本第十三、十四回均残,版式与刻本相同,今藏于浙江图书馆。上海古籍出版社曾以残抄本为底本,用刻本第十三、十四回加以补配,作为《古本小说集成》的一种影印出版。本次点校,即以影印本为依据。金陵绕情丝封面金陵绕情丝黑桐家的猫三年一度的选秀正式拉开了帷幕,杨淮河两岸装点上喜庆的红灯笼,在那河中停着一艘画舫,如火如荼的选秀正是在那里进行。 正是三月春暖花开日,舱内女子都只着薄裘亵裙,舱室一角正烧着两盆火红的炭火。人人都知当今皇上选妃不论贫贱,只爱美女,且更爱内急女子,尤其喜爱内急时那份焦躁难耐的神情,所以每当选秀便分外热闹,还未婚假的女子都期盼着能高高飞上枝头,当上凤凰。 副选秀使锦阿监负责甄选事项,正选秀使是个男子,皇家威仪,只是用来装场面的,真正的选秀使还是她说了算。来扬州之前她便听说扬州瘦马闻名天下,细细打量场下女子,燕瘦环肥,各有不同,莺莺呜呜,满室春光,无限旖旎。只是无一不秀眉微蹙,各式时令水果不断的端上来,一旁还有茶博士烹着茶水,由宫娥端来供秀女们饮用。风月残杏录,一世孽缘春封面风月残杏录,一世孽缘春阿柴戌时刚过,王府后院的重重檐角便隐没在了愈发深沉的夜色里。几盏昏黄的灯笼在廊下随风轻晃,光影斑驳,将雕花木窗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像是鬼魅的触手。空气里充斥着一股温润的泥土腥气和晚香玉浓得发腻的甜香,混杂在一起,闻久了只觉得胸口发闷。 书房里,一尊半人高的铜鹤香炉正幽幽地吐着青烟,上好的沉水香气味醇厚,却压不住这屋里另一个更重的味道——那是王老爷身上常年不散的,混杂着汗臭、油腻与熏香的复杂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