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四章

再又,很轻地亲了一下锦寿那微烫的上唇,最后再亲了锦寿的那隐含笑意的唇角一下,他的动作缓慢却很有连贯性。 亲完之后,他就安静地注视眼前这个容貌俊美的青年,然后锦寿也搂着他,近距离地看了他很久。 “今儿个天禄和耀堂要回来,娘亲让我们回家吃饭。”锦寿抱了贵生很久才松开贵生,转而抓住贵生的手给牵着。 贵生沉稳地亲了他的脸颊,他才满意地牵着贵生慢悠悠地下了楼,在众目睽睽之下牵着贵生的手离开了米铺。 当然。 两个人的受是被衣袍掩着的…… …………………… 今儿个夜里,天禄从福家米铺卸货的渡口回来了,大夫人很心疼儿子,给准备了一桌的好菜给备着,今儿个都在,可热闹了。 因为今儿个是十五,就算是天禄和耀堂都在外面,也都得先回来吃个饭,然后明儿个该做什么,又回去做什么。 刚进门,贵生还差点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因为天禄跟一个月前完全不一样了,天禄把那头乌黑细软的头发剃得很短很短,但却看上去更有男人味。 他身上就穿着渡口那些伙计,搬运货物的衣服,但是身上却很整洁,没有什么灰尘,那袖子绕起的,穿在天禄身上还挺有味道。 一种充满力量的感觉…… 而且天禄看到回来了,也没有像以前那样“疯疯癫癫”地跑过来,只是很平静地缓了他一生“贵生叔”,然后就只是安静的看着他。 比之前沉稳多了。 就好像彻底地变了一个人似的,变得礼貌又懂得规矩,而且特别的懂事…… 贵生这个月没有去看天禄,但是听渡口那边的负责人跟他说了,天禄在那边特别的吃苦,每天准时上工下工,别的伙计能做的事,天禄也能做,之前那些骂天禄是傻子的伙计,也都不敢再骂天禄,还主动地跟天禄说话。 不过天禄也不记仇,问了那些伙计一些卸货的事情,近半个月来比那些伙计干的活还要多,而且力气非常大。 天禄每晚收工之后,偶尔会去跟那些伙计喝点酒,不过每次都是最先走,因为天禄让管事拿了很多五谷之类的书籍去看,一个晚上都要看好多本,而且看了之后又都能记得住,渡口负责人都去给他买了不下十次书了。 才一个月的时间而已,渡口的那些伙计和管事都对天禄有了改观,而且就算贵生没在渡口,天禄也不会到处乱跑。 贵生不打算这么早让天禄回来,所以他打算让天禄在渡口多学学,由于天禄最近有所改变,大夫人也特别高兴。 一家人围坐在桌前,聊着今日镇上和米铺发生的事情,贵生不能说话也便听着就是,热热闹闹的吃着饭,最能说的自然是耀堂。 “我在米地里干活,插秧插得腰都快闪断了,以后自己若是播不了种了,那贵生叔你可要负责我的下半生……”耀堂那深黑的双眸紧紧地盯着坐在对面的贵生,他穿的挺整齐的很显然是换过衣服才从米地回来的。 不过贵生也知晓耀堂在米地干活没有偷懒。 坐在耀堂身边的二夫人,立马就拍了一下耀堂,“你也不小了,还这么没大没小的,下半生难道福家还养不起你?” 贵生看着耀堂。 耀堂听到似有似无地说了一句:“我是挺大了。”随后,他意味深长地看了贵生一眼,就不再说话了继续吃饭。 贵生给他夹了一块鸡腿。 然后。 又给天禄夹了一块假腿。 最后。 给锦寿乘了一碗汤…… …………………… 当天夜里,贵生洗完澡回房,便瞧见房里灯还亮着。 天禄穿着红色的睡袍坐在床边,他腰间的衣带系的很松,地上还跪了一个丫鬟在给他揉脚,他正闭着双眸享受着。 贵生很轻地把东西放下了,他示意让那丫鬟别出声,别吵到了天禄休息,贵生亲自动手给天禄揉脚,他是男人。 他力气大点。 比女人揉起来要舒服得多。 天禄闭着双眸享受着,贵生摸到天禄那原本细致的脚底,都出了茧子,想必这个月是过的很劳累,他认真的给天禄揉了揉。 贵生蹲在地上,把天禄的两只脚放在自己的膝盖上,他的双手并用给天禄揉着脚,天禄让他继续别停下来。 贵生低着头看着天禄的双脚,天禄的脚修得很整洁,贵生给他揉了一会儿,刚抬起头却看到天禄不知何时已经睁开眼睛。 天禄正一脸平静地看着他。 贵生没有起身,而是一边沉稳地看着天禄,一边动手给天禄按摩双腿,看到天禄一直这么盯着他,他却笑了…… 天禄自从回来之后就变得很沉默,今儿个夜里一家人吃饭的时候,也没有说过几句话,如今跟贵生单独相处的时候也是一样。 贵生拿过旁边放置的药膏,涂抹在天禄的脚底,细心得涂抹在天禄的脚上,然后轻轻地摁至全部都渗入吸收。 然而。 从天禄这个角度,正好可以看到贵生微微敞开的领口露出的脖子与锁骨。 贵生空出一只手来,向天禄伸手示意了:今儿个你夜里吃饭,你娘亲在叮嘱什么? 天禄重新闭上双眸,平静的回答:“她问我学抱媳妇的事情,问我学的到底怎么样了。” 贵生又问了:那你怎么回答? “学得差不多了。”天禄闭着双眸享受。 贵生揉脚的速度放慢了,因为他也没有怎么教天禄,只是让天禄多看看那种书,也把自己当成靶子给天禄练习。 只是。 没有教过天禄深入的。 但是贵生还是在他手脚写了:你应该会的。 天禄不置可否,而是说:“娘说,让你抽空吗,带我多练习。”他的声音很平稳,不急不躁的说得很自然,也相当平静。 贵生停止了动作,却没有回答。 但是隔了半晌,他又开始给天禄揉脚,当天禄再次睁开眼看他的时候,他还是对天禄笑了笑,然而天禄那询问般得眼神,仿佛在等待他的答案。 天禄一直看着他。 那平静地眼神,异常的执着,稳健…… 最后贵生还是点了头,答应了天禄找时间,陪天禄练习,毕竟大夫人都开口了,他还有什么可顾虑的,所以他答应了天禄。 贵生给天禄揉完了之后,才把天禄的脚给放下,然后站起身到水盆前去洗了手,他身上散发着淡淡的古龙水味道很好闻。 贵生从铜镜里看到天禄走了过来,他擦了擦手上的水痕,转过身便看到天禄安静地站在他的身后,一言不发地注视着他。 贵生想绕过天禄,可是刚走了一步,就感觉到天禄很轻地拉住他的手肘…… 这使得贵生立刻就止步。 贵生没看天禄。 因为他感觉到天禄的气息,就洒在他的侧脸上,这种感觉让他有些短暂的愣神,他觉得今儿个天禄很奇怪。 他清楚地感觉到,天禄拉开他的衣带,他这才侧过头看天禄,却对上那有神的双眸,天禄一直平静地盯着他…… 贵生瞧见天禄那眼神如此笃定,自己的心跳却加快。 随后。 天禄看了贵生一眼,天禄解开自己腰间的腰带。 贵生心头猛然一紧。 才一个月没见而已,天禄身上多了不少伤,都是因为搬货给弄出的淤青,不过好得七七八八了,贵生伸手摸了摸天禄的肩膀,有些担心地看着天禄。 天禄抓住他的手,问他:“心疼?”他的声音不高不低,不是开玩笑,只是平静地问贵生。 贵生缓慢地给他揉了揉,才点了头。 很心疼。 天禄伸手搂紧了他…… 这天夜里他们两按照大夫人的要求,练习了一下,贵生起初很挣扎,可是想到老爷的托付和大夫人的期望,还有天禄的将来,他闭着眼睛没有推开天禄,毕竟他跟天禄以前也有过,所以贵生也没有别扭地推开天禄。 天禄精力非常的旺盛,不过贵生始终还是由着天禄,贵生觉得天禄学会了很多,这个夜晚对贵生来说混乱又激烈。 直到快两点的时候,天禄才彻底地停下来,因为天禄今天要回渡口,所以没有再继续下去,天禄起身穿衣服,然后再书架上拿了几本贵生常看的书。 贵生坐在床上有些发愣,他的腰有些酸软,昨晚那强烈的冲击让他记忆犹新。 天禄坐回了床边,侧着头看贵生,那平稳的双眸静静的盯着贵生:“我拿了两本书去看,你没意见噢。”他不是问贵生,只是简单的叙述。 贵生有些疲惫的伸手示意了:若是书看完了,我给再给你拿些去,你叫工头过来通知我就是了,多学点东西没有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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