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翌日,武松忆起梦中事,一妇人骑在自个身上,楚腰卫鬓、丰乳肥臀,时而似那磨盘绕着打转,时而像那秧马来回摇摆,想要起身却感骨软筋酥,浑身只得畅爽可言,妇人淫吟一声,武松方知这妇人是嫂嫂,急忙起身张眼,只见得胯下一片狼藉,想必是夜里酩酊胡捣鼓的,自从识得了潘金莲,胯下这货儿愈发不安分,若非为了香火,恨不得拔刀剁了这斤废肉,武松以为长此以往必出祸乱,便又支会了知县,要搬回公家安歇,知县摆头应允...... 武松归来便回偏房收拾行李,金莲见状连忙下楼,问道: 「叔叔这是为何?」 武松知道这妇人嘴利害,并不理会,继续打包行李 「若是怪奴家,叔叔打我、管教奴便是,我不与你兄弟说」 金莲见武松执意要走,不知是心思还是诡计,顿时声泪俱下 「叔叔若走了,今后有人欺负,奴和你兄弟怎地活?」 武松叹气一声,姑且放下行李,正色道: 「那便不要和他争执,去县衙寻我,待我和他理论,嫂嫂,武二为何要走,你我心知肚明,莫让武松说出口,伤了咱叔嫂最后的情面」 武松正当推门,一个毛头小子翻墙而入,落地不牢,摔了个屁蹲儿,来者正是与武大交厚的郓哥,不等武松询问,喘气道: 「坏了!坏了!武大、武大...」 「我兄弟怎地了!」 「一群泼才、泼才拦住,打骂他...」 武松即刻从行李抽出腰刀,踹门便去,走出几步才不知去处,回身问罢,口衔刀柄,双臂疾摆,脚碎砾石,遇见拦路的,不管它是个甚物件,一臂膀撞飞,莫说路人,便是神行太保戴宗也得结舌... 待武松杀到,泼才适才散去,搡开看热闹的,只见武大满面青紫、口歪眼斜,双腿似那死虾蟆朝天抽搐,武松晃了几番不闻答话,便信手拿来两个路人问,路人怕惹事端,支支吾吾,武松又说了西门庆三个字,见路人变了脸色,笃定是那厮来报复 武松将哥哥捧回家中,安顿在榻上,愁怒交替,金莲却在背地窃喜,心想三寸丁算有了用武地,忽然武松操刀转身要出门,金莲赶忙拦问: 「叔叔去做甚?」 「嫂嫂好生照料哥哥便是,我去问问西门那厮!」 「叔叔休要鲁莽!你哥哥被人恁地欺负,奴家亦然痛心疾首,只恨奴不是叔叔这般男儿,拳头上立得人,胳膊上走的马,不然定与那混沌分个死活,如今叔叔登门寻仇,怎知对手设下何等罗网?若有闪失,让你这病哥弱嫂怎地活?不妨先报官,叔叔好歹一个都头,县衙不能无视」 武松思忖一阵,以为金莲所讲有理,便去了县衙...... 知县不知受了谁的银两,见武松来,慌忙揣在袖里,武松先告了状,又提出搬回武家住,知县差人将相关人等一并带来,升了堂,挨个讯问一番... 知县捋须颔首,沉思一阵,忽操起惊堂木猛然一拍,厉色道: 「花子虚!你天大的胆!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竟敢当街纠众打人!使得武大至今不省人事!」 「小民一时气恼,甘愿受罚,只是此事与西门大官人并无勾连,还望大人明察」 武松上前怒骂: 「赖皮赖骨!休欺我不知事!你与西门庆是拜把子的兄弟,分明是他使你来报复!勿以为将一桩案子化作两桩,便饶得了他!」 知县挥手示意武松,言道: 「武都头休要恼怒,下官身为阳谷县的父母官,莫说一桩、两桩,便是千百桩案子,下官放不得一个罪人,还请都头稍安勿躁」 武松只得收敛怒意,知县又拍了惊堂木一声,喝道: 「大胆王婆!你可知罪!」 王婆一脸迷茫,答道: 「老身只是引西门大官人吃了碗茶,哪来的罪?」 「王婆你休要诡辩!西门庆前日被棍棒砸伤,你隐瞒不报,才使得案件槃根错节,又多受西门庆的茶钱,紊乱市场,怎地无罪!」 王婆见西门庆暗自给了眼色,便俯身答道: 「老身知罪、知罪,愿罚」 又是一声惊堂木 「大胆郓哥!你可知罪!」 郓哥自是不服,呛道: 「我不曾受过谁的钱财,只见武大受人欺负,通报家属...」 「休要多言!你不报官却寻家属,寻得又如何?纠众互殴一番?何况你又怎知武都头在家?翻墙入室,怕不是要趁火打劫!你若再狡辩,下官当堂将你杖脊三十!」 郓哥憋气沉默,惊堂木接着办公 「大胆张三、李四!尔等...」 这俩倒是乖巧,不等知县责问,接连磕拜 「小人知罪,一则见花子虚等打骂武大,便应上前劝阻,二则当及时报官」、「俺也一样,小人知罪愿罚」 知县转身看向潘金莲,手不自主探到案下抹了一把裆,轻拍了惊堂木一下,轻言道: 「武家娘子,你可知...」 「干老娘鸟事!是妖风伤了西门这厮,这厮借此辱骂,后登门闹事,见敌不过我家叔叔,又遣人欺负我夫君,这般无视,你怎不早见了阎王去!」 知县怒拍惊堂木,喝到: 「娘子不得无礼!公堂上休要撒泼!这短棒是你置于帘上,岂能脱了干系!下官念你一妇人,姑且记下,休再乱言!」 知县转向西门庆,言道: 「西门大...,嗯哼!西门庆!你知罪否?」 「小可知罪,武家娘子无心打我,小可不当与其争执,更不应登门讨要说法,闹得自取其辱,武大被花子虚等殴打,着实与我无关,望知县大人明鉴,但说小可身为阳谷县药商,愿自讨腰包医治武大」 「嗯,知错便改,善莫大焉,尔等若有西门庆这般肚量,阳谷县却太平不少」 知县见武松又要发作,连忙又拍了一下惊堂木 「下官也有罪责!这短棒本是下官赠与武都头,若非如此,短棒便转赠不得武家娘子,便也打不得西门庆,嗟哉、嗟哉,恁地说时,人人有错,人人当罚,却等同于人人无过,人人谅解,也罢,花子虚等,各杖脊二十收监,视武大病情再做定夺,西门庆,你出资医治武大,其余不论!」 武松自不会罢休,指骂道: 「狗官!来时便见你拾掇银两,定是受得西门这厮贿赂,我哥哥至今没个说法,区区几杖便要打发!若说嫂嫂伤了他,武二吃他一百棒无妨,我只打他三拳,此事便了!不则便是偏袒!」 金莲知晓武松心思,便一旁做样,声泪俱下、字字含冤 知县连拍惊堂木,厉色道: 「休要乱讲!你身为都头,私滥武力、公然斗殴,下官不拿你是问,已是开恩,若说偏袒,便偏袒于你,不论其他,却说你这安歇处,下官念你打虎有功,好生备下了,你却说要与哥嫂同住,下官准了你,不日又言要搬回来,不时又要走,如此反复,皇帝没得你这般自由!」 武松知了公堂上讨不得理,怒掷佩刀,把军帽打在知县身上,怒道: 「见钱如蝇见血的狗官!一小吏便想收买我武松!白日梦!西门狗贼!休让我见着你!」...... 夜里,潘金莲脱了武大裤子,人是昏睡,鸡巴却抖擞,手把玩了一阵,又砸在嘴里一阵,叹气一声,原本这三寸丁宵时算做条汉子,如今却成了根肉棍,好生无聊! 金莲去偏房寻武松,开门便是泪眼婆娑,武松以为哥哥伤重,要去探望,金莲拦住,又以为嫂嫂气不过,要寻西门庆,金莲又拦,武松只得将金莲引入屋内,筛了一碗酒与金莲,安慰道: 「嫂嫂早去歇息,明日生受嫂嫂照料哥哥,改日我定找那厮理论」 「叔叔是八尺好汉,自有前途,奴、奴一羸弱妇人,若你哥哥不测,奴、奴...」 「嫂嫂切勿过虑,吃酒消愁罢」 金莲苦笑一声,满饮了一碗,武松便又筛一碗,余下的抱坛饮尽,饮完又拿来一坛,接连畅饮,数坛过后,武松已然轰醉,醺言道: 「若是我哥哥罹难,武二便去将那狗官和西门鸟人一并剁了,做牛肉馅卖馒头去,嫂嫂也勿忧,哥哥不在,我便做主,随嫂嫂改嫁去,绝不阻拦!」 金莲见武松这般,又生邪思,谋划了片刻,泪涕又多了几番,掩面痛泣 「嫂嫂这是为何?嫂嫂本就看不上哥哥,改嫁岂不遂意?」 金莲又饮了一碗,委屈道: 「奴改嫁不得」 武松又痛饮一坛,醉问道: 「嫂嫂乱讲,嫂嫂容貌,勾魂一般,少得了去处?」 「奴自视有几分颜色,却、却...」 「却甚么?」 「奴今早便想与叔叔讲,奴近日食欲不振,却好吃口酸的,定是有了你哥哥的骨肉」 言罢,金莲泪涕再翻一番,武松一愣,竟把住金莲的纤手 「嫂嫂当真?」 金莲点头示意,泣道: 「若没他,奴不求再做人妻,也混得了个小儿,今他来了,又没得太公、太婆,哪家容得下这累赘,也罢!奴陪叔叔吃酒,吃死他,奴便有了活路」 武松紧忙握住金莲另一只手 「嫂嫂不得饮了!不得饮了!我哥哥若有不测,嫂嫂肚里便是他的孤注,嫂嫂不得饮了!」 金莲假做挣扎,惨言: 「叔叔休要拦我!奴要吃酒!叔叔不是拦我吃酒!是拦奴的活路!」 武松见劝阻不得,胡乱思索一阵,言道: 「嫂嫂!嫂嫂!听武二一言,若我哥哥不醒,武二、武二便弟娶其嫂,定不委屈嫂嫂,望嫂嫂休要自残!」 金莲不去抢酒,双手掩面 「叔叔休诓奴家,叔叔打虎好汉,怎愿拾奴这残花败柳」 「武二没得戏言」 「叔叔若是汉子,需有字据」 武松便起身寻笔墨,却被金莲抱住,金莲委身下跪,脱下武松的裤子,擒住武松的货儿 「嫂嫂!」 「这便是字据,武大若没了,奴便是你的人,侍奉夫君,奴的本分,若叔叔不从,是嫌弃奴家,奴便不信你的鬼话!」 武松前有酒浸、后有色熏,思弦早丢了去,由着金莲挑拨 金莲破涕为笑,含住武松阳锋,唇棱刮蹭了少倾,饶舌湿润了少倾,一口吞入套弄,又撩了撩鬓发,举首媚眼仰视武松,武松初涉人事,怎经得这般挑逗,闭目舒气,不禁腰臀颤抖,十几个回合,却不觉过瘾,便抱住金莲的娇首朝跨内靠,金莲知其心思,更快了口活儿,武松也愈发粗暴,擒住金莲的秀发,将嫂嫂的玉口似牝一样肏弄,又几十合,武松难把精阀,一股白浊喷入金莲口中,金莲尽数吃下,张大口、伸长舌,给武松审视,才萎的货儿便又矗立 武松一把将嫂嫂抱起,置于榻上,恶狼般扑上去,一把扯裂衣襟,叼着一个椒乳便吮,又一把撕碎襦摆,巨根垂涎寻着洞钻,不料入了尿道,疼得嫂嫂娇喊了一声,武松应声停下动作,嫂嫂食指顶了武松脑门一下,莞尔一笑,伸手握住武松的巨根,抵在牝口,朱唇贴在武松耳边,「来,官人,肏死奴家~」,武松便搂着柳腰,金枪直取赤珠,一顿疾风骤雨、电闪雷鸣,肏得嫂嫂淫水溺水共流、目睑封纪齐翻,激斗百十合,一股热浪直冲阴庭,烫得嫂嫂浑身痉挛 嫂嫂缓过神来,舔舐了几下武松耳垂,双腿又勾住腰臀,扭捏着身子,武松即刻又起了势,下面一阵猛肏,上面嘬着嫂嫂的细舌湿吻...... 有浑诗曰: 「 一口红唇吞紫箫 双目迷眼望天骄 几番吞来几番吐 却把英雄尽折腰 」 ...... 欲知后事如何,敬待作者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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