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

天禄走的时候,几个兄弟都去送了,贵生就站在远处瞧着,因为两位夫人在贵生不方便露面,太牛啦走了之后贵生才回去休息。 隔日贵生就随兄弟们下山去喝酒了,十四堂的兄弟找到了一间味道不错新馆子,所以大伙趁着休息都来热闹热闹。 他们就坐在入门处的坐外面几桌,四张桌子都被他们给包了。 老板瞧见是飞鹰寨人也都客客气气的招待着,这飞鹰寨的门生在城里是有特权的,因为保护这些商家免受官宦的骚扰,因为官僚内部混乱极不稳定,常常收取过噶偶的征税。 所以南方这鹰城这地方,就是飞鹰寨的管辖,官僚的人也只是表面上管管,实际上还得有飞鹰寨做主说了算。 当然这新菜馆的生意也不错,大伙都点了不少的茶,可是正在兴头上,外面就进来了一群人,把老板给叫了过去。 “赶紧去给咱们兄弟腾出几桌空位来,今儿个咱们可是来照顾老板开张生意的。”那带头的大哥说话非常不客气,还挥开了几个挡道的小二直接进屋了客栈。 这群人身形高大虎背熊腰的,看样子有些像是走镖的,但是又更像是打手,那带头的大哥身后还跟着许多人。 “小店客满了,几位大爷要不先等等,先到外边去坐坐,待会儿有空位了我去请大爷。”那老板倒是客客气气的上前招呼。 可是那带头的人就不乐意了,身后的兄弟们也开始唏嘘,让老板赶紧的找位置:“你是不是不想在鹰城做生意了,这可是我们飞鹰寨的地头,今儿个你要不找位置,咱们兄弟立马就砸了你这破店。”那些兄弟也是凶神恶煞的。 飞鹰寨—— 贵生皱起了眉头,那边闹得厉害,这边十四堂兄弟都默不作声的看着那群人,原本热闹的气氛一下子就凝固住了,整个菜馆里的人都不说话了,都只埋着头的自己吃自己的。 那边那群人在找老板的麻烦,这边十四堂的兄弟都面面相关,四桌人都不说话全都只喝酒,还有其他客人更就不敢说话了。 贵生动手朝着身旁的大牛示意了:你朝老板那边瞅瞅看,看看按些人他们都是飞鹰寨哪个堂的。 大牛瞧了瞧那群人,也觉得奇怪:“你这一说我也觉得这群人眼生得很,我平日里看门多少也应该能挂个眼熟,没瞧见过这些人。” 此时。 他们这边兄弟们就开始低声的议论着,有人提议了:“不如把他们都叫过来挤一挤,这样闹起来不好看,煞兴致。” 贵生瞧了瞧那边的那群人,对正在观望的兄弟们比划了:那些不是飞鹰寨的人,是猛虎帮的人,你们瞧瞧看,他们的腰间都挂着虎头令牌。 他刚比划完,飞鹰寨十四堂的兄弟就站了起来,朝着那群捣乱的人走去,大牛今儿个还带了头:“兄弟,你们是哪个堂的,过去一起坐。” “什么哪个堂的,你又是打哪里冒出来的,咱们兄弟不跟外面帮会的人一起坐,你别以为带几个人出来站一站就想吓唬我,给我闪一边去。”那对方带头的壮汉推了大牛一下,贵生在大牛身后挡了一下,稳住了大牛的身形。 贵生心念急转,他站在大牛的身后,在大牛的背上写了:你跟他说,老将军才刚过世不久,这样闹起来若是被军阀的人呢知晓了,恐怕不太好。 大牛就按照贵生写的说了,可那带头人也没把这事当一会儿事,反而更加的嚣张:“那又怎么样,我们飞鹰寨可不怕什么军阀的人,就算是你今儿个闹到司令部去,咱们也可是有理的。” 贵生皱起了眉头,瞧见双方的兄弟似乎想动手了,那老板也是吓得给小二说赶紧去请其他客人走,免得伤及无辜。 贵生瞧了瞧这要是闹起来,肯定是两败俱伤,他迅速且动作很小的在大牛背上写了:你告诉他们,我们是飞鹰寨的,帮主说了最近不许在外找事,问是不是连帮主的话也不听了,告诉他若是飞鹰寨兄弟就要听帮主的吩咐。 大牛按照贵生的说了。 对方的带头人想了想,似乎不太相信他们是飞鹰寨的人,有些怀疑的打量他们,双方都僵持着谁都没有先动手。 贵生瞧见情况不妙,他从怀里一个金晃晃的东西给对方亮了亮,对方带头的那大汉瞧见之后立马就脸色大变,而飞鹰寨的兄弟们也面面相关的看向贵生,因为贵生手里拿的帮主才有的金龙牌,就连大牛都一脸难以置信的看向贵生。 贵生收好金龙牌之后,对方那带头人也便变得客气了许多:“既然大家是同门,那这事也就算了,咱们兄弟就不打扰你们喝酒了,咱们去别地儿喝。”那带头的壮汉,领着那帮兄弟离开了客栈。 飞鹰寨的兄弟也都跟店里还没走的客人说了,让大伙放心的吃喝不会再有人来捣乱。 贵生则是跟那老板写了:刚才那些人不是飞鹰寨的人,老板你不用害怕,飞鹰寨的兄弟都是保护你们的,不会像那些人那样没礼貌,你去弄几个好酒菜来慰劳一下兄弟们。 那老板当即就去办,而贵生入座之后,那些兄弟都瞧着贵生也没敢问那金龙牌的事,不过贵生也就自己说:我这金龙牌是假的,就在街口那里买的,就想着什么时候能拿出来威风一下,今儿个可算是派上用场了。 飞鹰寨的兄弟们这才情绪稍微缓和,大牛拍了贵生的肩膀:“我还差点以为真是帮主的金龙牌,我就说这怎么可能,原来是你买的,还留这么一手,必须得罚酒。”顿时大伙都跑来给贵生敬酒,贵生也只管喝,喝到最后有些醉了。 今儿个贵生是被飞鹰寨的兄弟给抬回去的,贵生喝醉了之后睡得跟死猪似的,也不乱动就是沉得很,因为大多兄弟都喝醉了,贵生磕磕碰碰的被抬回山上的时候,摔得那是一身的淤青,当然那些兄弟也没少给摔着。 一行人喝得醉醺醺的三三两两个勾肩搭背的,贵生醉得快死了,被三五个人换成抬,贵生今儿个吐了好几次,他醒来的时候已经是隔日的夜里了,而且整张脸就好像被人狠狠的揍过一样,额头和下颚处都是淤青。 贵生干活的时候,管事见着他就跟见了鬼似的:“瞧你这个鬼样子,还浑身的酒气,昨儿个帮主来找过你,让你回来了立马过去一趟。”管事打量了贵生几眼,就捂着鼻子走了。 贵生当即就去洗了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便去找耀堂,他问了管事才知晓耀堂在东院的戏楼那边去听戏了。 贵生肿着一张脸,连药都没来得及上,便急急忙忙的过去了,还没入门贵生就听见里面唱戏的声音,和兄弟们拍手叫好的声音。 他进了戏楼便瞧见耀堂坐在二楼的看戏,而台上正在那哑巴戏子在演戏,华丽的服饰与装扮与华美的舞台衬托显得那戏子更加的角色清丽………… 贵生忍不住多瞧了那戏子几眼便上了二楼,耀堂饶有兴致的盯着台上的那人,没发现贵生已经来了。 还是身旁的小厮提醒了耀堂,他才得以发现贵生的存在,二楼站着等着听耀堂吩咐的伙计和丫鬟都下去了,只剩下了他们两人独处。 耀堂瞧见贵生鼻青脸肿的样子,也没有任何的惊讶,只是拍了身旁的位置,让贵生过来坐:“你昨儿个出去喝酒的事,我都知晓了,今儿个十四堂的堂主过来跟我把昨儿个事都仔细的说了。”他端起手边的茶杯递给贵生,示意让贵生给他吹吹。 贵生接过茶杯就给吹了吹,伺候他喝了茶,随手才放下茶杯看向耀堂:你这么着急的找我来,不知道是为了何事? “我的金龙牌丢了,应该是落在你屋里了,今儿个我听十四堂的堂主说了,说你昨儿个拿着我的金龙牌,就是不知晓你手里拿的是真,还是假的。”耀堂有条不紊的拨着花生,一边随意的看着戏,一边随口问了贵生,并把剥好的花生放贵生手里,示意让贵生把花生给吃了。 贵生把花生给吃了之后,替耀堂拍了拍衣衫上沾染的花生屑,他如实回答了:我今儿个过来就是为了跟你说这事,你前些日子在我屋里休息,我前两日打扫屋子的时候才找到,本来想过来给你的,可是没机会。 “怎么会没机会,你直接过来找我就是了。”耀堂整了整衣摆看向贵生,并拿过旁边的热湿毛巾讲究的擦了手。 贵生瞧见他在擦手,便伸手主动耀堂手里的湿毛巾,替耀堂擦了擦指尖。 随后,他才笑着看向耀堂,用唇语表示:我过来若是打扰到你就不好了,而且我听说你最近心情好了很多,我担心过来的不是时候,妨碍你听戏。 他无声的说着,替耀堂擦了手之后,便将手放开了,末了海补充了两句:我刚走来有些急,口渴了,可不可以让人给我倒杯水,解解渴。 耀堂很有耐心的瞧他比划完,才开口:“你喝我那杯茶也一样。”他抬起手喂了一粒花生在贵生的嘴里,脸上也多了几分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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