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处女黄瀞瀞理直气壮地回答：“你是白痴吗？路边的小草也知道，就是…” 后排女同学红安忍不住插嘴：“就是充分的前戏爱抚，然后男生的那里快速抽动，手指抠抠小花蕊，就像挖棒球场红土那样，最好男生的那里粗长又硬，这样就对了。” 班长瀞瀞轻轻鼓掌，以表赞同。 阮晓薇皮笑肉不笑地回答：“红安，你一定没有连续高潮的体验吧？这样只是让男生很快就射精，你有爽到吗？那是打炮，不是做爱。” 后排的高红安静默无声，乖乖当起了听讲学生。 阮晓薇神采飞扬地补充：“高潮的要件是凝视和酝酿。” 瀞瀞不以为然地回嘴：“你是柏拉图还是康德？说那么多屁话，不如实际行动来证明。欸，你今天穿洋装，先约法三章，故意掀裙是犯规，小心我向检察官告发喔。” 阮晓薇笑而不语，那天两小时的课程，班长瀞瀞仔细观察，课堂气氛一如往常死寂，有两三位女同学身穿短裙走光，老师也没有发现，反倒是男同学偷偷用手机的自拍功能窥视，真是他马的不要脸。 唯一插曲就是阮晓薇居然举手提问：“老师，可以针对私契与公契的差别再多做一点说明吗？例如有人买大楼花了4300万元，可是拿出来的契约金额却只有61万，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国畅老师眼睛一亮，看着认真提问的阮晓薇，轻咳一声后便侃侃而谈。 下课钟响，班长瀞瀞趾高气昂地说：“搞屁啊，老师只看了你一眼，但是你根本没开腿呀，愿赌服输，钱拿来！” 阮晓薇点开手机滑了滑，双手奉上赌金千元：“下周赌局继续，加码到三千元，班长敢赌吗？” 聪明的瀞瀞也不是省电的LED灯，她也滑了一下手机后说：“就怕你像含羞草一样退缩，感谢你提前送我耶诞礼物。” 那时正好是十二月中旬，天候越来越冷，上天好似和阮晓薇作对。 第二次赌局那天，强烈大陆冷气团来袭，每个人都包得像粽子一样，怕冷的阮晓薇也不例外。 反倒是心机深沉的班长瀞瀞，穿上黑色厚毛袜搭配及膝毛呢裙与踝靴，在前往教室的路途上，“绝对领域”已吸引不少好色男生的目光。 原来两人在前一周分别查询了天气预报，发现本周寒流来袭，但是阮晓薇和瀞瀞的做法却迥然不同。 上课钟响，阮晓薇急忙从讲台奔回座位，搓了搓双手，准备迎接第二次赌局。 “欸，你是冷傻了吗？你今天穿九分裤，难不成要扯下拉链，直接让国畅老师欣赏底裤？” 后排的高红安哈哈大笑：“班长，今天赢钱的话，要记得分红。” 瀞瀞胸有成竹说：“下周我就请大家喝珍珠奶茶。对了，你刚才去讲桌那里做什么？” 阮晓薇露出僵硬的甜笑：“我在酝酿高潮。” 下课钟响，冷风飒飒，阮晓薇再次奉上了三千元。 好事的高红安故意替瀞瀞出声：“晓薇，你已经二连败，而且几乎什么都没做，还敢继续吗？” “算了啦，她已经输了四千，当作婊子狐狸精教训也够了。” 阮晓薇爽快地回答：“一万元，这是最后一次，就当作耶诞老人送我大礼。” 瀞瀞与红安睁大双眼，面面相觑后放声大笑，引起不少宅男的注意，还吓退了一位想邀约瀞瀞参加耶诞舞会的型男。 好事的高红安语气轻蔑说：“冷静一点，千万不要做傻事，你这简直和刮刮乐屡刮不中的赌徒没两样。” “不敢赌吗？还没达到高潮呢！” “说不定你是性冷感。我黄瀞瀞从来不退缩，这次就跟你拼了。” 令人期待的最后决斗来临，上课前，阮晓薇依旧从讲桌处匆匆跑回座位，不一样的是：这次她身穿白色合身毛衣，终于搭配了高腰斜裁的米色A字裙，展露出必杀技的一双修长美腿，但是脸上却戴着口罩，不时发出轻咳声。 瀞瀞打量阮晓薇全身装备，酸溜溜地说：“看来你今天是豁出去了，连生病也要当个狐狸精。” 阮晓薇隔着粉红色口罩说：“废话少说，等一下准备看好戏。” 她坐定后，稍稍调整裙装角度，只要微微张腿，在讲堂低阶的角度一看，裙下春光便会尽收眼底，提前捎来春天的气息。 令人期待又害怕的上课钟声准时响起，标准化时间一秒一秒约好，从不为谁而停留。 国畅老师神清气爽地走入教室，巍然地站在讲台之前，脸上却露出纳闷表情。 原来上周寒流来袭，阮晓薇贴心替老师准备了热姜茶，今天也不例外，然而底下却压着一张黑色便笺，上头以红色字迹写着： 凝视，是爱的关怀抑或沉默的审判？ 国畅老师，班长瀞瀞和几位女同学联合起来欺负我，逼我要色诱老师，可是我绝对不会认输。 请老师凝视我的双眼，找寻其中的希望救赎，千万不要偷瞄裙底。 我一定要战胜不公不义的压迫！ 人类就是一种犯贱的生物，苦口婆心警告你不能打开或者不能偷看，大家反而更想看，更想拆；越是装作不在意，就会变成动辄得咎，非常在意眼前的危险或诱惑─每个人都是不折不扣的傻女孩潘朵拉。 课程一开始，老师便看了低头的阮晓薇一眼，使得瀞瀞的内心惴惴不安。 当老师讲述容积率放宽变更的争议时，阮晓薇不小心发出咳嗽声，顺势张开净白双腿，老师和一位回头观望的男同学，不约而同见到了冬天最美的风景─阮晓薇根本没有穿上内裤，而且她在前一天将私处的毛发全都剃除，光滑柔嫩的阴部和微张的粉色肉缝，让国畅老师及男同学看得目不转睛。 回过神的土地法老师扫视全班同学后，忍不住又看向阮晓薇，她好似隔着口罩朝老师露出迷人笑靥。 接下来的上课时间，国畅老师心不在焉，偷偷瞄了阮晓薇许多次，她也毫不吝啬，抓准时机轻轻一咳，美丽的花苞随之绽放在寒冬雪地之上，令人神心醉神迷。 “班长，你看老师的那里，慢慢隆起成一座小山丘了。” 瀞瀞不敢置信到手的耶诞礼物就这样飞了，迟迟无法言语。 “这就是酝酿后的高潮。” 阮晓薇粲然一笑，忽然抓起瀞瀞的右手伸往自己裙底，温暖滑嫩的触感让瀞瀞大吃一惊。 “你的下面…” “嘘！不要说出来。既然要做，就要做得彻底，千万不要犹豫，你，办得到吗？” 下课钟响，瀞瀞不发一语，将一万元钞票置于桌上，走入了冬天的冷风之中。 自此之后，狐狸精阮晓薇却多了一位朋友。 那一周，阮晓薇和已有家室的国畅老师，在五星级饭店里共度甜蜜温馨的的耶诞夜。 当她发出激情浪叫，露出极为淫荡的表情，连前来送礼的耶诞老公公也看得瞠目结舌。 “老师，高潮的时候，请张开双眼，凝视我最美的灵魂。” 双颊泛红的阮晓薇用双指撑开湿滑温暖的入口，激情体液不安分地躁动着。 国畅老师如野兽般咆啸一声，进入了耶诞夜最甜蜜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