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现场再次陷入了死一样的寂静，率先反应过来的是我的父亲，他一脸怒气：“不行，身为亡国之王室，你应当以死报国，这种要求简直就是胡闹！”然而他这番话也激起了我的怒气，我哀伤地看着他，一字一顿地说：“父亲，在你的心里面，这个王室里真的有我的身影吗？”他愣住了，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能说出来。看见这一幕，我的心里也充满了苦涩，没有什么是比被家人否定更让人难过的了，我心中那最后的一丝奢望也化为了泡影。 看见我的这副模样，艾尼珂娅似乎很是心疼，她拉住我的右手，缓缓地与我十指相扣，我从书上了解过这是只有恋人才会有的互动，但我现在没有心情关注这种事。她用左手摸了摸我柔顺的金发，小心翼翼地问我：“伊尔兰丝，可以告诉我你的回答吗？” 我看着她皎若秋月的面庞，心底仿佛被触动了一下，犹豫片刻后，低眉道：“陛下，我是您的俘虏，一切都悉听尊便。” 她似是没有想到我这么干脆，脸上绽放出了雀跃的神色，也许她真的很喜欢我？我心底还有很多的疑问，不过还不是时候。 父亲痛苦地闭上双眼，皇后则怨毒地看着我，宛如要将我生吞活剥了一般。艾尼珂娅似乎心情很好，期待地问我：“那这些王室的人，你想怎么处理？”“都听陛下的，我没有其他想法。”我答得很干脆。 “那么，全部处死挂在城墙上，告诉民众们旧皇室已经成为历史了。”看着气质转变得如此之快的艾尼珂娅，我这才隐隐感觉到她的不一般。也是，只有我这种在地下生活了十几年的阴暗精灵才会这样得表里如一吧。我在心里自嘲地想。 王室的人们哭着被拖出去，不一会儿连声音也消失了。我恍惚地看着四周，这座陌生的宫殿从来没有真正接纳过我，我终究只是一个不相干的人罢了。正当我又开始胡思乱想时，一旁的艾尼珂娅拉了拉我的衣袖：“那我们今天就回东洛斯去吧，早点离开这个伤心的地方。”她顿了一下，“而且，你心底也有很多疑问要问我吧？没关系，我会知无不言的。”我沉默地点了点头。 士兵们的效率很高，在民众们聚在城墙下对着上面的尸体议论纷纷时，我和艾尼珂娅以及一小部分士兵已经坐着马车踏上了回国的道路。西洛斯的后事似乎都交给了那个扇皇后巴掌的女将军——艾尼珂娅叫她泠儿，由她去全权负责，她似乎很信任泠儿。我和艾尼珂娅面对面地坐在颠簸的马车上，她似乎并不着急。等我终于理好思绪后，我决定一个一个问她： “虽然这么问似乎有些迟了，但你似乎很了解我？”我的东洛斯语还不太熟练，我仔细遣词，缓缓地问到。 “嗯……这说来有些话长。”她略略思索了一下，开口道，“其实我很早就知道你了，七年前我来到了东洛斯，原本我没有从政的想法，但后来我听说对面的国家有一个被囚禁在地底的精灵，东洛斯的民众其实都很担心你，因为你完全是无辜的。我也不例外，同样是精灵，我比任何人都更加在意你，也是为了你，我才成为了国王的。所以我刚上任没多久就与西洛斯开战了。” 听着她滔滔不绝的话语，我心里仿佛有一股暖流淌过，过去的人生里从没有人这么在意我。我想了想，小心翼翼地问出了第二个问题：“你说你喜欢我，是认真的吗？” 她似乎早已料到我会问这个，轻笑了一声，缓缓拉起我的右手，随后突然凑过来吻住了我。无需多言，炽热的感情顺着呼吸传递到了我身体的每一处。良久，在我被吻得目光迷离时，她才意犹未尽地放开我：“怎么样，感受到我的爱意了吗？” 我恍惚地点了点头，在心底感叹她的吻技真好。这时宕机的脑袋突然想起来最重要的问题还没有问，我赶忙端正好坐姿，摆出一副严肃的表情看向她，艾尼珂娅似乎也察觉到气氛的转变，微微收起笑容，挑眉看我。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问到：“雌性精灵之间……要怎么做啊？” 似是没有想到我会问的这么直白，艾尼珂娅一时之间也愣住了。其实话音刚落我就后悔了，但我真的抑制不住我的好奇心，地下图书馆里的藏书没有教给我这种事情。察觉到我脸上后知后觉的尴尬神色，她突然噗呲地笑出声来，随即用她修长的手揉了揉我的脑袋：“放心吧，以后我会让你变成只想涩涩的堕落精灵哦。”总觉得以后的人生会变得很危险，但愿那是我的错觉。我在心里小声嘀咕着。 经历了一天一夜的奔波，终于在黎明时分到达了目的地——东洛斯王国。经历了这么久的路程，我稍微有点疲倦了，但艾尼珂娅却轻轻地捏了捏我的脸：“亲爱的，可不能困哦，我们的婚礼就在今天呢。”顿时之间，我的睡意全无：“唉唉唉？为什么是今天啊？”我还没有做好思想准备呢。 她骄傲地挺起丰满的酥胸：“那是因为我在出征前就定好了与你大婚的日子，这可是我为之奋斗多年的目标呢。”听她这么说，我的心里还有些小小的感动。 “时间不等人，快走吧。”说着她便拉我下车，抬头一看，面前是一座比西洛斯王国的宫殿还要雄伟的建筑，这可真是好大的手笔，我在心里感叹。随后跟着艾尼珂娅进入了这座未来的家。 刚一进去，我和艾尼珂娅就被一群女仆团团围住。“不要担心，她们会把你打扮地漂漂亮亮的，我很期待哦。”艾尼珂娅说完便在一群女仆的簇拥下进了一个房间，而我则被带领进了另一个房间。 我被要求坐在桌前的一个椅子上，环顾周围，我看见了许多用来化妆的道具和各式各样的衣服。我从来没有化过妆，心里不知为何还有一些小紧张。领头的女仆长似乎看出了我内心的慌乱，一边为我挑选衣服一边笑着说：“请放心，伊尔兰丝小姐，我们一定会让您成为世间最动人的精灵的。”说着她便示意我站起来，拿着卷尺为我量身材：“伊尔兰丝小姐，坦率的说，您是我见过身材最好的人，即使是陛下也比不过您呢，我们为您准备的衣服基本不用修改就可以穿了。” 我在此之前一直对自己的样貌没有概念，但自从我回到地面后发生的一切似乎都表明我长得很好看，我心中略略感到一丝欣喜。她取出一套洁白的婚纱，示意我将身上的素裙脱下，我稍微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照做了。当我完全褪去衣衫时，我能感觉到四周的眼神都集中在了我身上，女仆们小声议论着：“天呐……这就是精灵的身材吗，真傲人啊……是一辈子也追不上的程度呢……”诸如此类的话。我能感觉到脸上微微有些发热，领头的女仆长赶忙清了清嗓子，女仆们才手忙脚乱地为我穿上婚纱。 当我穿好婚纱后，几个女仆又开始为我化妆，女仆长则细心地为我梳理头发。看着镜子中那个盛装打扮的自己，虽然这么说可能有些自夸，但我自己也不得不承认我真的很漂亮：面若凝脂，白皙的肌肤充满着精灵特有的神圣感，洁白的拖地婚纱与金色的长发更是散发出圣洁的味道。唯一的遗憾大概是镜中的自己面无表情吧。毕竟在地下独居了那么久，娴静的性格没有办法立刻开朗起来。打扮终于结束了，看着焕然一新的自己，我心里突然有些期待艾尼珂娅的反应，嘴边不自觉扬起一抹微笑，不出意料地从女仆那又传来了奇怪的讨论。 当我打理好离开房间时，艾尼珂娅已经在大厅等候了，彼此对上视线时都吃了一惊——艾尼珂娅眼中的震撼怎么也掩饰不住，而我则是惊讶于艾尼珂娅一身的男性正装。不得不承认，比我高了接近一个头的艾尼珂娅穿上正装竟有一股别样的飒爽韵味。只是我不由得在心里嘀咕：明明我们都是女性，为什么我要穿成新娘的样子呢？艾尼珂娅楞在了原地好一会儿才过来迎接我，她眼中的繁星仿佛都在跃动：“伊尔兰丝……能娶到你这样的精灵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这直白的话语让我忍不住撇开视线——这也太让人难为情了。 隔壁教堂的钟声已经敲响，艾尼珂娅赶忙拉着我奔去。当我们推开教堂的大门时，黑压压的来宾忍不住让我心生退缩之意。察觉到我的慌乱，艾尼珂娅温柔地扣住我的右手，随即坚定地拉着我走向教堂的最中央，证婚人已经在等着我们了。 艾尼珂娅向证婚人微微点头示意，证婚人便照例发表婚礼的演讲，而我胡思乱想的毛病又犯了。待得艾尼珂娅轻轻捏了捏我的手时，我才如梦初醒，证婚人微笑地看着我们，问我：“伊尔兰丝小姐，你愿意嫁给艾尼珂娅小姐吗？”我因为紧张而颤抖着开口：“我……我愿意。”台下的宾客们传来一阵善意的笑声，这也让我放松了不少。 “那么，请新郎新娘双方互换信物。”我在书上看到过，按照东洛斯的传统，结婚时双方应互相交换信物。我还在想怎么办时，艾尼珂娅压低声音坏笑道：“亲爱的，你的圣戒呢？”我心里骤然一紧。 所有长耳精灵出生时手中都会攥着自己的圣戒，它是精灵内心的一部分，承载了精灵一部分的情感与爱。可以说，将圣戒给别人戴上会不断增加自己对对方的好感，因此圣戒一般用于增进恋人之间的感情，是很重要的东西，不会轻易与人。 我犹豫着，不知该如何答复，老实说我直到现在对结婚这件事都还没有实感，突然要我交出圣戒我也很为难。似是看出了我的纠结，艾尼珂娅脸上露出了落寞的神情：“对不起……突然这样要求你，对你来说还是太匆忙了吧？”我看着情绪低落的艾尼珂娅，想起她为了我，这七年来不断的付出，心里涌现出强烈的自责感。我连忙安抚她：“怎么会，我只是还没有回过神来而已。”说完便从左手的衣袖里拿出了圣戒，那是一枚小小的戒指，上面有着复杂的纹路。 看到这枚戒指，艾尼珂娅顿时喜笑颜开，随即连忙从口袋中掏出一串项链，为我亲手戴上。冰凉的触感是那么真实。我也亲手为艾尼珂娅戴上了戒指。刚戴上，我便突然感觉到内心一股名为“对艾尼珂娅的爱意”的情感正不断膨胀，不一会儿，我的脸上便充满了红晕。 察觉到我的变化，艾尼珂娅笑着点了点头，随即在证婚人的示意下轻轻地吻住了我，台下的宾客们爆发出了热烈的掌声，而我则沉醉在艾尼珂娅的吻中，不能自己。 婚礼结束后已是深夜，女仆们把我们送回了宫殿的正房就离开了。我与艾尼珂娅面对面地坐在床上，一股暧昧的气氛正逐渐蔓延向整个房间。我害羞地撇开视线，轻声道：“所以……接下来该做什么？”艾尼珂娅似乎早已按捺不住，她打了个响指，随即房间内的烛火便熄灭了。 黑暗之中艾尼珂娅还不等我有所反应，一双手便环抱住了我，轻轻地解开了婚纱的拉链。感受到炽热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我的心再也无法平静下来：“唔……艾尼珂娅。”我小声呼唤着她，接着我便感受到乳头传来了湿滑的触感：“等等，不要这样舔……好难受。”我似是有些低估自己身体的敏感度了。艾尼珂娅一边舔着我的胸部，一边解开我剩下的衣物。不一会儿，我就浑身赤裸地躺在床上了。 黑暗中，我感受到了艾尼珂娅褪去衣服的动作，随即她便轻轻地压在了我的身上，她柔软的乳房与我的胸部紧贴在一起，彼此的心跳也都清晰地传递给了对方。她不再忍耐，而是开始用手指缓缓地刮着我的私处。我的私处十分光滑，一览无余的小腹仿佛在迎接手指的到来一般，艾尼珂娅的半截手指已经没入了我的阴道。察觉到异物的入侵，我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但这似乎进一步刺激了艾尼珂娅，她开始缓缓地抽插阴道，面对这样的挑逗，我早已无力反抗。只能急促地喘气来宣告我的败北。 似是感到前戏已经做足了，艾尼珂娅温柔地在我耳边喃喃道：“亲爱的，做好准备哦，接下来可能有些疼。”黑暗中，我看到艾尼珂娅私处光芒涌动，随即黯淡下去，还不等我有所反应，我便感受到一个硕大的硬物顶在我的私处：“好好享受吧亲爱的，精灵的法术可是很神奇的。”随即那根巨大的硬物便突然进入了身体的最深处。我不由得紧紧抓住艾尼珂娅的手臂：“好痛……呜呜呜好痛，轻点，拜托了，轻点。”我小声呜咽着，下体传来了被撕裂的痛感。 艾尼珂娅没有进一步的动作，而是俯下身来轻轻地吻着我：“别哭，宝贝，马上就不痛了，相信我，不要害怕。”过了一会儿疼痛才有所减轻，我微微地调整了自己的姿势以便艾尼珂娅更好地运动。察觉到我的动作，艾尼珂娅便温柔地开始抽插。我不得不承认，做爱真的很舒服，虽然我只在那些乱七八糟的书上看到过描述，但如今亲身体验，我真切的感受到了那股快感：“唔……亲爱的，亲爱的……慢点，我受不了……”我断断续续地喘着气：“慢点……有什么……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唔，我不行了……” 艾尼珂娅察觉到我已经快要到极限，便骤然加快了速度。一瞬间，我的脑袋化为了一团浆糊：“唔唔！！……好舒服……唔。”在我绝顶的一瞬间，艾尼珂娅狠狠地压下了身子，一股滚烫的液体射进了我的身体内，我的心中满是不可言喻的幸福感：“艾尼珂娅……艾尼珂娅”我在黑暗中小声地呼唤着她的名字，艾尼珂娅也温柔地摸着我的头，释放这个法术似乎很耗体力，不一会儿她便倒在了我的身上，沉沉地睡着了。我温柔地拍着她的背，也跌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