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九十五章

北静王府 后院厢房中,甄雪坐在一方红木书案后,提笔悬腕,书写着诗词,灯火映照之下,花信少妇着粉红色素白青裙,让二十出头的丽人多了几许少女感,而那张白嫩如玉、端丽妍美的脸蛋儿,两颊浮起浅浅的红晕,而温宁如水的眉眼满是怔怔出神。 而回味起自己在朦胧与迷茫之中得到过的如坠仙境一样的快感,那种电流一样的感觉便突然从脑海的最深处流淌出来, 凝眸看时,手下的笺纸不知何时,已然污迹了一片。 甄雪轻轻叹了一口气,将手中的毛笔放在笔架上,而烛台上摇曳不定的烛火,映照着一张羞恼之色密布的雪颜。 这都几天过去,可那天的一幕幕在心神之中仿若挥之不去般。 那一次次抵死纠缠,好似要将人的魂魄都撞出来一样。 念及此处,甄雪心头一惊,连忙收回心神,贝齿紧紧抿着粉唇,心底涌起一股愧疚来。 这已是她第……多少次走神了? 不,她不能再对不起王爷了。 原是一场错误,露水情缘,各自珍重而已。 甄雪心烦意乱,将书案笺纸卷成一团,只觉抬眸之间,心神乱糟糟的。 “娘亲。”就在这时,一道糯软、酥腻的声音从厢房外传来,而后是一个娇小玲珑的身影进入厢房,正是甄雪的女儿水歆。 “歆歆。”甄雪转眸看向自家女儿,面现翕然,拉过水歆的胳膊,笑道:“怎么了这是?” “娘亲,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睡呢?”水歆扬起俏脸,笑意盈盈地看向甄雪,轻声问道。 甄雪轻笑了下,柔声说道:“娘亲这就打算睡呢。” “娘亲,我们一块儿睡吧。”水歆凑近得前,拉过甄雪的一只胳膊,扬起粉嘟嘟的小脸,声音糯软,撒娇道。 看着萌软的自家女儿,甄雪眉眼弯弯成星,以宠溺的语气轻声说道:“歆歆都是大丫头了,哪能还和娘亲在一块儿睡着呢?” “我想和娘亲睡呀。”水歆轻声说道。 许是因为没有见到水溶与甄雪同居,倒也没有说出爹爹那般大了,还不是一样的童稚之言。 甄雪笑了笑,婉美眉梢眼角的少妇风韵无声流溢,说道:“那歆歆等会儿可不许尿床。” 小萝莉似有一些害羞,垂下眼睑,轻声说道:“娘亲,我早就不尿床了。” 甄雪拉着自家女儿的手前往床榻,待婢女和嬷嬷过来给母女两人洗着脚,去着衣裳,掀开薄薄的丝被,娘俩儿躺在床上,甄雪如小时候一般抚着自家女儿的肩头。 水歆将软乎乎的小手,如小时候一般放进肚兜,略微施力,柔软的手指便如汤沃雪般轻易陷入了自己娘亲细化滑香嫩的雪糯奶脂中,宛如被丰润绵嫩的棉花糖包裹住, 女孩娇嫩的手指像是在乳白色与粉蜜色的海洋中游走,不时恍若幼时吮吸乳汁般本能地抓揉起来,让娘亲的乳脂鼓起一阵阵惹人眼晕的白腻乳浪。 伴随着自己悉心呵护的绵腴奶脂在女儿指掌之间变换着形状,被她懵懂的挤压榨乳; 明明过去最先泛起来的肯定是温柔母性与无奈才对,可除此之外,此时从最敏感乳尖艳红蓓蕾之中,却接连不断的涌来让甄雪极为惶恐的异样酥麻感觉,让她眼前莫名显现着那少年惹人心折的英武身影,还有几乎吞没一切的霸道; 粉嫩樱唇间遏制不住的泄露出半是哀求,半是蜜甜的娇喘呢喃,在令人心颤的娇吟声中,甄雪浑身绷紧,一时间本能不敢动弹。 披散长发凌乱的粘附在雪白香肌上,丽人温婉端丽的脸蛋不知何时已经布满了冷汗; 纤细蛾眉微蹙,被惶恐和手足无措的重量坠着,一双宛若星辰般通透澄澈的晶莹美眸闪过一丝惊慌, 哪怕她刻意放空思绪,但是几乎贯穿身体的滚烫还是令她的血液都仿佛燃烧起来; 特别是那曾经孕育了水歆的小腹深处更是令她心慌不已地沸腾着,如同在时刻在提醒着自己,曾被那个兰枝玉树般的少年灌满进了纯洁稚嫩的蕊心。 直到慢慢从回忆中挣脱出来,理智逐渐恢复,那如同梦魇般让她欲生欲死的影子才渐渐淡去,融入深夜纯净却又可能暗藏危机的黑色中。 丽人颤巍巍地拍了下小萝莉的手,平复着心神,嗔怪道:“呜…歆歆,热乎乎的,别闹。” 水歆的小手这会儿正本能地轻捏住娘亲那峰峦尖顶上娇挺着的蓓蕾,像是要榨出那哺乳自己长大的甘甜乳汁来,听着娘亲明显有些异样的话语,连忙松将过来,糯声央求道:“娘亲,给我讲个故事吧。” 甄雪还未从回忆的心慌以及敏感胸乳传来的刺激中缓和过来,秀气的眉头轻轻皱着,微阖的美眸中尚还弥留着残碎的迷乱,柔声道:“讲什么故事?” “云姑姑说,珩叔叔给她讲了一个故事,她就和我讲了,挺有意思的呀。”水歆低声说道。 听到贾珩之名,甄雪几是心头一惊,近日以来的梦魇再度浮现, 让丽人不自觉地稍稍夹紧了自己的纤腿,在玉胯深处那源源不断的骚动渴求下左右厮磨起来,一双泛着母性光辉的明亮眼眸却是不知何时变得有些湿润, 稍稍定了定心神,笑道:“讲的什么故事,让我们家歆歆念念不忘的。” 那人写过三国话本,想来也善于编着别的故事。 水歆轻声道:“珩叔叔说了一个老爷爷拣了一个葫芦籽,种了下来,然后藤上长了七个葫芦娃,他们有的力大无穷,有的会喷火,还有的会吐水。” 甄雪艳丽脸蛋儿上,现出盈盈笑意,轻声说道:“这七个葫芦娃真是厉害。” 她还以为会不会讲着什么打仗的故事,不想是将这这等故事,也不知怎么想出来的。 水歆轻声道:“还有好多好多故事,都是珩叔叔在外面给云姑姑讲的。” 甄雪闻言,抿了抿粉唇,目光一时失神,心湖中似再次浮现起那趴在她身上的少年,那张清峻削刻的面容,于她耳畔的温言软语,如同哄小女孩儿一样…… 甄雪芳心猛跳,连忙压下心头的琐碎思绪,轻轻揉了揉自家女儿的刘海儿,柔声道:“歆歆,早些睡罢,明天咱们还要去宫里见着太后奶奶呢。” “明天宫里人多不多呀?”水歆糯声说道。 甄雪笑道:“人不少的,但像你这么大的小孩儿不知有没有。” 或许是歆歆在家经常挨着婆婆的眼色,以致有些文静、不爱说话,倒是认了湘云之后,反而开朗了许多。 “咱们家也没什么人和我玩,干娘那边儿热闹,娘亲,咱们什么时候再去干娘那边儿玩,干娘上次说,让我认珩叔叔为干爹呢。”水歆脆生生说道。 甄雪心头咯噔一下,笑了笑道:“怎么歆歆想起去你干娘家?” “干娘家热闹呀,有云姑姑还有惜春姑姑。”水歆糯声说道,忽而,小萝莉嘟了嘟嘴,怏怏不乐道:“娘亲,人家都有弟弟妹妹的,娘亲什么时候给我生一个的呀。” 原是小孩子的童言无忌,倒也没别的想法。 然而,原本就心底发虚的甄雪,却是腾地一下,脸颊红了半边儿,羞嗔说道:“歆歆,胡说什么呢?” 只是那天折腾了那么久?也不知会不会有着孩子,如是有着孩子,王爷还不在家,不,就是在家,旁人不起疑,王爷也会起疑的。 甄雪秀眉蹙了蹙,心头忽而蒙上一层阴霾。 水歆将小脑袋抵住甄雪的心口,糯软说道:“如果有了弟弟,奶奶也不会再凶娘亲了。” 甄雪闻言,容色微顿,身形微僵,只觉鼻头一酸,轻轻搂着小丫头的肩头,于黑夜中发出一声幽幽叹息。 她与王爷成亲许久都没有生下男丁,可这些不是她的罪过,婆婆为何要怪着她? 小萝莉水歆说着说着,就是眼皮沉重,香甜地睡去,只有甄雪眉头微蹙,望着自窗外投来的如雾似纱的月光怔怔出神,心事重重,夏夜无眠。 但很快,甄雪的温婉娇靥上流露出一丝痛苦挣扎,因为她回想起了少年那根足有歆歆小臂般粗长,让人惊骇的狞恶阳物,还有记忆里堪比白粥般浓腻污浊,裹挟着令她嗅觉失灵的的腥浊精种。 与之相比,王爷的那东西是那么……简直如同大树旁边插着的一根小草。 若是让那人再…来上几次,歆歆应该就能有弟弟了吧? 可怕的念头在心中出现,下一刻甄雪便惊诧万分的连连摇动螓首,似乎在为自己的疯狂而震颤失色。 可是在这份不可思议的催动下,温婉如水的端丽少妇却似是一时间忘记了在她怀中熟睡中的女儿, 在羞怯嘤咛中缓缓伸出粉嫩纤长的手指,探向早已湿漉粘腻的雪白腿心; 但这份羞人的湿润,究竟有多少来自于那个她笃信自己要为其守贞的丈夫呢? “王爷…嗯……呜…你…子钰……” 细白晶莹的贝齿轻轻咬着粉软樱唇,可明明念叨着怀中女儿的父亲的称呼,但甄雪的脑海中却不由自主的浮现了那人胯下那根雄浑壮硕,却让自己欲仙欲死,高潮迭起的狞恶阳物。 直到东方既白,房间中咕叽咕叽的湿润水声都在绵延; 纯洁高贵的北静王妃让人沉溺的甜美娇啼从喃喃自语到细不可闻,隐约带着几分苦闷,几分失落,几分惆怅……

小说推荐

我和妻子江湖行封面我和妻子江湖行guodong44我叫龙天翔,这不只是我今世的名字,我前世的名字也叫龙天翔,是地球二十一世纪的一个孤儿,兴趣是上网看小说、漫画和动画片。没有交女朋友,原因是穷,不过即使是不穷也不会有女孩儿喜欢真正的我吧!因为在*方面我有一个不为外人知的怪癖——迷失的伴侣癖。 以前上网的时候,我经常看迷失的伴侣或试炼女友类的文章。看AV的时候也是以灵动佳人为主。我经常幻想找到一个和我相爱,又闷骚的漂亮女人做老婆,然后在我的磨练下慢慢变成*妇。当我回家的时候,经常能看到她被邻居或朋友压在床上干屄。 我和她通电话的时候,她一边被无耻的领导压在雪白美丽的身上干屄,一边伴着“激荡”的干屄声和我通话。 她经常在各种场合穿着暴露的衣服,被男人们骚扰。她平时是温文尔雅的娴熟佳人,但是身体异常敏感,无法拒绝男人。经常在男人的挑逗下失贞,但是无论她多骚、多灵动,她心中是真正的爱我。大明乌纱封面大明乌纱西风紧宦海沉浮,谈笑间不过半尺乌纱; 金银亿两,抵不过笑靥如花。 翻开,一副大明朝的山水人物画卷就在眼前,如身临其境;机杼声声,丝竹管弦,娇娃轻唱,如在耳际。 沉思,暗藏杀机,盛衰难料;江山零落,谁人参破玄机,一手把玩日月,尽在乌纱。穆桂英征南封面穆桂英征南zzsss1正月十三的清晨,天气阴冷阴冷的,冷得令人哆嗦。虽已是早春,可还是有些经历了几个月苦寒的枯黄树叶,在冷风中飘零。顿时初春的一派新气象,又变成了寒冬的无情和肃杀。 天波府后院的一个小院落里,穆桂英身穿绣花短袄,脚踩薄底缎靴,手握一杆长柄绣鸾刀,时而踏着鸳鸯步,时而走着八卦门,身形如蛟龙出水,敏捷而有力。刀法大开大合,虎虎生风,似绵如丝线,又似力沉千斤,攻中有守,守中有攻,每一招每一式,都看似蕴含着无穷的威力。在她的十步之内,脚下竟无一片落叶,着实令人惊叹不已。她的刀法实在霸道而精妙,每一次出刀,都挟带着凌厉逼人的刀风,直让站在数十步外的观众睁不开眼。 舞了一会儿刀法,穆桂英终于气压丹田,收刀住势。她的额头上,已微微渗出了一层细细的香汗。笙笙封面笙笙黄云千里啊色情小说《笙笙》好冷,笙笙仰头看向天空,白蒙蒙的天空中落下一片片雪花,轻盈的雪花在空中飞舞,洁白美丽,但带来的是无限的寒冷。 笙笙原本白嫩的手指被冻得发紫,她将手放进怀里,但是单薄的衣物并不能给她带来多少温暖。*悦帝王成长计划封面*悦帝王成长计划幼冴南宫季烨17岁登基为帝,随着bug伴随,抬手风雨间,朝堂民生安居乐业,风生水起。 美人多姿又俏皮、风骚、*感、温柔、谄媚、应有尽有。 夜​​​夜笙歌,美人入宫不断,吊大气旺,活好位尊。 大办选秀,充实眷属,绵延子嗣,举荐姊妹,分夺宠爱,宫女爬床,皆为步步高升、盼君王恩怜…… 收集美人眷属,享母后风韵,女儿灵巧骚嫩,纠葛,臣妻,宫女,通通精华灌溉,播种ING。 放纵眷属,帝王的群芳环绕人【主打一个为肉而肉,多情播种】不夜长安封面不夜长安倾雨不夜长安,乃是大唐上元之夜的盛况。张灯结彩的灯笼伴随着升腾绽放的烟花飞向远空,在静谧而又神秘的夜间幕布之下如同是一颗颗闪烁的繁星,点缀着幽暗天空,将其绘制成一幅唯美的画卷。 这种景象能在长安城的任何一处位置抬头瞻仰,以肉眼清晰的看见。这象征长安子民幸福安康的明灯在今夜升空,象征着对盛世的祝福。 只是此时的长安却有些混乱,并不是因为人群密集、抑或是对于盛况祝福的闹腾,而是对于突感*况,整个长安城显得有些动乱与不安,尤其是那些观看了整个女帝出游现场的人,表现出来的就更加慌乱了。 原因也简单,毕竟早就已经传到大街小巷了——在女帝出游之时,居然有刺客行刺!伴花眠封面伴花眠清·情痴反正道人尼父道:“血气未定,戒之在色。”正为少年不谙世故,不知利害,又或自矜自己人才,自倚自家的学问。当着鳏居萧索,旅馆凄清,怎能宁奈?况遇着偏是一个奇妙女;低语巧咏,入耳牵心;媚脸妖姿,刺目捶胆。我有情,他有意,怎不做出事来了?不知古来私情,相如与文君是有修的,人都道他无行;无微之莺莺是无终的,人都道他薄情。人只试想一想,一个女子,若与他苟合,这时你爱色,我爱才,惟恐不得上手,还有甚话说!只是后边想起当初鼠窃狗偷时,是何等光景?又或夫妇稍有衅隙,道这妇人当日曾与我私情,莫不今日又有外心么?至于两下虽然成就,却撞了一个事变难料,不复做得夫妇,你伴我牵,何以为情?又事事觉,为人嘲笑,致那妇人见薄于舅姑,见恶以夫婿,我又此心为情?故大英雄见得定,识得破,不偷一时之欢娱,坏自己与他的行止,以便从长计议。剑南旧梦封面剑南旧梦鬼畜奏车轮卷杂着雨水,缓缓停在枢纽之前,刚刚驱散云雾的阳光洒在金光满面的牌匾上,彰显着其主人的不凡。 车夫赶紧下马,恭敬地展露车帘,扶起一位年轻公子走下马车。 “姑爷,这里就是夫人的府邸了,您请~” 张潮摇了摇头,并没有接受车夫的搀扶,而是径直地走下马车,随即目光在面前这座“韩府”上打量了起来。 年幼时,张潮也曾随着父亲游历过长安,见识过“藩将之乱”前长安繁华的景色,但记忆中大多数的宫殿和面前这座宅邸比起来都显得相形见绌,或许只有那座属于天下之主的皇宫在华丽程度上能与之相比,据说此处原是蜀王府邸,其被叛军所杀失了传承后,才被改为这韩府。花满楼传说封面花满楼传说花满楼主人孩子,你的妈妈现在是大周皇帝终生的家奴。 十六年前皇帝有一道圣旨决定了妈妈后半生的命运。 这么多年了,他始终没有忘记他的仇恨,为了折磨一个亡国的,已被罢黜了王位的女人,他设计出了许多非常复杂周密的可怕的方法。 你当然已经知道,妈妈十六年前是娜兰国的国王。 那是一个距离这里非常遥远、温暖的、一年四季开着鲜花的国家。从这里往南一直走下去,也许要走三千里路吧。如果不骑马,不乘船,靠步行大概要走上半年,而妈妈光裸着双脚和全身,带着身上的这些锁链,走过了不止一个来回。 这么多年中妈妈几乎已经走遍了大周的国土,按照皇帝的意愿,用妈妈坦诚的身体,给他的人民展示他文治武功的伟大业绩。公主节*何在封面公主节*何在竹小玖谁能想到,玄武国唯一的公主殿下是被从小下了盅毒的人儿呢?从没有想到,在自己十五岁这年,自己竟会失身给与自己同父异母的王兄…… 他竟是对自己有这种心思…… 是了,她任*是自己的事。他又凭什么那样来惩戒她?!盅毒在失身以后开始时不时的发作……谁能安抚她孤寂渴求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