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六章

南霸婆和万鸿涛见了老者,全都站了起来,梁军也站了起来,他认了出来,老者不是别人,正是孙爷爷的门童翔伯。 胡连宗大概不认识翔伯,只是朝翔伯淡淡地点点头,脸上的神色依旧是气咻咻的,显得很倨傲,南霸婆等人也不理他,而是赶紧把翔伯让到首席上坐定,梁军便赶紧站起来,给翔伯奉了一碗茶,翔伯朝他笑了笑,接过了茶,轻轻啜了一口,朝梁军笑笑,年轻人不错。 这才回过头来看着胡连宗,道,这个气候啊,害死人啊。 每回刮风下雨都要死一批人,然后再有一批人忙着收拾残局,你说是不是啊? 58年反右倾,抓了一批,斗了一批,改造了一批,文革时候更厉害,结果后来就有人出来说,搞错了,再逐个给人家平反,到现在还有人登报给当年打错了的人,斗错了的人道歉,历史这个东西,就是个小媳妇,肯定是要有人往脸上画点什么,但是不要紧,总归是要洗脸的。 太祖当年找接班人,换一个不放心,换一个不称心,他其实比谁都难受,他自己知道文革他搞错了,怕自己百年之后,后人拿着这个说事,到头来还是让人拿着说了事,寻常人恐怕就更不行了,想趁着大风天放风筝,等天过了,风筝掉下来,就成了小丑了。 说到这里,翔伯又啜了一口茶,接着又说,这还倒算了,寻常人毕竟不是神,没有金刚不坏之身,月黑风高杀人放火的事干多了,就怕走夜路,怕敲门的,怕打黑棍子的,你说是不是啊? 胡局长? 胡连宗的脸色变了好几变,终于忍不住,问道,你老可不可以告诉我,你是谁啊? 南霸婆和万鸿涛脸色都大变,正要开口讥讽他,翔伯却笑呵呵地反问,我可不可以这样理解你这句话? 我算老几? 是不是? 胡连宗站起来,神色傲然地答,随便你怎么理解,我不负责解释,不过,我倒是有几句话可以奉送,谁都有老的时候,饱经沧桑的话,谁都能学两句,但是就怕学得了口音,学不来那个真经,或许就算是真经,也没有人耐心听,这年头剃光头的多了去了,谁也不能都给当成和尚。 他大概把翔伯当成了某个退位的官员了,是以这么出口相讥。 说完,还很潇洒地谁都不看一眼,就转身出去了。 翔伯呵呵地笑了起来,道,极是有趣。 尽管刚才被人驳了面子,却是依旧气度雍容,表情古井不波,任何人看不出他的喜与怒,这让梁军甚为感慨,暗自对自己说,这就叫城府啊,学着点吧。 南霸婆愧疚地说道,都是我不好,劳动翔伯来这里,遇到这种人,扫了您的雅兴。 翔伯摆摆手,道,凭他? 还不配。 不过,上海还真是不能由着他这么折腾了。 翔伯说到这里又转移了话题,对万鸿涛道,哦,这两位是……万鸿涛笑了笑,我还忘了给您介绍了,这是我的两个兄弟,前一阵子,我不在家,全靠他们给我在家里打理着,也真是辛苦他们了。 翔伯面无表情,朝两个人点点头,这时候,万鸿涛又开口说话了,翔伯,云南那边能弄到很纯的白粉吗? 翔伯一愣,道,你要那东西干什么? 梁军也是一愣,心里就很不以为然,但是毕竟万鸿涛在自己有困难的时候,帮了自己很大的忙,就不便说什么,但是眉头就皱了起来。 万鸿涛笑笑,这次我出国这么长时间,家里的亏空很大,我想做点快的东西。 梁军心里又是一阵惭愧,要不是自己这点事,哪里会让南姨和万总逃出国外去呢? 于是,便在哪里默认不语。 翔伯说了些什么,梁军没有说话,但是,听到万鸿涛却说了一句,那好,这个事我会让他,他用手指着一个个子不高的手下说,让他负责跟您的手下接洽的。 这时候菜品开始上了,都是些梁军平时吃不到的东西,但是梁军对于吃的,还真是不那么馋,他此刻,关心的就是什么时候能单独有时间跟南姨单独聊一聊。 不知不觉,菜已经上齐了,但是,梁军发现南姨也好,万鸿涛也好,还有翔伯都没有吃的意思,而万鸿涛的对面还有一个空位子,这就说明,应该还有一个客人没有来,梁军猜不出是什么人要来,就耐心地坐在那里。 梁军啊,有个想法,不知当讲不当讲。翔伯眼睛看着他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开口。 您老请说。 梁军欠了欠身子,赶紧道,在云南,梁军眼见得翔伯的身份,可是个在某个范畴里,说一不二的人,此刻,翔伯跟他说话这么客气,他可不敢托大,是以赶紧表示自己的热诚。 你在年前年后的这段时间啊,一切的一切,都听说了,可以说呢,可圈可点,但是也有不足,比如,你竟然随随便便地被人近了身,还受了一刀,修行还不到啊,有点让黄南瓜脸上挂不住。 不过,总体来说,根苗还不错。 翔伯说了这些,梁军想想脸也有点发烧,但是,他是个坦荡的人,是自己的毛病,自然是心服口服,就笑着说,是的,枉了我师傅在我身上下的功夫。 我的意思呢,是你要是不嫌弃我这个老东西不中用的话,你倒是可以跟我两天,当然了,你要是不愿意,就当我白说。 不过,我可不是跟黄喜儿抢徒弟,你们该是师徒,还是师徒,我不过是带你几天。 南霸婆和万鸿涛简直是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她觉得自己今天的心脏承受不了了,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当真是跌宕起伏,她呼吸都不再平稳。 她反复地问,翔伯,你说的是真的? 小军他的运气太好了吧? 我怎么有点嫉妒了? 梁军看她的深情,可不像是顺情说好话的意思,当真是激动得脸红扑扑的,知道自己这回当真是捡着宝了,他想起来在云南,在孙爷爷的葬礼上,有个看起来蛮凶的家伙,发了句牢骚,翔伯只是随意说了句什么,就把那家伙吓得屁滚尿流的样子,自己要是跟着这样的人当徒弟,那可是天大的显赫了,意味着什么。 他在这里傻乎乎地在想,翔伯看着他,脸上依旧古井不波,道,怎么?不成? 南霸婆此刻看他的眼神也有点不快了,似乎是想说什么,但是还在辛苦地忍着,梁军一句话不说,噗通一声跪下了,师父在上,受徒儿一拜。 我虽然不会有什么大富贵,但是,我一定能做到,师父吃饱了,我再吃,让师父晚年无忧。 我虽然不一定有多大造诣,但是,我一定是师父的抬棺人。 翔伯朗声笑起来,单手接过了梁军敬上来的茶,喝罢了茶,这才道,负担不用那么重,我不习惯成天呆在一个地方,我喜欢到各处周游,不过,你得跟我出去走一遭,我得让西藏,宁夏,内蒙,黑龙江那几个老不死的羡慕一下我新找到的弟子。 诸葛翔伯再次开怀笑道。 没问题。 梁军点头道,这才从地上站起来。 一转头这才看见,南霸婆那笑颜如花的脸。 还有万鸿涛那嫉妒羡慕恨的表情,万大傻子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心情,他说,梁军,我真嫉妒你。 南霸婆当即起开了一瓶20年的窖藏茅台,屋里面霎时弥漫了酒的芳香,她给每个人都倒了一杯,站起来说,翔伯,这么好的事情,我们是不是庆祝一下,喝一杯? 翔伯笑了,爽快地端起了杯,南霸婆冷不丁向梁军说道,小军,告诉你,大话你可是说出去了,你可得做好准备,翔伯可是个有品位的人,他喝国酒只喝茅台,洋酒只喝四大酒庄的上好年份,喝茶只喝洞庭碧螺春,甚至喝水都只喝依云矿泉水,这些尺寸你得有点数,到时候人家在家标准没降,到了你这里,标准给降了。 梁军正色道,一定做到。 说着就和几位碰了杯,然后道,我先干为敬S着就一饮而尽。 看到梁军一饮而尽,大家的兴致也非常地高涨,当即都喝干了杯中的酒。 正在这时,门开了,一个身着便装,但是神色肃然的人走了进来,万鸿涛率先看到了来人,高兴地叫道,来啊,老朋友,总算见到你了。 梁军回头一看,不由得惊呆了,因为眼前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前不久刚在北京见过,已经到武警总队任职的刘汉庭。 梁军激动地叫了一声,上前就和刘汉庭来了个拥抱,刘汉庭欣慰地拍拍他,两个人的关系自不需说,是经过了考验的,无论是过了多长时间,两个人的感情都是那么真挚。 在座的几个人也都知道,两个人的关系,唯独万鸿涛的两个手下,都很纳罕,这个少年怎么这么厉害? 且不说万鸿涛这上海独霸一方的枭雄人物,就说南霸婆吧,那是何等女人? 寻常的人哪怕是见她笑一回也行,却分明对梁军表现出了一种特殊的亲昵和关心。 而这个翔伯更是个大妖孽,那是给地下世界的人定规则的人,连万鸿涛和南霸婆见了他都要尊一声翔伯,却要收梁军为徒,他的关门弟子,在辈分上得赚多少便宜? 所有这些也都罢了,可是眼前进来的这个官都是中将了,小嘎豆子竟然跟人家搂脖子抱腰的,人家年级轻轻的,怎么就那里厉害呢? 就认识那么多人呢? 但是如果他们要是知道,这个中将肩上的豆豆是这个少年的家族给加上去的,还不知道会怎么吃惊呢。 现在的刘汉庭,脸上更多地带上了一层杀气,人比过去更加沉稳了,眼睛里多了许多沧桑,他与在座的人一一打招呼,然后这才坐下。 人到齐了,南霸婆便开始张罗着开席,大家款款而谈,说谈了许多的事,刘汉庭突然回过头来对梁军说,你的那个案子,可是他刚张了嘴,南霸婆却打断了他的话,南霸婆站起来说,刘司令,我敬你一杯。 刘汉庭颔首微笑,就跟她喝了一个,他坐下后,就惦记着想再跟梁军说那个事,南霸婆却跟着又说话了,刘司令,这样,就把家安在北京了? 刘汉庭就只好老实作答,这样两人一来一往,就把梁军的话题放下了。 梁军心里着急,又无法去追着问,心里不免要埋怨南霸婆,南姨,今天是怎么了? 她怎么总是打断刘叔叔的话头呢? 好不容易等着刘汉庭上卫生间,却见南霸婆给他使了个眼色,那意思是让梁军跟上去。 梁军就更糊涂了,南姨这是闹的哪出呢? 但是,机会就在眼前,不容错过,他就转身跟了出去。 在卫生间,梁军看到刘汉庭,就迫不及待地问,刘叔,你刚才到底要跟我说什么? 刘汉庭道,左右看了一下没人,这才开始小声给他说了——

小说推荐

校服裙下(NPH)封面校服裙下(NPH)卜鸣温润的校服裙下,是冰冷的精华与炙热的吻。 他们路过她的身体,才发现最想要的是她的心。 核心校草浪子回头,先走肾再走心 高冷学霸纯情磨练,先走心再走肾 傲娇校霸火葬场追妻,不知该往哪里走……沦为公妓的清纯校花封面沦为公妓的清纯校花贫尼不出家渣男x贱女,np,试炼,口爆,射尿,灌精,虐身…… 清纯校花被渣男两周搞上床后没羞没臊的被随意*干,被捅开圆润供男人们摆弄,虐奶,产奶,双龙,寄托,虐玩……后来又被渣男提供给自己兄弟玩,一步步沦为校园公妓…… 无感情线,纯肉。 总而言之,女主自甘下贱,逆来顺受,没男人不行,纯放飞自我之作,文中三观不代表作者三观。刚上大学,系统说这里是合欢宗?封面刚上大学,系统说这里是合欢宗?我叫你捡起来林风刚刚考上学,却绑定了合欢宗振兴系统,硬生生要求主角振兴宗门,并且要向大学里的学姐学妹这些仙子们发起复仇!温柔学姐:你是新生吗?系统:A级炉鼎!尽快拿下!新婚的女辅导员:刚开学就逃课!系统:已经找到把柄,快让她堕落吧!乖巧的学妹:学长好!~系统:助兴丹已经生效,把她炼成炉渣吧! 林风:???这是正经系统吗?我只是想上个大学而已啊!不是想把全校变成自己的眷属啊!长日光阴封面长日光阴乱作一团本篇为现代文及少部分肉童话,全是女人们活色生香的亲密生活,女主的男人们都是美男,各种play皆有可能!(纯肉NP全H)高门玩物(高干H,NP)封面高门玩物(高干H,NP)嘤嘤是攻高干nph,群交,侵犯,多肉,日更。 周漫漫是周家养女,刚刚成年,但智力发展缓慢,有些智障,做事慢吞,自从发育后,她身边的男人看她的目光变得不一样,这些男人有权有势,她反抗无果。 结局是1v1,看哪个男主最有人气就跟谁在一起,三观不正。美母被霸凌我的黄毛干了?封面美母被霸凌我的黄毛干了?豆豆豆豆欢乐的时光总是那么短暂,我的暑假生活一转眼就过去了,今天是开学的第一天,我依然坐在不起眼的小角落里,不过听说一会会转来一个男的,不知道他人怎么样,但是我隐约听说好像是个富二代而且还有点背景,看来又是一个惹不起的人物,以后我得小心点了。当卸下侍女身份的斯库拉,只是个占有欲极强的学妹吧?封面当卸下侍女身份的斯库拉,只是个占有欲极强的学妹吧?sky黄昏的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办公桌上,指挥官放下手中的文件,揉了揉太阳穴。桌上的通知单被阳光染成一片金黄,上面赫然写着调令,随着科技的进步,新型装备的不断研发,原有的战术体系已经被颠覆,而且前不久许多舰队又遭到了塞壬的重创,现在为了适应新时代的海战需求,所有前线指挥官都需要回校再造,系统*地更新知识储备,命令该指挥官即刻前往海军学院进修,指挥官凝视着这份通知,心中五味杂陈。前线的失利让他深知这份调令的必要*——那些狂野的塞壬炮火几乎撕裂了他的防线,但想到要在教室里重新当回学生,他不禁感到一丝窘迫。开学第二天被校花表白了(gl纯百)封面开学第二天被校花表白了(gl纯百)紫糖开学第二天被校花表白了。 校花很直接,说是因为自己长得像她死去的前任。 替身这个东西,严絮听说过,不是什么好事。 但是因为校花实在貌美,和她在一起也没坏处,严絮就答应了。 但是没想到校花把她玩完就踹了…… 严絮无所谓,毕竟她一开始就知道,而且她也不喜欢秦苏然。 某一天严絮在路上看到了和自己长得一样的人,大为震惊。 秦苏然的前任没死???社畜女教师偏偏吸引癫公癫婆封面社畜女教师偏偏吸引癫公癫婆废酒瓶养野火高中教师徐与乔,被拉进春梦系统后和各路学生开展了一段现实、梦境交错的校园生活。 运动会场,可能是初秋残留的热火,可能是学生的青春加热了风的温度,徐与乔一个劲地喝水。 一名志愿者抱着号牌钻进伞蓬下,汗水顺着他的刘海停在眉毛上。 运动真的能美容,感觉他又白了一个度,好*感。 徐与乔默不作声地移开视线。 “徐老师,我也好渴啊。这还有水吗?” 【系统提醒:】 【请在下列选项中选择您的回答】 【A:撬开对方的嘴,把水灌进去】 【B:含一口水,喂给对方】 【C:把水淋在胸口,让对方舔】 徐与乔:“辞职吧我……”盛夏十里封面盛夏十里石辰锦绣山庄西北部御府公寓是全山庄最高的一栋楼,有十层楼高。从楼顶向四周望去,整个山庄的景色都可以尽收眼底,不远处的东方塔也近在眼前。 此时太阳还没有升起,空气依然中充斥着破晓的寒气,远处的地平线上,已经开始微微泛白,青白交织的天空上高悬的启明星也变得模糊不清,似乎除了启明星之外已经不能再找到其他的残星了。 石辰就这么坦诚的躺在楼顶的气垫床上,石辰喜欢裸睡,但时间不对,地点也不对。在这么静谧的深夜里,他应该在卧室里盖着空调被,吹着二十一度的空调,舒舒服服地入睡。 躺在这气垫床上,寒气迫近被汗水湿润的皮肤,感觉是那么的沁心。右手边的女孩也在不知不觉间靠近了过来,他知道这个叫陈瑾的女孩有点受不了这个温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