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二章

时光匆匆,崇平十五年的夏天,在暴雨倾盆中进入农历五月底,而根据河道衙门管河同知官守方所言的黄河洪汛终于在连下了二十多天雨后也逐渐来临。 开封府城以北,柳园口堤堰上,瓢泼大雨笼罩了整个堤岸连同河面,两旁种植的榆树和柳树随风摇动枝叶,而河水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两旁军民严阵以待。 同时河南藩司准备了许多船只,以备救人,但谁都不想最终用到这些船只。 贾珩在京营将领以及河南藩司官员的簇拥下,视察河堤,此刻立身在大堤上,眺望着向西流去的滔滔黄河,面色凝重如阴云密布的天空一般。 黄河河水裹挟着泥沙,黄沙滚滚,浑浊暗黄,涌流而下,这会儿还算风平浪静,水量虽大,但水势尚缓,偶有洪峰,虽让人心惊胆战,还未酿成什么淹堤之景。 只是听着震耳欲聋的黄河声音,顿觉在自然之力面前,人力是何其渺小。 贾珩转眸看向一旁的关守方,问道:“关同知,这河堤能否挡住洪汛?” 关守方面色凝重,说道:“大人,开封河段儿为中下游连接处之一,河水流速甚迅,这河堤能否挡住,下官还说不了。” 其实以他估计,先前对这段河堤的修缮可以说是最得省内官员上心,土石之料都是不计靡费,开封府内士绅更是人力、物力支援,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 贾珩点了点头,目光逡巡过在场一众官吏,清朗的声音穿过重重雨雾,响彻在周围,道:“诸君,一旦河堤冲溃,身后开封府州县近百万军民,将尽成鱼虾腹中之物,因此这河堤不能有半点儿差池,本官即日起就守在大堤上,人在堤在!” 此言一出,河堤上头戴蓑笠,身披蓑衣的众官员,心头都是一惊,目光惊讶地看向那蟒服少年。 翰林侍讲学士徐开凝了凝眸,怔怔看向那蟒服少年,心头微震。 就在这时,果勇营参将蔡权领着几个军卒过来,抱拳道:“节帅,京营全军已缘河而守,民夫也已经准备好土石之料,以应不时之需。” 京营步卒依然是这次看抗洪防汛的主力,此刻与原本河道衙门的河标营,沿着黄河河堤布防。 贾珩高声道:“都回草棚议事。” 在大批官员与军将的簇拥下,进得河堤不远处临时搭建的一座棚子,而京营节帅大纛已于四方树立起来,在风雨中随风摆动,总督行辕正驻节在此地。 此刻几间以木架搭就得棚子中,人头黑压压一片,除却河南藩臬两司官员,还有京营团营都督、参将、游击将军等高中阶将校,另外一侧则主要是河道衙门的官员以及河标营的将校。 先前河道衙门就已经整饬过,厅一级的属官唤作同知、通判,而汛一级官署的属官唤作州同、州判。 贾珩看向众人,沉声道:“开封府至萧县,相关沿河河堤之河道衙门厅、汛之官长与河标营河丁严守以待,另,布按两司官员即刻分驻河堤过境之府县,督查相关员吏,一旦遇有险情,随时督促沿河百姓向高处疏散,准备救灾等诸般物资,如果决口不可避免,要以保全百姓为要,此外,京营骑军会往来通传汛情,相互支应,现在开始分派任务!” 就在一众官员为将要驻守河堤一事,心头微惊之时。 贾珩给刘积贤使了个眼色,其人就将提前拟好的簿册递给翰林侍讲学士徐开,道:“徐学士,先念一念。” 徐开心头微震,深深吸了一口气,展开簿册,开始念诵相关藩臬两司的官吏,沿着开封府一直向归德府指派,做好协调地方事宜。 等安排完一应官吏驻守,贾珩勉励道:“诸位,这些时日,河堤多为我等一土一石垒砌,坚固程度虽不敢言固若磐石,但对洪汛也并非全无抵挡,诸位这次过去,等事罢之后,本官向朝廷给诸位请功。” 下方官员哪怕一些人心底虽不情愿,但此刻都是拱手应是。 待贾珩让一众领了职事的官员离去,而草棚中一时间只剩下徐开、冯廉、以及宋暄等河南府的官员,还有关守方。 贾珩皱了皱眉,问道:“清江浦那边儿可有消息?” 虽是各管一摊,但他为宰枢之臣,不能以邻为壑,全无大局意识。 刘积贤道:“回都督,已经打发了锦衣探事去清江浦,至今还未有消息传来。” “这个高斌,这般久了,全无动静,也没个信一样。”贾珩目光深深,低声说着,低声道:“别是出了什么事儿。” 徐开沉吟片刻,开口道:“先前邸报所言,两位都御史南下巡河,并未在河堤上发现端倪,河堤修缮加固已久了,赵阁老也随后南下巡查,如是有险情,想来应有所报。” 冯廉接话说道:“河务贪污成风,彼等多是在河堤上偷工减料,糊弄其事,以便应付上官查察,前几年大汉南北皆旱,如今暴雨成汛,等洪水一来,根本不堪一击。” 关守方叹了一口气,道:“冯老先生所言甚是,有些河官,担心冲溃堤坝问罪于朝廷,甚至丧心病狂,指派河丁在上游之处,趁着黑夜掘口,捡空处放水,再向朝廷报告满溢,以脱罪责。” 显然,这位出身河务系统的官员深知昔日同僚的做派。 贾珩沉吟片刻,看向刘积贤,道:“即刻派人过徐州,沿泗州向淮安查访,如有溃堤之事发生,及时来报,本官身为锦衣都督,自当司察不法。” 河南到徐州一段倒不用担心,京营兵马沿河驻守,以防人为使坏。 刘积贤拱手应是,然后出了棚子,吩咐锦衣府探事去了。 淮安府,清江浦,六月初二 河道总督衙门,官厅后院笼罩在漫天雨雾中,正是晌午过后,书房中,灯火彤彤,人影攒动,然而气氛却压抑至极,一片愁云惨淡,南河衙门的一些属吏聚之一堂,共议对策。 高斌此刻头上的官帽早就去了,这位绯袍官员,身子窝在太师椅中,面色颓然,听着外间不停下着的雨,心头只觉烦躁难言。 “大人,得赶紧拿个主意才是。”南河总督衙门下辖的属之一,淮扬河务道的管河道郝应周,面色愁闷地看向高斌。 “是呀,照这个下法,只怕淮河的河堤就先撑不住了。”一个通判开口接话说道。 其他四五位属吏,都是齐齐看向高斌。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河堤怎么修的,在场之人都知情,原该上的条石只铺了上面两层,砖石的糯米浆也未备全,平时看着漂亮,真大洪水一来,根本顶不住。 话说回来,如果真修个河堤,以后永不溃决,那河道衙门的官员都没什么职事可干,也就没油水可捞了。 高斌满眼血丝,面容憔悴,显然这几天也为不停下雨感到焦头烂额,看向一个眉头皱成“川”字的山羊胡老者,正是淮徐河务道的管河道马惟芳,问道:“老马,你有什么主意?” 马惟芳沉吟片刻,目光咄咄说道:“大人,下官以为,还是得故技重施。” 说着从袖笼中取出一块儿舆图,低声道:“大人,您看,淮河现在水势上涨,这般下去,绝对撑不过洪汛,下官的意思是在王家坝附近掘一个口子,等上游的水泄了,下游的压力自然也就轻了。” 郝应周闻言,点了点头,赞同道:“马大人说的是,黄河也差不多如此,他们归德府、萧县刚修的堤肯定撑不住,说不得冲垮河堤,黄河又是一次改道,那时候一改道,水势漫灌,下游也就解了。” 自大汉承前明嘉靖年前,黄河河道飘忽不定,在大宗年间曾走过山东曹县,在隆治初年,又溃决向西边儿偏移,而每一次改道都是以数万人的血泪为代价,此刻几位河务官员为了自保,谈论起来毫无压力。 “不行,现在南北的官员,都在关注东河与南河,我们这边儿不能决口,就算决口,也不能先行决口。”高斌先是心头一动,觉得可行,但旋即想起一事,摇了摇头,沉声说道。 见几人不明就里,高斌只得解释道:“河南那位现是天子宠臣,只要他那边儿先决了口,那时候我们就算决口,也是天灾所致,非战之罪,再说他上游先决口,我们这儿也不一定会决口。” 众人闻言,若有所思,多是眼前一亮。 是呀,都决口,这就不是他们南河河台的问题了,这是天灾! 郝应周想了想,面带忧色,开口说道:“大人,这位永宁伯在河南号召军民一二十万抢修河堤,驻节大堤上,这好好修的河堤,万一没有溃决……” 高斌闻言,目光深凝,脸上也蒙上一层忧色,低声道:“是啊,就怕没有溃决。” 就担心这个,如果河南那边儿安若磐石,淮河这边儿先一步溃决了,那对比之下,才是真的要了命。 马惟芳眉头紧皱,苦思良策,倏而,断眉下的三角眼猛然迸射出狠戾之芒,压低了声音说道:“大人,要不下官派人偷偷前往归德府,带上炸药趁夜炸了河堤,归德府那边儿洪水一泄,咱们这边儿就太平了,或者在徐州那边儿炸了一段儿也行。” 先淹了上游,等洪水一泄,下游的压力也就减轻许多。 此言一出,众人都是倒吸了一口凉气,只觉得心头一热。 死道友不如贫道,这个法子的确是最为解决眼下之难。 高斌面色变幻了下,目光幽深几分,低声说道:“还没有到那一步,再说这法子现在也不好使,内阁的赵阁老就在淮安府,我等想要不落行迹,太难太难。” 马惟芳劝道:“高大人,赵阁老是江南出去的官儿,他和韩阁老都在京里,正好为大人陈情,就说此为天灾,五十年一遇之洪汛,非人力可当!” 高斌面色顿了顿,听到五十年一遇,心头有些不自在,眉头紧皱,沉声道:“赵阁老向来不管这些,真到那时,他也不会趟咱们这趟浑水。” 这时,一个州判面上带着惧色,低声说道:“大人所言不差,邸报上说,河南总督先前修堤,更是调拨了京营兵卒修建河堤,那边儿不是一个河标营的三千兵马,人家有着几万兵马,如是沿路防守,万一咱们炸堤得人被抓住了,再让锦衣府的人拷问着,这可是诛灭九族的大罪。” 众人闻言,面色倏变,宛如兜头被泼了一盆冷水。 是的,那永宁伯有兵,不是只有几千人的河标营,七八万人京营强兵驻扎在河南,其人还是锦衣卫都督,他们想要扒人家的河堤,只怕皮要先被扒了。 马惟芳面色阴沉如冰,冷声说道:“一旦溃堤,我等一样要掉脑袋!” 高斌摆了摆手,安抚了下众人有些紧张的情绪,道:“老马,稍安勿躁,说不得河南的河堤刚刚修建不久,先被洪水冲垮了,这一关咱们也就过去了。” 马惟芳目光紧紧盯着高斌,低声道:“大人,现在怎么办才好?” 高斌思量了下,说道:“王家坝那边儿先让人预备着,如是洪泽湖这边儿倒灌的厉害,还是先掘开一个口子泄洪才好,如是事后有人弹劾,本官和赵阁老叙说一番,等朝廷问罪下来,本官就全力当之。” 这个问题还不算大,哪怕朝廷查问下来,还能以保住江淮下游作为推搪,或是受得申斥几句,或是罚俸。 “不好了,大人,大人不好了。”然而,就在几人商议对策时,忽而,一个管事从前衙过来,在书房外高声喊道。 高斌面色一愣,眉宇间现出怒气,冷声道:“放他进来,什么不好了?” 不多时,那管事说话间已在外间把守的河丁引领下,跑将进来,在众人相询的目光中,上气不接下气说道:“大人,淮河在泗州决堤,淹没县城,左副都御史彭大人现在就在前厅,寻大人问事。” 此言一出,恍若晴天霹雳,将在场几人炸得愣怔当场,目瞪口呆。 高斌闻言,如遭雷殛,面色苍白,急声道:“泗州怎么会决堤?这才多久?” 此刻,书房中的众人都是面面相觑,惊恐难言。 马惟芳陡然看向一人,那人已面如死灰,嘴唇哆嗦不停。 马惟芳目光凶芒闪烁,几乎要择人欲噬,质问道:“刘同知,这才多大的水,一波都没撑住?你特娘的究竟贪了多少,洪汛第一波,一冲就垮?” 那官员名唤刘任丘,面带惧意,不敢和马惟芳对视,侧过头去,支支吾吾说道:“这……这,下官也不知为何,这是天灾啊。” 郝应周同样觉得手足冰凉,目光惊惧看向刘任丘,说道:“本官去年冬天,让你留够五成例银修堤,已经足够挡住第一波,银子呢?你贪了几成?” 作为其人的上司,郝应周自然要负一定责任。 刘任丘苦着脸说道:“大人忘了,过年时候向下官索要一万五千两,还有在燕春楼为小菊仙赎身……” 郝应周脸上又青又红,额头青筋暴起,怒骂道:“混账东西!你和泗州知州韦可登,两人联手摊派河役,闹得地方怨声载道,淮扬道御史弹劾你,还是本官为你打点……” “够了!”高斌怒吼一声,面容阴沉如水,看着事到临头,仍在互相指责的河道诸官,目光冰冷地看向一众面如土色的河官,冷声说道:“都在这儿老实等着,本官即刻去见彭晔。” 说着,拿起书案上的乌纱帽,拂袖而去。 此刻,河道衙门官厅中,左副都御史彭晔坐在一张靠背椅上,端着一杯茶盅,呷了一口,眼角的喜色几乎抑制不住,身旁就是右佥都御史于德,其人则是眉头紧皱,目光阴郁。 就在上午,泗州急报决堤,大水甚至冲垮了虹县县城,死伤不可计数。 就在这时,伴随着书吏的高声喊着,就见南河总督高斌,脸色难看地举步进入官厅,其人官帽下的那张微胖的面庞,一片灰败之色。 彭晔起得身来,冷笑一声,叙道:“高大人,黄河河堤在泗州李口镇决堤,淹没州治虹县,泗州尽成泽国,赵阁老已经与漕运总督杜大人,领着扈从骑快马赶往泗州,高大人,事到如今,你还有何话说?” 高斌脸色苍白,辨道:“夏汛水流迅猛,这是五十年不遇的洪水!所谓人力有穷尽,力所不能及,本官又能如之奈何?” 彭晔面色阴沉,细长眸子中现着寒芒,道:“高大人,是不是天灾,还要等朝廷工部派员查问,不过,本官等会儿就要上疏严参于你,河务账簿混乱,河堤敷衍了事,致使溃堤决口,百姓死伤众多……赵阁老临行已有命,高大人这几日安生待在家中,革职听参!” “来人,带高大人回府!”彭晔一声令下,从官厅之外进来一群钦差行辕的卫队,分明是护送赵默巡河的京中内卫。 高斌当即愣在原地,面色怔怔地看向彭晔,似乎不敢相信同为浙党的赵默,竟以钦差之命将自己革职! “于大人。”高斌转而看向于德,不知何时,声音已有几分沙哑和颤抖,问道:“赵阁老临行前可是如此下令?” 此刻,于德看向一脸难以置信的高斌,心头暗暗叹了一口气,道:“高大人,河堤出事,朝廷钦差既在此坐镇,河督自然要先行革职,下官先送高大人回府。” 高斌虽然算不上严格的浙党中人,但却与浙党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不管如何,这个河督位置是保不住了,只是高斌万万不能再牵连到江南官场。 而且,等会儿他也要上疏弹劾,先前巡河竟是没看出来一些猫腻,谁知这河道衙门如此糊弄其事。 现在朝廷从天子到阁臣,再到诸省督抚,上上下下都将目光投在南河,竟还敢如此糊弄,如是没有先前一般造势,引得齐党在此,虽然决口,倒也不至如此。 高斌面色难看,旋即心底涌起明悟。 这赵阁老果然不能指望,见河堤出了事儿,第一时间要跟他划清界限! 于德看着脸色难看的高斌,劝道:“高大人,走吧。” 这就是……示警,赵阁老将人革职,如果后续问题不大,还能另调他处任职,问题比较大,那就赶紧处理手尾。 对上,公忠体国,全无私心,对下,江南官场的同僚也算提示到了。 彭晔转眸看向于德,目光意味深长说道:“于大人,这几天可要看好了高大人,仔细别让他出了什么差池才是。” 他要看看这赵阁老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下官明白。”于德面色一沉,拱手道。 身旁还有一位齐党的干将盯着,只怕这一关愈发难过了。 一直目送着两人在内卫的监押下出得二门,彭晔面色冷漠,嘴角噙起一丝冷笑。 江南官场污浊不堪,突破口就在这个高斌身上,不过彼等树大根深,尚需引蛇出洞,借刀杀人。 这般想着,对一旁的长随招呼过来,附耳低语几句。 那长随顿时心领神会,然后出了官厅,出了官厅去了。 “来人,将河道衙门官厅前后封锁起来,相关人等一个都不得乱动,片纸不得携带出河道衙门。”彭晔冷哼一声,坐将下来,吩咐着随行而来的内卫。 他查不出什么底细,纵然查出来也不敢妄动,但有人能查,有人敢动! 等那人过来,查个天翻地覆,让韩癀那个老狐狸,用着那人对付他们齐党。

小说推荐

雪舞江山封面雪舞江山水临枫本繁华昌盛的大晋帝国,却因君主昏庸,骄奢*逸,宠信宦竖,擅杀大将,埋下祸根,十年后,国家积弱日久,又富又弱的大晋,遭来北方野蛮的犬戎部族入侵,致使山河破碎,国破家亡。 多少粉黛烟雨中,姻体染红霞,屈辱佳人泪;英雄自古无用处,唯有冲天豪气铁马,血贯长刀染日月,纵横万里搏风沙,腰系敌酋头颅归,灭族三万里,一洗前朝耻!盲妻封面盲妻暖暖所谓盲妻,那自然是来者皆新郎,夜夜闹新房,反正她瞎!!! 女主是个瞎子(真瞎)但很美,要问女主有什么特长?没有!就一个字“美”女主就靠着美贯穿了一生,柔柔弱弱娇嫩至极,打一巴掌能红半天,男人看了就想*的女人!!! 噢~~这该死的看脸世界!!! 放心,来者皆是优质男,主甜~~ 剧情肉,边走边吃不腻味(拖拉机上高速,带骨科,介意者自行绕道)*悦帝王成长计划封面*悦帝王成长计划幼冴南宫季烨17岁登基为帝,随着bug伴随,抬手风雨间,朝堂民生安居乐业,风生水起。 美人多姿又俏皮、风骚、*感、温柔、谄媚、应有尽有。 夜​​​夜笙歌,美人入宫不断,吊大气旺,活好位尊。 大办选秀,充实眷属,绵延子嗣,举荐姊妹,分夺宠爱,宫女爬床,皆为步步高升、盼君王恩怜…… 收集美人眷属,享母后风韵,女儿灵巧骚嫩,纠葛,臣妻,宫女,通通精华灌溉,播种ING。 放纵眷属,帝王的群芳环绕人【主打一个为肉而肉,多情播种】风流奸臣封面风流奸臣几把毛线人前,他谦恭卑微;人后,他从幕后伸出黑手血淋淋…… 与嫪毐相同的资本,让他周旋在各种女人之间。 以间谍起家,纵横捭阖,在前三国时代,宋誉凭借着宋大炮的赫赫声威,打下了一座大大的眷属,不管是权势熏天的太后、娘娘、公主;还是小姐、丫鬟,只要宋大炮炮火所至,通通都要沦陷。而且他造小衣,造旗袍,造长袜,他要让家里的女人们全部穿上后世的制服…… 宋誉:我为宋大炮,大炮所至,所向无敌。青城山下忏封面青城山下忏原也姐夫/民国/寡妇/HE 1.女主是寡妇,美惨。 2.男主和姐姐正常夫妻,会睡觉。 3.配角很多,除了女主都是配角。 4.文中所有角色都有道德瑕疵,对角色思想素质有要求的慎入。 *民国背景全靠扯,用真实地名是因为懒得编,无原型,请勿代入现实,和历史一点没关系。亡国后我嫁给了佞臣(1v1 H)封面亡国后我嫁给了佞臣(1v1 H)华阙阙云奕戎马生涯数年,遇神杀神,遇佛杀佛,从没料到自己会栽在一个小姑娘身上。 她天真、荏弱,像一只无人看顾便会濒死的幼鸟。 他占据她、逗弄她、娇养她。 直到有一天被她啄了眼。 她“杀死”了他们的孩子,还在他受伤之际,向他举起了刀…… 深沉狗比X柔弱白花。 新朝权臣X亡国公主。 1、1v1,双c,he,索求豪夺 追妻火葬场。男主蓄谋已久。 2、文案男主视角,正文女主视角。一朝风月封面一朝风月洋葱头Onions贺羽头一回看宋家班的戏,是在擢进士第的第二年,熙庆三年的初春。宋家班是俪朝出名的一个戏班子,班主宋杰本是江南一小城——阮城生人。他三岁便学昆曲,又是个会做生意、会教学徒的聪慧儿,把宋家班从地方的小班子,养成俪朝上下无人不知的名戏班。 宋杰有一女,名唤宋宛然,如今正是宋家班的主心骨。看过宋家班戏的无一不称其美艳,赞其灵动,她台上一颦一笑,勾人魂魄,摄人心神。 她漂亮,唱的也好,贺羽也是阮城生人,一直有所耳闻,但从未见过。或者说,他也从未想到去看戏——贺羽其人,自少时*子就略刻板,不曾喜欢这些花里胡哨的,下意识觉得这是下九流的爱好,看多了或许会影响神智。于是便一直都不愿去,有亲朋好友邀他一起,他总要推拒。巨屌妖僧,玩转眷属封面巨屌妖僧,玩转眷属澹台八百金出身世家豪门的冷艳皇后,因为一直无法产下龙子,于是到青龙寺求子。 没想到,青龙寺的送子流程,就是让大屌僧人用自己的大屌给皇后送子。 沉迷此道的皇后将大屌妖僧带回眷属,没想到,皇帝的眷属妃嫔,太后公主,统统成了妖僧的玩物。春宫美人图封面春宫美人图月岚春花楼的后花园里,百花争艳,奇珍异草不比皇宫里少,可惜却是乏人问律,少人欣赏。 这原因,自然是因为来访的客人一心只为找姑娘,可不是真有赏花的情趣。 即使如此,为了显示出春花楼的美和气派.花草依热请人照料,开得生气盎然,而园中水池也更是饲养着珍贵鱼儿悠然摆尾,仿佛这有吃有喝的水池里,已是它们的仙境……玉宠倾城:大明男妓青云录封面玉宠倾城:大明男妓青云录伍拾这是一部集历史、权谋、情色、商战于一身的长篇纪实小说。以明朝万历年间为背景,以马金阳、马玉城两父子为主人公,同样拥有美好的面容和天赋异禀的身体,却因为生活和时势所迫,相继成为了富人权贵摆弄的男妓和男宠。但二人的*格又截然不同,最终经过自己的努力和对命运的抗争,各自过上了自己向往的生活,并用自己的身体和才华换来了骄人的财富。