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轰”的一声响，随着整个山峰被夷为平地，传承千年、恶名昭着的合欢宗在正道人士合力围剿下灰飞烟灭。 合欢宗宗主——合欢老魔在此之前，被众人合力杀死。 几万正道人士振臂高呼，欢庆胜利，声音震天。 距此不远的一处山洞前，一位气质雍容、高贵典雅的美妇，用玉手捂着嘴唇，泣不成声。 她叫苏梦瑶，是合欢老魔的夫人。 她的怀里，一个嗷嗷待哺的女婴正睡得香甜。 合欢老魔在敌人攻上来之前，以莫大法力生成一个结界，将她们母女护在山洞内，隔绝了气息，使得她们逃过一劫。 “师娘，别哭了，我们该进去了，免得被敌人发现。”一个长相普通的少年，走到苏梦瑶旁边，轻声提醒道。 少年名叫李昊，是合欢宗一名杂役弟子。 当时，他正在这间山洞内采药，突然，宗主带着夫人和小师妹来到山洞前，然后消失不见了。 之后，外面传来了震天的杀声，他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李昊看着面前的师娘，暗自咽了咽口水。 这是他平日里只能仰望的存在，她是如此的高不可攀，如此的美艳，仿佛那高山之上的雪莲，只能远观而不能亵渎。 每到晚上，李昊不知为她“牺牲”了多少子孙，打湿了多少毛巾。 之前由于身份的巨大差异，李昊连跟她说句话的机会都没有。 此刻，她就在眼前，李昊感觉说话都带着颤音。 她那绝美的容颜，婀娜的身躯，挺拔的峰峦，翘挺的丰臀，无不在冲击着李昊的心房。 李昊深吸一口气，平复下心率，才忍住想要将面前这朵雪莲拥入怀中，好好蹂躏一番的冲动。 苏梦瑶听到李昊的提醒，抹了抹眼角的泪花，转身朝山洞内走去。 山洞内，李昊已经铺好了干草，作为暂时的休息之地了。 “师娘，这里条件简陋了些，你就将就着先歇一会。”李昊再整理了下草床，说道。 苏梦瑶现在没心情计较周围的环境，她将女婴放进旁边的摇篮内，看着眼前这个正咧笑着嘴、忙前忙后的弟子，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弟子李昊，是个杂役弟子。”李昊恭敬地回道。 苏梦瑶皱眉，仔细审视李昊半天，又试探性地问道：“那宗门的合欢大法，你修炼到第几层了？” “惭愧，弟子入门一年了，一直没有机会学习合欢大法。”李昊痛苦地回忆道。 合欢大法是合欢宗的最基本功法，学了它，就可以正式踏上双修之路。 门派内的师兄师姐们，各个都成双成对，欢快地研究其中的奥妙之处。 可是不知道为何，合欢老魔将李昊收入门中后，只安排他做个杂役弟子，却一直没有传他合欢大法。 也不知道是忘了，还是因为太忙，没有时间。 苏梦瑶闪过一丝失望，朝山洞外看了一眼，听着耳旁依稀传来的正道人士那刺耳的欢呼声，殷切地对李昊说道：“你师父被贼人所杀，你的众位师兄师姐也被斩杀殆尽，今日，我就将合欢大法传授于你，盼你能日后为你师父和众位师兄师姐报仇。” 李昊闻言大喜，高兴的跑过去，叩谢道：“多谢师娘！” 苏梦瑶用双指对着李昊眉心轻轻一点，一连串信息传入李昊脑海内。 不多时，合欢大法传授完毕。 李昊当即盘腿而坐，进行领悟。 苏梦瑶满意的点点头，转身又来到洞口前，想再看一眼外面的情景。 过了一会，她听到背后传来脚步声，回头一看，见李昊脸色红润的走了过来。 “师娘，这合欢大法是要两个人一起修炼吧？”李昊问道。 苏梦瑶点点头：“不错。这合欢大法是合欢宗无上大法，等到外面那些贼子离开。你去找一个心仪的女子，一同修炼，修为可一日千里。” 李昊缓缓走近，眼中闪过一丝异色，低声道：“何必这么麻烦呢？师娘，你不也会合欢大法吗？” 苏梦瑶一愣，脸色微变：“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李昊一把抓住苏梦瑶双手，“师娘，你与我一起修炼。” 苏梦瑶突然被抓住双手，吓一大跳，惊道：“你干什么？我可是你师娘呀！” 李昊用力往前一推，将苏梦瑶按在墙壁上，左手到处乱摸，喘着粗气道：“师娘，你不是想让我为师父报仇吗？你我一同修炼合欢大法，就可以很快实现你的愿望了呀！” 苏梦瑶挡住李昊不老实的左手，柳眉倒竖，薄怒道：“我是让你去找别的女子一同修炼。” “太麻烦了，我就想师娘你一起修炼。” 说完，李昊想触及那傲人的山峰。 “嘭——”一道凌厉的掌风袭来，一下子将他击飞数丈远。 李昊现在还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凡人，又怎么能挡住已将合欢大法修炼至第三层的苏梦瑶的一掌。 刚才苏梦瑶只是被李昊突然袭击，反应不及，待到她真正发威时，对付李昊易如反掌。 苏梦瑶怒视李昊，酥胸急剧上下起伏，显得极为愤怒。 要是搁以前，她会毫不犹豫的取李昊性命，可现在合欢宗只剩下李昊这么一位弟子，日后还要仰仗他重振合欢宗，她只得压制心中的怒火，怒道：“这样的事情，我不希望再发生第二次。” 李昊摸着胸口，龇牙咧嘴。 这时，女婴因为这番打斗被惊醒，苏梦瑶忙走过去，抱起女儿，哄了半天。 可是女婴一直哭泣，不见停下的痕迹。 “她像是饿了。”李昊起身提醒道。 苏梦瑶大概也猜到是这样，瞪了李昊一眼，命令道：“你先出去。” 李昊不满道：“你想让我死呀？我要出了这山洞，不到一刻钟，就会被外面那些人杀死。” 苏梦瑶微微皱眉，只得又再命令道：“那你背转身去。” 李昊虽然很不情愿，但也不敢真的直勾勾的看，只能背过身去。 不一会，背后传来了窸窸窣窣的解衣声，和细微的吮吸声。 李昊无法想象背后是怎样一幅让人喷血的画面，想转身偷瞄一眼。 可头刚有转动的迹象，背后就传来了苏梦瑶严厉的警告声：“你要是敢转身，我就把你眼珠子挖掉。” 李昊停止了转身，苏梦瑶大松一口气，就在她以为李昊已经老实了的时候，又听到李昊的声音： “师娘，我也饿了！” 苏梦瑶吓了一跳，以为李昊要无视她的警告，强行过来和她女儿竞食，急忙退得远远的，背过身去，准备教训李昊。 谁知，李昊只是往前方的小溪中去抓鱼。 苏梦瑶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想岔了。 不过，她仍时不时地回头，观察李昊的一举一动。 让她气愤的是，那小溪顺着山洞的石壁蜿蜒曲折，李昊一直顺着小溪兜大圈，她也只能跟随着李昊的节奏转动身体，以确保始终背对着李昊。 到最后，李昊竟然跑了起来。 苏梦瑶顿时怒了：“你要是再敢跑，我就把你腿打断！” 李昊不满道：“这鱼游那么快，我不跑怎么抓住它？” 苏梦瑶气的浑身发抖，知道这小子就是故意的，偏偏自己还无言以对，只能跟着继续转圈圈。 李昊跑了半天，发现始终看不到自己想要的，便放弃做无用功，拿起两条鱼，走回到山洞中央，生起篝火，烤起鱼来。 不多时，两条鲜美可口的烤鱼新鲜出炉，李昊津津有味地吃着其中一条，举着另一条问苏梦瑶：“师娘，你也饿了吧？来吃点东西呗。” 苏梦瑶怎会不知李昊的意图，冷冷回道：“我不饿，你自己吃吧。” 李昊见奸计又没得逞，只得悻悻作罢，自顾自地吃起烤鱼。 吃完后，他伸了一个懒腰，感到有些困倦，便躺在草堆上，睡着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的脚被人踢了两下，打断了他正在跟雪莲大战三百回合的美梦，睁眼一看，见师娘已经穿好了衣衫，正面露厌恶的看着他。 “你到那边睡去。”苏梦瑶指着远处的墙角，冷冷说道。 这山洞内，只有中央这么一块区域是干燥的，且已铺好草堆，四周尽是潮湿的泥泞或乱石。 李昊拒绝道：“那里那么湿，我才不去呢，我就睡在这里。” 他又打了个哈欠，继续睡他的大觉。 苏梦瑶看着赖着不动的李昊，气的酥胸剧烈起伏，想起已经战死的丈夫，只留下她孤儿寡母的活在世上，眼前这个唯一的弟子又这么不听话，总是忤逆她，还心怀不轨，不禁感到一阵心酸，泪水忍不住流了下来。 李昊听到抽泣声，坐起身来，见苏梦瑶哭得梨花带雨，顿时有些慌乱。 不怕女人闹，就怕女人哭。 李昊手足无措地站起身，走到苏梦瑶身旁，安慰道：“师娘，你别哭了，我走还不成吗？” 他远远地离开中央草堆，走到石壁边，选了一块较大的青石，随意擦拭两下，躺了上去。 夜幕降临，尽管青石又冷又硬，又硌得慌，但他实在困倦，便强忍着入睡。 随着夜色渐深，四周愈发寒冷，加之青石靠近小溪，湿气极重，他被硬生生的冻醒了。 他蜷缩着身体，牙齿咯咯作响。 就在此时，背后传来师娘的声音：“你还是到这里来睡吧。” 李昊如闻天籁，立刻快步跑回中央草堆，看着半躺着的师娘，呆住了。 眼前的美人披着散乱的青丝，眉若远黛，眸若秋水，外衣滑落，露出上半身诱人风光。 只见她香肩半露，锁骨迷人，肤若凝脂，隐隐可见若隐若现的峰峦，李昊感觉鼻血都快喷涌而出了。 苏梦瑶察觉到李昊猥琐的目光，当即躺下，将外衣往上拉了拉，盖住身子，往旁边挪了挪，腾出一些空间。 “多谢师娘关爱。”李昊咧嘴一笑，迅速躺上草堆，紧挨着苏梦瑶。 苏梦瑶直感觉像是一股冰冷潮湿的铁块靠近，怒道：“你离远点。” 旁边明明有那么大的空间，却非要靠那么近，她真想一脚将这个可恶的弟子踢飞。 “我这不是冷吗？师娘，你看看我，都快冻成冰块了，不信你摸摸。”李昊厚颜无耻的说着，还伸手欲去拉苏梦瑶的手，让她摸自己。 苏梦瑶吓得立刻站起身，远离李昊，生气道：“你睡在这里吧，我去墙角睡。” 李昊见她真的往石壁走，连忙挪到草堆最外延，妥协道：“我离远了，你别去墙角了，那里怪冷的。” 苏梦瑶这才重新回到草堆，在另一侧最外延躺下。 两个人都在最外延，却将中间最暖和、最舒适的区域留下一大块，实在是浪费。 最终，还是李昊脸皮厚，往中间挪了挪，占据了最舒适的区域，甜甜地进入了梦乡。 苏梦瑶起初还时刻注视着李昊的一举一动，生怕他又图谋不轨，待发现李昊真的睡着后，加之她今日心力交瘁，也渐渐进入梦乡。 次日，天刚蒙蒙亮，苏梦瑶隐约听到身旁传来痛苦的呻吟声。 她睁开双眼，见李昊全身潮红，一柱擎天；青筋暴起，面目狰狞；口吐白沫，抽搐不止。 苏梦瑶吓了一跳，坐起身来，试着呼唤李昊两声，可是李昊毫无反应。 这是走火入魔的迹象。 苏梦瑶大惊失色，这个家伙只是个凡人，什么功法都不会，又怎么会走火入魔呢？ 难道是…… 苏梦瑶恍然大悟，修炼合欢大法时须有伴侣协同，否则会爆体而亡。 这个家伙，怎么在睡觉时自行修炼起合欢大法了？ 睡觉修炼本也无妨，只要有伴侣在旁，也并非大事。 只是你特么连伴侣都没有，自行修炼，是不要命了吗？ 苏梦瑶暗骂一声，心想，难道我白天传授他时没有说明吗？ 李昊身体开始膨胀，随时有爆体而亡的危险。 “这个心怀叵测的臭弟子，死就死了。”苏梦瑶试图说服自己。 可是她看着地上的草堆、旁边的篝火、不远处的鱼骨，又再看了看摇篮，想着要是他真的死了，自己孤儿寡母的，既要躲避追杀，又要照料生活，能不能活下去都是未知之数，更别谈什么为夫报仇了。 而且，他这算不算是我害死的呢？ 苏梦瑶感到思绪纷乱，许久之后，她轻咬红唇，扑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