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四章

瞧见贵生细微的皱眉,大帅才语气平淡的表示:“上次我教你说的那些话,你都记住了没有,若是有人问起你,记得可千万别说错了。“他很轻的踩了贵生的肚子几下,仿佛在提醒的贵生要记清楚,很快他的脚就暖和了。 贵生蹲着点头,他觉得大帅生得好看,但是对着他的时候性子总是那么淡漠,贵生瞧见大帅穿着少,他替大帅暖完了脚之后,便拿了外套替大帅批上。 他还是出于关心的告知:管事的说,今儿个要夜里落雪,你别受凉着,改明儿帮主还要请你去谈事,怕是耽识了正事就不好了。 大帅拿了几个大洋摆在桌上,给贵生:”今儿个你伺候得不错,这些是打赏。“他从来不吝啬,伺候好了自然要赏。 贵生把打洋拿走了,因为他知晓,他不拿根本就不行,这是大帅给他的封口费,让他别把今儿个事到处乱说。 贵生把那些大洋拿去买了些酒和吃的,拿回来请大牛和十四堂的兄弟们吃喝了,大伙可都挺高兴,说贵生伺猴大帅有油水捞,都羡慕得很。 今儿个贵生也向大牛打听了消息:你可知晓大帅和福家的人,为何都还没离开飞鹰寨? “我只知晓将军府出了事,具体什么事我就不清楚了,司令郎那边都封锁消息了,大帅要留下处理事情,所以短时间内不会走的。”大牛把贵生拉到一旁,让贵生可千万别到处乱说,这事情乱讲要被枪毙的,“至于福家那些人没走是因为那两位夫人说咱们飞鹰寨空气好,要多住上一阵子再走,而两个老婆娘估计是太久没见过男人了,咱们飞鹰寨可都是南人,她俩来了就不想走了。” 此时,大牛从怀里拿出一封信给贵生:“这是龙四爷让我被给的,赶紧的拿着,你还说跟他不熟,他说他跟你很熟。”阿龙把信塞给了他,就回去喝酒了。 贵生打开信开了,信上写了几行字:今晚子时,飞鹰寨北丘山,梅花树下,不见不散。 不见不散…… 贵生把信收好了,但是这晚他没有去,因为他不想再跟东来这样纠缠下去,所以他选择了回避,这晚下了一夜的雪。 隔日贵生就去伙计房那边领了新的后衣衫,比之前还件要厚实许多,贵生刚换上新衣便准备回去干活,可是旁边的伙计塞了一封鑫给他。 贵生迟疑的拆开信,瞧了瞧,信上写着:为何竹还不来? 是东来…… 他瞧了外面一眼1铺天盖地都是白茫茫一片,加上飞鹰寨海拔挺高,所以这雪下得很大,雪都压满了枝头。 他犹豫了,他不知道应该要不要去,但是很快管事就吩咐他去厨房给耀堂看着补品,贵生也就刻意的把东来的事给忘了。 下午贵生和几个伙计刚从山里替大帅采完茶回来,在路过东院的大花亭的时候,瞧见牡开阁那群美人在此地赏雪。 那亭子很大,形态似牡丹,四月寒花齐放,加上天将落雪,雪雾缭绕显示此地厮梦仙境,那群美人衣着华美,头饰华贵,穿金戴银尽显珠光宝气,那些美人气质各异,有内敛的,有端庄的,有性子冷的,也有楚楚怜人的…… 贵生瞧见回廊转角有好多伙计偷看,但是瞧见管事经过都一哄而散,贵生远远就瞧见天禄被那群美人围着。 今儿个天禄身着红色的锦长衫,外西裹着一件狐皮外套,他的领口微微的敬开着,他佩戴着很细的金色的龙牌链,天禄侧着头跟身旁的美人说话,那白哲的脖子线条很迷人,那英美的侧脸线条弧度也很好看,他一身锦红衫,衬得那原本就白净的皮肤更加白皙,他笑起来那平静的眼底,隐约夹杂着几分傲气与张狂…… “大少,您倒是给我们出出主意,耀堂成天这样闷闷不乐的,我们可是担心得很。”旁边粉色衣衫的美人焦急的问天禄。 “就是啊,耀堂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除了谈帮里的事之外,其他事他可什么都不管了。” “自从柳姑娘死了之后,我就没见他笑过,我说良心话,他可真是没良心,就算柳姑娘死了,可我们还是活着啊,他看见我们就当没瞧见。”那坐在天禄身旁,那位身着绿衫的没人,满脸不悦与不平,显得有些生气。 这些美人似乎都在找天禄出主意,天禄起初什么都没说,听她们说完了之后,才告诉这些美人:“想让耀堂高兴很简单,你们夜里去他房里,好好的哄哄他不就行了。” 那些美人都很焦虑,都担心耀堂,都缠了天禄一整日了,此时天禄瞧见了贵生,他朝着贵生扬了扬嘴角,笑呵呵的盯着贵生。 贵生自然也露出笑容,细微的朝他挥了一下手,贵生瞧见天禄被美人簇拥着,也没好意思去打扰,他便穿过回廊离去。 贵生走过了回廊的转角之后,便听不见那些美人的声音了,他站在转角的回廊旁,欣赏着外面的回廊外的雪景,没过一会儿就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很快就感觉到有人靠近他,他刚侧过头就瞧见天禄安静的站在他身后。 贵生转过身看他:你怎么过来了,找我有事? 天禄的手心复上了贵生的手背,摸了摸贵生的微凉的手:“你的手好凉,怎么不多穿一些?”他瞧见贵生就穿着一件袄子。 贵生想抽回手,可是却被天禄抓紧了,他只要用唇语告诉天禄:今儿刚领得新衣,比之前那身暖和多了,没穿少。 天禄抓着贵生的手,放在手心搓了搓:“今儿个午你没事做吧,到我屋里去坐坐,今儿个夜里咱们吃涮羊肉。”他朝着贵生的手呼气,又搓又揉的给贵生的双手取暖,瞧见贵生不自觉得盯着他,他朝着贵生的脸颊呼了一口气。 贵生细微的侧了一下头,脸色有些微微泛红的看着别处,那热热的感觉久久的徘徊不散,但他却听到天禄的低声笑。 贵生想摇头,可是天禄似乎知晓他在想什么:“我、娘亲跟二娘,昨儿个就下山去友人府上做客去了,没在北院。”天禄双眸含笑的注视着他,一直在替他搓着手。 贵生也便去了天禄屋里,天禄没往上回那院子里,已经换到了阁楼上,这栋阁楼上下几层很大,天禄未免贵生待会儿说想走,所以下午就开始让人去准备夜膳。 贵生坐在二楼的楼台旁,欣赏了院落中的寒梅,天禄正坐在他旁边,塞了一个小巧的羊皮水袋在贵生的衣衫里。 “唔……” 天禄突如其来的动作,使得贵生鼻腔里发出轻微唔声,贵生那水袋撑在衣服里面,肚子鼓鼓的,但是很暖和。 贵生把双手放在肚子上隔着棉袄也能感觉到传递而来的热量,他侧过头朝着天禄笑:最近嘴里总是没有味,我想吃麻辣一点的羊肉锅,成不成? “成啊。”天禄一只手搭在贵生身后的栏杆上,一只手抚着贵生衣衫外那鼓鼓的热水袋,他自然的靠近了贵生,跟贵生说话的语气也放得很轻,“这些天没给你送吃的去,因为金行的出了点事,我回了金行一趟,昨儿个才回来。” 贵生侧着头看天禄,感觉到天禄的指尖碰到了他的手指,他不着痕迹的移开了手:你娘亲让你回去相亲了? 天禄没有否认。 阁楼外的雪纷纷扬扬的飘洒着,贵生沉稳的眼底泛起了细微波痕:那姑娘生得好看吗,合你心意吗,谈成了吗? 天禄叹气摇头:“我不想成亲,可是我娘着急。“那告诉贵生,那姑娘长得还成,但是没谈成,他不想太早成亲。 贵生瞧见他:你这年纪也不小了,你还是听你娘亲的话,早些成家比较好,男人成了家之后就定性了,也便收心了。 “可是我有喜欢的人,我不想跟那些不认识的人成亲。”天禄很认真的看着贵生,他长长的睫毛在凡中细微的抖动,他用手揉了揉贵生肚子上的半皮水袋,侧过着头轻言细话的问贵生,“你说我应让怎么做才好,我娘又很着急。” 贵生的目光顺着天禄的双眸,移动了天禄的脖子,他若有所思的摇头:你娘这回下山,想必又是去哪家给你找媳妇去了。 天禄有些无奈的笑了:“八九不离十,她急着想抱孙子。”他拍了拍贵生肚子上的羊皮水袋,又取暖般地揉了揉。 贵生也笑了:你娘亲也是为了你好,有哪个父母的会不想自己孩子好的。 “可是我有喜欢的人。”天禄很认真的在他耳边轻声的重复着,眼神也变得为难,“我怕我喜欢的人知晓了会不高兴。” 贵生不动了。 目为天禄的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天禄靠在栏杆,也不知道巧劲贵生正在看他,他只是还很鞍的轻的摇了一下贵生的肩膀:“要不然你帮我出出主意。” 他让贵生说…… 见贵生没有有朱示,他侧过头看向贵生:“你倒是给点反应给我。”他的语气很平静,那彼此的气息却很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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