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一片未知的空间中,鼬坐在一处,眼眸中的写轮眼飞速旋转,空间中的景色随之飞速切换着,蓝天草地、黄昏洞穴、阴雨屠滩、黑日拂地……三枚勾玉渐渐与中心融合,连成一体,那是属于鼬的万花筒写轮眼。 一秒切换八个场景的世界突然停下了。血色的天空,是和写轮眼一样的颜色,枯木上挤满了乌鸦。 “你的天赋不比止水差,你可以去救止水了。现实只是过了三日罢了。” “谢前辈。” 遮天蔽日的乌鸦飞过来将他团团围住,再次睁眼,他就已经回到了现实,团藏的驻地就在他所处的草丛外边,几步的距离。 鼬迅速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完好无损,就连衣物都崭新如初,看来那位不止是简单的虚幻而已。一只乌鸦停在自己肩头,它看起来没有在那片空间里的神性了,但鼬能感受到乌鸦有来自那里的力量,或许是自己也接受了“幻”的传承。 第一次和乌鸦配合,鼬也惊诧于自己竟然知道如何使用它们。若是有人看到,眼前的男孩很快地分裂为许多乌鸦四散飞走了,定会怀疑自己是不是还没睡醒。 再次进入团藏驻地,鼬如入无人之境,他也能像止水前辈一样只需轻轻一瞥就能使幻术成功了。 他来到囚禁止水的帐篷,也就是团藏的办公室。止水前辈一丝不挂地坐在床上,通白的躯体上点缀了些许颜色红润的小物什,可爱的鸭子坐令前辈看起来前凸后翘曼妙诱人,眼睛被蒙上丝带,一只胳膊带着镣铐被系在床头。看来团藏是把止水当成他的金丝雀养了。 封印了视觉的止水在其他感官上更加敏感,听到有人进来的脚步声,呼吸立刻急促起来,胯下的一根小棒迅速成长为大肉棍。前辈通体干净无毛,应该是被团藏刮掉了,玉白色的大阴茎矗立在前辈的两腿之间。 它就像那天上坠落的圣物,给人一种早晚要还给上天的错觉,使每一个见识过的人控制不住地想去好好珍惜。 鼬走上前坐到前辈的床边,心脏砰砰跳动,他还从没见过如此诱惑的前辈,在他这个年纪竟然对比自己年纪大的止水产生上位的欲望,这是宇智波很少有的。 鼬伸出手,环过止水柔韧的腰,手自然地放在大腿根出,手指撩到肿胀的大鸡鸡,止水亲昵地哼了一声,立刻往鼬身上贴去,柔弱无骨地扭动光裸的身体,像在水中遨游的人鱼,迫不及待地游向炙热的男人的身体。 他焦急地环上鼬的脖子,将自己身体搭在曾经的好弟弟身上,朝着鼬青涩的耳朵不断喷洒热气,勾引他侵犯自己。 “唔,抱我~好哥哥,我受不了了……” 鼬做梦都没有梦到的场景真实发生了,前辈帅气调皮的面孔竟覆盖粉红,娇声向他求爱。比他略高一点的身体热情地骑在他的身上,明明很有张力的肌肉线条却感受不到一丝力气。 鼬将手放在止水的屁股上,将他抱在身上,向将他的丝带扯掉,让他看看是谁在抱他,想了想还是算了,他没有勇气。左右为难着,止水已经将红唇对准鼬的嘴唇,轻轻吻了上去。 鼬大脑一片空白,被突如其来的亲吻激得身子都软了,全副武装的身体渐渐发酥,被止水压倒在床上,任由止水亲。 前辈的嘴巴好软,前辈舌头好软……鼬心里想着,左右手开始在前辈光滑的后背上摩挲,舒展的脊背、丝滑的腰肌,止水动情地随着鼬的爱抚扭动,攀附在鼬的身上似水蛇摇摆,粗大的鸡鸡隔着鼬的裤子和鼬的宝贝碰头。 鼬有点招架不住,他穿着衣服不太能动,身体被止水灵活的动作带起一股热火,想起来又被压在身下,前辈的体重还是超过自己的。细腻的小肚子不停蹭着男孩的衣服,痒痒的,想用手摸,移到挺翘的圆臀上又停下了,这具身体有太多值得细细品味的部分了。 前辈也很喜欢他摸自己的屁股,摸的时候身体的动作总会停一下,分泌出更多的口水。鼬没什么经验,两人的嘴里渐渐撑不下愈发庞大的液体,而止水前辈又不尝试吸掉一些,鼬瞪大小眼想推一推压在身上的前辈,无奈爱意加上酥软的筋骨让他使不出十分之一的力气。 止水像找到了心爱的玩具似的说什么也推不动,就要亲亲,嘴巴一直不分开的那种,口水顺着重力全堆积在鼬的这一方,无奈鼬只好全部咽下去了,即使这样也还是有黏黏的液体从二人的嘴角滑出。 止水渐渐从趴伏的姿态改成跪坐在鼬的裆上,深沟下的菊花一直蹭鼬的龟头。鼬和止水吻得情迷意乱,眼神都迷茫起来了,止水从鼬的身上爬起来,笑意盈盈地,像个魅魔。鼬仍不知所措地吞咽着止水过量的唾液,双手从止水的背上脱落,无力地躺在床上,投降似的举起双手,发丝凌乱地散在床上。 止水轻轻抚过鼬的脸颊,另一只手灵活地解开男孩的扣子,一颗又一颗,又一副稚嫩的身体也暴露在空气中。鼬一向是听止水话的,所以这次止水脱下他的衣服他也乖乖抬手顺从,然后是裤子、内裤、直到一丝不挂,所有的武器、咒印、都连同衣服被甩在地上,那些都不需要了。 鼬赤裸裸地躺在团藏的床上,止水骑在他胯上,两人的下体热乎乎的贴在一起,鼬忘记了自己要来做什么,和止水十指相扣,想要看穿那纯黑的丝带,同前辈凝望。 男孩子亲热的原始本能是不需要眼睛便能完成的。手臂总有一人环着脖颈,一人从腰间抱过去,四条葱白玉腿互相夹着,在中间的两侧一定是对方的腿。 想要将对方融入自己的迫切渴望无法抑制,两根肉棒在大腿间夹来夹去,止水的大肉棒总会不停欺负鼬的小肉棒,鼬总会受不了先松开腿,嘴巴上也会陷入劣势,止水立刻攻上来,将舌头伸入更里面和鼬的小舌交缠不让他跑,双腿也冲过去重新夹住鼬的唧唧蠕动。 就这样两人在床上滚来滚去,忘记了烦恼靠着最原始的本能寻欢作乐,玩到天色都黑了,精致的面容都隐于黯淡,沾满团藏气息的被子不知何时缠在了两只被欲望支配的幼兽身上,卷裹、缠在腿上、唧唧上屁股上……不知为何,没有人打扰两只小可爱在团藏的床上卿卿我我。 昏暗中的两人依然玩得火热,鼬感觉自己好热,身体发烧都没像现在这般滚烫,而且和发烧完全不一样,他感到很舒服,很愉快。来不及让他细品自己的状态,黑暗中一团灰影扑倒在他身上把他压在身下,再次把舌头伸进他的口腔,他自然不会拒绝,这样美妙的滋味尝几万次都不够。 他的肉棒湿漉漉的,长久的甜腻让它早已润滑完毕,鼬自己的后穴也准备好了,湿漉漉的。 止水轻轻地把鼬的双腿举起,将他这几日和团藏共枕的枕头垫在鼬的屁股下面,“噗滋!”,粗大的龟头轻轻一滑就进去了,鸡蛋大的硬头刚一进去就压到了鼬的前列腺,粉嫩的柱头一颗颗晶莹的液珠滑落下去,鼬舒展开的腿根渐渐打湿,漆黑丛生的短毛黏在一起,和止水白净的大鸡巴相比,鼬突然感觉自己的身体好脏。 嗯啊,被前辈的肉棒插入了呢……前辈高仰起头的样子好像很舒服,就这样进入更深吧,我能行的。 明明是肉棒在鞭笞着自己的菊花,娇小的小穴被不断撑开到新的极限,发出滋滋的悲鸣,可一看到前辈完美的身躯在自己身上耸动着,他反而感觉是自己玷污了前辈的圣体。昏暗中乍现出激烈的白光,是他脑海翻涌的高潮,没能点亮前辈的脸,看不清他满意的表情,鼬不安地挤了挤滑腻的小穴。 “嗯啊!好爽啊!嗯啊,你的小穴好舒服……唔♥让我干死你……” 止水明明一直浑身无力,谁知一干上鼬,腰上使不尽的力气滚滚而来,他已不记得自己还有个出生入死的好兄弟,也不记得鼬的身体,只是觉得男孩让他干得很爽,他很喜欢他。 止水发了疯地肏干鼬的屁穴,肉棒呼哧呼哧地进出鼬的屁股,淫水被肏出来在菊花口打翻出白沫,让“啪啪啪!”的动静更加响亮清脆。鼬柔软的屁股一直被止水小腹压扁,又弹回去,身体被干得淫性大发,手指举过头顶倒扣抓紧了床单,微微发颤,全身都麻掉了。 止水扯过被丢在一旁的被子,将两人覆盖,原本昏暗的视野再也见不到一丝光亮,所有的呼吸都被笼罩在狭小的空间里,只有止水和鼬。 「 就这样死掉好了…… 还有什么比现在这一刻更美妙吗? 这个世界只剩下前辈和我,甚至不再有除了我们以外的空间…… 没有人来管我们…… 想缠绵到何时都可以,想什么时候停下就什么时候停下…… 不会停下的吧……这么快乐的事情怎么会停下? 」 二人交媾的身体在大床上越陷越深,闷热的空气掺入了一些陌生人的味道。正是陌生的、污浊的气息将鼬包围,这才让鼬想起来这里并不是家里的床上,而是团藏的卧铺! 他们在团藏的床上,团藏的被子里,抱着团藏的枕头玩了那么久,身上早已沾满了那个老头子的味道,一想到这里,鼬按捺不住想揭开被子,让这恶心的气息离自己远些。 鼬刚松开床单向外伸手就被倒下来的止水握住,他们再次十指相扣,但也让鼬的念头作罢。止水伏在鼬的身上继续抽送腰肢,鼬被逼出几声闷哼,止水根据声音的位置锁定了鼬的小嘴,吻了上去。 舌头轻轻滑过敏感的红唇却不进去,就这样勾勒鼬的唇线,男孩子的这里富含神经,鼬不住地激灵,陌生的快感一次又一次地冲击他的精神,连同自己都变得陌生了,双手握紧止水的手寻求安全感,这是他在汪洋欲海中唯一能抓住的浮漂。 止水兴奋地呼吸周围的气息,说:“你应该比我小吧,可爱的弟弟……”,鼬已经被干得说不出话了,只能用身体被说中的兴奋,夹紧穴里的肉棒来肯定止水的问题。 “唔!好弟弟夹得真爽……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溜进来的,但我好喜欢你,你不要走好不好,我的肉棒不能离开你呢~” “等团藏爷爷回来,我向他求求情,我们一起侍奉团藏爷爷好不好♥~” 什么?! 鼬瞪大双眼,实在是难以置信。止水并不能看到鼬的表情,但他能明显感觉到这具身体开始不安地挣扎。 “咦?你对团藏爷爷有什么误解吗?团藏爷爷超级温柔的,他的鸡巴也大活还好,每天晚上都能把我肏到快死掉呢;他早上还会起床喂我早饭,给我喝他的鸡巴奶,边吃饭边肏我好爽;我上厕所他都要给我把尿,唔,我尿不出来的话,爷爷还会把他的大鸡巴插到我后面,用他的大鸡巴之力帮我尿尿哦……” 止水开心地说着团藏的好,鼬却浑身冰凉,冷汗直冒。是的,他是来救出止水前辈的,没想到团藏这么短时间就能将前辈洗脑到这种程度。 “喂,你听到了吗,我怎么感觉你在走神呢?”止水抽出手拍了拍鼬可爱的脸蛋,露出一抹邪笑,年轻的腰杆猛地一顶,干到鼬的骚心,鼬想要挣扎的小手立刻没了力气。 “来嘛,我们一起服侍团藏大人,相信我,你一定会爱上团藏爷爷的!” “唔!…不……啊啊!”止水不容拒绝的大屌应声而下,缓慢拔出后唰得凿入小穴,鼬爱得要死。 “你答不答应,不答应我就干你到死,小弟弟~”止水含住鼬的娇耳,鼬从小就受不了前辈凑近说悄悄话,这下更是暧昧到极点。 见身下人没反应,止水又是一凿,把鼬娇嫩的穴肉凿得花枝乱颤,狭窄的肠道在大鸡巴的耕耘下羞涩得微微颤抖,花心直吐蜜覆盖在圆圆的龟头上,给心爱的大鸡巴赋予专属通行证,让大鸡巴在穴里更加畅通无阻。 “唔,不行啊……前辈……♥…呃啊!你快醒醒~…” “你在说什么啊?我很清醒啊,倒是你快被我肏得神志不清了,嘻嘻……来,说句我爱大鸡巴听听~” 层层媚肉被大鸡巴反复破开,鼬第一次被止水干到这种地步,他通常都是帮前辈吸出来就草草了事,没想到性交竟然如此美妙,小穴好舒服,根本就是为了迎接大肉棒而生的器官吧…… “想要……嗯,不…我爱大肉棒…” “真乖,说我要团藏大人的大肉棒!”又是一凿,粗大的肉棒插入到更深的地方,鼬瞬间沸腾了,超脱天灵般的快感贯穿了从大脑到尾椎的一线,酥麻能量如火山喷发源源不断地从脊柱喷发,浑身像是被捅了麻筋一般酸软难耐,像是离了水的鱼儿,微微挣扎着,张大嘴却又呼吸不到几口气。 鼬双腿环紧止水的腰,随之而来的是迅速占领他的全部的火热欲望,男人的肉棒支配着他,他像一只被肉棒加热沸腾的蜜罐子,将他高高地捧起又狠狠地摔下,破碎的身体已经守护不了什么,香醇浓郁的蜜糖自内里喷薄而出,洒落一地,吸引着无数贪婪的邪祟前来觅食。 止水是摔碎蜜罐子的人,他当然要取最香甜的第一口,他伏在男孩柔软的脖颈上,把飞到这里的一滴滴蜜水饮入喉咙,又抱紧男孩残破的身体,把自己的蜜射进男孩的体内,霸道地宣誓自己的主权,从此鼬的蜜再也不纯粹了。 被子被猛然掀开,新鲜的空气,久违的灯光,巨大的男根,扑面而来。 眼睛来不及适应强光,鼬急忙支起手臂抵挡光线,被止水拦住,一根三十厘米左右的大肉屌从他发丝垂到脖子肉,压住他一只眼和半张嘴,高处是团藏的脸,邪邪地笑着。 “爷爷,爷爷!你回来啦!我今天抓住一只偷溜进来的小弟弟,我好喜欢他,让他和我们一起玩吧!”止水积极地爬起来像条乖乖狗,用稚嫩的脸颊蹭男人有些干枯的手背。 “呵呵,好啊,看你这位小弟弟同不同意了~” 好大的鸡巴!好好闻!为什么这根鸡巴让他有种莫名的亲切感,想要和它永远在一起……团藏脱下自己的兜裆布,缠住了鼬的双眼,鼬没有反抗。 “来嘛,小弟弟,和我一起玩,团藏爷爷的鸡巴很厉害是吧嘿嘿!我光是闻到就想舔呢,来嘛我们一起舔!”说罢,止水就舔舐起鼬脸上的大鸡巴,哧溜哧溜,毫不吝啬口水,把鸡巴舔得光滑水亮,一部分也流到鼬的脸上。 鼬被魔鬼迷了心智,自从见识到这根鸡巴他就像丢了魂似的,脑子里全是视线最后的一幕,团藏爷爷的笑,和遮住半个世界的鸡巴…… 他忍不住想舔舔,是什么味道的呢?虽然有点骚,但有点好吃,说不出来哪里好吃,舔它能让自己心安,不再被其他事所干扰,不想再挣扎了…… 就这样一直和前辈待在一起也不错,什么都无所谓了…… 团藏感受着自己的鸡巴被两个小男孩上下舔着,下面那个还放不太开,只是伸出舌尖舔一舔,也不错了,夜还长,人生还长,有的是时间调教他们。 ———————————————————————————————————————————— 后记: 鼬背着止水在林中逃走,止水还很虚弱,尽管鼬已经用别天神帮助止水找回了以前的人格,但已经被奸淫成瘾的身体,还有千手戒断症是没办法根治的,只能靠时间治愈了。 止水身上简单地穿了一件根的衣服,自己的衣服早就已经被团藏撕碎了,凉风吹过脸庞,三天来无止尽的奸淫仍不停浮现在脑海,身体连无情的冷风都能其反应,他不由得抱紧鼬。 “对不起,是我的错误,让我们小队全灭了……”一滴眼泪从眼角滑落,这是他自战争开始以来遭受过最惨痛的代价,是自己村子的人害的。 “不要这样前辈……害人的是团藏,谁也想不到会被同村人陷害。我们还有其他同胞要救……” 止水止住泪水,“没错……给我半日吧,我能缓过来的……” “不急,我送团藏的月读至少还有三天的时间,等你休息好,根,不是我们的对手。” 一天后,止水和鼬杀回团藏的驻地,把根的成员全部用幻术做掉,一个一个地把同族救出去,你别说团藏给的伙食还挺好,同族们除了被肏开花以外都被养得白白胖胖。 至于团藏,他还在月读里调教他的两只小可爱呢…… 没错,本章从鼬进到帐篷开始就全是假的了,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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