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八十七章

荣国府,荣庆堂 贾母与邢王二夫人与梁氏叙着话,不大一会儿,丫鬟面带笑意地说道:“老太太,云姑娘、二姑娘、三姑娘、琴姑娘、林姑娘来了。 史家来人,湘云不可能不出来见一见,原本与迎春、探春、宝琴在潇湘馆陪着黛玉叙话,听到丫鬟禀告,就一同过来叙话,来见史鼐的夫人梁氏。 贾母笑道:“云丫头,三丫头都过来了,去让人唤唤凤丫头,让她也过来说话,大家在这儿都热闹一些。” 一个嬷嬷低声应着,然后去唤着凤姐去了。 湘云穿着一身大红底子白色竹叶印花交领长袄,下着白色长裙,大红的裙裳色泽艳丽,让少女恍若一株盛开其时的海棠花,花瓣丰美、娇艳欲滴,快步进入厅堂,朝着贾母行礼唤道:“老祖宗。” 贾母笑意盈盈地看向湘云,娇憨可人的脸蛋儿,酒窝浅浅,现出可爱的苹果肌,胖乎乎的小手中正自拿着一把香妃扇。 宝丫头现在跟了珩哥儿,琴丫头家又不着急,那云丫头与宝玉看着倒是般配一些,这瞧着年岁也不小了,如果能将亲事早早定下,她也就放心了。 梁氏看向湘云,眸光异色闪了闪,脸上挂着慈祥的笑意:“老太太,云丫头在这儿看着比家里那会儿又长高了许多,快成大姑娘了。” 湘云这时规规矩矩近前,向着梁氏行了一礼道:“云儿见过婶子。” 梁氏双手搀扶起湘云,笑道:“好孩子,快起来。” 探春、宝琴、迎春、黛玉也都纷纷过来见礼。 贾母看向几人,讶异说道:“怎么不见宝丫头?” 薛姨妈笑道:“是啊,宝丫头怎么没过来?” 黛玉罥烟眉下的星眸闪了闪,掩嘴轻笑道:“宝姐姐这几天忙着珩大哥一些商铺生意的账簿,对着账呢。” 贾母点了点头,笑道:“她是个爽利能干的,珩哥儿找她管着外面的账簿,可算是找对人了。” 以往还不懂贾珩为何要让宝钗打理着外间的生意,现在发现宝钗原来是贾珩的妾室,这可真是人尽其才了。 正在众人心思各异之时,忽而听到环佩叮当的声音传来,继而是妩媚的娇笑。 凤姐一袭米白对襟纱衫,内着米白绣花抹胸,下着浅紫纱裙,丽人肤色白皙,云鬓高挽,以攒凤钗束起,明额前珠花流苏垂下,恍若彩绣辉煌的神仙妃子。 进入厅堂,面若桃李,樱颗绽兮,娇笑道:“老祖宗。” 花信少妇明显沐浴过,秀颈和胸口的肌肤酥白如雪,柳梢眉之下的丹凤眼媚意流波,雪肤玉颜的脸蛋儿上满是艳冶、娇媚,手中同样拿着一把香妃扇。 相比往日朱裳红裙,略显妇人的丰熟,此刻的凤姐,丰腴少妇的气韵中平添了几许少女的青春烂漫。 如果贾珩在此,许不定又起了…赶火车的心思。 贾母笑了笑道:“凤丫头,让你操持着庆祝珩哥儿封爵的事儿,怎么现在才回来?” “老太太要听戏,那帮小戏子已经调理好了,让她们搭着戏台,唱着就是了。”凤姐嫣然一笑,说道:“我是想着可卿身上有孕,郎中说着静养,就不好在天香楼操办着了。” 贾母点了点头道:“可卿静养要紧,这怀孕需注意的事项不少呢,珩哥儿她忙着外间的事儿,东府那边儿还得你平常多去一些。” 凤姐笑意嫣然,轻声应着,转脸向着梁氏见过礼,重又落座下来,只是刚刚坐下,就觉裙下的丰圆、酥翘阵阵异样传来。 心底暗啐了一口,她歇了好一会儿才觉得没有火辣辣的痛。 凤姐丹凤眼眨了眨,笑问道:“婶子过来这是?” 梁氏笑道:“这不是你伯父他去寻着珩哥儿说着朝堂的事儿。” 凤姐听到贾珩之名,芳心微颤,裙下的双腿打着摆子,连忙并拢几分,原就媚意流波的眸光,泛起莹润之光。 方才抵死纠缠的一幕幕,几让丽人芳心不能自持,连忙定了定心神,笑问道:“婶子,伯父寻珩兄弟是做着什么呢?” 梁氏笑道:“也不知他们商量着什么。” 贾母笑道:“前个儿,王家的义哥儿媳妇儿过来道谢,说他们家老爷现在宣府担任了总兵官,多亏了珩哥儿,也不知怎么回事儿。” 梁氏:“……” 你真是人老成精啊。 凤姐转而接过话头儿,轻笑道:“老祖宗,听说叔叔在宣府立了功劳,珩兄弟向宫里举荐,这才得了差事。” 贾母点了点头道:“亲戚亲里的,打断骨头连着筋,互帮互助也是应该的,珩哥儿是个外冷内热的。” 说着,看了一眼在下首坐着的王夫人。 王夫人面上强颜欢笑,手中的佛珠攥紧了几分。 老太太这是又在点着她?! 另一边儿,贾珩见过史鼐之后,重新返回荣庆堂。 进得厅堂,一道道目光投向那少年,其中一双柔媚潋艳的目光慌乱、羞恼。 贾母面上挂着笑意,笑问道:“珩哥儿,祭祖什么时候?” 贾珩道:“先前和凤嫂子说了,不能和大婚之日冲突,凤嫂子决定什么时候?” 嗯,当初只顾着缠绵,他都忘了祭祖是哪一天来着? 凤姐此刻见那少年投来目光相询,只觉芳心狂跳,腿心微烫,攥紧衣袖中的手帕,强自笑道:“珩兄弟忘了,咱们商量好了,就是明天。” 贾母点了点头,说道:“宫里这几天会派礼官过来,珩哥儿在家里也多准备准备,等月中时候的大婚,不能让人家挑了礼数去。” 贾珩不再多言,落座下来。 这会儿,林之孝家的进入荣庆堂,笑道:“老太太,老爷回来了。” 不大一会儿,贾政进入厅堂,朝着贾母躬身行礼。 贾母笑了笑,说道:“政儿,你回来的正好,珩哥儿,你们晌午一同吃个饭,好生说说话。” 贾珩看了一眼坐在不远处的黛玉,对上一双星眸,似是朝自己眨了眨,点了点头,然后神情默然地与史鼐出了荣庆堂。 梦坡斋,小书房 众人分宾主落座,小厮奉上香茗,退出书房。 贾政看向那少年,说道:“子钰,通政司这几天的奏疏不少提及晋商之事。” 在经过发酵之后,为晋商鸣冤叫屈的朝臣已经向朝廷上疏,奏请不可大操刑戮,残戕商贾,谨伤朝廷仁厚爱民之德。 贾珩沉吟说道:“这几天,锦衣府会公布这些晋商勾结东虏,意图卖国的罪证,到时看彼等还有何话说!” 史鼐苍老目光中冷色涌动,低声道:“子钰,彼等有一些受了晋商的贿赂,担心牵连到自身,所以才百般回护,想要使朝廷高拿轻放,大事化小。” 贾珩道:“贪腐一事现在还不好追查,先将此案落实,然后再彻查穷究,拔出萝卜带出泥。” 在几人说话之时,小厮进得书房,说道:“老爷,酒菜准备好了。” 贾政相邀道:“史兄,先用饭,边吃边说。” 说着,三人围着一张桌子用起了饭菜,席间宾主尽欢,贾珩将保龄侯史鼐送走,也没有在梦坡斋多留,而是沿着回廊准备返回东府,书写辞疏。 沿着藤萝爬满的花墙而行,走到一座月亮门洞,贾珩怔了下,目光温煦地看向来人,道:“林妹妹。” 此刻,绵长的绿漆抄手游廊上,黛玉怔立而望,少女上身穿月白粉领兰花刺绣交领长袄,内着白色交领中衣,下身穿着艾绿长裙,在夏日之中恍若一只水灵、粉艳的红荷。 黛玉轻哼一声,手中拿着香妃扇扇着才露尖尖角的小荷,星眸凝露,笑问道:“珩大哥这是要去哪儿?” 贾珩笑了笑道:“回东府,妹妹是要回潇湘馆?” 说着,行至近前,拉过黛玉的手,绛珠仙草的手柔腻娇嫩,道:“林妹妹,咱们一同过去吧。” 倒是将黛玉吓了一跳,左右张望了下,连忙挣脱着贾珩,星辉闪烁的眸子满是嗔恼,道:“珩大哥,仔细别让人瞧见了。” 袭人和紫娟拿着手帕,轻轻掩嘴笑,落后几步,将时间留给花前月下的二人。 贾珩轻笑道:“瞧见又能怎么了?” 不过还是照顾着黛玉脸面薄,没有继续挽着手。 黛玉与贾珩一同沿着回廊,向着大观园方向行去,正是夏日,假山之畔的柳树随风摇动着枝叶,阵阵蝉鸣在耳畔响起,愈见幽静。 两人并排走着,贾珩看向身旁的小小少女,黛瓦白墙的墙面上倒映着两人的身影,起跃错落,高低短长,在这一刻,竟有几许大学校园恋爱的感觉。 黛玉玉颜微红,罥烟眉之下,粲然星眸似有笑意沁润,问道:“珩大哥,今日算是得闲了?” 贾珩笑了笑道:“这几天都比较闲着,说着就夏天了,妹妹的潇湘馆倒是幽静,凉快,咱们过去说说话。” “比不得蘅芜苑凉快。”黛玉那似喜非喜的含情目,嗔白了一眼少年,眉眼低垂,手里捏着一方粉红帕子,透过杨柳树荫的日光照耀在那粉腻肌肤上,小巧的琼鼻,粉红的唇瓣,耳边一缕秀发在鬓颊倒映下一丛影子。 不得不说,黛玉的颜值相当能打,所谓绝代之姿,倾国之色,并不为过。 十分符合后世京圈的白幼瘦审美。 并没有那所谓唯一的缺点……可能就是不够漂亮。 贾珩挽过黛玉的素手,轻声道:“妹妹,脚下路滑,小心。” 黛玉这会儿倒没有挣,只是刚刚说着话,忽而就听到远处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老祖宗怎么说的?”宝玉问道。 茗烟快步跟着,说道:“珩大爷刚刚回来,明天庆贺着祭祖,宝二爷可以顺势在府上多歇息几天。” 宝玉苦笑一声,道:“我这无功名在身之人,难得也能承着他卫国公的光。” 两人说着,就绕过花墙,来到回廊尽头。 见得来人,宝玉先是一怔,继而是喜出望外道:“林妹妹,你是过来找老祖宗的吗?” 一时间甚至都没有看到贾珩。 贾珩:“……” 黛玉:“???” “林妹妹。”宝玉小跑几步近前,连头上的束发嵌宝紫金冠摇晃了下,那宛如满月的脸庞上笑意繁盛,然而还未行远,就已如遭雷殛,顿时立在原地。 目光落在那牵着的手上,宝玉面上的笑意渐渐敛去,目中满是难以置信,只觉心头隐隐作痛。 其实,这几个月,黛玉搬进大观园以后,宝玉也去了学堂,偶尔回来之时,望着大观园方向,暗自垂泪不止。 贾珩握住黛玉的手,倒没有松开,问道:“宝玉这是刚从学堂回来?” 宝玉此刻呆立原地,闻言,躬身一礼,说道:“珩大哥。” 贾珩正色几分,说道:“明天祭祖,去见见老太太去罢。” 宝玉看向黛玉,目光怔怔出神,似有千言万语在喉头滚动。 黛玉星眸平静无波,轻声说道:“宝二哥,老太太刚才就唤着你了。” 宝玉闻听那平淡而疏远的声音,身形微震,只觉心如刀绞,道:“那我去了。” 说着,宝玉面色暗然,与茗烟失魂落魄地离了厅堂。 黛玉这会儿红了一张稚丽脸颊,星眸熠熠而闪地看向那少年,娇嗔薄怒说道:“珩大哥,外人在呢,你还抓着我手。” “没事儿,咱们回潇湘馆罢。”贾珩笑了笑,凝眸看向空气刘海儿的少女,轻轻捏了捏黛玉粉腻的脸蛋儿,倒是引得后者星眸嗔怒,腻哼一声,还没有注意,就已被拥在少年的怀里。 玉带林中挂,金钗雪里埋。 黛玉此生注定会相夫教子,再不会泪尽而亡,随着他见遍世间繁华。 嗯,这会儿抱着娇小玲珑的身躯,宛如一只柔弱的小羊,现在的黛玉还有些瘦,显然是不能生孩子的。 黛玉罥烟眉下,星眸微微眯起,自也感受到那少年发自内心的喜爱,玉颜绯红,一颗芳心甜丝丝的,琼鼻轻哼了下,粉唇轻启,说道:“珩大哥,我这要怎么走啊?” 贾珩轻笑打趣道:“那我抱着妹妹走?” 黛玉:“……” 好在贾珩也只是说说,并没有公主抱着黛玉,少顷,贾珩松开黛玉,拉过少女的纤纤素手,问道:“林妹妹,这几个月在潇湘馆中做什么呢?” 紫娟快行几步,柔声说道:“自珩大爷领兵出征以后,我家姑娘提心吊胆的。” “没有天天以泪洗面吧?”贾珩笑了笑,低声问道。 紫娟笑道:“我们姑娘不大哭了,再说,哭也不大吉利。” 贾珩转而看向黛玉,对上那一双星眸,道:“妹妹比着以往是开朗了许多。” 说来,黛玉今年也快到了及笄之龄了。 两人沿着花墙走着,不多时抄着一条甬路来到潇湘馆。 正如原着所描写,千百竿翠竹掩映,三间房舍,一明两暗。 到了潇湘馆,少女已是主动挽着贾珩的手,转过来的清丽脸蛋儿上满是关切之色,轻声说道:“珩大哥在边关打仗,这次没遇上险处吧?” 贾珩道:“还好,这次没有与敌正面交手,虏寇因为奴酋殒命,撤的突然。” 其实这场与女真的国战,结束带着一些偶然性和突然性。 两人说话间,进入潇湘馆的厢房之中。 贾珩落座下来,紫娟奉上香茗,然后徐徐而退。 贾珩端起茶盅,轻轻呷了一口,问道:“林妹妹,姑父再有两三天就该回来了。” 林如海帮着锦衣府处置着晋商卖国一案的手尾,经过这么长时间,晋商的案子也渐渐尘埃落定,一些产业、财货也渐渐封存,等内务府查封、籍没。 黛玉行至贾珩近前,粲然星眸中蒙着一丝好奇之色,问道:“珩大哥,宝姐姐她……唔~” 还未说完,却见那少年已将自家揽在怀里,而那熟悉的触感自唇瓣上袭来,继而是熟悉的亲昵,丁香被裹挟,随波逐流。 黛玉也是不知多少次被贾珩亲昵,早已习惯,双手攀过少年的肩头,星眸微微阖起,睫毛颤抖着。 倏而,贾珩看向玉颜微微浮起红晕的少女,轻轻牧着小羊,轻声说道:“林妹妹还小,倒也不必羡慕你宝姐姐。” 黛玉:“……” 她是羡慕吗? 此念一起,不由想起往日两人的取悦,芳心狂跳。 贾珩面色微顿,凑到黛玉耳畔,垂落的秀发似有着独属于绛珠仙草的清香,心神多少有些飘忽不定,道:“妹妹这段时日想我了没有?” “珩大哥在大同打仗,那几个月,书信都没有来一封的。”感受到小羊触电般的颤栗,黛玉玉颊染绯,抿了抿粉唇,声音娇俏中带着几许埋怨,两弯罥烟眉之下的星眸闪烁,道:“宝姐姐说,写信会分心,影响战事,我们就没有给珩大哥写信。” 贾珩静静听着,伸手轻轻捏起黛玉的下巴,细腻如脂的触感在指尖流溢,对上那含羞带怯的星眸,解释道:“倒不是抽不开时间写,而是此战太多人瞩目了,家书一封一封的往家里寄着,落在旁人眼中,不知如何看。” 不是人多,需要写的书信比较多之类的理由,纯属是与女真一战事关重大,举国瞩目,他中间还写信给家卷,落在宫里或者一些朝臣耳中,该如何看待于他? “珩大哥说的也是。”黛玉轻声说着,微微垂上眼眸,而那人再次凑近而来。 少女芳心羞喜交加,珩大哥这是多么喜欢亲她?说不两句,就亲着她。 过了一会儿,看向那少年倏然而离的唇,黛玉星眸凝露,声音有些怅然说道:“珩大哥再过几天要与咸宁姐姐成亲了。” 她也不知为何,每每想起还是有些难过。 贾珩一手握住柔软、细嫩的小手,一手揽过少女的削肩,温煦的目光带着一丝好笑,轻声说道:“妹妹这是想嫁给我了?” 说来,他与黛玉在一块儿也有一年多了,至于认识的时间都有两三年。 从当初那个哭唧唧的少女,在他的呵护下,也渐渐成了亭亭玉立的大姑娘。 而他和黛玉可以算是谈了一年多的恋爱,除了没有真正的夫妻之实,他和黛玉同床共枕,在一块儿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早已知根知底。 在这个时代,其实差不多也该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 也难怪黛玉也开始着急起来。 因为他与咸宁还有婵月成亲以后,更多的时间只会陪着她们两个,与黛玉相处的时间就会少上许多。 如此一来,还不如早早嫁给他,以一个妻子的身份有着更多的陪伴。 黛玉将秀丽螓首靠在贾珩怀里,那张稚丽韶颜红若胭脂,幽幽说道:“珩大哥,我也不小了啊。” 虽说在爹爹那边儿早早定了下来,但什么时候才能过门儿呢?这一年又一年的。 而且来日的婚礼想来也是远远不及婵月姐姐她们的。 他现在封了国公,位高权重,以后不知…… 其实他也是个拈花惹草的,以后陪着她的时间比江南那会儿少了不知多少。 贾珩轻轻牧羊,笑了下,说道:“也没有多大吧。” 黛玉:“???” 怔了片刻,毕竟与贾珩待久了,耳濡目染,倒也反应过来,既然没有多大?那你别迷恋着我的身子呀,请拿开你的手,立刻,马上。 看向粉润唇瓣微微都起,一张娇小的粉腻脸颊有些气鼓鼓的少女,贾珩轻笑了下,说道:“等一二年也不急,林妹妹先别急着,我会想法子的,到时也让妹妹风风光光嫁给我。” 说着,抱着轻盈无物的黛玉在怀里,垂眸看向脸颊彤彤如霞的少女,轻声道:“其实当初咸宁她们也等了好一阵时间,才等了现在这一个契机。” 只能说和咸宁以及婵月的婚礼,的确刺激到了这些后宅独一无二的女孩子。 哪怕是黛玉也不例外,心头难免有些落寞。 “哼。”黛玉轻哼一声,贝齿咬着樱唇,没好气说道:“那我就等着珩大哥,八抬大轿娶我的那一天。” 看着略有几许娇憨可爱之态的少女,贾珩凑到黛玉那白里透红的脸颊,亲了一口。 只能说相比少妇的温婉可人,少女身上的青春靓丽气息,也是前者难以取代。 感受到那少年的宠溺和喜爱,黛玉眉眼欣喜之色难掩,芳心深处涌起阵阵甜蜜,拿出帕子轻轻擦了擦脸,故作嫌弃道:“都是口水,弄我一脸。” 贾珩:“……” 嗯,感觉黛玉比之以往是要明媚了许多。 贾珩轻笑道:“林妹妹上次也不是一样,也弄我……” 黛玉芳心大羞,掐着贾珩的手,说道:“不许…不许说。” 每次珩大哥都故意捉弄着她,她也不知怎么着,就好像控制不了自己。 而后,两个人说说笑笑,搂搂亲亲,缠腻了一会儿。 黛玉罥烟眉笼起,星眸凝睇而望,关切问道:“珩大哥,这次回来以后,在家里待多久?” “能歇一段时间,等咱们过段时间去江南玩几天。”贾珩轻笑说着,抱着黛玉向着里厢的床榻而去。 许久没有品撷过绛珠仙草,还真有些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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