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贵生当即就觉得不好了,他让管事的慢慢说,管事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告诉贵生,说是耀堂今儿个去了戏园惹事了。 他从管事的口中得知了,耀堂今儿个去戏院喝了很多酒,瞧上了戏班子里的一个反串娇旦的戏子,据说那戏子不能说话,只是在台上摆摆谱,可耀堂就硬是不相信那戏子是男人,还让要别人把裤子脱了给他验验。 而且,管事的还说,耀堂喝了很多酒。 贵生让管事下去休息,这事他得亲自去处理,于是他就亲自出了一趟戏园,他出门的时候走得很急,所以穿得很少。 外面冰天雪地的,他却单衣薄衫的…… 贵生刚到戏园就看到耀堂让那哑巴戏角脱裤子,戏班子里没有其他客人,就耀堂一个在这里看戏,而戏班子里的其他人都是劝耀堂,那反串娇旦的哑巴戏角,有些生气的背对着耀堂,那张画了浓妆的脸上很精致,身段也不错。 身上穿着华美的大红袍子,头上的发髻也是做得尤其的精细,瞧上去比普通女人是要美上几分,可惜却是男人…… “反正不脱不许走,要不然我拆了你这戏园。”耀堂不满的教训并威胁那娇旦,硬是要娇旦脱了给他瞧瞧看。 其他人都是哄劝喝醉的耀堂,可是耀堂就是不相信此人是男人,硬是强调的重复着要那戏子给他看看,这要求可说是很无力,也相当的过分。 耀堂醉得连贵生都不认识了。 贵生看到这种场面,自然是先上前赔了礼。 瞧见耀堂醉得厉害,他便为了避免麻烦,就让那些戏班子的人都先回去,剩下的就交给他来处理。 大家伙早就想走了,可就是被耀堂给缠着,这会儿瞧见福家的大当家都说话了,都收拾东西回去了。 那娇旦也看了耀堂两眼,随着戏班主离开了戏园。 耀堂还想找事,可是贵生却拦住了耀堂,他见着耀堂身形不稳,立马就扶住了耀堂,并且拍了拍耀堂的胸口…… 在耀堂的胸口写道:都走了,追不上了。 耀堂嘴里不满地说着些什么。 贵生也没听清楚,他让耀堂跟他回去,便扶着耀堂出了戏园子。 耀堂喝醉了之后很不听话,走得又慢不说,嘴里还喜欢重复一件事的说,总是不停的念叨着,自言自语的说个没完没了。 耀堂喝醉了之后总喜欢说心事。 贵生也无意中听到不少耀堂的心事,而且耀堂不太喜欢锦寿,他们几个兄弟之间,从小关系就不太好。 耀堂很能喝,每次又喝很多,还硬是把自己灌醉,这月贵生都不知道背了耀堂多少回了。 贵生扶着耀堂走出了城门口。 夜里又没有黄包车,贵生只能扶着他走回去。 耀堂身上裹着厚厚的裘皮大衣,看上去很是华贵,那灰黑色的皮毛很有光泽,摸起来也相当柔软…… 耀堂的垂着头…… 将额头抵触在贵生的脸上…… 贵生感觉到耀堂那带着浓浓酒气的呼吸,喷洒就喷洒在他的颈间,弄得他有些莫名其妙的发热,他搂着耀堂往前走。 贵生搂了他一会儿,之后实在没办法就背着耀堂走过了碧湖,绕小路走捷径回府这样比较快,他中途把耀堂放下休息。 他让耀堂坐在湖边的干净石阶上,他去河里取了些水给耀堂喝,耀堂醉眼迷离的盯着他,嘴里咕噜着说着什么。 很含糊。 贵生也听不清楚。 他喂耀堂喝完了水之后,伸手替耀堂擦了擦嘴,然后…… 他伸出手指在耀堂的胸口写道:怎么又喝这么多酒? “我乐意。”耀堂有些任性的呵呵笑了几声,很显然醉得厉害,他连坐着都晃晃悠悠的,他说话呼出白茫茫的雾气…… 这鬼天气太冷了,而且还在下雪…… 贵生担心耀堂冻着待会儿会不舒服,他替耀堂拢了拢衣服,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拉过耀堂的手,在耀堂的手心写:你娘若是知道这事,肯定会很担心。 然后…… 他又停顿了一下,继续写:我也担心你,你这么喝酒不是办法,你若是有什么地方不高兴,你要不介意,可以告诉我。 贵生写了很多。 也不知道耀堂看清楚了多少,理解到了多少。 但贵生表示也愿意听耀堂说话,他知道耀堂有心事。 也不知道耀堂怎么想的,他醉醺醺的但却很直接的伸手向贵生要东西:“那把我爹那账房的钥匙,给我……” 贵生抓着耀堂的手,让耀堂别乱动小心摔倒,他看了耀堂半响,才在耀堂的手心写:现在还不行,还要再等等…… 贵生觉得现在还不是时候,他没想到耀堂还心里还惦记着那钥匙,不过他觉得这也挺正常,毕竟那是福家的东西。 耀堂有些不高兴:“到底要怎么样才给?”他说话很含糊,透着浓浓的酒劲。 贵生拉着耀堂的手,看了耀堂一会儿,才低下头写了:你很想要? 耀堂点了头。 然后。 又摇了摇头,嘴里说还念叨着“我才不要”之类的…… 然后过了一会儿…… 又点了点头…… 贵生知道耀堂醉得很厉害,他安慰般的伸手摸了摸耀堂的手臂,然后用写的告诉耀堂:你醉了,这事往后再说。 耀堂那双眸盯着贵生,贵生觉得耀堂的眼睛很迷人,又黑又深邃…… “就得现在说。”耀堂很任性,酒劲上来怎么都不依,硬是要贵生现在告诉他,到底要怎么才肯把钥匙给他。 贵生坐在耀堂身边,他用写的告诉耀堂,那是老爷交给他的东西,他现在还不能随便交给他们其中任何人。 但是…… 他说只要耀堂争气,账房的钥匙自然不会给别人的,他这算是在哄耀堂安静,但是却说的是都是真话。 耀堂很快就安静了。 贵生又背着耀堂往回家的路走,不过耀堂只安静了一会儿,就开始闹腾了,只不过现在…… 耀堂似乎不是跟他说话…… 他听到耀堂嘴里嘀嘀咕咕的说着:“这个不行前不凸后不翘。” “……” “这个更不行,这么瘦弄不了两下就哭哭啼啼。”耀堂嘴里又继续低估着,贵生知道耀堂现在的心都醉到窑子去了…… 贵生背着耀堂走了很久才看到福宅的后门,他觉得背耀堂走前门被那些下人看到不太好,还走后门比较避讳。 一路上他都听着耀堂说话,耀堂一会儿在“选姑娘”,一会儿又在“喝酒”,甚至还一会儿又玩起了“牌九”…… 贵生听他嘴里说了很多陌生的词汇,还是一会儿说“压大”之类的话,也让贵生有些担心,因为耀堂平日除了去酒坊喝酒,似乎还很爱去赌坊…… 贵生把耀堂放下了,他和平日一样让耀堂靠后门,然后他摸了摸自己身上,摸到了钥匙刚拿出来准备开门…… 就被耀堂一把,把钥匙给抢了…… 贵生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耀堂“哐啷”一声给压在门板上,使得后门发出“哐啷”的巨响声,贵生被撞得有些头晕眼花…… 这突如其来的改变使得两人的距离靠得很近,贵生被耀堂给压紧了,他能感觉到耀堂的气息就在呼在他唇边…… 弄得他的唇有些湿润…… 有些痒…… 他想伸手拿回耀堂手里的钥匙,可是耀堂不肯给他,而且还被耀堂给紧紧地压着动不了,他拍了拍耀堂的胸口…… 有些犹豫的在耀堂的胸口写道:放开我,把钥匙给我。 耀堂没动。 由于四周很黑他也瞧不见耀堂的表情,他只感觉到耀堂的气息靠得很近,近得他的心跳节拍都有些不稳定……

小说推荐

花无语封面花无语凤舞之爱京城第一妓院春满园,地处京城龙蛇混杂处,却占地极广,其中拥有天下最艳丽的十名头牌艳妓,中等女子几十名,下等女子近百来名。每当夜色降临时,便是春满园最热闹的时候,各种姿色的女子动荡摆臀的来往于春满园的各处,吸引了无数嫖客的眼珠。受辱侠女终极完整版封面受辱侠女终极完整版欧也妮格朗正值阳春三月,江淮绿意盎然,一骑黑衣白马在林荫道上向东驰去。骑者身形窈窕,俏面上覆着黑纱遮尘,只露出一对剔透的美目,姿态轻盈美妙,背上携着宝剑,竟是位会武的年轻女郎。 林荫道路尽头,是一处大镇,黑衣女郎怕冲撞了镇上的行人,便翻身下马,牵着缰绳,在街上缓缓而行。她来到一处商铺打听,得知此处是淮州府辖白龙镇,若再要向东,便要翻过那座白龙山去。 黑衣女郎寻思,此时天已将暮,夜间山路难行,不如在镇上觅一处精洁的客栈打尖入宿。正往前走着,瞧见十字路口围着一圈人,煞是热闹,听动静,似是有人卖艺。 她此番初涉江湖,见到此景,也有些新鲜好奇,想要观瞧,却被围观路人遮挡,看不真切,于是翻身上马,骑在马背上往人群中望去。春秋十绝色封面春秋十绝色黑戈尔一弯细细的弦月勾在夜空中,凉意伴着微风轻轻地吹送。 乾武宫,坐落于梦南国群山中,天下十大道统之一。 清夜,细细的月牙,掩蔽在云胧之后,只有些许能够洒落下来,但淡淡的颜色,稀薄得像是不存在一般。 武主殿内灯火通明,月光照射到这时,骤然有一些静寂。 “师父,这就是长娆神女图?您当初……真的与南国主一起上过她?”*宫美人录封面*宫美人录棠梨煎雪成人小说《*宫美人录》简介-眷属奴宠位份(从低到高)贱奴—*奴—骚奴—妾奴(嫔—妃—贵妃—皇贵妃—皇后)无良公子封面无良公子五莲山樵飞贼陆如风不幸被卫兵毒镖打伤,幸遇药师李善得救治,此后李家便富甲一方,陆如风也眠花卧柳,好不逍遥。 陆如风是情中圣手,也是旷世神偷,故事曲折,美的东西不胜收!!高傲女帝率众反攻却被逆转乾坤封面高傲女帝率众反攻却被逆转乾坤井莲月华如水,毫无保留地倾泻在一处与世隔绝的山谷。此地名为观星台,乃是大夏皇室禁地中的禁地,此刻却被一股庄严的气息彻底浸染。而在观星台的正中央,一个曼妙的身影在月光下舞动,每一个动作都牵引着旁观者的心神。燕国公主受缚记:武艺高强的女侠公主,在练习脱缚术时被女忍者潜入绑架,裸身押送至敌军营地,含恨破贞,惨遭拷问试炼,沦为公共随从封面燕国公主受缚记:武艺高强的女侠公主,在练习脱缚术时被女忍者潜入绑架,裸身押送至敌军营地,含恨破贞,惨遭拷问试炼,沦为公共随从黑翼魔君武艺高强、*格孤傲、擅长脚趾解缚的燕国公主,听信了家臣的谗言,为了获取敌国情报,需要假装被擒,却意外弄假成真,在展露衣服练习脱缚术时被敌人派遣的女忍者潜入寝宫绑架,押送敌军营地,受到敌人侵犯试炼……凤书白诏录封面凤书白诏录阿柴“陛下,并州孝廉第一,李元拜见!” 太监尖细的嗓音在金碧辉煌的大殿内回荡。李元深吸一口气,他心跳如擂鼓,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勉强保持着仪态,迈步走向大殿前方,随后也不看任何人,俯首就拜。 大干一朝,与前朝皆不一样,且说没有科举,而孝廉也不是古汉那种举孝廉,说起来非常复杂,总之在被召见之前,大干朝的读书人,是没见过当今圣上。 至于当今圣上,自然也非同一般。 “平身吧。” 清冷而悦耳,让人闻之浑身一颤,仿佛来自九天之上。 李元缓缓抬头,目光逐渐上移。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双镶金嵌玉的绣鞋,纤细的脚踝朦胧可见,白皙如玉如脂,鞋跟足有三寸高,尖细冷冽,踩在地上发出清脆之声。我是真的公主封面我是真的公主碎碎念念小公主穿越末世被当成那种公主强制了。东海北洋常相忆封面东海北洋常相忆色男2001清光绪十年 公元1884年8月23日 福州衣锦坊 我目不转睛地盯着眼前那盘醉排骨上冒起的热气渐渐消散在夏日炎热的空气里,又抬眼看向圆桌对面来回不安徘徊的父亲和母亲。 “鲲儿,不许动筷子,再等会儿,你哥哥一会儿就回来了。”父亲见我馋得口水都要从嘴角流下来了,严厉地申饬道。“哦……那我去门口等他!”年幼的我不情不愿地嘟囔着,溜下了桌子跑出了家中那两扇敞开的木制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