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没等大丑细看,那人已进店里。 尽管这样,大丑已能确定她是谁了。 等那人出来时,大丑看见她的脸,果然不错,正是那个有点野蛮的美女。 校花顺着他的目光,也见到江浅浅了。 便淡淡一笑,问道:“你认识江浅浅吗?” 大丑收回目光,望着校花,回答道:“见到两回,不过,不了解她。” 校花又问:“对她的印象怎么样?” 大丑喝一口咖啡,说道:“够漂亮,也够野蛮的。” 校花问道:“你想不想泡她?我有办法帮你。” 大丑摇摇头,忽然问:“怎么,你跟她很熟儿吗?” 校花端杯呷一口,答道:“她是我家的邻居,经常见面。” 大丑微笑道:“那一定知道她的底细了。” 校花眯眼笑道:“当然知道了。这姑娘是个好姑娘,别看有点野,心眼挺好,孝顺父母,只是命不好。” 大丑望着她,没说什么,等着她的下文。 校花停了停,继续说:“她家本来过得挺富的。父母都在好单位上班,工资挺高。哪知道,她爸前年被查出得了癌症。得病当然要治,本地没治好,就到外边治,治病治不了命,她爸前几个月还是死了。死人倒解脱了,活人可受罪了。她家因为治病欠债累累。把楼房都卖了,还欠八万呢。债主常去催债,她妈都愁死了。我见了可怜,替她们还了三万。” 大丑问:“你为什么不全给还了,为什么留下个尾巴?” 校花说:“你问得好,问得尖锐。我留下个尾巴,有我的用意。不过,不能告诉你。” 既然人家不说,大丑便不再勉强。 大丑叹道:“可怜的人太多了。如果世上没有可怜人了,人间真变成天堂了。” 校花望着她,别有深意地笑道:“你为啥不掏钱帮她?五万在你来说,也能掏得起吧?” 大丑哈哈一笑,说道:“你真把我当大款了?老实说,如果不跟春涵开这个店,我能掏起。现在开店,钱都用在买卖上了。我想帮帮不了呀。” 校花说:“那太可惜了。现在这姑娘在卖身呢。真不知道会落到什么样的男人手里。” 大丑说:“她的初夜值五万元吗?就算我能出得起,我也真得好好考虑一下。一夜光阴很快就过去,这五万元不知能买多少姑娘的初夜呢。何必非买她的? 校花哼了一声,训道:“你怎么一点同情心都没有?她愿意卖身吗?她是被迫无奈。换了你是她,你怎么办?” 大丑说:“换了我是她,也没有什么法子,可能也得走这一条路吧?被人家上门要债的滋味可不好受。” 校花说:“就是呀。真希望你能帮帮她。” 大丑苦笑一声,低头喝着咖啡,不再说什么。 校花问:“你怎么了?没什么说的了吧?” 大丑叹道:“如果我是神仙的话,我会让全国人民都过上共产主义的生活。” 校花格格地笑了。 骂道:“真是废话。这用你来说吗?长嘴的都会说。” 大丑说:“耗子,狗,猫,它们都长嘴了,它们就不会说。” 校花笑道:“说得对。因为你比它们要聪明得多。 大丑说:“你是在拐着弯骂我。” 喝完咖啡,校花叮嘱大丑,明晚不要去晚了。 一定要养足精神去,不然想亲热,你都不行。 大丑吹牛说:“就算我做一天的苦工,晚上,照样能叫你“死”上几回。 校花站起来,盯着他媚笑道:“是骡子是马,到时拉出来遛遛。” 两人分别后,大丑回店。 在店里,春涵正忙着招呼七八个客人,有点吃力。 大丑赶紧上去帮忙。 春涵见他回来,这才松一口气。 有些工作,的确不是一个人能做得了的。 等客人散尽,春涵坐下来,问大丑校花找他什么事,大丑便把喝酒送行的事都说了。 春涵带着几分怀疑地望着他,问道:“你不是跟她也有什么吧?” 说到这里,觉得脸上有点发热。 大丑双手一摊,做出很坦荡的样子,微笑道:“你以为我是张国荣吗?女人都喜欢我。” 春涵哼了两声,说道:“那也不一定,备不住就有女人专门喜欢你这样的。” 大丑用手摸摸脸,说道:“有人喜欢我?好事呀。我现在上街上走走。” 春涵问:“干什么去?耍猴吗?” 大丑一挺胸,傲然道:“我想知道,我在街上走,能有多少的回头率。” 春涵听了,瞅瞅大丑的脸,格格直笑,笑得直弯腰。 看她笑得好看,大丑也笑了,并用很色的目光直视着她。 春涵感觉他的目光的侵略性了,便做出凶恶的样子,右手在半空虚劈一掌,怒道:“再那么色,看我不废了你。” 大丑笑笑,故意不看她,去看窗外的街景。 说道:“这下行了吧?” 春涵冷笑道:“管得住眼睛,能管得住心吗?” 大丑说:“没办法了。我是个男人,正常的男人。见到漂亮的女人没有感觉,那一定是丧失性能力了。” 春涵轻声叫道:“别在我跟前说这种话,我不爱听。” 说着,用手捂耳朵。 大丑学乖了,便不说话。心说,这下,我总没有错吧。 哪知过一会儿,春涵来到他身边,说道:“牛大哥,刚才有件事很有趣。要不要听听?” 没等大丑说什么,她已经讲开了。 大丑自然把目光移到她的脸上,人家讲话,不看人家的脸,可是不礼貌的。 春涵说道:“刚才不在屋时,愣头愣脑的进来一个黑衣服的姑娘,问我是不是一个丑八怪的老婆。我问她有什么事。她说,如果你是不他老婆,我就没什么说的。如果你是他老婆,我就跟你比一比,到底谁漂亮。我就说,有什么好比的。模样都是爹妈给的。漂亮人也未必比不漂亮的人出息。她一听我这话,便连声说,真是白瞎了,真是白瞎了,鲜花插在牛粪上了。我生气了,说,你说话文明点,别乱说话。她不再说话,上上下下的看我,然后再看她自己。最后露出很难过的表情,说,你比我漂亮得太多了。我没法跟你比。我得赶紧跑,让你那个丑老公见到,会让我请客的。不等我说话,她又一阵风的跑出去了。 大丑听得直笑,心说,这个江浅浅挺逗人乐的。 还真来跟春涵比美了,还用比吗? 你怎么跟春涵比呢? 不用说相貌,就是比为人处事,说话举止,你也差远了。 春涵便问大丑,跟那姑娘是怎么回事。 大丑便把与这姑娘的一切事都交代了。 大丑恭恭敬敬的答道:“是,大老婆。我都听你的。” 春涵指着大丑的鼻子,笑道:“干骂没够,又来撩骚了。” 大丑说:“敢说我撩骚。我敢撩给你看看。” 说罢,做个“恶虎扑食”的架势,要奔春涵来。正这时,门外来顾客了。大丑无奈,只好停止“侵略行动。 第二天晚上下班,两人回家。 大丑给春涵做好可口的饭菜,然后坐她对面,看她文静的吃东西,自己不吃。 一会儿要去赴宴,得留点肚子。 要不然,岂不白去了。 哪知春涵觉得一个人吃没意思。 便给大丑装碗饭,让他也吃。 大丑便把不吃的原因说了,春涵说:“少吃点,不影响正事。再说,空肚子喝酒,更容易醉的。” 没办法,大丑只好听老婆的话,乖乖的用饭。 不过他倒真没吃多少。 春涵见他听话,很开心。 饭后不久,大丑觉得该走了。 春涵深情地望着他,拉着他手,嘱咐他:“少喝点酒,早点回来。别让我担心你。” 大丑亲一下她的手,说道:“你放心吧。当你一觉醒来,我就在你的被窝里。” 春涵一听,脸红起来,说道:“你要敢回来钻我被窝。我就打得你满地找牙。我说到做到。” 说着,甩开大丑的手。 大丑拱拱嘴,说道:“来,大老婆,咱们来吻别。” 春涵哼一声,说道:“少恶心了。你以为你真是我老公嘛。” 大丑叹道:“算了,不让亲拉倒。难道这世上就没有肯让我亲的人吗?” 说罢掉头就走。 不曾想,春涵忽然蹿过来,勾住他脖子,把脸贴上来。 大丑说:“我不亲脸,我要亲嘴儿。” 说着,便吻住她的小嘴儿。 两手在春涵的胸上,屁股上忙活着。 没几下,春涵便喘起来。 大丑便舌入其口,猛吸春涵的香舌。 春涵想说不要,如何能发出声音来。 双手过足摸瘾。 一手在她的皮球般的胸上,抓,揉,按,搓,极尽挑逗之能事。 一股股热流迅速传遍春涵的全身。 另一手也毫不客气地抚弄春涵的屁股。 时而如清风掠过,时而似台风凶猛。 时而如洪水般急促,时而如小河般缓慢。 这已经叫春涵受不了了,可这还不是最厉害的。 那手得寸近尺,竟伸进腚沟。 挠了几下,又进小穴进军。 在春涵最敏感的地方,时轻时重,时疾时徐地攻击。 春涵感到有股热流流出来了,忙推开大丑。 羞答答地跑进自己房里,去换内裤。 脸上热得厉害,心跳得也厉害。 心说,我这是怎么了,对他的无礼,不但不反感,反而有点喜欢。 这可不是好现象。 这样下去,不失身才怪。 大丑说声:“春涵,我走了。我会早点回来的。你在床上等我。” 接着,便兴冲冲的上路了。他心里愉快极了。 春涵的唇那么香,象某种花。 那么软,那么嫩,象能滴出水来。 她的乳房,那么坚挺,发育极好,摸起来弹性极佳,是绝对的上品。 而且个头不小,正好一握。 那是青春的高耸,是骄傲的挺立。 别看隔了衣服,大丑照样能感觉两粒奶头硬出来了。 刚才要不是时间不准,一定解开她的衣服,甜甜的舔上一阵儿。 把那美女舔得娇躯乱颤,俏脸如火,大丑才得意呢。 还有她的屁股,虽不如倩辉的大,但也有迷人之处。 圆如太阳,滑如象牙。 那小穴想必更美。 那晚上有点可惜了,因为黑天,没有开灯,并没有看清她的裸体。 下回有机会,一定要仔细欣赏一下。 否则,这上天的最伟大的杰作不是暴殄天物了吗? 想到她要嫁人的话,如今大丑已经不相信了。 他认为那是戏言。 既然她能跟我这么亲热,一定是对我铁了心的。 不然,不会乱来的。 以她的性情,绝不会再想另嫁他人。 这么一想,大丑心胸开阔起来。 他觉得街上的任何一物,都是美的,都值得一看。 他决定今晚要早点回来。 她让我早点回来,我自然要听话。 校花要跟我亲热怎么办? 好办,跟她办完事,马上回来好了。 这叫做外边彩旗飘飘,家里红旗不倒呀。 就这么办。 不过以后可得注意了,再不能那么大胆的采野花了。 让春涵知道,非把我“辞退”不可。 以她的为人,什么事都做的出来。 她要抛弃我的话,就算你占有她的身子也没用。 她完全可以不要贞操,而要个性。 到了指定饭店,人并不多。 来送校花的只有两桌,不到二十人。 校花私下跟大丑说,不在乎人多人少。 哪怕有一人送她,她已经知足了。 大丑一打量在座的,没几个男人。 那几个男人他都不认识。 意外的是,她老公也在。 还算挺有良心。 大丑本来不认识她老公,是校花悄悄告诉他的。 大丑一瞅那人,长相不比自己强。 且年纪比自己大得多。 校花嫁他,绝不是因为感情。 一定另有所图了。 现在的女人不都那样吗? 有几个是跟着爱情走的呢? 现在的人都比较现实。 那春涵图我什么呢? 大丑想不通。 也许这种事,也不需要问为什么。 只要她愿意跟你在一起,你还有什么可求的? 只要她快乐,自己做牛做马都成。 这酒喝到九点多。 因为跟大家不熟儿,大丑只喝一杯白的。 校花酒量不错,她也没喝多少。 不管谁怎么劝,只是抿一口式的喝法。 她在两桌上,如蝴蝶般穿梭,笑语盈盈。 不时对大丑抛几个媚眼,搞得他下边的肉棒,频频点头,在桌下向校花致意。 酒后,校花跟大家一一话别。 当只剩大丑一个人时,她便过来坐下,跟大丑又喝两杯,这才离开。 两人出门,校花挎上大丑的胳膊。 一阵阵香气,不时袭来,使大丑飘飘欲醉。 还有,她的玉腿不时磨擦着大丑,令大丑口干舌燥,很有“干”的意思。 原来今晚,校花穿一条旗袍出来。 绛紫色的旗袍,把她的身材裹得特别撩人。 高胸,细腰,大屁股,令今晚所有的男人垂涎三尺。 连她老公都有点忍不住了。 因为穿旗袍,玉腿不时从开叉处露出,不时的擦亮大丑的目光。 使大丑有惊鸿一瞥的美感,也有惊艳的爽感。 再加上校花巧笑嫣然,媚态频现,大丑不神魂颠倒才怪。 大丑心痒,不由地伸手入旗袍,去摸她的屁股。 校花在他手上拍一下,骂道:“你这家伙,这是在街上。不怕群众扑上来扁你吗?” 大丑一瞅,可不是吗? 正在街上,虽是晚上,行人也不少。 大家在各色的灯光下来来去去,安排各自的人生。 大丑问她:“咱们去哪里?总不能去你家吧?” 校花瞪他一眼,说道:“离婚了,也不能那么干吧。你想气死他呀。再说,我不住那里了。” 大丑问:“那你住哪里呢?到男朋友那儿住?” 校花在大丑身上一拍,骂道:“你小子,总是损我。告诉你吧,我这几天住在宾馆。是我朋友开的,给我优惠。走,现在就去。” 大丑茫然地望着她,说道:“在哪个方向?” 校花拉他钻进一辆的士,说了个地址,司机便向那里开去。 原来那家宾馆在动力区,离这里可不近乎。 下了车,校花说:“你付帐吧。” 大丑咬着牙付帐。 校花笑道:“你的钱不白花,一会儿,你会感激我的,感激的想给我磕头。” 大丑撇撇嘴,突然说:“对了,你说要送我礼物的。在哪里,快给我。” 校花说:“就在上边。” 校花拉着大丑奔那座灯光灿烂,建筑华美的高楼走去。 一进大厅,大丑暗赞这里的高档与漂亮。 自己真是土豹子,没见过这么豪华的地方。 两人进了校花的房间。 坐了一会儿,校花便拉大丑去洗澡。 两人洗个鸳鸯浴。 大丑打算在澡间便跟校花干一回。 校花说啥不肯,倒很卖力地给大丑搓身。 尤其是下边的宝贝,被校花洗得干干净净,显然一会儿要有大用。 在洗澡过程中,大丑的手免不了在校花身乱舞一阵儿。 想怎么摸都行。 大丑心里大乐。 还没洗完,校花先出去了。 说是要叫点东西,等一会儿饿了再吃。 让大丑一个人接着洗。 等大丑洗完澡,光溜溜地走出来,进入卧室时,大丑一惊,赶忙去捂下身。 原来他发现,里面竟有两个美人,除了校花,还有一个更年轻,更迷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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