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天禄从来没这么仔细的看过同性的身体,不过这回他可是好好的欣赏了一翻贵生的身体,把贵生看了个“透彻”。 上回他就想这么干的,可是贵生不让,这回贵生可没反对的权利,他可要看个尽兴才肯罢休。 贵生模糊的感觉到腰背抬起,然后有股炙热的气息靠得他身下很近,让他有些不自在的缓慢的扭动身体,他这无意识的动作,落入天禄的眼中,却别有一翻意思。 就好像贵生在主动要去天禄继续之前行为那样,完全转变了原来的意思,只不过天禄也没轻举妄动只是看着贵生。 天禄摆弄了贵生两下,让贵生换了好几次姿势,这样方便他更加清楚的浏览贵生的身体,等他看够了之后也是过了大致半个多时辰。 “贵生叔,既然你不愿意告诉我钥匙放何处,我也不勉强你,我不问就是了。”天禄坐在贵生的身前,他用双脚分别踩住贵生的大腿,在不弄醒贵生的前提下稍微用力顶开了贵生的腿…… 此时。 天禄坐在床上双手撑着床,身体微微靠后,他的用脚踩着贵生的大腿内侧,让贵生的双腿往两边顶开…… 而贵生现在整软绵绵的躺在床上,整个身体都瘫软了,但双腿被对方往两侧分开,自然的展现了身下的一切…… “哇,真没想到……”天禄嘴上故意发出惊叹的声音,他嘴里喊着几丝得逞的轻笑,贵生若是知道自己被人这般玩弄,定会接受不了。 天禄打量着贵生,嘴里噗噗的笑着,发出半真半假的赞美:“贵生叔,原来你可以把腿张得这么开,给我看。”他在夸奖贵生不穿衣服的样子…… 也不知道是真心,还是别有深意…… 天禄看够了。 玩够了。 之后就放开了贵生。 让贵生合上的双腿,他就坐在床边整理了一下衣着,擦干净了自己身上沾染的污迹,他才站起身把贵生从地上给抱到那宽大的床上。 他几乎是把贵生扔在床上,也没有心里顾及着贵生舒不舒服,只是把贵生给弄上床就是了,贵生舒不舒服天禄也不管。 也不理会。 天禄原本还想抱贵生,可是想到如果再继续下去贵生可能会被弄醒,所以他没有再继续,只是给贵生盖上被子…… 贵生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福宅的,也不记得天禄到底有没有回来,他醉得甚至不清,完全意识模糊。 当他再次睁开眼醒来的时候,自己已经回到的福宅,他对昨晚事没什么印象,只知道自己跟天禄上了船,然后喝醉了…… 之后就不记得了,他还是从管事的嘴里知道,昨晚是天禄让人送他回来的,他回来的时候喝得醉醺醺浑身的酒气,而天禄则是今日早上才回的府,现在都还没起床。 贵生看了看铜镜,发现自己的下巴红红的,四周也异常的酸软,而且腰更是有些疼,最奇怪的是身后那地方火辣辣的,还有些疼…… 让贵生苦恼的是昨晚的事,他完全不记得,他喝醉之后发生了什么,他也根本没有映像,他又不好主动去问天禄。 他从管事的口中得知,并确定自己昨晚回来的时候衣着都是完好的,贵生这才放心了,没有往那些乱七八糟的地方想。 贵生起身在院子里走了走,他也没事可做,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他就拿着扫帚扫了扫地上,要不下人私底下都得说他吃闲饭。 接下来日子贵生除了每日打扫好自己的房间之外,还会每日去替几位少爷打扫房间,他尽量避免少出门,因为出门要开销。 自从上次贵生陪天禄去玩了一次之后,天禄每次出去都要问贵生要不要随他一起去,不知道是贵生多心了,还是怎么…… 他总觉得,天禄在有意无意的捏他屁股…… 然而…… 这几日锦寿每日都很早就去了米铺,贵生也都看在眼里,他觉得锦寿对米铺还是挺上心,只是平日里锦寿开销很大,这两日就买了一辆新的马车,说是要送给人,贵生也没有多问,他只是从管事的嘴里听说了,锦寿好像换了几个铺子里的伙计,说是伙计手脚不干净。 贵生也没有干预这事,米铺的事情现在都是锦寿在做,现在他这身份也不方便开口说话,这事锦寿也没跟贵生商量过。 贵生知道锦寿和司令局的那些人关系很好,贵生也从来不问锦寿,锦寿也从来不说,只是最近很少见锦寿回府。 每次贵生问起锦寿,管事的都说锦寿在铺子里忙着。 福家的几个少爷都喜欢往外跑,天禄每晚都不会在府里,刚规矩了一阵子,这阵子老毛病又犯了,总是夜不归宿。 成日里流连烟花之地,和那些狐朋狗友鬼混在一起,贵生现在是想管他,都没那个心思,现在贵生是有口不能言。 每次贵生想让他别去,他都死皮赖脸地搂着贵生的腰,还开始不规矩的对贵生动手动脚,贵生有些生气,但又不能言。 每次贵生晚上去找天禄,想让天禄好好看看书,可是都看不到天禄的人影,贵生现在是想拦都拦不住,而且他去找过天禄几次,天禄似乎换地方了,不去以前那些窑院了,让贵生想找都找不到人,而且贵生起床的时候,天禄基本是在睡觉。 想找天禄问问也不行。 贵生觉得天禄很难教,他很想教好天禄,可是天禄很不配合,贵生还在老爷的灵位面前去偷偷到过歉,他实在没办法了…… 他不会教…… 他也不管了。 只要天禄不出什么事。 不伤着。 不病着。 不累着。 那他都随着天禄去…… 不仅仅是这样,还有刚回家没多久的耀堂,回来没几个月,这不知道都喝醉好几回了,每次都要贵生到酒坊去背他回来。 不过。 在贵生看来耀堂喝醉好算好的,至少不像天禄那样给惹出些事来,贵生起初还不觉得耀堂嗜酒,自从贵生去背过耀堂一次之后,接二连三他每月都要去背耀堂十几回,每次耀堂仿佛都是不喝醉酒,不罢休似的往死里喝。 这福家三位少爷真是让贵生给操碎了心,一个喜欢逛窑子,一个花钱如流水,一个嗜酒如命,全都是不务正业的恶习…… 贵生现在没清闲了,在家里无事可做,他没事就扫扫地,剪剪草帮忙园子里的伙计弄弄盆景,在福宅里混日子。 贵生有些时日没见着阿龙了,所以他想去待会儿打扫完院子就去看看阿龙,可没过一会儿管家就来告诉他,说是外面有人找…… 贵生立马就出去了,他刚走出福宅,就看到阿龙。 阿龙站在阶梯下的石狮旁,低着头帽子拉得很低,阿龙站在原地没有动,贵生走到阿龙的身边,让阿龙站里边说话。 因为外面风太大。 夜里又很凉。 阿龙又穿的少。 阿龙的身上就只穿了一件贵生前些日子给他买的棉袄布衣…… 贵生在手心里写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贵生觉得阿龙不太高兴,他仔细的看了看阿龙的手臂,手臂上有些伤,而且他看了看阿龙的嘴角,也有些淤青。 他有些着急的写道:你的车在何处? 阿龙没出声。 但是贵生知道肯定出事了…… 他轻轻地摇了摇阿龙的手臂,示意让阿龙告诉他,过了许多阿龙才简单是说了三个字:“车没了。”他的声音很低…… 贵生拉过阿龙的手,在阿龙的手上写:怎么没了。 他追问。 “被抢去砸烂了。”阿龙简洁的说完,就又不出事了。 贵生等待阿龙说完。 “说是没牌的车。”阿龙说得很慢。 贵生大致上听明白了。 “那些车行的人,说我的车不是车行的车,不许在街上载客。”阿龙拉了拉帽子,说话的声音也很低,很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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