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八章

应天门 此时,已过午时,早朝的官员已下了朝,只有一些行动迟缓的,还沿着虹桥边聊天,边向着宫门而出。 而应天门下,设置着一架登闻鼓,几个军士把守着,宫墙一个小房子内,年过四十、头发灰白的御史方从谦,也放下手中的《三国》话本,抬头吩咐宿卫门口的禁军,道:“我去用个午饭,替我看好这本书,别让谁拿走了。” 说着,就离座起身,伸了个懒腰。 “方老爷,您放心好了,这地儿没谁过来。”那禁军嘿然一笑,垫着脚看了一眼书稿,道:“方老爷,您看的这本三国,若看完了,借某家看两天如何?这本书挺贵的,以某家饷银,可买不起。” 方从谦笑着正走到门口,说道:“你这军汉,看得懂这论史之作?” 他原为察院御史,与同僚不睦,然后就被投闲置散在此处,监看着这登闻鼓,每日只能寻些话本以作消遣。 不想遇到这等气势雄浑的三国书稿,如非上值不能饮酒,都想边饮边看,如斯雄文,正好下酒。 国朝初定时,效前朝设登闻鼓,当初甚至还仿唐宋旧制,设登闻检院,设院判一人,佥书二人,但随着时过境迁,登闻检院渐罢,转隶都察院,而也作为打发一些老御史的地方。 因为,这鼓之前还有一条御道,尽头有禁军把守着,寻常百姓进不来,具有官身的又不敢敲以免惊扰圣上,这登闻鼓遂成了一种摆设。 那禁军军卒笑道:“这有何看不懂,小的时候也是认几个字,最喜欢吕布,一杆方天画戟,威镇的十八路诸侯,在虎牢关前不得前进一步……” 方从谦笑道:“那行,等本官看了,就让你这军汉过过眼瘾。” 那军卒喜的眉开眼笑。 方从谦正要迈步而走,忽地就见不远处,几个人黑压压地过来,为首之人赫然是一个锦衣少年,还抬着一架门板,门板上还抬着一个着五城兵马司官差服饰的人。 “让开!”贾珩见到正要拦阻的军卒,手中取出一块腰牌,道:“本官云麾将军,天子亲军指挥佥事!” “锦衣卫!” 那两个军卒面色倏变,顿时迟疑着,让开一条道路。 一旁蔡权拿起鼓槌,道:“大人,请。” 方从谦愣了片刻,面色大变,说道:“这位大人,使不得,使不得。” 登闻鼓一响,整个宫城都能跳得真切,那时惊扰了圣上午膳,百官侧目,他这个御史都要吃不了兜着走! 方从谦连忙小跑着上前,面带祈求说道:“这位大人,有话好好说,不要敲鼓……” 贾珩面色凛然,沉喝道:“人主莫大于兼听广视,使下情得以上通,设登闻鼓,正为广开言路,达民下情,这位御史大人,既为科道言官,饱读圣贤诗书,难道要阻碍天子察察为明吗?” 方从谦闻言,身形一震,被一惜拱手道:“不知这位大人高姓大名?” “本官贾珩。”贾珩说着,接过鼓槌,就是向着登闻鼓敲去。 咚咚…… 伴随着灰尘扑簌落下,有十几年不曾敲响的登闻鼓响起,也将御史方从谦从惊愕中唤醒,“贾珩,贾子钰?是那本三国书稿的……” 然而,鼓声如雨点一般,传过宫墙,自应天门响至大明宫,太极殿,垂拱殿…… 而下了值,宫门外内阁大学士,首辅杨国昌刚刚在仆人的搀扶下上了轿子,闻言,有着老年斑的脸上现出一抹惊容,掀开轿帘,苍声说道:“谁在敲鼓?” 而这样一幕幕,不仅仅出现在宫门外,离宫城不远的刑部、工部、礼部等六部官衙,以及都察院、大理寺,刚刚返回司务厅坐衙的大小官吏,无不面色大变,齐齐出了官厅,伸张了脖子,向着宫城眺望。 刑部四川清吏司郎中阮常,刚至部衙,让小吏准备了饭菜,正拿着一卷秋谳卷宗审视,闻到这鼓声,问着一旁小吏,“这是哪个在敲登闻鼓?出啥子事了呦?” “阮大人,谁说不是,几位大人都往宫城去瞧呢。” 阮常放下卷宗,起身,道:“瞧瞧去。” 不仅是刑部,礼部、户部、兵部等在部衙的,未从宫城返回的,也纷纷向着应天门而去。 一时间,京中部、寺、监等诸衙震动。 而贾珩这边儿,咚咚敲着鼓,直敲了三通儿,望着逐渐围拢而来,一群着各色官袍,前襟后胸缀飞禽补服的官吏,将鼓槌递给一旁的蔡权,拱手说道:“诸位大人,学生贾珩,惊扰诸位大人,心实不安,然因义愤填膺,不平则鸣!” “贾珩?上辞爵表的那个?”一个官员惊讶说道。 “贾子钰不是刚剿匪而成,被封了爵吗?早朝时还在提及此事,诏旨都发了。”另外一个年岁五十,着四品官服的老者,苍声说道。 “此人为何要伐登闻鼓?难道有冤要诉?”翰林侍讲学士徐开,年岁三十出头,面皮白净,凝了凝似瘦松眉,对着一旁的翰林侍读学士陆理问道。 “身上还穿着锦衣卫的四品武官,谁能给他冤受?”陆理轻笑了下,清隽、儒雅面容上神情多少有些不以为然,也不知何故。 只是眸光一转,目光落在贾珩身旁的范仪身上,陆理眯了眯眼,心头思忖道: “这拄着拐杖的书生,隐隐看着眼熟……” 一众官员窃窃议论着,看着那锦衣少年以及躺在床板上痛哼的五城兵马司公差,面上若有所思。 这时,就听得一把声音传来,“都让让,户部梁侍郎到了。” 众人徇声而望,只见户部右侍郎梁元,面色不虞,举步而来。 梁元脸庞微胖,着缀孔雀补子的正三品绯色官服,腰系犀牛腰带,足踏黑履官靴,因为刚刚相送着户部尚书杨国昌而一时还未回府,刚刚听到登闻鼓响,就是匆匆过来查看,听了一会儿。 梁元见着对面的锦衣少年,冷声说道:“贾珩,谁让你在此伐登闻鼓的!圣上方理朝政而移驾归宫,这会儿正是用午膳之时,我等臣子,岂可因事惊扰?你方受爵位,就如此不知轻重?抑或是恃宠而骄,任性妄为?” 贾珩面色微顿,一双冷眸紧紧盯向梁元,心头冷笑涟涟,这位梁侍郎,他倒是有印象。 前身因为贾蓉和梁侍郎争青楼花魁,而替贾蓉挡得粱侍郎儿子一棒,以致正中后脑,魂归幽冥,而梁侍郎就是这位梁元。 众人听得梁元呵斥,都是面色微变,皱了皱眉,齐刷刷将目光投向贾珩。 贾珩沉声说道:“本官受天子恩封以云麾将军之爵,正是仗义死节以报天子时,如今东城帮派盘踞,横行霸道,先是以青皮无赖殴残国家应考举子范仪,后又打伤五城兵马司公差董迁,本官深受皇恩浩荡,击登闻鼓以奏陈于上,你梁大人不分青红皂白,就出言阻挠,意欲何为!” 此言一出,原本围观的众人,皆是惊呼一声,齐刷刷将一双双目光投向锦衣少年身旁的范仪。 恩,至于躺在床板上的五城兵马司的公差? 目光寥寥,显然皂吏之伤,不能激起太多的共情。 只见范仪一身破旧青衫,拄着拐杖,鬓发略有斑白,其人面庞瘦削,凤仪俨然,见诸位官员目光投来,苦笑一声,冲众人拱手道:“学生范仪,见过诸位大人,学生原为襄阳府人,崇平十二年入京赶考,因得罪五城兵马司小吏刘攸,为其勾结东城青皮无赖殴残……” 条理清晰的言语,落在一众文官耳畔,如一颗巨石投入湖中,顷刻间掀起惊涛骇浪。 “应考举子被胥吏勾结青皮无赖殴残?简直……骇人听闻!”翰林侍讲学士,徐开首先怒声道。 一旁的翰林侍读学士,陆理面色阴沉,愤怒道:“丧心病狂,令人发指!” 其他如翰林科道的一些言官,无不群情激愤,道:“无法无天!” “东城如脓疮烂癣,非止一日!京兆衙门、五城兵马司,袖手旁观,实在可恨!”江南道御史陈端,俊秀如冠玉的面容上青气郁郁,高声说道:“科举为抡才大典,举子但有诉求可祈告礼部,范举人,你可曾去寻礼部?” 看着群情汹汹的官吏,躺在床板上的董迁面色古怪,眨了眨眼,瞥了一眼贾珩,似在询问,口中发出的痛哼,要不要继续? 在这时,却听贾珩朗声说道:“范仪求告京兆衙门,时任京兆尹孙亮臣不管,求之礼部,礼部敷衍,求之五城兵马司,兵马司胥吏冷视,国朝应考举子,三更灯火五更鸡,方求得功名,难道辛辛苦苦读书,就是要被这些青皮无赖殴打的吗?就在今天上午,五城兵马司的公差,差点儿被东城青皮伏杀,这些帮派无赖,无法无天,视国家法度如无物!” 说完这些,贾珩猛然看向已是脸色惶乱,不知所措的梁元,喝问道:“梁大人,你也是读书人,难道此事伐不得登闻鼓?难道你非要坐视彼等攻入大明宫,惊扰圣上安危,才要伐登闻鼓示警吗?” 梁元闻听这番呵斥,只觉身形晃了几晃,心头暗道一句,坏了。 果然,随着这极度挑动情绪的话语落在,一众文官看着梁元的目光,都是带着一些讥讽和不善。 陆理忽地轻笑了一声,接话道:“下官记得,梁大人是隆治十一年丙辰科的最后一名吧,殿试向不黜落,想来梁大人也不以读书人自居。” 这位翰林侍讲学士,为清流中有名的翰苑词臣,为崇平九年的状元,为人崖岸自许,恃才傲物,先前对贾珩目光淡漠,也非毫无缘由,而是对贾珩因三国书稿而名声大噪,有些不以为然。 此之谓文人相轻。 至于对梁元这等科甲末名,自然也是看不大起。 众人闻听陆理之言,都是一片讥笑,这是学霸对学渣无情的嘲笑。 闹得梁元一张胖脸通红,怒道:“本官懵然不知,焉知还有此情?” “既懵然不知,何不分青红皂白?”贾珩沉喝一声,打断粱元辩白之语,冷声说道:“登闻鼓为圣上垂聆民情,体察民心而设,如闻鼓声,以圣上之贤,纵在用膳,闻民喊冤,想来也会……投筷弃箸,食不下咽!而你粱大人听到鼓声,却如临大敌,畏民喊冤,以为呵斥本官,就可隔绝中外,欺上瞒下,尔为朝廷命官,三品大员,累受皇恩,却闭塞圣听,堵绝言路,玷辱圣上德誉,究竟是何居心!” “你……你……”粱元闻听如疾风骤雨般,还带着押韵的指责,一张胖乎乎的脸盘子青红交错,尤其听着周围附和的讥讽之音,排山倒海,似要将自己淹没,心头既是恼火,又是羞愧,想要拂袖而去,但又觉得太过狼狈。 “诸位,朝廷举子被东城帮会青皮无赖殴残,官差被他们伏杀,珩为朝廷武勋,岂容此等宵小肆虐神京,伐登闻鼓,扣阙于上,正为大汉靖诛彼辈!”贾珩高声喝道。 一众官吏闻言,无不群情汹汹。 “同去,同去!” 这里不得不说,昨天虽得贾珩禀告,崇平帝着文华殿大学士、礼部尚书贺均诚会同都察院、京兆衙门察察此事。 但其实只是口谕,就根本没有在今日之朝会上提及此事,故而百官不知。 这是内阁首辅杨国昌控制影响的作法,待调查出来结果,再行通报中外,彼时尘埃落定,纵有一二物议,也不会天下哗然,群情激愤。 这在后世也是如此,就是关起门来处置,等事情尘埃落定,或是突然一个重磅通告,字少事大,或是高高举起,轻轻放下。 有心之人想要酝酿舆论,都酝酿不出来。 所以贺均诚在内阁首辅杨国昌举荐自己为主要经办人时,就投以感激目光。 因为,这位阁臣就不用面对口诛笔伐的士林舆论,而待亡羊补牢之后,那时,通告一出,士林舆论哗然一阵,见着处置得尚算圆满,纵又弹劾,也不会动摇他的大学士位置。 而崇平帝,也是出于某种平衡朝局的考量,算是默许了此事。

小说推荐

扶摇夫人封面扶摇夫人zydzyd朦胧的绣金丝蔓纹纱幔内,有一对重叠的身影躺在厚实华丽的地毯上,在上面的那个人不断前后摇摆着腰和身后缀,身下的那人长腿盘在上面之人的腰上,身子一同摇摆着,细的几乎要折断的柳腰以上还有两团抖动的圆球,上下抛落没一会上面的人就把头埋了进去。 破碎的细鸣从里面飘出来,听在柳真真耳里却辩不出属于谁,她从来没有听过这样的声音,甜得妖媚,又带着一丝痛苦,还夹着几分愉悦。 伴随着突然的安静,底下那人弓起背远离了地毯,贴合合着上面那人,双手牢牢抱住对方的脖子,两条腿绷得直直的,接着好似被抽光了力气一般又无力下来。含苞欲放封面含苞欲放莞尔一笑官家小姐被贬为贱籍,入宫做了宫奴,不幸成为帝后博弈的牺牲品。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失忆前她是媚香酥骨的宫奴,失忆后她是一本正经的诰命夫人。 陆晗蕊:皇上自重!毕灵渊:你是朕的!忘记了没关系,朕会身体力行,帮你恢复记忆。 关于设定1、关于帝后的感情,之后会渐渐明了,两人一开始都不是因为感情在一起,迄今为止帝后两人都在演!戏! 2、确实是1v1,男主和女主睡过后就没睡过其!他!人!了! 好惨的皇帝……有奶寻欢封面有奶寻欢束发她以为自己只是平凡卑微的小奶娘,可却遇到不平凡的人生。 富家子弟是皇嗣 失明皇帝竟腹黑 宠爱虐爱两相争 身世之谜更难明 是要顺应命运? 还是应该逆水行舟?你闻起来香香的封面你闻起来香香的茶茶好萌中短篇深度情感作品合集,每个故事分开独立存在。温馨提示:1.甜宠剧情肉,多为1v1、HE。2.每个故事开篇首章为故事简介,可考虑入不入坑。春情蜜蜜合集封面春情蜜蜜合集容子君她,原是一家绣坊的少夫人,可恨她的丈夫只知吃喝嫖赌把家产全败光了,还下灵药让她献身给陌生男人,谁知一夜春情,那男人竟爱上自己并将她带回了府里,这府中的男人们似乎对她很是着迷,可怜尚在哺乳期的春娘要应付色狼累得实在疲惫不堪……巫梦缘(恋情人)封面巫梦缘(恋情人)清·不提撰人《巫梦缘》是清代白话长篇艳情小说。全称《风月佳期巫梦缘》。十二回。不题撰人。成书于清康熙、雍正年间。该书的内容,与明清之际的许多小说一样,继承《天缘奇遇》的风格,津津于描写王嵩的艳遇,铺陈房闱之事。 《巫梦缘》扉页右栏题“风月佳期”,中题“巫梦缘”。目录及卷首均题“新镌小说巫梦缘”,不署撰人,亦无序跋。大部分回后有短评,其第十一回评云:“《太平歌》实实清渊,一才女所作,共七首,余删其二而并为改撺七字,聊为表出,不敢没其才也。女子姓汪氏。”知为自评。从书中多吴语、吴歌来看,作者当为吴地人;啸花轩是康熙间书坊,书中称明为明朝,书当即作于清康熙年间。 现存主要版本有清啸花轩藏板本,藏日本佐伯市立图书馆佐伯文库、中尾松泉堂。1994年台湾大英百科股份有限公司“思无邪汇宝”排印啸花轩藏板本。 《巫梦缘》列于道光十八年(1838)江苏按察使设局所禁书目中,是情理中事。后书商将其改名为《恋情人》,刊刻出版,颇行于世。收养月老之冷冰霜外传封面收养月老之冷冰霜外传八戒首都机场,晚秋某日。 刚下飞机,记忆幽暗那熟悉的空气迎面扑来,冷冰霜不由皱了皱眉头,她下意识揉了揉自己精致高挺的鼻梁,戴上了口罩。 在望月小筑幽居的日子,劣质空气肆虐得猖狂,她有些不适应。 好在这些都影响不到她此时此刻的心情。 冷冰霜快回家了,到家便能见到那个人,虽然那个人最后选择了别的女人,可是对她来说,没有什么比见到他更重要,就是爱子小吉也不行。 为了给那人一个惊喜,不愿劳师动众,冷冰霜只身一人从昆仑山天宫返程。走出机场,戴着墨镜的冷冰霜径直朝着路边走去,一袭白色修身灯笼袖的风衣着装格外引人注目。而那脊背挺直,宛如永不弯折的青松,不少人停驻了脚步,以为又是哪个明星的机场秀。 墨镜以及口罩遮住了冷冰霜大半的容颜,但白皙的肤色、凹凸有致的身材以及个人独特的韵味,还是令一些好事者想要上前一步期待浑水摸鱼的机会。 就在这时,白色高筒靴扣响地面的声音戛然而止,冷冰霜摘下眼镜。冰与火交织的眼眸环视周围,空间突然安静了许多。窝边草封面窝边草Kitsune将“人生苦短,及时行乐”这八大字奉为圭臬的伏婉君从不亏待自己。 吃食要山珍海味,衣裳要绫罗绸缎,恋爱…… 要极品美男。 隔壁竹马张砚舟就很不错,虽然清冷孤傲了些,但胜在有颜值、有才华,乃男中佳品。 于是他逃,她追,终于把人撩得要情定终身,许下高中之日即回乡娶她之时的诺言后,她却转头无缝衔接,迎来第二春。洞房传道封面洞房传道wz111“云哥哥!这边!” “呼!呼!小悠,慢点!呼呼!”透过人群的缝隙,气息紊乱的少年终于追上了灵巧的少女。 “好慢啊!云哥哥!”站在糖人摊旁的少女,清秀的脸上挂着甜美的笑容,不施粉黛却丽质天成,玄衣玄裤,盈握一束,简单质朴的装扮却能勾勒出少女柔美的曲线,让人目旷神怡。 “走了这么久了,你就不累么?”一大早就远行入城,随后又在城中街市玩耍了许久,平日里体质上佳的少年已然体力不支,可明明同样在街市里玩了许久的少女,却像拥有无限的活力一般,依旧兴致满满。 这也许,就是男人和女人的差别吧。少年莫云潭心中暗自思索。又见柳絮飘飞时-我的北方情人封面又见柳絮飘飞时-我的北方情人色男2001全文背景和我之前的作品在同一世界线内,可以当做独立作品欣赏。通过这篇文章也顺便补足了之前的作品里偷懒没有写出来的一些隐藏剧情,包括之前略去未写的绿色情节部分。当然,考虑到第一人称叙事,本文的男女主角相应的也会有变化。 全文不长,几万字结束。欢迎新老读者踊跃评论点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