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爸…”
“乖女儿～怎么啦？”
床渐渐不再摇晃，慢慢静止。
“要永远爱我。”
“爸当然永远爱我的小宝贝啊！”
枕头上散乱的秀发，短短的很是俏丽，那有些婴儿肥的脸蛋儿嘟囔着嘴更显可爱迷人…令人忍不住捏了捏。
“别捏～我脸胖胖的我知道！”
青梅拨开我的手。“太…可爱了…”
我没说话，沉浸在我的可爱小棉袄又似情人缠绵的温柔乡中…
“就说不是父女那种爱，是…”
“是…做爱的爱？”
“啊～别讲这么白…呀…怎…ㄚ嗯…突然加…快…呜呜…嗯嗯…ㄚㄚㄚ…爸…小心…闪到腰ㄛ～～”
“闪到腰怎办？”
“闪到就不…不能做了…啊嗯嗯嗯嗯嗯…太快了！我错了…爸爸不会闪到腰！慢…慢一点…爸…”
青梅是内双眼皮，她父亲我是双眼皮加大眼睛，她妈妈小秋则是单眼皮小眼睛，但其实反而是顶级狐媚眼，神色中尽是抚媚。
女儿青梅更甚，揉合了父亲的卡姿兰大眼，加上有些内双，可以是单眼皮眨眨眼后就变双眼皮，媚眼变清纯仅在一瞬间。
女儿缓缓撑起身子，直勾勾盯着我…“爸…你是不是年轻时很多女人！”我拿了瓶水给青梅，青梅侧坐的模样甚是性感抚媚，小小年纪就拥有如此撩人胴体，一双腿交叠着，父亲我忍不住伸手摸了摸那对小脚丫…
“怎么说？”
“这么…体力这么好…又坏！坏蛋！”
女儿略显羞涩地，嘟囔着嘴埋怨她父亲。但并不流于俗气，有些娇嗔又像个孩子向父亲撒娇…嗯…本来就是孩子…还是我的孩子…
那天那位鞋店小哥…竟然是我曾经的上司的儿子！？
再度相遇就是前辈约我吃饭，他带他儿子跟老婆，我也带我女儿一起。
女儿看着眼前这位小哥哥突然瞪大眼睛，拉我衣袖。
我低头问『宝贝怎么了？』『把拔这是上次鞋店那个葛格…』青梅一说，我这才想起是他！
我们三人六目相对，鞋店小哥也刷一下脸红了。
他可能以为我女儿告他状，实际上也是。
但他不知道我们是故意的。
不过这下好了，牵扯到认识的前辈的儿子。
我想是有些尴尬了。
但我自然是故作镇定，我们两个大人继续聊天，聊到他儿子去鞋店工作。
我也趁机带入话题说…“难怪这么眼熟，我们上礼拜也去那间鞋店。是不是你服务我们的呀？年纪轻轻就出来工读真的很努力！”
我看向眼前这小哥。他名叫姚辰，是个单名。
小辰神色中掠过一丝慌乱，随即镇定忙道…“啊～我可能每天服务很多客人，所以记不太住…哈哈～”
最好是。那天摸我女儿摸得如此…如此…满载而归？不对，如此得心应手？怎形容…就是占尽了便宜啦！最好会不记得齁！？
“哈～他只是想买PS5而已啦～我说要他自己赚的钱去买才不会浪费。”姚老板满脸得意，丝毫掩饰不住他根本想炫耀自己有个听话又努力的儿子。
“把拔他骗人。他刚刚一直偷瞄我！”
女儿小声地在我耳边说悄悄话，我看小辰心神又有些慌乱。
“那也是有朝着梦想努力啦～我看好你唷～要不要等我女儿长大？我女儿叫青梅，今年国…国国…”
“国二啦！吼！老爸你竟然不记得我几年级了！”
“ㄟ对对对！再等她…五年！对。就满十八啦～～”
我故意看着女儿说。
“爸～别乱说！很丢脸！”
我女儿天秤座跟我这爸爸一样脸皮薄，所以逗她很好玩。
“ㄟ对了，杨老弟，我打算让儿子跟你学一段时间柔道。你ok吗？”
“可是没教练证不能教人…”
“你我都知道其实你比你想得会教人。儿子别小看叔叔没升黑带，当年还救过我呢！”
其实那主要是…浩天救的…我捡了个便宜。
但我确实比一些老古板的教练还会教人。
毕竟每一个教练都有自己坚持的地方，而我北中南都有教练教过我…也因此杂而不精。
注：玲儿姊的男友，练就一身东南亚古武术，瑛庭第二部《笨笨女友闯天下》前半段的故事“那…我也顺便让女儿跟他对练好了，青梅你跟比自己体型大点的哥哥练习比较实际。对吧？”
女儿看我的表情就知道又犯病了…但还是凑到我耳边提醒我一下“这是认识的人…把拔别闹啦！”
“也行也行。先谢谢杨教练了。”
姚老板并不知情我跟女儿之间的小九九，很感激地接受了。
我心想，或许也可以让怡雯妹妹教他们，怡雯最后甚至在全国性比赛得了奖，拿到黑带了。
虽说实际上要体型相当，互相进步才会比较快。
只不过到最后还是得面对体型比自己大的对手的话…
旧事稍提…
小青梅在小六那年暑假，因为爸爸我离职了，从工作五年的科技业离开。
所以开始要常常不在家，而我想到前妻…，小秋看我暑假没办法照顾青梅，答应我将青梅带去她家住两个月。
毕竟刚离职，还是得先考虑家里还有没有办法炊火，虽然很想女儿就是了。
就是因为这样，青梅被我前妻老公给强奸了。
在那年暑假，由小女孩蜕变成少女的一个夏季，却硬生生地被迫转变为女人…那次之后，每当放连假或是寒暑假，女儿就会跟我一起跑车送货。
好一段时间都没再回妈妈那边。
但也因此遇到一些男性顾客会吃我女儿豆腐。
记得有一次印象很深刻，我在帮客人搬桌椅，那是一间结束营业的餐厅，然而有客人要跟他们收购家具。
所以他们从平台叫了我们司机去帮忙运送…原本都说可以帮忙一起搬，倘若桌柜太大张或太重的话。
结果到了目的地…那里的老板都不愿意帮我搭把手搬上车。
因为确实太大又重。
甚至还被呛“都要求要搬运上下楼了，你一个人是你自己的问题，怎么没有同事一起呀？”偷看了一眼那副不可一世的嘴脸，迫于无奈，于是我只好一个人搬。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而我女儿就在隔壁从窗外看风景滑手机。
这时要卖掉这间餐厅的老板，跟要接手的老板前后分别看到我女儿修长的大腿和开始有些丰满的胸部就走过去搭讪。
这时候女儿才国一下学期或是国二上学期吧？
身高此时已经跟她妈妈一样高了。
女儿事后告诉我…
“我想说他们是爸爸的客人，所以就很配合。而且一开始还好好的，叔叔先搭我的肩跟我聊天，好奇我怎跟爸爸一起跑车。然后又戳我的腰说我很胖，我就生气。然后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把我拉过去坐在他腿上，一只手扶着我的屁股旁边的肉。”
青梅不急不徐，象是说着别人的故事一样跟我说。
“我其实有感觉怪怪的，但也觉得别反应太大好了，不然很奇怪。想说爸爸你其实蛮喜欢这种感觉之后再跟爸爸说就好。而且他们是客人也不能得罪。不然害把拔你被骂怎办？”
“而且叔叔也摸得青梅有点舒服，就随便他摸了。先说！是一点点而已哦！可是突然又来一位叔叔，应该叫阿伯，因为比较老一点。他说，原来你在这里跟小姑娘玩啊！”
叔叔的脸有点尴尬。他回说“是楼下那位送货司机的女儿很可爱，像我女儿。所以跟她聊聊天。”
“妹妹，喜不喜欢叔叔给你的冰棒？”
我说“当然喜欢啊，就是有点甜。”
“哈哈哈，陈总被打枪了。”
“妹妹，你生的真水（台语） 做我孙女好不好？”
阿北用很奇怪的语气跟我说。
接下来我就大致知晓原由了…因为女儿接着就有些吞吞吐吐，应该是觉得有些羞耻，就由我继续说下去吧…
“不行。刚刚她说要做我干女儿的。”
叔叔对阿北说。于是两个大男人那边对我女儿一左一右拉她的手。女儿也觉得两个都大人了还这么爱争很幼稚，并没有生气。
但两个男人却从拉手，一直往女儿身体靠，最后变成各抱住青梅一边，还上下其手不停抚摸我女儿。
小青梅又怎会不知，她心里正在纠结，不知该配合还是该跑走。
就在此刻我搬完了，听到隔壁间有声响，随口喊了声“老板。”
进去一看，两位客人正在与我女儿聊天。
一开始我并没察觉什么…只不过我的客人的客人，那位阿北说另一间还有杂物让我载，问我还放不放得下。
我评估了一下刚刚剩下的空间…“应该还可以一…”
“好～那你跟我过来…”
“点…”
阿北神色有些不悦，我想，每个客人都有自已个性，可能比较急性子，没什么的。就乖乖跟了过去，依照指示继续搬运。
没多久也就搬完，这次我回刚刚的办公室，两位客人跟女儿都不在场，喊了几声也没回应。
找不到女儿在哪，让我有些不安…“可能去了厕所？”
女厕没人…但旁边安全门楼梯有些声音传出，还有对话…走过去轻轻推门，竟看到那两个男人正在楼梯间玩弄我女儿。
我没看清，但绝对是，连忙退回去咳两声，等到再次踏了进去，三人已恢复正常。
“咦？青梅你在这里啊？”
女儿显得有些慌张。
阿北脸色铁青了，反倒是这位大哥突然热心起来。
“没有啦～原本想在这里抽烟，这边风景好，你女儿来这里看风景。我们就把烟熄了…你看…”
窗外是一条长长的公园，中间有河流，算是大水沟吧。
可那位阿北脸色一沉，看我走向跟前明显就不乐意了“啊～还有那些，来～我带你去看。”
口气不是很好。“可是装不太下…”
“没事你先跟过去看一下就对了，会给你加钱！”
那位先生的态度虽然看在我女儿面子没像一开始那么嚣张，但还是有些颐指气使…竟然当我女儿面对我如此没礼貌，我女儿自然也看出端倪，在我跟着阿北走后。
她也挣脱叔叔的魔手，跟在我后面了。
可那位先生还是不放过我女儿，从后跟上来直接拽住我女儿手腕，我刚好没看见。
当我女儿面说…“你爸爸正在忙，先待在这免得弄伤你！别妨碍爸爸工作唷～要体谅爸爸！！”
我转头看了看女儿。
女儿虽打算拒绝，但阿北却对着我命令说“你说对吧？别伤着女儿比较好。”
我没说话还在思考这句话的意思，还有怎么拒绝…女儿看看我都没回应，还以为我又犯了NTR…于是就说“好，那我陪叔叔阿北玩…”
边说还边跟我偷眨眼。
我看拒绝不了，连女儿都会错了意。只好顺水推舟，还是跟女儿说，“没关系的。你们帮我看好女儿我就放心了。”
原本想我就在附近应该不会发生什么出格的事，却没想他两人竟然换地方上了我女儿！
这是我最不想给人家吃我女儿豆腐的一次！
只不过过了几天，我女儿拿了一叠钞票给我。
“女儿你这钱哪来的！？
放心，这是他们应得的！”
“什么应得的？说清楚。”
我有点生气跟担忧…女儿看出了我的心思，温软地放低了口吻说。
“爸～这是我去上次去台中XX搬货的那两个大人啊！我拿他们上了我的证据去威胁他们。”
“你说什么？这样做很危险ㄟ！如果他们恼羞成怒杀了你怎办！？”我极少数的几次对女儿这么凶…
“放心，我是给他们看一团卫生纸的照片而已。他们就吓死了。当然不可能带去给他们，也说有人在外面等，要是十分钟后我没出现他们就会报警。”
“小竹他们在外面等你？”
“没有。我骗他们的。小竹今天没空，更何况他去也没用，对吧？”青梅得意洋洋地甩了甩钞票。
“他们没有觉得是仙人跳吗？”
“把拔是说用肉体骗人钱的吗？放心，他们知道我未满14怎样他们都是错的…而且也真的上…上到我了…我是不愿意的！是爸爸还需要赚他们钱…我才忍耐。所以…所以我今天才用老爸手机找出他们电话打给他们…啊…爸～你干嘛？ ”
我忍不住了。扑了上去，将女儿壁咚在床…
“啊…嗯…爸～我还没洗…澡…臭臭…”
“香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