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一觉睡到天亮,等我起床时,妈妈早已不在房内,我慢悠悠的蹲在门外,一边拿着猪鬃毛牙刷刷牙,一边看着在院子里舞枪弄棒的霸王花妈妈,前世怎么没发现她这么能耐,我也不甘示弱在旁有模有样的打了一套广播体操。 “我有一招天降正义的枪法,你学不学?”妈妈走过来开始劝我弃文习武,也许在她看来古代还是有一技傍身比较好。 “有机关枪快吗?不学!” “那么杀人于无形的飞镖,你学不学?” “能电子遥控吗?不学!” “还有一招从天而降的掌法,你学不学?” “如来神掌 ?飞的太高,我恐高症,不学!” “这也不学那也不学,那你想学什么功夫?”妈妈好奇的问。 “有没得能解锁更多姿势的床上功夫?”我满脸期待。 “小色鬼,跟我走” “啊!真有吗?” “你想屁吃呢,去吃早餐!”妈妈揪着我的耳朵狠狠的说道。 一顿不香不辣的早餐过后,我看着站在我前面的书童,不满的对便宜老爹说:“不安排女书童也就罢了,好歹也整个眉清目秀的,铁头这满脸络腮胡的铁憨憨,您老不觉得掉份吗?” 便宜老爹满头大汗,偷偷的瞟了眼妈妈,支支吾吾地说“本来是香荷那丫头,只是,只是你母亲不同意,府里一时没得合适的小厮,这才叫铁头顶了这个缺。” “你有意见?” 妈妈面无表情,眼神却阴沉沉。 “怎么会,呵呵,铁头力气大,我喜欢”算了,与天斗,其乐无穷,与母斗,精尽人亡。我算看透了,这府里天大地大,妈妈最大。 紧赶慢赶总算到了书院,入学手续昨日已经办妥,学院规矩森严,一般不收我这种插班生,但堂堂锦衣卫镇抚的面子不给也得给。 院首年约五十出头,两鬓带着银丝,毕恭毕敬的坐在正堂椅子上看着我假模假样的磕头敬茶行拜师礼,礼毕后忍不住询问:“老夫看你年幼,不知学问如何?” 自然又是一阵装B,让院首惊为天人,直接将我从外院安排进内院,得了,这算是进了重点班了。 别过院首来到课堂,十几方小案桌整整齐齐地摆在地上,一帮十三四岁的学生们盘膝坐在地上,面带好奇的看着我小胳膊小腿艰难入座。 {手-机-看-小-说;7778877.℃-〇-㎡} 教学先生面对满屋学生:“今日尔等多了一位同窗,尔等以后莫欺他年幼。” 先生介绍完我,拿起桌上的书本就开始上课了。 教了几句论语过后,先生叫大家熟读就出去了。 先生一走,房子里就热闹了起来,一个个都开始交头接耳说话,我那同桌推了推我说:“我叫路人甲,今年十三,我后面坐的是我孪生兄弟,叫路人乙,弟弟你叫什么名字?” “你爹给你们兄弟起名字可真上档次!我叫吴子润,10岁。”我嘴角抽了抽,这孩子的爸妈可真够心大的。 “多谢夸奖,我家是开青楼的,弟弟年纪尚小,等你长毛了,哥哥哪天带弟弟你去见识见识”路人甲一脸真诚。 “哈哈哈,那我们兄弟几个以后可要多亲近亲近了,家父是锦衣卫镇抚,哥哥今日要是不带我去青楼耍耍,指不定今日弟弟就要带哥哥去诏狱见识见识”我也一脸真诚。 “弟弟言重了,哥哥是那小气的人嘛,咱们放学后就去” 挨过一天枯燥、无聊的课堂,我带着铁头就和路人两兄弟急不可耐的去青楼开眼去了。 来到地方,天色将黑,只见一阁楼挂红披彩,楣扁上书“醉春楼”三个鎏金大字。门前两个妖娆女子,正花枝乱颤的招呼着客人。 “好叫弟弟知道,这就是我家的醉春楼,这可是京城里著名的风月场所!”路人甲下了马车后自豪地向我介绍。 “哎呦喂,这不是两位小东家嘛,今日可得让咱们姐妹好好伺候你们!”门前拉皮条的女子恬不知耻的卖弄风骚。 “去去去,今日有贵客,弟弟跟我来,里面可不是外边这等庸脂俗粉”路人甲赶走俩妹子,拉着我走进门去,刚一进门耳边只闻得阵阵莺声燕语,推杯换盏之声。 大厅里一个涂脂抹粉的老鸨看见我们入门,赶紧迎了上来乐呵呵说道:“两位少东家,可是放学了?奴婢叫几个姑娘帮您们放松放松?” 路人甲对老鸨说道:“今日我旁边这位吴公子才是主角,这是我家贵客,可不要拿那等残花败柳来现眼!” 老鸨看了看我小身板,愣了下神,不过在这风月场所厮混的大风大浪啥没见过,紧接着热情的说道:“不知公子喜欢喜欢什么样的姑娘啊?我们醉春楼的姑娘个个都是百里挑一,琴棋书画、吹箫弄玉那是样样精通。” 路人乙也在旁推销着:“不是我吹牛,我们这儿的姑娘,有温柔可爱型的,有热情似火型的,也有冷艳高傲的,润哥儿随便挑!” “呵呵呵,好说,兄弟我就一个要求,我要那种只许对我一个人好,要宠我,不能骗我;答应我的每一件事情,都要做到;对我讲的每一句话都要是真心。不许骗我、骂我,要关心我;别人欺负我时,要在第一时间出来帮我;我开心时,要陪我开心;我不开心时,要哄我开心;永远都要觉得我是最漂亮的;梦里也要见到我;在心里只有我……就这么点要求,姐姐帮我挑一个吧”我谦虚的回应老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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