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
莉拉看着汐测试完，百无聊赖地打了个哈欠。 他眼角的余光瞥见场地另一边，宫野志保身边暂时没了其他学员，她正低头专注地记录着数据。
唔，去问问她生命能量到底有没有用吧。
莉拉立刻走了过去，在她面前站定。
宫野志保头也不抬，清冷的声音毫无波澜：“你来了？该你测试了。”
莉拉：“……”
莉拉嘴角一抽，没好气地低声说：“我都变不了身好吗？测什么？测我的‘原生链接棒’硬度，持续时间和能量输出功率吗？”
他连忙切入正题，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音：“别皮了，我问你。我给你的生命能量有用吗？”
说着，他下意识地探头，视线试图越过她白大褂的下摆，窥探她双腿之间是否还插着那根茶褐色的链接棒。
可惜，那件相对“严实”的白大褂下摆足够长，将一切遮掩得严严实实，什么也看不见。
宫野志保闻言，终于从数据板上抬起眼。她推了推无框眼镜，眼眸平静地扫了莉拉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问了个显而易见的问题”。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先不动声色地左右看了看，确认近处没有其他人注意他们的对话。
然后，她的目光重新落回莉拉脸上，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陈述实验数据：
“能量活性确实有显著提升，细胞再生速度加快了约17.3％。”
宫野志保微微停顿了一下，镜片后的目光似乎锐利了一瞬，声音压得更低，“但衰减曲线也很明显。初步推断，需要持续、稳定地灌入，才有可能触及形态基底的永久性修正阈值。”
她抬起拿着数据板的手，用笔尖轻轻点了点板面，补充了最关键的一句：
“至于具体需要多久……样本数据不足，尚在收集。目前，远未达标。”
她的语气一如既往的冷静、客观，但“持续灌入”和“远未达标”这几个字，却清晰地传递出了一个信息——治疗有效，但路还很长，而且，需要他持之以恒地提供“能源”。
莉拉心里琢磨着，这其实是好事啊！小小的灰原哀多可爱，虽然性格是略微毒舌了点，但那股子冷静睿智的劲儿配上萝莉外表，反差萌简直绝了。
养成……啊不是，是治疗起来也更有成就感。
不过嘴上他却岔开话题，带着点探究的好奇问道：“说起来……你为什么会变小啊？还是不能说吗？”
总不会这个世界也有APTX-4869吧？
宫野志保握着数据板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下。她抬起眼，镜片后的目光清冷如初，但莉拉敏锐地捕捉到那深处一闪而过的、极其复杂的情绪。
“你可以理解为，别人的能力。”她最终给出了一个极其简短、且明显有所保留的回答。
莉拉眼睛一瞪，脱口而出：“别人的能力？什么能力这么离谱，还能把人变小？”
宫野志保微微蹙眉，摇了摇头，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与疏离：“没你想的那么简单。好了，别说了。”
她显然不愿在这个问题上继续深入，转而将目光重新投向手中的数据板，用那惯有的、公事公办的清冷语调说道：“你开始测试吧。”
莉拉一脸懵：“？？？”
他指了指自己，“我不是说了吗？我不能变身，测什么……”
宫野志保抬起头，无框眼镜后的目光平静无波，甚至带着点“你是不是失忆了”的审视：“不是你自己说的吗？”
她微微歪头，复述着他刚才的话，“‘测我的原生链接棒硬度、持续时间和能量输出功率’。”
莉拉：“……” 他一时语塞，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随口吐槽被她当真了，或者说，被她顺势利用了。
他干笑两声，嘴上打着哈哈：“呵呵……那，测试仪器是哪个？难不成……”
他目光转回宫野志保那被白大褂包裹的、曲线若隐若现的身体，带着点戏谑和试探，“是老师你自己负责当这个‘仪器’吗？”
宫野志保闻言，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抬手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出一片白光。她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安排一场再普通不过的实验：
“让我当也行。”
莉拉眼睛刚一亮，就听到她紧接着说道：
“但是，光我一个数据样本，可不够有说服力。”
她的目光扫过整个训练场，声音清晰地传入莉拉耳中：“那就这样吧。让这里的26名同学，一起来当你的‘测试仪器’。你要在下课前，将生命能量全部灌注到她们每一个人的体内，完成数据采集。”
莉拉下意识顺着她的目光转头，看向场内那些身姿妙曼、装甲覆体却更显诱惑的战姬同学们。她们或英姿飒爽，或冷艳动人，或活力四射……
眼珠子猛地一凸！
她们肯定很乐意来当这个“检测仪器”，毕竟他的生命能量好处多多。但问题是——二十六个人！在下课前全部“灌注”一遍？那他岂不是要被直接榨成人干，原地升天？！
他连忙转过头，脸上堆起讨好的干笑，试图讨价还价：“我亲爱的小哀老师……三个，三个人行不行？样本应该也够了吧？你一个，汐一个，娜美一个。”
宫野志保嘴角几不可察地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带着点戏谑：“不行。”
她看着莉拉瞬间垮下去的脸，淡淡道：“既然你犹豫不决，那就让我来帮你做决定吧。”
说完，她作势就要转身，朝向那边聚集的战姬们，似乎真的准备开口宣布这个“惊人”的测试项目。
“等等！我错了！老师！雪莉老师！我错了！” 莉拉吓得魂飞魄散，也顾不得什么形象了，连忙压低声音急急认怂，就差没扑上去捂住她的嘴了。
这要是喊出来，那些少女们也不会是什么战姬了，而是当场化身成榨汁姬。他今天怕是别想活着走出训练场了。
宫野志保动作顿住，转回身，嘴角的那抹若有似无的笑意怎么也隐藏不住。
莉拉哭丧着脸，彻底老实了：“我……我不测了，行吗？我这点能量，还是留着……以后专心给您做治疗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